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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愛你,愛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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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在二樓目光冷冷的看著站在泳池前面的司豪,對著耳麥開口說道:“再給我打!”

他今天要讓這個男人也嘗一嘗這種切膚之痛,既然他已經來了,就代表他還是很在乎這個女人,就算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沒有感情,但是看在這女人是他老婆親妹妹的份兒上,他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赫初語耳旁一陣疾風閃過,又是一鞭子落在身上,她身上本來就已經是一片火熱,現在鞭子狠狠打在身上,立馬皮開肉綻,細嫩的肌膚血肉翻飛。

司豪眸光微瞇,看著二樓上的一扇窗戶,摸出隨身攜帶的r國新式手槍迅速按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槍響,祁連面前的防彈玻璃綻開了。

緊接著,司豪直接對準直升機上揮舞鞭子的人開了一槍,越和秦立馬對著空中繩子開了幾槍,纖細的繩子瞬間斷裂,赫初語從空中跌落到泳池中。

泳池裏“撲通”響起兩個聲音,一個是赫初語,另一個是司豪,越和秦見他們家主跳入泳池,雙雙在岸上防備。

赫初語手上綁著繩索,全身無法動彈,她的身體在泳池裏墜落,四周一片黑暗,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種濃烈的窒息感包圍著她。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那一刻,身體被一個人托了起來,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但四周的水就如洶湧的猛獸,讓她無法看清面前的人。

是他嗎?是他嗎?赫初語腦中一直在不停的問自己……

司豪抱著赫初語直接從泳池中央游到一邊,然後露出水面,赫初語擡頭看了面前男人一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後昏迷了過去。

越和秦立馬接過赫初語,飛快的將她送到了車上,司豪也渾身濕漉漉的上了車,留下一句冷冷的話:“給我炸了這架直升機。”

越和秦得到命令,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應了一聲“是”,準備去炸了這架直升機。

家主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大動肝火了,以前哪怕是祁家再過分,家主也會讓他們手下留情一點,沒想到這次會直接讓他們炸了祁家的直升機,也就是說,家主相當於已經與祁家對立了,以後兩家的交鋒必不可少。

祁連目光陰沈的看著司豪的車消失,沈聲開口:“撤!”

他還是太低估這個男人了,看來司豪以前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從來沒有完全暴露過,要是再不撤,他擔心這個別墅會被炸成平地。

祁連沒走多遠,便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回頭一看,空中他調來的一架直升機發生了爆炸,火光四起,緊接著撞到了別墅墻上,一頭栽了下去。

呵……司豪這算是對他的警告嗎?從此以後,祁家和司家勢不兩立,他與司豪就是敵人!

司辰趕來的時候,司豪已經處理完了,他剛好看到別墅上空的飛機爆炸,不由得有些詫異,他父親居然下令炸了祁連的直升飛機,這相當於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家主,現在去哪兒?”司機看了一眼車座後面的司豪,開口問道。

家主沒發話,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裏,赫小姐現在的情況挺覆雜的,他不知道是該立馬去醫院治療,還是回家讓家庭醫生給看看。

“回家。”司豪開口。

“老家還是新家?”司機又問了一句。

“老家。”

司豪緊抱著赫初語,面上表情陰沈得可怕,祁連的人下手可真夠狠的,不但給初語下了藥,而且這兩鞭子打得人皮開肉綻。

赫初語雖然是軍門出身,但也是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這樣兩鞭子打在她身上,傷口鮮血淋漓,異常滲人。

“熱……好熱……”赫初語醒了,兩眼迷蒙的看著面前男人,身體不自覺的往司豪靠了靠。

赫初語身上藥效發作,整個人渾身一片滾燙,她擡手摸了摸男人的臉,他的臉很冰涼,很舒服,讓她想要靠近他的臉。

司豪偏了偏臉,赫初語的手落了個空,她擡頭看著面前男人,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司豪知道赫初語身體難受,心頭湧出一絲淡淡的心疼,他剛想開口安慰,赫家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過來,司豪接起電話。

“爸?”

“初語怎麽樣了?”赫家老爺子聲線都在顫抖,當他得知自己小女兒出事了,一直坐立不安,想起自己已故的大女兒,心頭一陣害怕。

赫家老爺子現在什麽也不奢望,就希望他的小女兒能夠好好的,這樣他就滿足了。

至於司豪,赫家老爺子一直沒辦法原諒他,自從赫初言去世之後,赫家老爺子就再也沒來過司家,今天要不是赫初語出事,他也絕不會給司豪打電話。

“爸,初語沒事兒了,您放心吧。”

司豪看了一眼強忍著身體躁動,面色越來越紅的赫初語,沒敢說實話,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太好,他不能再讓老爺子擔心了。

赫老爺子聽到司豪這麽說,這才松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豪啊,初言當初嫁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麽保證的,說你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結果呢,我女兒還是說沒就沒了,我也不是怪你,但是我不能再失去初語了,你知道嗎?”

赫老爺子的語氣有些憂傷,還有些無奈,當初他女兒嫁給司豪的時候他就不同意,但無奈他女兒喜歡司豪,死活要嫁到司家,他又能有什麽辦法?

但最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小女兒也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在她姐姐去世後居然離了婚,三天兩頭的往司家跑,幫著照顧兩個孩子,到現在,就一直為這個男人耽誤了十幾年。

司豪低頭看了赫初語一眼,開口說道:“爸,我知道了。”

打完電話,車已經開進了司家大院,司豪的家庭醫生已經等在客廳裏了,司豪用外套蓋住赫初語的身體,赫初語頭埋在男人胸前,不想被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客廳裏的傭人被司豪用眼神屏退,他大步上了樓,直接把人抱到了客房床上,只有家庭醫生一人進了房間。

家庭醫生不敢耽誤,立馬給赫初語檢查身體,赫初語身上是外傷,但是皮膚滾燙,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怎麽樣?”司豪面色沈著,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拳頭緊接著又放開,即便是一向鎮定的表情,也有了一絲擔憂。

他到了這個年紀,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也有些經驗,赫初語的情況一看就不容樂觀,他真有些擔心她撐不住。

“家主,赫小姐中了催情劑,藥效是雙倍的,而且是專門針對有過抗體訓練體質的特殊藥劑,這個……很難控制。”家庭醫生表情嚴肅的說道。

呵……專門針對有過訓練的特殊藥劑,祁連可真是沒少花功夫!

“到底是能控制,還不是不能?”司豪看了一眼家庭醫生,語氣冰冷的問道。

家庭醫生再次檢查了一下赫初語的身體,客觀的說道:“理論上可以控制,但是國內沒有這種藥物,需要從國外引進,時間上來不及,所以,我只能用普通藥物控制,但是有沒有效果,我也不好說。”

“如果沒有效果,會有什麽後果?”司豪問道。

家庭醫生重重的吸了口氣,開口回道:“可能會燒壞神經,也可能會陷入重度昏迷。”

司豪面色一沈,拳頭緊捏,手上青筋暴跳,祁連這次下手果然狠絕,他這是赤裸裸的報覆!

“不能用冷水降溫嗎?”

“這種藥物,冷熱交替,會讓病人更加受不了。”家庭醫生默了一下,擡頭看向司豪說道,“家主,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出去!”司豪聲音低沈的吼道。

家庭醫生應了一聲,退了出去,他心情也有些沈重,作為司家首席醫生,他沒有辦法替主人分憂,這是他的過錯,但他也實在沒想到司家會有人被下了這種藥,藥物一時拿不到。

“初語?”司豪看著床上努力強忍著保持清醒的女人,開口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赫初語還保留著一絲殘留的意志,聽到男人的話,開口回了一聲“嗯。”

“你有喜歡的男人嗎?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司豪輕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赫初語聽到男人的話,眼淚忽然掉了下來,她偏頭看著男人,滾燙的手再次抓住男人的手,目光迷蒙的看著他。

她喜歡的男人嗎?一直都有啊!十幾年來,她一直深愛著他,他真的感受不到嗎?

赫初語緊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卻大顆大顆的落在枕巾上,她不願意強求他,不願意讓他為難,所以,她不會開口說喜歡他,不會逼著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有嗎?”司豪擡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見她不說話,又開口問道。

赫初語看了一眼面前男人,神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搖頭說道:“沒……沒有。”

“那,你別怪我。”司豪俯身在赫初語耳邊說了一句,吻了上去。

赫初語瞬間瞪大了眼睛,在男人冰冷的唇附上她的唇時,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清醒了幾分,有些不敢置信,他……真的願意幫她解毒嗎?

赫初語努力睜開眼睛,面前男人俊顏依舊,好似十幾年來從未變過,只是歲月如梭,轉眼之間已經這麽長的時間,他們都不再年輕了。

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她,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臉,緊接著親吻著她眼角的淚水,赫初語忽然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愛了這個男人十幾年,第一次見他這樣目光深情的看著她,好像真的是在看一個愛人。

“阿豪,你要是不願意……就……”

赫初語話音剛落,唇被男人堵住,緊接著她感到身體涼涼的,有只大手像春風一般撫過自己的身體。

赫初語再也忍受不了身體的躁動,在藥物的作用下褪去了最後一絲理智,放肆的和男人糾纏在一起。

十年了,她沒想到他們第一次在一起會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她甚至沒想過可以得到他的回應,因為他一直是如此的淡漠,要是願意和她在一起,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赫初語知道他一直忘不了她姐姐,他是那樣的愛她姐姐,十幾年來一直單身著,哪怕有再漂亮的女人,他也從來沒正眼看過一眼,這樣的他,讓她又愛又心疼。

“阿豪,我愛你,愛了很久很久……”

赫初語緊緊抱著男人,附在他耳邊,終於放開心扉,說出了心底一直想說的話。

從青春年少,到如今眼角有了皺紋,她一直深愛著這個男人,她可以默默的看著他,只要他幸福,她就很快樂。

年輕時候,他意氣風發的和姐姐訂婚,她祝福他和姐姐,希望他們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後來,她姐姐意外去世,全家人都陷入了痛苦傷心之中,父親怪他沒照顧好好姐姐,從此再也不來司家,只有她知道,最痛苦的還是他。

從那以後,他臉上再也難見笑容,好像一切事情都再也不能讓他開心,而那時,小辰和小芮都還小,兩個孩子失去母親,是那樣的讓人心疼。

她想了一夜,和自己並不愛的丈夫離了婚,經常去司家照顧孩子,也照顧他,但是十一年了,他從來沒對她動過心,她也從來沒奢望過,只想好好的照顧孩子,照顧他。

後來,孩子們長大了,他漸漸刻意疏遠她,還總說怕耽誤她的將來,但她早已把司家當成了自己的家,把兩個孩子當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司豪頓了一下,心頭有些酸澀,赫初語的心他又何嘗不明白?

但他早已經死了心,不想再傷害任何一個人,也不想讓她對他有任何期盼。

“阿豪,你可以放下心裏的包袱,好好的愛我一次嗎?”赫初語眼中水光閃閃,紅腫著眼睛,一臉期盼的問道。

司豪沒說話,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褪去兩人身上的最後一絲衣服……

空氣中彌漫著溫暖的氣息,明媚的陽光下,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完全卸下了一切偽裝,赤誠相待。

……

赫初語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屋裏亮著柔和的燈光,地上散亂著兩個人的衣服。

潔白的床單上有血跡,她身上的外傷已經上過藥了,有些地方傷口已經結痂,當然,除了鞭子留下的傷口,她身上到處都是吻痕,那樣清晰的提醒著她今天發生的事情。

赫初語擡頭看去,外面陽臺上有個人影,男人在那裏吸煙,她目光靜靜的看著外面人影,一點一點穿上衣服,她輕輕撩開窗簾,站在那裏看著男人的背影。

司豪回頭看了赫初語一眼,掐滅了手中煙頭,神色淡淡的說道:“醒了?再多睡一會兒。”

赫初語看著男人孤寂淡漠的背影,心頭湧起一絲淡淡的心疼,她沖過去抱住男人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低垂著眸沒回話。

她該怎麽辦?她好貪戀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好貪戀他的清涼和溫暖,好貪戀他溫柔的目光,她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可是,她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把他和自己綁在一起,要是他不願意,就算他們在一起也不會開心,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結果。

司豪低頭看著面前蔥白如玉的一雙手,喉頭動了一下,也沒說話,他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完全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也沒想到他們會發生關系。

赫初語仿佛感受到了男人內心的掙紮,小臉貼著男人寬闊的後背,輕聲說道:“阿豪,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我只是想抱抱你,就一會兒,就小一會兒好嗎?等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嗎?”

司豪轉過頭來,目光深深的看著面前女人,他向來不會自欺欺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可能還和以前一樣,他一直小心翼翼保持的距離,也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樣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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