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一步步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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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五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是精神很好,一看就能猜出來是馮局,而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帥哥,就是他的得意學生——梁遇棟。

喬斯拉一見馮局進來,立馬笑意盈盈的迎了進去,一臉歉意的說道:“馮局,不好意思,今天要麻煩您了,白小姐懷疑這酒裏放了東西,希望您能幫忙好好的查一查。”

喬斯拉顯得很是熱情,似乎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就好像是一位替白以蘭處理事情的懂事大姐姐,一副凡事都是為白以蘭著想的模樣。

馮局看了一眼喬斯拉,語氣親和的說了一句:“這是自然,司少打電話吩咐過了,馮某定當盡心盡力。”

他不知道司少和這位喬小姐有什麽關系,但是司少的命令,於他來說就是聖旨一般,他一定會竭盡全力查清此事。

白以蘭則是對馮局點了點頭,淡淡一笑,什麽也沒說。

倒是馮局對她多看了一眼,這就是司辰的夫人,白家小姐白以蘭麽?

聽說這丫頭挺厲害的,沒想到長得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還真有些看不出來她的厲害之處,不過白以蘭人長得確實挺漂亮的,皮膚白嫩,光彩照人,天生的一副好容貌。

但馮局覺得,司少絕非是那種愛好美色的膚淺之人,一個女人不是足夠漂亮就能夠俘獲司少的心,由此可見,這個小丫頭身上肯定還有著其他的過人之處。

梁遇棟放下手中提著的設備,脫下雪白的手套,大大方方走到白以蘭面前,略帶幽默的說道:“小學妹,好久不見了,想我了麽?”

梁遇棟唇角掛著一絲意外的驚喜,在看到白以蘭的那一刻,恍若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過了這麽長時間,小學妹還是那麽漂亮。

他這兩年醉心研究,對外面的事情不怎麽了解,沒想到小學妹都已經回國了,真好!

白以蘭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這位學長,回以淡淡一笑:“學長也是越來越帥了。”

白以蘭倒是實話實說,梁遇棟當年就是那種有才有顏的貴公子形象,只是沒想到回國後在藥監局待了一年,反而有了幾分文雅的書生氣息。

馮局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學生,開口問道:“你倆認識?”

這小丫頭對他不怎麽熱情,反而對他的學生另眼相待,看來是很看得起他這個學生,小丫頭挺有眼光的,梁遇棟是他最有天分的一個學生,前途不可限量!

梁遇棟看向自己老師,頗為自豪的說道:“老師,小學妹可是商學院天之驕子,當初我們學校的人,恐怕無人不認識。”

“哦?白小姐這麽厲害?”

聽到梁遇棟的話,馮局不由得對白以蘭又多了幾分好奇,他這徒弟一向眼高,能夠讓他親口誇讚的人,可是找不出幾個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倒是其中一個,看來司少的眼光,果然還是不錯!

想到曾經往事,梁遇棟感慨不已:“蘭兒學妹可是超級學霸型人物,我等是鞭長莫及啊!”

這丫頭當年很拼命,光是拿各種獎金就拿到手軟,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社會獎金大把大把的流入她口袋,別說他們這些藥理學的羨慕不已,就是同屬商學院的學生也是羨慕不已。

“學長過獎了。”白以蘭對梁遇棟淺淺一笑,語氣溫和的說道。

梁遇棟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絕對沒過獎,小學妹乃天之驕子,滿腹才華,太過謙遜了。”

馮局沒想到他學生對白以蘭的評價這麽高,心中更是暗自心驚,這丫頭說這酒裏有東西,難道真是放了什麽?

“噗……”

譚郁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位學長眼裏滿滿都是對蘭兒的崇拜之意,要是被蘭兒家薄荷先生看到了,怕是該吃醋了吧。

不過,這位學長長得是真好看,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看上去特別的舒服,不愧是學藥理的高材生,心很靜的樣子。

“咳咳……”梁遇棟被譚郁兒笑得輕咳了兩聲,這才發現自己一見小學妹就興奮過頭了。

這會兒,秘密會議室裏,司辰早就不淡定了,學長什麽的真是太可怕了,學生時代不是有句至理名言麽,防火防盜防學長!

司辰決定回頭好好的跟他寶寶灌輸一下這個理論,免得她又說出什麽學長又長帥了之類的話來。

好吧,司辰承認他聽到這話的時候有點吃醋,但他並不會承認,他倒想看看這位學長有多帥,有他帥嗎?

“既然馮局和梁先生都來了,就請開始吧。”聽他們像老友般寒暄,喬斯拉覺得心裏堵得慌,不由開口道。

當然,她也是耐著性子來的,哪怕是再看不過眼,也不會表現出來。

先讓他們敘一敘情意,等一會兒證明是白以蘭無事生非、大驚小怪,才能夠讓他們好好的感受一下尷尬。

學長學妹麽?看上去關系不錯啊,呵……一會兒看他們是不是還如此相互欣賞?

“遇棟,你來檢驗這杯酒是否有不良成分。”馮局交待了一句,直接在一旁坐了下來,將此事全權交給了梁遇棟。

喬斯拉一聽卻是眉頭大皺,淡笑開口:“馮局,此事事關重大,我認為還是由您來親自檢驗的好。”

白以蘭暗自一笑,喬斯拉這是擔心他學長徇私麽?那她真是多慮了,她這位學長剛正不阿,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馮局見喬斯拉對自己的決定表示質疑,不由再次開口解釋:“遇棟是我最好的學生,他的檢驗結果,我可以保證無誤!要是喬小姐還是信不過,那就由我先來檢驗,然後再由遇棟覆驗,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遇棟給的答案,往往比我還要精確。”

喬斯拉沒想到馮局會給予梁遇棟如此高的評價,一時間有些為難,她倒是很相信梁遇棟的技術,只是無法確定梁遇棟會不會幫著白以蘭。

畢竟,學長學妹什麽的,要幫忙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她放心不下。

“梁先生的技術,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但是我以為,馮局畢竟是功底深厚、經驗豐富的化驗專家,這次事關白小姐安危,所以,小拉還是冒昧的懇請馮局親自檢驗。”喬斯拉堅持不用梁遇棟,言辭懇切的說道。

“既如此,那就由我先來檢驗吧。”反正不管是他檢查,還是他的學生檢查,都是一樣的結果。

化驗結果只有一份報告,他們絕不可能對同一個化驗報告給出兩種說法,事實依據擺在面前,說話都是要過腦子,要負責任的。

馮局利索的戴上白手套,又親自取了少許殘酒樣品,當場對紅酒的成分進行著分析鑒定。

大廳裏無數雙眼睛盯著馮局,都很好奇結果是什麽,到底是白以蘭胡鬧,還是真的有人在酒裏做了手腳。

喬斯拉唇角微揚,滿臉笑意的看著白以蘭,她身上有種淡然的氣質,好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待會兒等檢驗結果出來,她倒要看這個女人是否還能夠這麽淡定,要是在國宴之上無理取鬧,可不是向司少撒個嬌就能解決問題的。

“檢驗結果出來了。”

大廳裏有人驚呼了一聲,又捂著嘴低下頭,小聲的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我去,我發現我竟比當事人還激動!”

“沒出息,忍住!”

“好想知道結果啊……”

人群中不斷有人發出小聲的議論,化驗單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打印出來,那一頁密密麻麻的符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馮局輕輕拿起化驗單,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檢驗結果,喬斯拉已經眼尖的看到了最後一行寫著幾個大字:樣品成分正常!

喬斯拉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淡笑著問道:“馮局,檢驗結果怎麽樣?”

“紅酒並無特殊成分,結果顯示正常!”馮局開口,面色有些僵硬。

化驗結果對比,酒的成分只與標準成分相差百分之五,而這百分之五的差距是在氧化範圍之內,紅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越長,被氧化的成分越多,也就會越有差異。

“哦?馮局確定?”

喬斯拉又確定性的問了一句,好讓白以蘭徹底死心,免得又找各種各樣的借口。

“確定!”馮局看著化驗結果,有些失望的看向白以蘭。

哪怕是司家大少在場,也是這樣的結果,事實證明:這位司家少夫人的判斷,並不怎麽精準,酒裏什麽不該放的東西也沒有,不知道她現在該作何解釋?

大廳裏忽然一陣唏噓,原本看好白以蘭的人全都投來鄙視的目光,他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原本也不過是嘴巴厲害點而已。

仗著自己老公是司家大少,就可以胡言亂語了嗎?這可是國宴,大家陪著她一起瞎折騰,真是不顧大局。

“這位帥哥學長,你也幫忙看看呢。”

譚郁兒不甘心的看向一旁震楞的梁遇棟,開口詢問,她就不相信這酒裏真的什麽東西也沒有,會不會是這個馮局老眼昏花看錯了?

“譚小姐,您是在質疑馮局的權威嗎?”

一聽這酒裏沒放什麽東西,祁一橫頓時又鮮活了過來,由先前的一言不發瞬間變得咄咄逼人,氣勢十足。

雖然他不知道明明有問題的酒為什麽會突然變得沒問題,但是既然馮局已經給出了結果,那就說明酒裏是沒東西的,白以蘭就是想找他的麻煩也找不了。

“呵……祁一橫,先前怎麽不見你信誓旦旦說這酒沒問題?我看你心裏就是有鬼!還有,請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我只是讓梁學長幫忙再看一看檢驗結果,又沒說馮局判斷有誤,你在擔心什麽?”

譚郁兒被祁一橫氣得不清,說話語氣也有些激動起來,白以蘭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冷靜,譚郁兒這才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卻堅持要讓梁遇棟再看一看。

梁遇棟看著化驗單,目光落在這百分之五的差距之上,雖然這百分之五的差距可能會有問題,但是也不足以說明就是真的問題,而且紅酒氧化極快,成分也顯示正常,以他的判斷來看,結果也只能是這酒沒有問題。

梁遇棟默了一下,擡頭看向白以蘭,神色嚴肅的說話道:“小學妹,這酒確實沒有問題。”

聽到梁遇棟發話,喬斯拉眸光頓時一道精光閃過,兩位化驗專家都已經鑒定過了,包括白以蘭的這位學長,現在她還有什麽話好說?

譚郁兒頓時一臉郁悶,真的沒問題嗎?真的是她們猜錯了嗎?

可是,譚郁兒一看祁一橫的表情就覺得不是那麽回事,難道這中間哪個地方出了什麽問題?

“白小姐,怎麽樣?馮局和梁先生都已經說了,這酒裏沒問題,要不,您給大家一個說法?”喬斯拉雖然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但言語之中已經有了逼迫之意。

“喬小姐想要什麽樣的說法?”

寒楓拍案而起,目光陰沈的看著喬斯拉,面上表情一片冰冷,誰敢欺負小白,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只要有他寒楓在,任何人也不能欺負小白,哪怕是說上幾句難聽的話也不行!

“小寒,提醒你幾次了,要淡定、淡定!明白嗎?”白以蘭不急不緩,再次拉了一把寒楓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著急。

今天想看她笑話的人多的是,既然如此,何不讓她們好好的看一看,究竟什麽才是最好笑的笑話!

白以蘭不急不忙,拿起化驗迅速看了一眼,然後偏頭看向梁遇棟,淺笑著再次開口:“學長,你是不是忽視了什麽?這裏不是顯示有百分之五的差距嗎?一向追求完美的你,不打算繼續探究下去麽?”

馮局眸中精光一閃,這丫頭看得懂化驗報告?

白以蘭看不懂所有信息,甚至可以說大部分信息都看不懂,但是她偏偏略懂皮毛,關鍵地方都很明白。

梁遇棟想了想,微笑著看向白以蘭說道:“學妹,你可是有什麽主意?”

白以蘭端起殘酒玻璃杯,輕輕晃了晃,然後不急不忙的開口:“這杯酒裏的成分,是與該品種紅酒標準對比相差了百分之五,我建議您與同一時間拿出的酒,也就是祁一橫面前這一杯做對比,這樣比較容易分析得清楚他們的成分是否相同。”

梁遇棟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當即取了祁一橫面前剩下的酒來做化驗,馮局不由再次看了一眼白以蘭,這個小丫頭果然不一般!

但他擔心的是,即便是有了這兩種酒的樣品做對比,也未必能有結果,畢竟她還是太年輕,恐怕鬥不過這位經驗老道的喬斯拉。

但不得不說,白以蘭確實是一個非同一般的小丫頭,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成為司家優秀的當家主母。

喬斯拉心頭一緊,眸光暗自沈了沈,沒想到這個白以蘭竟然還有這樣的主意,果然是個頭腦聰慧之人。

可惜,只要檢查不出來酒裏有東西,馮局和梁遇棟就不敢妄然給定結果,任他再怎麽對比兩種酒的成分,也沒有什麽用。

梁遇棟根據化驗結果,客官的分析道:“兩個樣品同樣與標準樣品相差百分之五,但不同成分卻是大為不同,其中一杯酒的氧化物不是來自天然氧化,而是與其他物質反應產生,因此,我可以斷定這杯殘酒裏面被人加了東西。”

梁遇棟再次給出的答案驚了眾人一跳,酒裏果真是有問題麽?

譚郁兒直接驚呼起來,一拍桌子厲聲質問:“祁一橫,現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祁一橫心頭一涼,腦子裏嗡嗡亂作一團,根本沒有處理事情的能力,被譚郁兒這麽一問,更是直接呆住了。

喬斯拉冷眸睨了譚郁兒一眼,淡然開口:“譚小姐莫急,這杯酒自從橫少拿出來開始,就一直放在這裏,眾目睽睽之下,誰敢動手?況且,就算酒中氧化物不同,梁先生斷定加過東西,但也不能證明加的東西就對身體有害,橫少也不是愚鈍之人,難道敢在國宴之上害白小姐不成?”

譚郁兒現在怒氣騰騰,膽子一橫,直接毫不留情的開口:“祁一橫或許沒這個膽子,但保不準背後有人想一箭雙雕,一方面害了蘭兒,另一方面讓祁一橫做替罪羔羊。喬小姐,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譚郁兒心中越想越氣,順著這條思路一想,好像一切事情都明了起來,她越發的覺得這件事情背後根本就隱藏著一個陰謀。

喬斯拉見譚郁兒口無遮攔,也不能任由她這麽胡言亂語下去,也不再管譚郁兒說什麽,直接看向梁遇棟問道:“不管怎麽說,酒裏不是沒查出任何有害物質麽?梁先生,你能判斷這酒裏有有害東西麽?”

梁遇棟根據科學的角度,開口回道:“的確不能,但是很可疑。”

喬斯拉現在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什麽可疑,她再次看向梁遇棟,神情嚴肅的問道:“梁先生,到底是能還是不能?”

“不能。”

梁遇棟看了白以蘭一眼,默然開口,事實擺在面前,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可能幫不上學妹的忙。

白以蘭見喬斯拉這麽急迫,更加肯定了她心中有鬼,不由勾起唇角,冷笑道:“喬小姐,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希望這酒裏有東西呢,還是沒東西呢?你這麽用心的幫我查,我又該怎麽感謝你呢?”

喬斯拉目光看向白以蘭,面不改色的淡笑道:“我當然是希望沒東西,今天畢竟是國宴,還是大家皆大歡喜的好,白小姐也不用感謝我,以我和司少的關系,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譚郁兒頓時又是一陣火冒三丈,這個女人三番五次提起和司辰的關系,擺明了就是挑撥人家夫妻關系,她還能要點臉麽?

白以蘭冷笑一聲,渾身氣息一變,面無表情的開口:“哦?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白小姐什麽意思?”

喬斯拉也是面色一變,目光深沈的看著白以蘭,這個女人拿不出證據還敢這麽說話,就不為自己考慮考慮後路嗎?

白以蘭卻沒再看喬斯拉,反而言笑晏晏的看向一旁梁遇棟:“學長,就算這杯中殘酒中沒有問題,但不代表杯子邊緣的酒沒有問題,我建議您再取樣一下,化驗一下杯子邊緣的殘酒。”

利用化學原理往裏面放東西?當真以為她那麽眼拙?

喬斯拉之前為什麽搶杯子,然後又原封不動的放回來?

現在化驗結果顯示裏面放了東西,她斷定是剛剛喬斯拉放的!

眾人沒想到事情又發生了逆轉,一時間都對白以蘭有些刮目相看,化驗專家剛才也說了,這杯酒裏肯定是被加了什麽東西,也就是說,這段時間這杯酒被人動過手腳。

那麽,即便杯子中的殘酒被人動了手腳,有可能杯子邊緣還保留著紅酒原來的成分,不得不說,這個白以蘭確實聰明,年紀輕輕就能想到這麽多,實在是讓人佩服。

“小學妹果然聰明,我這就取樣檢查一下。”

梁遇棟被白以蘭一提點,頓時滿眼崇拜的看著白以蘭,小學妹不愧是天之驕子,主意也總是最多,他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喬斯拉面色霎時一白,身體也變得十分僵硬,她是真沒想到白以蘭年紀輕輕,竟然能考慮到這麽多問題。

況且,這一切只是白以蘭的推斷猜測而已,她竟是如此的有底氣,如此自信,喬斯拉算是明白白以蘭到底厲害在哪裏了。

祁景怡說得對,她果然還是太小瞧了這個小丫頭,太大意了。

“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喬斯拉心頭一慌,抱歉的說了一句,連忙往洗手間走去。

喬斯拉如此匆忙找借口離開,白以蘭更加認定喬斯拉有鬼,頓時向身旁兩個美女保鏢一個示意,美女保鏢朝一旁站著的另外兩個美女遞了個眼神,喬斯拉頓時被攔住了去路。

白以蘭淡笑著看著喬斯拉背影,語氣輕松的說道:“喬小姐,我勸你還是稍微等一等,化驗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如一起聽聽看?”

這麽著急忙慌的,心裏沒鬼才怪!

“我一會兒出來再聽。”

喬斯拉沈聲開口,眸中一道冷光閃過,白以蘭竟敢讓人攔住她,但她現在卻不好當面動手,她手指和指甲裏還殘留有解藥粉塵,一會兒交手可能會落到這兩個保鏢身上,但她們又沒有碰過杯子,搞不好又會成為白以蘭手中的另一個把柄。

白以蘭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喬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現在去了洗手間,恐怕就只能永遠背著害我的罪名了,即便無法確定是不是你想害我,但你也會永遠有這個嫌疑,還請三思。”

喬斯拉現在有些慌了,見白以蘭越發的自信,她心裏越發沒底,白以蘭好像已經認定了她動過手,現在就是在一步步尋找證據制服她。

“白小姐這是何意?我堂堂國老孫女兒,有什麽理由害你?”

“理由我不清楚,但是事情我要說清楚,剛才這杯酒被端上來之後,碰過酒杯的也就只有幾個人,祁一橫,兩位美女姐姐,還有你……”白以蘭在說到喬斯拉的時候,可以頓了一下,然後才轉開目光。

喬斯拉不等白以蘭說下去,直呼其名厲聲斥道:“白以蘭,你這話何意?”

這就沈不住氣了?剛才不是還鎮定自若的表演著大姐姐想幫小妹妹查清事情真相的戲碼麽?呵……要狗急跳墻了麽?

白以蘭淡淡一笑,繼續開口:“喬小姐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除了你們四個,還有我!”

客廳裏的看客們目光透亮的看著白以蘭,這個小丫頭說話還挺客官,連她自己也算進去了,不過,他們現在但是更好奇她接下來會說什麽。

白以蘭頓了一下,果然不負眾望的開口道:“現在我懇請馮局,利用精密儀器將我們五人的手指皮膚,以及指甲內部進行微觀取樣,查看一下我們五人之中是否有人有嫌疑對這杯酒放什麽東西。”

白以蘭此話一出,大廳裏一片嘩然,這個小丫頭,果然讓人刮目相看啊。

如果現在要是再有誰敢說這位白小姐是個花瓶,那可真是眼瞎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能夠俘獲司家大少的小丫頭,竟然還是一個這麽厲害的角色!

“好,那就由我來親自取樣。”馮局現在也對結果十分好奇,很樂意協助白以蘭調查此事,立馬應了下來。

這會兒,梁遇棟忽然拿出化驗結果,神情嚴肅的開口:“老師,結果出來了,這酒杯邊緣的物質,確定含有……”

“含有什麽?”馮局眸光沈沈的問道。

梁遇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含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催情興奮藥劑。”

我靠,這酒裏還真放了這麽多東西,白以蘭可真夠厲害的,他們完全沒想到白以蘭竟然這麽厲害,一步一步,用證據堵得喬斯拉啞口無言。

別說其他人沒想到,就是司辰也沒想到,他剛剛早就忍不住想出來維護他寶寶了,還是白以龍讓他淡定,說是看一看他妹妹處理事情的方式,他便忍了忍,沒想到他寶寶能夠如此鎮定自若的處理事情。

他一結束了會議,便立馬趕了過來,這會兒正站在一群看好戲的人身後,冷不丁的開口:“呵!竟然有人膽敢對我司辰的老婆下這種藥,今天我要是查出是誰,絕不輕饒!”

客人們聽到這道冷酷無情的聲音,頓時往聲音來源處看去,此刻司辰就站在那裏,面容冷肅的盯著喬斯拉,仿佛默認了這一切就是喬斯拉做的了一般。

喬斯拉頓時心頭一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脊背上滿是冷汗,她指甲裏以及手指上現在就有藥劑粉末,要是被馮局取了樣,必然露出馬腳。

祁一橫聽到司辰冷意十足的話,直接雙腿一軟,跌癱坐在一旁椅子上,這一動作更是直接顯示他的心虛和慌張,一時間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起來。

“馮局,還不開始取樣?”司辰一聲命令,馮局連忙應了一聲,開始用精密儀器給現場五人的手指和指甲進行粉塵取樣。

看來,司少今天是沒打算這個暗中動手腳的人了,他暗自看了一眼喬斯拉,真的會是這個女人嗎?

事到臨頭了,沒想到她還能穩住自己站在這裏,一會兒化驗結果可作不了假,要是結果顯示她有問題,只怕喬國老也幫不了他這個孫女兒。

譚郁兒見司辰、慕琰幾人都出來了,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氣,這個喬斯拉剛才臉色都變了,肯定心中有鬼。

不過她看起來倒是很挺鎮定的,呵……是故作鎮定吧?

------題外話------

寶寶們,今天手機突然沒電了,丟稿一千三百多字,然後作者君又苦逼的花了一個半小時修改整理,表示心好累,嗚嗚嗚……不過總算沒耽誤更新,好吧,醬紫,麽麽麽……晚安,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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