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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橫沖直撞入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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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蓉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耳邊還回想著她對白以蘭扔下的豪言壯語,但她嚴重低估了這匹守衛的實力,最終還是輸了,而且就在白以蘭面前,輸得很難看。

裴蓉一臉頹敗的閉上眼睛,顯得極為失落,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白以蘭,等待著她的肆意嘲笑。

但讓裴蓉意外的是,她並沒有聽到白以蘭的嘲笑聲,那個女孩就站在那裏,那麽安靜的看著她,伸手遞給她一包濕紙巾。

“裴小姐,辛苦了,擦擦臉上的泥土吧。”白以蘭伸出手,朝裴蓉露出一個友好的笑意。

說真的,白以蘭一開始確實不爽裴蓉的耀武揚威,一個軍門出身、從小訓練到大的人,居然向一個毫無武力值的炫耀武力,這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但裴蓉偏偏那麽做了,所以她對裴蓉很是不滿,才會刺激她跟那些強悍的保鏢對打,但在裴蓉用盡全力仍然倒下的那一刻,白以蘭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這麽多保鏢,她連一個都搞不定,裴蓉卻能打倒一半,已經很了不起了。

“不用你好心。”

裴蓉冷冷掃了白以蘭一眼,擡手打掉了白以蘭手中的濕紙巾,滿眼鄙視的說道:“白小姐,這司家的大門我進不去,你就更進不去。”

司辰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冷冷睨了裴蓉一眼,周身氣壓瞬間降低,裴蓉被司辰冷不丁的看了一眼,不由心頭一涼。

但想到自己費了那麽大勁兒還是沒能進入司家,平白無故被白以蘭看了一場笑話,就覺得憤憤不平。

白以蘭卻像沒放在心上一般,脾氣極好的撿起濕紙巾,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唇角勾起一個似有若無的笑意。

“哦?是嗎?你說我進不去這道大門?”白以蘭瞇起眼睛看向裴蓉,渾身散發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氣勢。

裴蓉冷笑一聲,不過是仗著身邊有人撐腰而已,有本事自己闖進去試試?

“當然,就憑你,一輩子也進不了司家這道大門。”

裴蓉一臉高傲的看向白以蘭,目光赤裸的打量著女孩,就憑她這小胳膊小腿,就是訓練十年也打不過一個保鏢,想進入司家大門,別白日做夢了。

“呵呵……裴小姐就這麽瞧不起我?”白以蘭淡笑道。

“有本事你讓我看看,只要你能進得了這司家大門?我名字倒著寫。”

裴蓉眼裏對白以蘭是赤裸裸的鄙視,這個女人連和保鏢打的勇氣都沒有,有什麽資格看她的笑話?有什麽資格嘲笑她?

白以蘭冷笑了一聲,甩下了豪言壯語:“好,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的看著,看我究竟能不能進去?”

“我看著呢,白小姐,您請吧。”裴蓉學著白以蘭先前的做法,用起了激將法。

司辰聽得眉頭大皺,這個女人是想死嗎?竟然敢激他寶寶,要是他寶寶真出了什麽事,他讓這個女人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白以蘭轉頭看向司辰,嬉笑著說道:“老公,你去客廳裏等我,我等會兒就進來找你。”

“寶寶,我帶你進去。”

司辰這會兒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寧肯打破司家的規矩,也不會讓他寶寶受委屈。

裴蓉想看他寶寶的笑話,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不用,薄荷先生,這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較量,你先進去。”

白以蘭再次語出驚人,把司辰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可是,司辰依然不放心,真擔心這丫頭吃虧,很不放心的說道:“寶寶,沒事,我帶你進去一樣的……”

他對自己寶寶了解得很,小胳膊小腿、毫無戰鬥力的一個人,連一般壯漢都打不過,更別說是這些保鏢了。

白以蘭伸出又白又嫩的五個手指,在司辰面前晃了晃,聲音甜甜的笑道:“薄荷先生,就五分鐘,五分鐘後你要是沒見到我,你就出來。”

“……”好吧,就五分鐘,司辰覺得五分鐘後和現在沒什麽區別。

司辰在白以蘭的推搡下,只得進了司家大門,他往門口一站,保鏢們立馬向兩邊散開,為首之人對司辰說道:“家主有令,大少已經打敗過我們,隨時請進。”

就算再打一次,也只有他們被打得滿地找牙的份兒,況且他們還攔著大少喜歡的女人,要是這會兒大少跟他們打,他們恐怕要比以前慘得多。

司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最後還是為女孩的註視下朝客廳走去。

司辰一走,保鏢們又立馬重新組合,墻一般的堵住了門口。

白以蘭幾乎是在司辰離開的那刻,立馬轉身上了車,拉開駕駛座,坐在了駕駛座上。

“白以蘭,你想逃?”

裴蓉冷笑一聲,白以蘭果然不敢動手,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女人,怎麽可能敢跟這些保鏢動手?嚇都嚇死了。

白以蘭冷著臉沒有回話,目光沈沈的盯著前方,隨後啟動了汽車發動機,下定了非同一般的決心,以超大馬力往前沖了過去。

黑色賓利瞬間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整個車身如離弦的箭一般,直接沖了出去。

司家保鏢們頓時傻眼了,白家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啊,他們連大門都來不及關,只能傻傻的看著黑色賓利朝他們沖了過來。

他們能攔得住人,但是攔不住這麽快速度的車啊!

白以蘭開著車,朝司家大門直直沖了過去,看得樓上的司豪都傻眼了,這丫頭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直接開車撞過去。

他不是擔心司家保鏢被她撞,她是擔心這丫頭剎不住車,出了事可不妙。

裴蓉更是驚得瞪大了眼睛,白以蘭敢開車去撞這些保鏢?她就不怕司家主怪罪?

還……還有,白以蘭居然敢這麽狂野的開車撞過去,她不要命了?

白以蘭第一次開這麽快的車,整個人都坐不住了,但她還是成功的沖了進來,沖破了司家保鏢的防線。

她拉開車門,顫顫巍巍的從車上走下來,滿臉笑意的看著裴蓉,高傲的揚著頭顱,冷聲道:“怎麽?裴小姐!我這不是進來了?”

“你……你額頭流血了。”裴蓉真的有些傻眼了,目光呆呆的看著白以蘭。

真正讓她震撼的不是白以蘭不守規矩直接飆車沖進司家大門,而是她根本就不會飆車,卻敢以命賭博。

要是她真會飆車的話,額頭就不會撞傷了,而且她剛剛那個轉彎的手法,明顯不是專業賽車手的手法,不但十分生疏,而且不得要領,明顯就不專業。

這個女人竟敢把腦袋提在手上玩兒,確實不容小覷,這種人,一旦成為對手,必將會很可怕。

裴蓉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毫無武力值的白以蘭能夠吸引司辰的目光了,她身上有一種完全不能用常理來思考的,讓人完全不明白她敢做什麽的精神。

白以蘭絕對不是一只小白兔,也絕非沒有頭腦的等閑之輩,但她同樣也不會放棄,她一定會堂堂正正的嫁入司家。

司辰在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時,幾乎是飛也似的沖了出來,見女孩額頭上出了血,也顧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把女孩打橫抱起,一個箭步沖入了客廳。

“曲媽?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男人的話音一片焦急,目光上下掃視著白以蘭身上,已經動手開始檢查她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好……好的,少爺。”

曲媽看得驚呆了,這位不正是電視上的那位白小姐嗎?怎麽還弄得出了血呢?

“薄荷先生,我沒事,嘶……”白以蘭一邊調皮的笑著,一邊又疼得齜牙咧嘴。

司辰是訓也舍不得訓,說也舍不得說,陰沈著臉,聲音沙啞的說道:“還逞強?”

剛才那一刻,他心臟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這丫頭根本不會飆車好嗎?居然敢那麽大膽子開著車就沖了進來,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司辰真不敢想象會怎麽樣。

“老公,對不起,我真的沒事,額頭只是轉彎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

白以蘭擡眸去看司辰,知道他在擔心她,心裏有些內疚。

“不小心碰了一下?”

在她眼裏就這麽簡單?要是控制不好她小命就玩完了!

白以蘭見司辰一臉嚴肅,也收起了笑意,頭腦清晰的說道:“老公,我沒那麽傻,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做,這不沒什麽事情嗎?”

“什麽時候學的飆車?”司辰問了一句。

“沒……沒學過。”

白以蘭撇了撇嘴,這在她的計劃之中,但還沒有正式開始。

“那你說什麽自己有把握?”

司辰是氣不打一處來,整張臉黑沈黑沈的,沒學過就敢說自己有把握,膽子不是一般的肥,他看她欠收拾。

“我見過嘛……我爸,我哥,你……見多了,其中門道自然略知一二。”白以蘭極力辯解道。

她會開車好嗎?只是平時不常開,也不飆車而已,她開車技術還是很不錯的。

司辰依然不說話,心裏一萬個不放心。

沒過一會兒,司家的家庭醫生來了,醫生看到門外的車轍印,心裏不由有些疑惑,司家居然有人開車這麽野?

竟然開到院子裏來了,這會兒進門一見白以蘭額頭上的傷,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家庭醫生很快就處理了白以蘭額頭上的傷口,在他來之前司少已經進行處理了,而且處理得很好。

“白小姐福大,沒事。”醫生神色奇怪的看了白以蘭一眼,額頭就是一點擦傷,敷點藥過幾天就會好了,傷口很小,不會留疤。

醫生奇怪的是,這麽個小丫頭竟敢在司家院子裏飆車,而且還只是額頭上受了傷,其他地方一點事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

“老公,聽到沒?醫生都說我沒事了。”白以蘭對著司辰嘻嘻笑道。

老公?家庭醫生聽到這兩個字,不由心頭一驚,沒聽到大少結婚的消息啊,怎麽老公都叫上了?

司辰心裏依舊有著氣,目光沈沈的看了女孩一眼,聽醫生說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丫頭膽子太大了,等她好了看他怎麽收拾她!

二樓,司豪臥房,管家正稟告著樓下白以蘭的受傷情況:“家主,醫生說白小姐沒事,就是一點擦傷。”

白小姐也真是福大,明明撞到了院子裏的水泥墻上,還撞得那麽猛烈,居然只受了一點輕傷,太幸運了。

“嗯,那就好。”司豪回道。

管家和司辰其他人都沒有看清,只有司豪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白以蘭飆車雖然手法生澀,但是肯定有學習基礎。

也就是說,這丫頭並不是真的一時頭腦發熱,而是早就已經想好了,要給裴蓉一個下馬威。

司豪想得沒錯,r國的年輕人都很獨立,很多人小小年紀就會開車,白以蘭也深受影響,並且有飆車基礎。

在r國留學的三年時間,白以蘭除了大部分時間在圖書館看書查找資料外,還有一些時間也會開著車去拜訪金融專家,有時候就會開得很快,幾乎相當於飆車。

最忙的一段時間,白以蘭一天訪問了七八個金融界大佬,整理了一篇論文《金融界大佬的誕生與發展》,獲得了當年專家研究一等獎。

那段時間,由於她晚上要回宿舍住,就沒有通知雷叔,而是自己開車跑來跑去。

時間緊急的時候,她就會適當飆車,為了避免堵車耽誤時間,她還收集整理了飆車手冊,研究過怎樣才能把車開得又快又穩。

“家主不見見白小姐?”管家試探性的問道。

就連司家的傭人們都知道大少對白小姐的感情異常深厚,家主怎麽可能不知道?

“好,那就見一見吧。”司豪應了一聲,轉身走下樓去。

“薄荷先生……你爸爸下來了。”

白以蘭眼尖,比司辰還先一步看到司豪走下樓。

白以蘭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立馬站起身朝大門走去。

司家保鏢見女孩進去了又出來,一時間不明所以,又見大少追了出來,更是一臉茫然,今天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司豪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白以蘭離開的背影,不由挑了挑眉,這丫頭費了那麽大勁兒,不就是想進來見他嗎?

怎麽他下樓來了,她反而走了?

“家主,這是白小姐讓我們搬進來的,說是送給您的禮物。”

門口保鏢搬了一大堆東西進來,全是白以蘭給司豪準備的禮物,這些東西包裝得很精致,即便是經過了剛才的瘋狂飆車,也一點沒有損壞。

“她人呢?”司豪問道。

“和大少一起走了,白小姐說她有違規矩,不能算是真的進入了司家大門,白小姐還說,憑她的武力值,可能一輩子也不能按照司家的規矩進入大門,所以,她可能只和大少有緣,但與司家無緣。”

“呵呵……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我還真是低估了她。”

司豪饒有興致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挨個拆著白以蘭送給他的禮物,他很好奇這丫頭都給他送了些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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