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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幸福甜蜜又感動(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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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爺子眸光一動,心裏卻暗自嘆了口氣,帝國元帥是打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白老爺子掃了一眼祁景桓,淡笑著說道:“祁公子年輕有為,異常優秀。”

白老爺子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話,元帥的兒子讓他如何評價?說來說去也只能是一個好字,關鍵是他這一說好,接下來的事情就多了。

祁連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朗聲說道:“既然白老看得上我兒子,那今日不如你我做主,將白小姐許配給我兒景桓怎麽樣?”

帝國元帥兜兜轉轉,終於光明正大挑明了自己的目的,白家人頓時心頭一驚,元帥這話大有逼婚的嫌疑啊!

他這麽說,等於宣稱了小蘭是他祁家的人,以後誰還敢娶小蘭?

司辰心頭驀地一沈,祁連這種做法相當於和他公然作對,既然祁連故意忽視他這個司家大少,那也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在明知道蘭兒是他女朋友的情況,依然對白家進行逼婚,看來是沒把他這個剛從地獄訓練營出來的人放在眼裏。

“我孫女兒性格頑劣,只怕配不上祁少。”

白老爺子深谙帝國元帥的想法,只能委婉推脫,但帝國元帥早已下定了聯姻的決心,什麽勸說都不可能有用。

祁元帥握著白老的手,如一只狡猾的狐貍,笑瞇瞇的說道:“白老對我還不放心?白丫頭要是嫁進我們祁家,一定會被全家人當做寶貝,要是景桓敢欺負她,我定不饒他。”

嫁入祁家,那是多大的殊榮,他白天絕怎麽就想不明白?

帝國元帥的話,不光眾人聽明白了,白以蘭也聽明白了,搞了半天他們來白家就是為了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進行幹涉。

家族聯姻?可笑至極!

“這……”白老爺子顯得很是為難,擡頭看了一眼司家主司豪,司豪神色淡定的喝著茶,像是根本不以為意,儼然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他不管自己的兒子,白老爺子卻不能不管自己的孫女兒,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豁出去了。

“祁伯伯,您這麽說,是想讓祁少背上搶奪兄弟妻子的罵名嗎?”

司辰目光冷冷的看著上位之人,終於發話,他聲音不大,但極具威懾力,四周頓時安靜下來,大廳內氣壓驟降。

祁元帥如此明目張膽的逼婚,想讓他的愛妻嫁入祁家,最好也問問他司辰的意見,否則一場血戰不可避免,他不惜一切代價也會把祁家的勢力連根拔起。

帝國元帥這才擡眸看向司辰,這位他從一開始就刻意忽略的司家大公子!

二十二歲就已堪當家族大任,隨後又進入地獄訓練營磨練三年,如今再次出來身上氣勢愈加不凡,剛才這一句話,可是將大廳裏所有人都震懾住了。

這個男人一直很低調,沒發話,但是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他便會如狂獅般爆發,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足以威懾人。

地獄訓練營這三年可不是白待的,如今的司辰,既然敢這麽對他說話,一定有他的籌碼,他的翅膀真的已經硬了嗎?那將會是他們祁家的一大威脅。

白以龍摟著夏蟲蟲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祁元帥被司辰這麽一問,顯然有些騎虎難下,但同時也讓他真正的正視了司辰。

如果祁連以為司辰會像他父親司豪一樣遷就他,那就大錯特錯了。

華清冽這才發現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嚴重,也沒有了看熱鬧的興致,心裏暗中為司辰捏了一把汗。

祁景桓擡眸看向司辰,淡笑的語氣打破了平靜:“司少嚴重了,白小姐尚未成婚,何來搶奪兄弟妻子之說?”

司辰冷厲的目光看向祁景桓,語氣不善卻又言笑晏晏:“祁少,你我曾經一同共事過,槍林彈雨一起合作過,如今蘭兒是我妻子,難道你是想要奪兄弟所愛之人?”

祁景桓真以為剛才找他寶寶喝酒掩飾得很好嗎?那樣明目張膽的接近和示好,明顯帶著某種目的,還有那樣莽撞的行為,他以為別人都看不見?

祁景桓被司辰看得心頭一虛,面色一時有些不自然,他還真有這樣的想法!

“司少,白小姐人長得漂亮,又優秀,有魅力,我堂哥喜歡白小姐也是情理之中,你和白小姐男未婚女未嫁,怎麽白小姐就變成了你的妻子了?”

祁一橫站了出來,目光晦暗的掃過白以蘭,這個女人曾經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就是為了司辰,他可能不如司辰優秀,但他堂哥就不一樣了,他堂哥不比司辰差,當然有追求白以蘭的資格。

見司辰已經公開承認了她是他的妻子,白以蘭也不再顧慮,不等司辰開口,白以蘭笑著看向眾人說道:“不好意思,祁伯伯,還有大家,在我二十歲的生日宴會上,也就是今天,我想隆重的向大家介紹一個人,我的老公,司辰!”

白以蘭一句話,給了祁一橫以及所有人一個明確的答案,引得眾人震驚不已。

譚郁兒挑了挑眉,這丫頭故意把自己的年齡說大了兩歲,明明是十八歲的生日宴會,怎麽成了二十歲?

除了白家人,其他人都沒在意這個細節,他們的關註點也不在此,他們在議論白以蘭的最後一句話,她的老公,司辰!

這是怎麽回事?

我去,白小姐和司家大少什麽時候結婚了?難道是在國外秘密結婚,這些年來他們一直玩隱婚?

祁連面色頓時一沈,祁家人神色都極為難看,裴蓉更是臉色都變了。

華清冽杯子裏的酒險些灑了,辰這麽快就把小女神搞定了?連結婚證都領了,別人或許不相信,他可是深信不疑。

如果沒有領證,臣肯定不會這麽說,小女神也不會說辰是他老公,他倆這速度夠快的,這才回來幾天啊,都秘密領證了。

華清冽忽然忍不住感慨,他要什麽時候才能來個秘密領證什麽的?華清冽忽然想到了白清茗,腦子裏全是各種各樣的白清茗。

“白丫頭,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帝國元帥喝了一口酒,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哐當”的聲音。

祁連斂了面上笑意,神情變得異常嚴肅,大廳裏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極為奇怪,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白以蘭。

司辰大手一攬,再次把女孩摟在懷裏,白以蘭乖覺的靠在他身邊,眼裏帶著幸福而甜蜜的笑意,心中一片溫暖。

“祁伯伯,我就是怕大家不相信,所以特意拿了結婚證來,要不您看看?”

白以蘭說話間,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到了手上,她今早看到裴蓉,本來只是打算有必要的時候給裴蓉看一眼,既然帝國元帥當著大家的面便有逼婚之意,她也只能拿出來給所有人看上一眼了。

白老爺子眸光一暗,心裏驚嘆不已,這丫頭膽子還真是不一般的大,才短短幾天時間就和司家大少領了結婚證,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司家還沒有承認她,祁家又虎視眈眈,她這個時候宣布自己和司辰領證了,知不知道可能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小丫頭別開玩笑了,你年齡還不夠呢,哪裏來得什麽結婚證,哈哈哈哈……”

帝國元帥忽然大聲笑了起來,一句話直接否認了這本結婚證的存在,白以蘭的資料他是看過的,心裏很清楚,這無非就是他們推脫的理由和借口。

“祁伯伯不信,那就看看吧。”白以蘭也笑道。

“哦?我倒真想看看。”

祁一橫坐不住了,大步走到白以蘭身邊,伸手接過白以蘭手中的紅色小本。

白以蘭大大方方的遞出自己的結婚證,朝眾人輕淺一笑,甜蜜的摟著司辰胳膊,絲毫不懼上位者的目光,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意。

祁一橫的目光盯在兩人的結婚證上,臉上神色一變再變,最後一片黑沈,他們兩人確實領證了,時間就在幾天以前。

“不知橫少可有看清楚?”

“看清楚了。”

隨著祁一橫話音落地,裴蓉面色驟然一變,不由自主的看向司家主,但司家主漫不經心的喝著茶,直接選擇了忽視她的目光。

裴蓉暗自咬牙,白以蘭才回國不到十日,居然就和司辰領證了,這手段也是真的高明!

呵呵!

司家主承諾過司家和裴家聯姻,現在司辰又和白以蘭在一起了,她倒要看看司家主該怎麽向他們裴家交待?

帝國元帥畢竟是元帥,他的形象代表著k國軍界,他只是一時的怒意,轉瞬間便換了一副神色,淡笑道:“白老,這就是您的不是了,孫女兒結婚也不請大家熱鬧一下,婚禮也沒有舉辦,這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容易讓大家心生誤會,你瞧,我這不是誤會了?”

“元帥說得是,是我的不對,沒管教好自己的孫女兒。”

白老爺子這麽被帝國元帥當面指責,面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也始終保持著微笑,沒說什麽,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祁連擡眸看向司辰,笑意盈盈的解釋道:“司家小子,祁伯伯的話你也別當真,先前確實不知道你和小丫頭的關系,勿怪你祁伯伯!”

這位今天一直被他刻意忽視的司家大公子司辰,是不能再忽視了,不但是不能忽視,而且還要大為留意,對司家,也比三年前更加不能掉以輕心。

“祁伯伯也是不知內情,司辰不會放在心上。”司辰置之一笑,開口道。

氣氛恢覆如常,大家也都以為這樣就算了,白老爺子都認錯了,祁元帥還能說什麽?

祁元帥這才看向不怎麽說話的司豪,搞了這麽長時間,他這位豪兄一直把他當猴耍呢?

說什麽管不了自己的兒子,只怕是他不想管吧?就算司辰再怎麽有勢力,他老子的話還能不聽?

帝國元帥看著司家主一臉淡然的模樣,心中極為不痛快,他祁家面子丟盡,他卻在一旁看好戲。

見司豪始終一句話不說,祁連不由笑了笑,有些戲謔的對白以蘭說道:“白丫頭,你公公在這兒,還不快過來打個招呼?”

司家人果真都是好手段啊,家主說著要和裴家聯姻,兒子卻已經和白家小姐領了證,簡直就是糊弄他,儼然沒把他這個帝國元帥放在眼裏。

聽到祁連的話,白以蘭擡頭看向高位上那個的男人,他未來的公公,薄荷先生的父親,也是司家的家主——司豪。

可以說,從白以蘭一進門開始,她就註意到了這個低調淡漠的男人,並且一直在註意著他,薄荷先生的家人,她很在意。

從司豪與帝國元帥的對話來看,他是不會承認自己這個司家兒媳婦的,如果她現在上去認他叫爸,絕對不是一個好時機。

而且初次見面,白以蘭也不想把氣氛變得太過奇怪。

女孩往前一步,謙恭有禮的說道:“按理說,小蘭自該和司家主打招呼,但如今我只是司辰的妻子,還沒得到司家的認可,等我回頭得到司家主認可的那一天,我自會和我老公的爸爸打招呼,也會親自為今日的無禮道歉。”

白以蘭的回答看似無心,其實化解了一場巨大的尷尬,她一方面稱呼司豪司家主,表明自己並不是司家兒媳婦,圓了司豪所說的話,也就是司家會和裴家聯姻。

言外之意就是,司家主沒有承認她這個兒媳婦,她也沒有必要遵守司家的規矩,司豪先前說司家會和裴家聯姻,也並非糊弄元帥,反正只要司家主不承認的人,就算不上是司家的準兒媳婦。

另一方面,她又強調司辰是自己的老公,讓那些想要肖想司辰的女人望而卻步,可謂是非常高明!

裴蓉聽了這話,臉上一片白一片綠,煞是好看!

“哈哈哈哈……好!有魄力的丫頭!我喜歡!”

帝國元帥眸色深了又深,怪不得司家大少不惜得罪他也要護著這丫頭,果然不是個一般的小丫頭,只可惜啊,不是他祁家的人。

司豪的心情變得從未有過的覆雜,看著兩個孩子在權勢的漩渦中掙紮,而他這個長輩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和祁元帥打著馬虎眼,他確實不算一個好父親。

說白了,他目前的策略就是一個字“拖”,他也不知道能拖到什麽時候。

這個機靈通透的白家小丫頭,比電視上看到的更讓人驚艷,尤其今日親自一見,司豪對她印象更加深刻。

其實,白家丫頭出國,以及他兒子進入地獄訓練營的這三年,他時時在想,或許等他們再回來,他就不阻止了。

但終究,他們還是在第一時間被祁元帥盯住了,他身為司家主,受命於帝國元帥,能明目張膽的從元帥手中搶人嗎?不能!

如果司家和祁家的關系出現裂縫,後果將會不堪設想,k國局勢也將會動蕩不堪,甚至可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這場白家宴會,可謂是驚天動地、攪動風雲,帝國元帥最後空手而歸,兩個目的均未達成,心中生生憋了一口悶氣。

司家和白家的聯姻,事關k國局勢平衡,帝國元帥不可能坐視不管,但無論是司家還是白家,如今的勢力都非同一般,不可妄動。

好在司家主一口咬定不會承認白以蘭是司家媳婦兒,堅持要和裴家聯姻,這也給了帝國元帥思考應對的喘息時間,不至於一氣之下做出沖動的決定。

經過今天的事情,白以蘭想明白了很久都沒想明白的事情,她和司辰的結合不是兩個人簡單的在一起,而是牽扯到整個k國權利中心的變動。

白以蘭暗暗在想,爺爺是不是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堅決反對她和司辰在一起,也就是說,爺爺並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他的決定必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考慮到了各方因素。

同樣,司辰的父親很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反對他們,作為司家的家主,司辰父親的處境可能還要更加為難。

白以蘭想到三年前司家主聯合她爺爺把她送出國的事情,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或許,這些都不是他們的本意。

白以蘭決定有空好好的和她爺爺談一談,她還年輕,缺乏足夠的社會經驗,對很多事情的理解並不透徹,如果和爺爺好好的交流一下,應該會受益匪淺。

“寶寶,在想什麽呢?”

司辰早已在女孩身旁坐下,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不知道在想什麽,這丫頭像是有心事。

“老公,我今天對你爸……”不是很禮貌!也可能會給他父親留下不好的印象。

司辰摸了摸女孩的頭,目光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極為認真的說道:“寶寶,你做得很對!”

他很欣慰,她有一個單純善良,但是洞察力非同一般的寶寶。

今天這種陰謀詭譎的場面,想必她一定是沒怎麽見過,但她從容應付,進退自如,很有魄力。

帝國元帥讓他寶寶和他父親打招呼,擺明了是故意為難。

他父親再三聲明司家會和裴家聯姻,如果寶寶說自己是司家人,必定會遭到一番嘲諷,如果不承認自己是司家人,就又等於不承認她和自己領了證。

怎麽說都不能兩全!

所以,他寶寶的回答天衣無縫,等他父親承認寶寶的那一天,司家和裴家的事情自然能夠得到解決,但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以靜制動。

“老公明白就好。”白以蘭彎著眼睛看著司辰,甜甜的笑了起來。

“老公明白,什麽都明白。”司辰低下頭,額頭抵著女孩的額頭,有些暧昧的說道,“那寶寶要不要嘗嘗老公做的蛋糕?”

“嗯?什麽蛋糕?”白以蘭疑惑不已,今天生日宴會的時候,他們不是已經吃過了?

看著女孩略帶驚訝的表情,司辰輕笑起來,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吃十八歲的生日蛋糕嗎?這丫頭給忘了?

“給寶寶的,獨一無二的生日蛋糕。”

“啊?……”白以蘭腦袋有點懵,被突如其來的幸福給沖擊得懵了。

等等,她理一理思路……薄荷先生剛剛說什麽?

老公做的蛋糕?所以?他這是?

在司辰溫柔至極的笑意中,白以蘭順著他的手勢看向不遠處的書桌,結結巴巴的問道:“老公,這……這是你……做的?”

“嗯,我做的。”

白以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桌上造型精美的生日蛋糕,這居然是她老公親手做的?

蛋糕並不大,只有七八寸大小,但是足夠兩個人吃了,如此造型驚艷,精美絕倫的蛋糕,恐怕烘培坊的糕點師也沒有這樣的技藝。

蛋糕上是各種各樣的雪花,還有綠色森林和鮮花點綴的城堡,城堡門口坐著一對幸福的小人兒,這個蛋糕造型讓白以蘭大為驚嘆,心裏也是滿滿的感動。

對著這麽誘人的蛋糕,白以蘭忍不住拱手許願,然後嘟著嘴,愉快的吹了蠟燭。

“寶寶,切蛋糕吧。”司辰目光寵溺的看著女孩,心裏柔軟一片。

這麽好看的蛋糕,她都舍不得吃了,盯著蛋糕看了好一會兒,才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下,一臉甜蜜的切開了蛋糕。

蛋糕切面,白色的奶油裏面呈現出層層波浪,每層都是不同的顏色,透著清新好聞的果香,這是司辰試驗一次又一次之後,親手做出來的。

白以蘭滿是激動的握著刀叉,小臉通紅,沒想到薄荷先生居然為了她親自動手做蛋糕,這樣的一份蛋糕,該是需要花費他多少時間和精力啊!

“老公,你也多吃點。”

白以蘭心情極好,卻也有著對男人的心疼,切了一大份蛋糕給司辰,隨後又切了一份,喜滋滋的吃了起來。

白以蘭吃著吃著,鬼使神差的默數起蛋糕上的波浪起來,每一層波浪都有不同的水果味道,很特別,她想看看薄荷先生到底弄了多少層果味在上面。

十八層?這是個特殊的數字,是她十八歲的生日!

白以蘭心臟忽然砰砰跳了起來,她又數了一遍,還是十八層!

白以蘭心頭一動,又數起蛋糕上的雪花個數來,大小不同,造型精美的潔白雪花,一共也是十八朵。

白以蘭忽然扔下刀叉,一把撲到司辰懷裏,緊緊抱著司辰的腰身,這個男人這麽有心,卻一聲不吭,他的心意全都在這一份蛋糕之中。

十八層果味,代表著她的十八歲生日,蛋糕上的雪花形狀水果,是她最喜歡的雪花造型,同樣也是十八朵雪花。

蛋糕的味道更別說了,她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蛋糕!

“老公,你這個傻瓜!”

“怎麽了?寶寶?是不是蛋糕不好吃?”司辰被弄的有些緊張,小丫頭還沒吃幾口呢。

“不是不是,是太好吃了。”

如果是一個長相醜陋粗糙的蛋糕,白以蘭覺得怎麽都無所謂,薄荷先生可能是隨便做的,也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但是這樣一個長相極美,用心至極的蛋糕,一定是費了很多心才能做出來。

這個男人為了她,做得太多了!

司辰看著女孩滿眼感動,不由輕笑道:“傻丫頭……好吃就多吃點,吃完了以後老公再給你做。”

白以蘭感動得不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心疼得不得了。

“老公,你這是學了多久?”白以蘭盯著男人的眼睛,頗為心疼的問道。

一個鐵血剛毅的男人,哪裏會做什麽蛋糕?

薄荷先生一定是聽到了她想和他一起吃蛋糕,然後才學習的,她根本不是想讓他做蛋糕,她之所以那麽說,只是想生日的那天可以和他一起過而已,真是個傻瓜。

“沒多久,你老公學什麽都很快。”

司辰不會告訴他寶寶,司家的保鏢已經試吃他做的蛋糕快吃吐了。

白以蘭破涕為笑,繼續幸福滿滿的吃著蛋糕,每一口,都吃得很認真,司辰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

沒過一會兒,司辰的手機鈴聲響了,白以蘭發現他的手機最近響得特別頻繁,比三年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要頻繁得多。

“大少,元帥給您發了一道任命書,您看這……您要不要看一下?”

高遠的聲音從話筒裏傳過來,帶著一些試探性的語氣,隱隱約約還有幾分為難,祁元帥親自派人過來,現在就守在他面前,要他聯系大少,把任命書看一下。

“不必了,直接回絕。”

這就迫不及待任命他了?今天不是故意忽視他嗎?現在想讓他繼續為祁家效命?還以為他是三年前的司辰嗎?

高遠在那邊楞了一下,應了一聲“是”便掛了電話,大少的態度如此堅決,想必是不會答應了。

從地獄訓練營回來之後,大少變了很多,如今祁家又找上門來,還不是狗急跳墻了?

司辰站在陽臺上,漆黑的夜色下,有淡淡的燈光和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他越發的高大與神秘,但他身上依然籠罩著一絲淡漠和孤寂。

白以蘭就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他,看他收起手機,又拿出一個打火機,反覆的打開與關閉手裏的火機。

“要吸一根煙嗎?”女孩輕聲開口,試探性的詢問道。

司辰發現他寶寶在身後,轉身走進屋去,搖了搖頭:“不吸。”

他寶寶不喜歡煙味,即便是有些想吸煙,但她還可以克制。

“老公,你有心事?”

“沒事兒。”司辰否認。

“嗯。”白以蘭應了一聲,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司辰,似乎不想錯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白以蘭又開口說道:“那,我有心事兒。”

“寶寶說說看。”

司辰被她逗笑了,這丫頭什麽時候說話學會拐彎抹角的了?

“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想問問老公,司家到底有什麽樣的規矩啊?”

換句話說,就是要怎樣才能得到司家主的認可?

白以蘭以前也沒怎麽在意,只是以為司辰不想提家裏的事情,但今日在宴會上,從祁元帥口中,白以蘭聽到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她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聽到女孩這麽問,司辰倒也並不是很意外,就算他不說,寶寶遲早也會知道,與其讓她心裏七上八下的到處打聽司家規矩,不如由他親口告訴她。

司辰忽然低下頭,神色認真的看著白以蘭,異常嚴肅的說道:“寶寶,我想先說明一點,希望你一定要認真聽進去。”

“嗯,我會的。”白以蘭擡頭看著司辰,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寶寶,不管司家有什麽規矩,在我這裏統統都不算,就算你不遵守司家規矩,就算你做不到某些事情,也已經是我司辰的妻子,我們會有自己的家,不一定要回那個司家,不一定要得到誰的認可,明白嗎?”

白以蘭心裏很是震驚,震驚之後是滿滿的感動,他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考慮到了。

他,已經在背後做了充分的準備,用雙手創造一個共同屬於他們兩人的家,不用再回那個不認同她的司家。

白以蘭幾乎已經猜到,司家的那個規矩她可能根本無法達到,所以,薄荷先生才先說了這樣一些窩心的話,想要安撫她的心。

但是那個家,也有他的親人,親情是永遠無法割舍的,她不希望薄荷先生為了她和親人之間疏遠了。

所以,那個司家,她是一定要去的!

“傻老公,我明白你的心意。”

“明白就好,睡覺吧。”

不是說要告訴她司家的規矩嗎?

怎麽就要睡覺了?

就算她再怎麽做不到,好歹也讓她知道一下是什麽呀?

“老公,你還沒說司家的規矩到底是什麽呢?”

“你親親老公,親親我就告訴你。”

“薄荷先生,你又耍流氓?”

“嗯,知道就好。”

某只大灰狼並不忌諱,堂而皇之的承認了。

白以蘭朝司辰身上趴了過去,在他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然後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繼續問道:“薄荷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能!”

“為什麽呀?”

“寶寶親的地方不對。”

“你耍賴!”

白以蘭知道自己上當了,小拳頭揮舞著朝司辰招呼過去,司辰一把便捏住她又白又嫩的小手,心中好笑。

他寶寶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他要怎麽告訴她必須打過司家的門衛才可以進入司家大門?

司辰更怕她一時頭腦發熱,非要練習拳腳功夫,到時候把自己給傷了怎麽辦?

“睡覺啦,寶寶。”

司辰最後還是沒說,他打算明天帶這丫頭回司家一趟,或許親自見到那樣的場面,她就會打消了能夠打敗那些保鏢的念頭,也就不會瞎折騰了。

“別鬧……你還沒告訴我呢。”白以蘭嘟囔著嘴,不甘心的看著這個耍流氓的男人。

“別想太多,明天帶你回司家。”

“真的?”

“真的。”

白以蘭一聽,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跟打了雞血一般。

“那你等等……我得準備準備,今天給你爸留下的印象似乎不大好,我得給他老人家準備一份大禮物,嗯,薄荷先生,你爸喜歡什麽啊?”

“寶寶,我爸他什麽也不喜歡。”司辰無奈的看向女孩,他寶寶這麽這麽傻?太傻了,讓人好心疼。

“不可能,是人都有愛好的吧?你好好想想,他有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白以蘭繼續追問道。

“……”司辰沒吭聲。

“我給我哥打電話,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寶貝?”白以蘭拿起手機就開始翻看通訊錄,要給她哥打電話。

司辰無奈至極的說道:“寶寶,真的不用客氣,我爸他什麽也不需要。”

“不行,禮物是必須有的。”

“真的不必……”

可能連人都見不上一面,準備禮物做什麽?

白以蘭卻不這麽想,第一次去司家,她一定要表現出自己的心意。

於是,小丫頭忙來忙去,打了十幾個電話,準備了大大小小很多東西。

司辰那個心疼啊,一把把人抱上了床,關了女孩的手機,瘋狂的親吻起女孩來,這丫頭有時候怎麽這麽傻?這麽傻呢?

沒過多久,屋裏就只剩下女孩嗚嗚咽咽的聲音,還有男人低低的喘息聲。

白以蘭現在才知道,薄荷先生純屬是吃肉的,她覺得自己連骨頭都要不剩了,薄荷先生體力不要太好行嗎?

她這小胳膊小腿完全招架不住,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抗議!抗議!她要嚴重抗議!

一陣纏綿之後,司辰接受到女孩幽怨的眼神,頓時覺得有些無辜,這才一次就把小丫頭折騰累了,他還想要怎麽辦?

“寶寶,過來,我摟著你睡。”薄荷先生循循善誘的說道。

“不要,薄荷先生自己睡。”堅決不再掉入大灰狼的陷阱之中。

“乖寶寶,過來。”

白以蘭有些弱弱的說道:“除非薄荷先生老老實實睡覺。”

他以為她感覺不出來他還沒要夠啊!

白以蘭也很無奈啊,他們之間的體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她是不是太弱了?

是不是應該好好的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不求壓制薄荷先生,她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只求不要在床上太過被動就好。

“嗯,好。”司辰無奈一笑,溫柔至極的應道。

這丫頭居然躲著他,他有那麽可怕嗎?

白以蘭這才放下心來,慢悠悠的朝司辰爬了過去,安心的躺在他懷裏,司辰摟著他的女孩,眸中目光柔和成一片。

沒過兩分鐘就聽到女孩平穩的呼吸聲,司辰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雖然沒像上次一樣直接累得睡了過去,可這也相當於直接累暈過去了啊。

司辰又是寵溺又是憐惜的看著自己寶寶,心裏頗為無奈,唉……他的性福生活完全沒有保障啊!

司辰癡迷的看著女孩睡顏,又俯下身,極盡溫柔的親吻了自己的女孩,眼裏滿滿都是寵溺……

宴會結束了,夏蟲蟲卻還沒有醒過來,她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做了一個夢,一個特別夢幻的夢。

夢中的白馬王子霸道摟住她的肩膀,向全世界宣布了她是他的女朋友。

然後現在,白馬王子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親自開車送她回去,太不真實了。

前幾天他不是還說她有司機,不需要送麽?這個夢是不是太美好了?

夏蟲蟲偏頭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男人,昏暗的路燈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暗影勾勒下,他的側臉輪廓更加清晰,剛毅的線條,冷硬的臉龐,處處彰顯著他獨特的魅力。

夏蟲蟲不知道白以龍在想些什麽,也不敢多問,這樣安靜的氣氛她不想破壞,但也有些承受不了,腦子裏盤旋著一個巨大的問號:他今天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祁景怡說得沒錯,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但絕對不是那種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她只是一直在他身後仰望,默默關註著他的一顆小草。

而白以龍就像一棵大樹,一直是那樣的可望而不可即,只是有時候會替她遮風擋雨,但她從來沒妄想這顆大樹會記得她。

“以龍?”

夏蟲蟲聲音微弱的喊了一聲,一開口她就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變了音一般,文弱得不像她自己了。

“嗯。”

男人悶悶的應了一聲,聽不出他的情緒,但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似乎並不怎麽輕松,夏蟲蟲在想,今天她的出現,是不是給他帶來困擾了?

誰都看得出來,祁家大小姐喜歡他,祁元帥也很中意他,如果不是她忽然出現插了一腳,是不是他就會和祁景怡聯姻了?

想到這裏,夏蟲蟲忽然手腳一冷,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她不敢想象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要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會怎麽樣,但她真的特別特別不希望有這麽一天。

“想說什麽就說。”

白以龍蹙了蹙眉,這個女人在商場談判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的?今天是怎麽了?表情這麽奇怪?

“你今天在宴會上……?”夏蟲蟲說了半句,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他也沒說他是她女朋友,只是譚郁兒說了一句,然後他就說了一句來都來了就過來,這是維護她,還是一種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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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周末萬更,總算做到了,寶寶們的支持就是作者君最大的動力,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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