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霸氣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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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三年時間的時間,一眨眼結束了。

r國,一年一度的畢業典禮正在隆重舉行,祁一橫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白以蘭站在一個人少的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雖然曾經一次又一次被拒絕,祁一橫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到白以蘭身上。

這麽盛大隆重的場面,她依然穿著寬松柔軟的白襯衣,淺藍色七分牛仔褲,一身裝扮映襯得她更加美麗迷人,嬌小的身體像是隱藏著巨大的力量,散發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這三年來,白以蘭一路飛升,最終以十八歲的年紀成功斬獲博士學位,包攬學校和社會設立的金融學各大獎項,成績驚人,連他這個男生都自嘆不如。

祁一橫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和一個十八歲的女生一同拿到博士學位,而且這個女生還是曾經多次拒絕他的白以蘭。

“橫少,那不是白小姐嗎?”

薛奇也看到了白以蘭,悄悄捅了一下祁一橫,他們之中誰不知道橫少追了白以蘭三年,但從未成功過,所以,白以蘭在他們心目中已經變成了高冷女神。

為了找回面子,祁一橫又追了一個身高腿長的外籍女友,所以,如今他連再次追求白以蘭的機會都沒有了。

祁一橫心裏憋著一口氣,沒好氣的回了薛奇一句:“看到了,我沒瞎。”

“額……”薛奇一臉無辜的躲開去,他有預感,橫少今天吃了火藥,他最好離遠點。

“白小姐,你可真是個書呆子。”祁一橫摟著自己的外籍女友,瀟灑的走到白以蘭面前,滿面春風的說道。

“嗯,是麽……”

白以蘭有些詫異,隨後輕淺的笑了一下,原來這三年她給人的感覺,是書呆子啊!

哈哈哈……

祁一橫被白以蘭的笑容晃花了眼,原來她也是會笑的嗎?她也會這樣開心的笑嗎?為什麽以前從來看不到她笑呢?

“白小姐不覺得嗎?”祁一橫挑眉看向白以蘭,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原本是要過去示威的,沒想到被白以蘭三言兩語說得失去了氣勢,好像他並沒有什麽值得炫耀的東西一般。

“畢業典禮要開始了,你們慢慢聊,我先過去了。”

白以蘭禮貌性的看了一眼祁一橫,以及他身旁的外籍女友,再次給了他們一個陽光明媚的笑容。

我靠,祁一橫快炸毛了,白以蘭為什麽笑得這麽開心?他很好笑嗎?還是說他的女朋友很好笑?

祁一橫覺得自己有些煩躁,一把推開懷裏的外籍女友,弄得對方一片疑惑和驚訝,祁一橫突然發脾氣是因為這個女生?

這三年的時間,白以蘭一直是這副我只想做自己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的模樣,這麽個無趣的女人,為什麽他會被她一個笑容亂了心思?

祁一橫猛的喝了一杯香檳,他一定是不甘心,不甘心她對他的各種示好熟視無睹!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

人長得確實漂亮,可惜完全不食人間煙火,一點也不好親近,性格……就和他哥差不多。

祁一橫突然嚇了一跳,白以蘭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小女生,他怎麽會從白以蘭聯想到他哥的?他哥可是一名冷酷霸氣牛上天,但是嚴肅古板無趣的鐵血軍人!

他一定是魔怔了,需要靜一靜!

學業完成之後,白以蘭整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了,就像完成了一個巨大的任務,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了。

三年時間,白以蘭達到了白老爺子回國的條件,但這三年時間對於她來說,不只是交了一份答卷,更是自己脫離白家掌控的籌碼。

她不會像姑姑白清茗一樣和爺爺決裂,完全斷絕和白家的關系離家出走,她會盡可能尋找完美的解決方式。

今後的路,她有資格也有能力自己走下去,爺爺的話只會成為她的意見,而不會成為她的決定。

白以蘭聽著r國曼妙的音樂,放松的感受著這個國家的氣氛,想到了心裏最深處的那個人。

薄荷先生,我就要回來了,你也是嗎?我很好,你還好嗎?你還好好的嗎?

作為本屆畢業生最為年輕、最為優秀的人,校長邀請白以蘭代表全校學生發表講話,白以蘭委婉的拒絕了,但卻接受了一家全球影視獨家專訪的邀請。

帝都司家——

幾輛黑色賓利開進了別墅大院,司家一幹保鏢如臨大敵,黑色車門打開,數十個黑衣黑褲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整齊的站成一排。

q龍精神抖擻的走到前排,立在最前面豪車的車門前,車窗緩緩搖下來,車裏冷肅霸氣的男人露出完美無瑕的側顏。

q龍低下頭,附在車上男人耳邊,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大,司家到了,我們是在外面等候,還是?”

“都進去。”車上男人聲音輕啟,一道沈穩冷肅的嗓音響起。

q龍接到命令,對自己身後一幹兄弟比了幾個手勢,然後當先上前一步,對司家保鏢說道:“聽說司家有個規矩,但凡要進司家大門的人,都要打倒門口的幾十個保鏢,雖然我也很想客客氣氣的,但是既然老大命令我們進去,兄弟們,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天不活動筋骨我就渾身癢癢,這都兩天不活動了。”甜菜頭興沖沖的沖到q龍前面,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哥哥們,這次能讓我沖在前面不?”迪七看了幾位一眼,睜著萌萌的大眼問道。

“不行,你最小,後面去!”大河手一橫,將迪七擋在身後。

司家保鏢聽出了對方語氣裏的客氣和挑釁,都沒吭聲,可是他們這麽多人想進司家,是要打群架嗎?……

那馬車上的人,是他們家大少嗎?

q龍仿佛看出了對方的擔憂,又對自己的兄弟們補充道:“司家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們一個一個來,輪流交手,我打倒下的,要等人家重新站起來才可以打,就像接龍一般,明白了嗎?”

“明白了,q哥!”

“不是說了嗎,叫龍哥!”

“是,q哥!”

q龍滿頭黑線,這群兄弟們就喜歡調侃他,這是正式場合好嗎?

“噗……”

甜菜頭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大河和迪七卻在小聲的喊著“菜頭弟弟”不亦樂乎,氣得甜菜頭一巴掌想給這兩個人招呼過去。

玩笑歸玩笑,打起來還得嚴肅點,q龍作為司辰最為得力的手下,一馬當先迎了上去,直接上去就撂倒了兩個保鏢。

接下來又是一口氣打敗了十幾個保鏢,他後面跟著甜菜頭,迪七和大河,大家一個接著一個上,就像接龍一般和司家守門的保鏢輪流打了起來。

這場面,嘖嘖……其實和一起上差不多,誰讓他們要進司家大門的人太多了!

司家主司豪在樓上看著院子裏混亂的場面,目光欣喜卻又晦暗不明,他知道,這是他的大兒子司辰回來了。

當初司辰提出要去地獄訓練營,他一氣之下便答應了,沒想到,他連同自己的一幹手下,全部帶到了地獄訓練營。

如今這群小子經過各種殘酷訓練,身手自然非同一般,司家守門的這些保鏢,完全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但想要破了司家的這個規矩,沒那麽容易!

司豪拿起電話,從軍隊裏叫來了五十個身手不凡的特種兵。

q龍等十餘人均與司家保鏢交手之後,輕而易舉進入了司家大門,想當初,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法撂倒這麽多保鏢,如今在地獄訓練營待了三年,竟是輕而易舉就進來了。

“老大,我們都過了。”

q龍看著一群鼻青臉腫的司家保鏢,頗為自豪的向司辰報告戰鬥情況。

“嗯。”

司辰沒下車,擡頭點燃了一根煙,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曾經不喜歡吸煙的他,在無數個思念如潮孤獨受傷的夜晚,也只能靠抽煙來緩解自己的疼痛與寂寞,現在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緊接著,司辰又掐滅了手中的煙,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打火機。

沒過一會兒,幾輛軍綠色的汽車開進了司家大院,車上陸續下來幾十個特種兵,q龍眉頭皺了皺,他家老大這可是回家,司家主也太狠了吧。

甜菜頭也楞了,我去,這麽多特種兵,他怎麽不把軍隊搬到司家大院來?

“大少,我們出去,重新進來!”

q龍的意思是,他們再打一遍,把這些特種兵全部撂倒,然後他們老大就可以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司辰擺了擺手,從車上走了下來,男人身姿筆直,冷肅霸氣,一身凜然氣勢讓人不寒而栗,就連特種兵們也忍不住側目。

司家大少的氣場太強大了!

司豪只看了司辰一眼,轉身下了樓,在客廳裏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而此時,得知司辰回來消息的司芮剛剛睜開朦朧的睡眼,穿著睡衣就趴到了窗臺上,真的是他哥回來了。

他哥終於從地獄訓練營回來了!

可是,那一群穿著軍裝的特種兵是來做什麽的?

然後,司芮就看到他哥如猛虎下山一般,一個個把那些特種兵撂倒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天哪,看著都疼……

q龍直接驚呆了,這些特種兵遇到他家老大,是都成繡花枕頭了麽?一個比一個不經打。

他家老大真是厲害啊!

不過也不奇怪,老大能在地獄訓練營國際部護著他們那麽多兄弟,帶領他們全球各地的執行任務,實力自然非同一般。

司辰進到客廳的時候,司豪隨手打開了電視,電視裏正在播放一個訪談節目,主持人正在介紹今天訪談的對象。

“坐下喝一杯。”

司豪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指了指茶幾上的酒杯。

司辰坐到了司豪對面的沙發上,目光盯著酒杯中的紅色液體。

三年未見,父子倆的話依然不多,這會兒更像是沒有語言一般,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電視上。

電視確實是司豪隨手放的,但他沒想到,時隔三年之後,他第一次開電視,電視裏依然是那個曾經向他兒子表白的女孩……

一眨眼,他們被迫分開三年了。

司辰的目光在這一刻定住了,心頭血液翻滾湧出巨大的思念,電視裏一身潔白禮服的女孩,笑容明媚的出現在畫面裏。

寶寶,他的寶寶……

“請問白小姐,是什麽樣的力量支撐著您在三年之內一路過關斬將,最後拿到了博士學位?”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透過電視傳到司辰的耳中。

博士學位?司辰沈靜的面色下,卻是心疼不已,他的寶寶在三年之內拿到了博士學位?

雖然他囑托過r國最高學府的校長對女孩多一些照顧,但是要拿到博士學位,還是得看個人能力,這樣的成績,該是需要怎樣的付出,需要付出怎樣的艱辛努力!

白以蘭沈默了一下,擡起明亮如黑曜石般的雙眸看著攝像頭,笑容淡淡的柔聲說道:“愛的力量吧。”

“愛的力量?白小姐能詳細聊一聊嗎?”

主持人似乎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連忙抓住重點繼續追問。

白以蘭的眼睛忽然有些紅了,主持人沒註意到,但看著電視的司辰卻註意到了,他心中一抽,莫名湧出一股心痛。

“是我生命中一個最重要的人,是他在支撐著我。”白以蘭開口說道。

“白小姐方便透露一下,這個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誰嗎?”

白以蘭淡笑:“是我的薄荷先生。”

“……”主持人一臉茫然,薄荷先生是誰?是白小姐對那個人的昵稱嗎?

“他的名字,叫司辰。”白以蘭擡眼看向鏡頭,補充道。

主持人這才發現白以蘭的情緒似乎有些變化,她精致的臉龐淡淡的笑容之下,似乎隱藏著一種特別的情緒。

主持人也不敢再多問,開口說道:“那,現在當著全球觀眾的面,白小姐你有什麽想對這位司先生說的嗎?”

“有!”攝像機聚焦到白以蘭身上,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特寫。

白以蘭紅唇輕啟,眼裏一片晶瑩,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笑著說道:“司辰,我要來回來了,今年的生日蛋糕想和你一起吃。”

主持人楞了一下,這才說道:“白小姐,不知道司先生能不能陪您吃十八歲生日蛋糕,但我祝白小姐能達成心願,也謝謝白小姐能夠參加我們的訪談,各位觀眾朋友們,我們下期再見。”

電視節目結束的時候,一旁打掃的司家傭人在抹著眼淚,沒想到過了整整三年,當初那個大膽表白的女孩子還是深愛著他們少爺,這兩人該是要經過多少磨難才能在一起啊?

司豪搖了搖杯中紅酒,漫不經心的開口:“司家主的位置你拿去,你想娶誰我再也不會管。”

看到白以蘭的專訪,司豪要說不觸動那是假的,有多少人能夠在經歷了那樣的分離後,還是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但是經歷過失去愛妻的痛苦,他比誰都明白嫁入司家的危險。

縱然他的兒子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在錯綜覆雜的環境中,保護好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弱女子,所以,他絕不會同意司辰和白以蘭在一起。

“家主的位置從來不是我的目標,您也還沒到退休的時候,我不會接下這個擔子,至於我想娶誰,只能由我來決定。”

經過三年磨練,司辰說話的風格更加沈穩,也更加霸氣,他不是在和司豪商量,而是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決定。

“不接下司家主的位置,你沒權利決定自己的婚姻。”司豪淡淡開口。

“如果接下家主的位置,我怕自己沒辦法遵守家族的規定,父親急於交出司家大權,是想逃避什麽?”

司家主是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婚事,但卻必須遵守家族的規定,就目前來說,他司辰做不到,而且就目前國內局勢而言,他並不適合司家主的位置,也不符合司家的規矩。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司辰深知自己父親的性格,為了做好這個司家主,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如今要是他不再做司家主,他不確定自己的父親該怎樣生活下去。

司家主的位置就是他父親的精神支撐,一旦從這個位置上下來,就沒有東西再支撐他往前走了。

從此,司家由他司辰來保護,司家主的位置依然由他父親掌管,他們司家的地位,誰也別想撼動,哪怕帝國元帥也不行!

“我……”

“哥,你回來了!想死我了!”

司芮換好衣服,蹦蹦跳跳的下了樓,突兀的打斷了父子倆的對話,他整個人興奮不已的朝司辰撲了過去,三年沒見他哥了,想得要命。

“嗯,站好。”司辰推開身上黏人的家夥,沈聲命令道。

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麽沒大沒小的?

“嘿嘿……人家想你啊!老想你了,哥!”司芮摟著他老哥肩膀,沒皮沒臉的說道。

司辰還是不忍責備這個弟弟,只是象征性的訓了兩句,一看到司芮司辰就會想到白以蘭,他的寶寶和他弟弟同年,都是十八歲了。

寶寶也要回來了,寶寶說,想和他一起吃生日蛋糕……

------題外話------

寶寶們,搶樓活動結束了,該發的獎勵應該都發了哈,咱們薄荷先生霸氣回來了,期待他和小白的見面不,來來來,咱們設想一下他倆會在哪裏見面?a,機場;b,司家;c,白家;d,偶遇。猜對有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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