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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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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是死了呢?萬一師父一個大發慈悲,把他打入輪回,我以後找誰解悶呢?“額……師父……”

“喚醒傾霞的元神需要的是真正愛過之人的血才可以,而你尚小……”無妄師父看著元寶的眼神多了一份其他的情愫,“好了,待到今日子時,為師便送陳仲與傾霞去輪回。”

卷二:拜師卷 過去了

子時,無機仙山被如墨潑一般的深色籠罩。無月的穹幕上不見一絲星光。

站在山頂的高塔上,晚風習習的吹拂而過,是一股沁涼的感覺。

元寶和張寅站在無妄師父的身後,看著他從廣袖中取出兩個散發著熒熒光亮的瓶子,靠意念將它們置於了半空。

兩個瓶子裏似有液體流動,很快便冒了出來,如煙霧般輕柔,緩緩的裊裊的飄向了遠方,以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墨色天空。

“他們是去輪回了嗎?”望著已經消失的光芒,元寶癡然的問,心裏的天空好像塌陷了一塊,總覺得失去了什麽似的。

無妄師父手作蓮花,暗頌著咒文,念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回答道:“是,去輪回了。”

“那下輩子,他們還會相遇嗎?”到底是兩個相愛過的人,此生沒有在一起便是遺憾,傾霞師姐為了陳仲師兄甘願一死,而陳仲師兄雖作惡多端,但最後還是因為傾霞師姐而放棄了性命,因果輪回,註定了他們相愛的悲劇。於心裏,元寶是希望傾霞師姐能得到幸福的,此生不能相守,那來生可否得償所願?

無妄師父愛憐的撫摸著元寶的小腦袋,“有你的祝福,他們會在下一世相守的。”說著,又害怕元寶和張寅重蹈他們的覆轍,忙教育道,“愛恨情仇皆由心生,一切念想皆由心起,一旦把持不住,便是心魔,他們的悲劇是因為心魔,你們尚且年幼,怕還是不能理解為師的意思。”

說實話,一說什麽繞口難懂的大道理,元寶就頭疼,見張寅沒說話,她便老老實實的聽著,偶爾點點頭,做出一個回應,至於那些內容,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後來,無妄遣退了張寅,單獨留下了元寶一個人。“元寶,你可知道為師為何會答應張寅,要你進入塔嗎?”

好似早已編排好的問題,的確把元寶問住了,“師父,元寶不知。”

“元寶,你可願意回答為師一個問題?”無妄問道,目光裏流露出慈祥與愛。

“師父,請講。”

“你是從哪裏知道的以血喚醒靈魂的方法?”

“喚醒靈魂?”元寶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師父說的什麽?”這問題,她是在問了以後才發覺不妥的,忙又補充了一句,“還有,師父在下午時,說的是什麽意思啊?什麽真正愛過的人啊?”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上帝保佑啊,我可不是有意說謊的,求求師父別再多問了。

無妄倒也不再追問,他的原則是一切隨緣,既然元寶不願意說,他便不願意再追問下去,“為師不問了。明日起,便由無欲師弟教你們禮、德。”

“……”元寶把眼睛瞪的渾圓,素來,私塾先生都是比較兇的,無欲師叔當私塾先生,怕是……

卷二:拜師卷 道理……

學堂

所謂學堂,自然坐落在無機仙山上。群山環繞間,一座古樸的私塾院落安靜的立於山腰之間,白霧繚繞間,帶著幾許亦夢亦幻的味道。

窗外,天空一碧蔚藍,偶有幾朵倦怠的雲朵,懶懶洋洋的動了一動,飄一飄,卻飄不過幾寸遠的地方。

無妄師叔教的是類似於道德課的理論知識,由於“私塾”裏的“學生”年紀尚小,所以,也只是從最淺顯的弟子規講起來。素來對這種東西不感冒的元寶,覺得很是無趣,加之,那書中的文字沒有一個認識的,便徑自把頭轉向了窗外。

窗外,飄著柳絮,一朵一朵又一朵,不禁叫她想到了昨晚傾霞和陳仲的靈魂,他們兩個是結伴著飛向遠方的。

不知道師姐和師兄輪回了嗎?想來應該已經去了吧?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喝那碗孟婆湯?不是說喝了孟婆湯,就會忘記今生的種種嗎?老天啊,一定要他們記住彼此的樣子,好在來生的人海茫茫中找到彼此。我希望他們能在下一世幸福,快樂,就叫他們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好不好?平凡的只會為生活而煩惱,過著簡單且幸福的小日子,不用太過激蕩,只要在茶米油鹽間多些驚喜和甜蜜就好。

元寶在心裏默默的為傾霞憧憬著下一世的美好,殊不知正在前面講課的無欲師叔已經註意到她了。

無欲師叔假意咳了一咳,本以為那頑童可以回過神來,奈何元寶愚鈍,始終都沒有把頭轉過來,於是,只好果斷的喚了聲,“元寶,你來告訴師叔,是如何理解這些的,好嗎?”

聲音破天荒的第一次特別溫柔,可也著實把元寶下了一跳,受過n年現代教育的元寶聞聲立即站了起來,可楞了好半天,才明白師叔是在等她回答問題,她悲劇的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無欲,可無欲一臉溫和的看著她,完全就想要給她難堪,“這個……那個……這裏的道理其實……蘊藏的道理其實挺多的……由於每個人理解的都不同……”

“師叔只想聽聽你的。”

“呃……”元寶忙把書翻開了,可翻了半天,也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麽。“這個……寫這本書的人是個天才……不,是個聖人,告訴我們,學習道理要從娃娃抓起……”她開始胡謅了,把一套純現代的理論搬了出來,哇啦哇啦的說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算來,那些話大概可以組織成一本叫做《弟子規的優點》的書籍了……

坐在元寶前面的張寅一頭黑線啊,他緊握著毛筆顫抖著敲著桌面,似乎在給元寶一些暗示。

順勢望去,元寶看見了幾個字,頓時間,欣喜萬分,張寅居然好心的寫出了自己的感受,還是楷體的,就見四個黑色的楷體小字特別可愛的停留在紙張上。“嘻嘻,師叔,其實元寶剛剛是在講笑話呢,課堂氣氛這麽低沈,要活躍一下嘛,其實那個道理挺簡單的,就是說……”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解釋是沒有人能聽懂的,訕訕的吐了吐舌頭,照著紙上的字念了出來,“諸投視握……”念了以後,才發現不是特別通順,忙反過來念了一遍,“握視投諸……”一連念了兩遍,怎麽念怎都覺得拗口,忍不住小聲的嘀咕道,“到底是握視投諸,還是諸投視握啊?”

原本坐的安穩的張寅把元寶的話聽得真真切切,一時間沒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來,“我看你就是頭豬!”他低下頭,看見自己壓在書下的宣紙,忽然間明了,忍不住又是一笑。

卷二:拜師卷 原來如此

“你才是豬頭!”元寶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在心裏回味了剛剛的四個字:握視諸投——我是豬頭!

一下子,元寶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死小子,你又算計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麽好心,早知道就不那麽信任你了,“少得意,給我難堪,我會叫你還的。”她報覆的擡起頭,看著無欲師叔,大聲說道,“師叔,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問問張寅。”

張寅應聲站起身子,從容的回道:“諸惡莫作,乃人之根本,投桃報李,相處之道也。視人為己,可和睦焉,握善懷仁,則可修身養性也。這便是徒兒的見解。”

靠,你真虛偽!元寶正在氣頭上,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怕是張寅已經死了數千萬次了。

張寅抽出壓在書卷下面的宣紙,轉身,放到元寶面前的桌子上,嘆息著搖了搖頭。“師姐,下次要借鑒,還是和師弟打個招呼吧,免得把自己硬生生的說成了豬頭。”

“你去死!”低下頭,向下看去,元寶頓時石化,想不到那紙上果然如張寅答的一樣,寫了四句話,只可惜她念出的只是每句話的開頭……

這樣的小插曲為枯燥的學堂添了一點笑料,每當張寅有意無意的提起時,都叫元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起來。

後來,在“血”的教訓面前,元寶終於得知,一味的忍讓張寅絕不是個好辦法,於是,在張寅再次提起時,她便架出刺陵鞭,做出一副要抽人的樣子。

時間就在他們戲弄、游樂間悄然離開,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山上度過了六個年頭。起初的頑童已然蛻變成了俊逸的少年和清秀的少女了,改變的是他們的身體,沒變的始終是他們在一起的爭鬥不休。

“死小子,你站住!別以為你禦劍術比我好,就可以飛得比我快!”元寶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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