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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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好好覆習吧。”子陵任由著張紹鈺一路牽著手,心裏滿滿的是幸福。

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跟其他情侶沒有什麽區別。可是子陵的心裏一直有一個角落在提醒著自己不能讓他愛自己太深,不能任由兩個人不能自拔。

“就任性這一次吧,把我唯一的一次戀愛揮霍完了我再放手吧。”子陵在心裏對自己暗暗起誓。

張紹鈺每天見到子陵並沒有發現子陵的改變,可是自己卻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那遲遲未來的第二次發育終於來了,也就說自己的日子真的不多了,請原諒自己的貪心,請原諒自己唯一一次的任性吧。

“子陵,難怪他們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你現在就是這樣。”好多昔日好友這樣調侃道,子陵只是微笑點頭。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月過去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有點怕打針,你的動作溫柔一點兒就好了。”子陵笑著說道。

教授只是嘆氣搖頭,知道自己說什麽都無法改變她的決定。註射疫苗的第一天沒什麽反應,可是當夜深人靜子陵在一陣抽搐中醒來。“沒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要痛很多,不過沒關系的,子陵,加油。”子陵暗暗給自己加油,她不敢呻吟,她害怕把室友驚醒。

在蝕骨般疼痛的這麽下,子陵成功失眠。第二天一早怕室友發現什麽早早的離開了寢室來到實驗室,“老師,真的很難受。”

“哎。”教授只是搖頭,起身在恒溫箱裏面取出另一只註射器,小心翼翼的給子陵註射,“痛就叫出來吧,你強忍著也不是辦法。”看著子陵死死咬緊自己的唇,教授只是無奈。

“沒事,還能忍。這次不會再痛了吧?”

“再過兩個小時就會減輕痛苦。”教授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慘白的子陵,“下次先用小白鼠實驗吧。”

“小白鼠有沒有這種病,這不是白白浪費我們的藥品嗎?”

“哎,你自己看著辦吧,下一次估計會更痛苦的。”

“沒關系的,只要有希望就好了。”子陵在給自己催眠“不痛不痛”,“老師,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好嗎?”

“我不會說的,聽說你有一個男朋友,他知道嗎?”

子陵搖頭,“我還不想告訴他。”

“哎,我們老了也管不了那麽多的事情。你的論文我修改了一下,下次幫你投稿吧。”

“能不用我真名麽?”

“那用誰的名字?”

“就叫張紫菱吧。”

“哎,好吧。”就這樣這個實驗室又多了一個叫張紫菱的人,沒過幾個月都會發表一篇文章在中國科學雜志上,只是說都不知道這個張紫菱是誰,子陵也只是笑著告訴大家同名而已。教授也只是說那是他收的徒弟,本人在其他實驗室。

試藥,失敗,繼續試藥,繼續失敗,這樣的事情持續了幾個月,直到寒假的到來子陵不得不停止這一切,因為子陵還不想讓家裏人知道自己在傷害自己的身體。

第四十二章 [本章字數:2541 最新更新時間:2013-10-20 20:52:46.0]

“你是不是不舒服?”張紹鈺關切的問道,他們兩最近見一面好難好難,張紹鈺忙著考研,子陵忙著試藥。每次張紹鈺約子陵出去,子陵都是在試藥的痛苦中不得不拒絕。

“沒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子陵看了看自己那張幾乎蒼白的臉,要是筱瀧看到會笑話自己竟然跟她一樣白了,子陵在心裏感嘆。

“你們實驗室事情很多嗎?為什麽每次要見你你都在實驗室?”

“是啊,教授說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交研究成果了,讓我們從現在開始加班加點啊。”其實每次都是自己要求呆在實驗室,只有只有才不會被別人看出什麽不妥。

“你們老板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張紹鈺心疼的看著子陵,好久不見她瘦了好多,也比以前好看了很多,只是總是覺得什麽地方變了卻說不上了。

“你是不是快考試了?準備的這麽樣了?”子陵吃著張紹鈺買給她的蛋撻,時不時看看對面張紹鈺的表情。

“還有幾天就考試了,考完我就解放了。”張紹鈺一想到這學期差不多都在圖書館泡著終於要結束了,開心的說道。

“好好考啊,到時候請我吃飯。”

“你還沒有吃好嗎?”

“餵,那些又不是你請客的,是我們都要吃的好吧?”

“好好好,那要是我考上了你是不是要給我一些獎勵啊?”張紹鈺壞壞的笑著。

“嗯,我會的,至於是什麽獎品你就不必知道了。”

“我不能自己說自己想要的嗎?”張紹鈺湊近子陵緊緊地盯著子陵,子陵的心亂跳了好幾拍。

“不行,我想送什麽就是什麽,你過去一點。”子陵一臉紅,把張紹鈺往後推了一點。

張紹鈺順勢抓住自己的一直手,緊緊捏在自己的手掌心,“子陵,我們為什麽不能像其他情侶一樣?”張紹鈺看著不遠處正有一隊小情侶在打情罵俏,額,順帶著男的吃了女的豆腐。

“死不正經。”子陵害羞的把手抽回來,“我待會兒實驗室還有事,我不能陪你太久了,抱歉。”子陵一臉虔誠,其實早就心虛到不行,張紹鈺也不拆穿她。

“好吧,你去吧。”張紹鈺什麽也不說就讓她自己離去,“是不是下次見面又得等到好幾天之後啊?”在子陵快要消失在視野時張紹鈺大聲的問道。

“估計是的,你不要想我哈好好考試。”子陵還是折回來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擁抱,很快消失在他的視野。

看著子陵離去,張紹鈺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傷心。這半年來兩人見面的次數好像可以用兩只手數過來,這樣的情侶或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們這樣的吧。

子陵走在人行道上心裏七上八下,自己最近越來越不舒服了,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陪在他身邊多久。要是沒有永遠就好了,子陵在心裏苦笑。這一直都只是她的美好願望而已,所有擁有的一切都有失去的一天,何必強求呢?子陵收緊外套急急地往實驗室走去,一路上別人的歡聲笑語都只是匆匆而過。

張紹鈺回到寢室,室友早就出去了,他無力地躺在床上,隨手拿起手機毫無目的的把玩著。

看著那張他們交往以來唯一的合照,張紹鈺笑了。那個時候的子陵笑的很幸福,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兩只炯炯有神卻又有些目光渙散的眼睛,長長的睫毛。

“在這樣看希望去手機要被你盯出洞了。”一個突兀的聲音在張紹鈺的頭頂響起。

張紹鈺條件反射的坐起來,發現時睡在自己旁邊的孫明才舒了一口氣:“你怎麽現在回寢室?”

“我不回寢室有怎麽會看見你在那兒睹物思人呢?”孫明笑著說道。

“去你的。”張紹鈺不理他又躺下來。

“話說你不是現在應該和她在一起的嗎?怎麽在這裏一個人呆著?”

“我們一起吃了點東西,她實驗室有事就走了。”

“我突然覺得你比我還可憐。”

“可憐什麽?”

“雖然我是異地戀,可是我們每個月還是會有幾天在一起的。可是你們在一個學校還一個班,你看你們每天見面的時間都不超過三個小時,哎。”

“我要考研,她實驗室的事情比較多,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真不知道你們是在談戀愛還是在幹嘛,我一點都看不出你們是戀人的模樣,哦,除了偶爾看見你們牽手招搖過市。”孫明冥想了一會兒說道。

“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張紹鈺丟給他一個抱枕,繼續躺著冥想。這半年來他們時間最親密的動作除了牽手就是擁抱,唯一的一次親吻還是自己趁她睡著了才做的,我們這是在談戀愛嗎?答案很明確,不是談戀愛這些日子自己是在幹嘛?可是像他們這樣的戀愛怕是沒有多少人認可吧?

子陵曾經說過,如果可以,她希望有一場類似柏拉圖式的愛戀。可是每個人都是有欲望的,用弗洛伊德的人格論來說我們都是由本我、自我、超我組成的,那些最原始的欲望怎麽可能隨著人類的進化而消失呢?

戀愛的兩個人真的可以不去想那些或甜蜜或親昵的事情嗎?每個人都會像子陵那些單純的奢望一場柏拉圖的愛情嗎?顯然張紹鈺不是這樣的人,他也是有欲望的,只是只要子陵不願意,他就什麽都不會做。

子陵剛到實驗室就被教授叫去辦公室了。“老師,你找我?”

“我們第一次失敗了,第二次沒什麽明顯成果,第三次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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