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他是我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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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州說完就上了樓,也不管屈艷的眼神不覆在阮成河面前時的溫柔無害。

柔柔弱弱的Omega褪去溫順的偽裝,嫉妒、記恨、不屑翻湧上來,氣得她渾身顫抖。

那個賤人的兒子憑什麽能得到呂中瑞的喜歡,一身賤骨頭,憑什麽能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

一想到兩家聯姻後自己和兒子將要面臨的處境,她就夜夜失眠得睡不著覺,耳邊風的威力有多大她一清二楚,就算阮俊奇繼承了阮家,如果以後要求著阮蔚州、要看阮蔚州的臉色,那這種繼承和得到有什麽意思?

不會的。

屈艷將外溢的情緒收回去,警告地瞪了眼瑟縮在廚房門口的保姆,她不會讓那一天到來,阮蔚州永遠只能是她兒子的手下敗將,永遠只能仰仗他們的鼻息勉強過活,就像——

曾經敗在她手下的小賤人一樣。

周六,阮蔚州早早到公司,廖一一先推門進來,小孩兒見了他雙眼放光,像顆小炮彈一樣撲進他懷裏,照著他的臉一頓猛親。

一大清早被糊一臉口水的阮蔚州有點懵逼,按著廖一一的肩把人推遠了點兒,“幹嘛?我深切懷疑你是在膈應我。”

廖一一無辜地笑笑,“沒有啊,喜歡你才親你,不喜歡才不理你咧!”

阮蔚州抽了紙巾擦臉,看向跟在後面的孩兒他爸,“廖總是不是需要跟我解釋下他發什麽瘋?”

廖觀寧反問,“忘了?”

阮蔚州把紙巾團吧了扔進垃圾簍,搖頭,“沒忘,這不跟你開玩笑麽,觀寧,你兒子好好的這是什麽意思?”

廖觀寧撈起要往他身上撲的小孩兒塞到阮蔚州懷裏,“一一說的沒錯,是喜歡,他昨晚看得動畫電影,裏面是這麽表達的。”

阮蔚州欣賞不了,這樣的喜歡他還真是承受不起。

他按住小孩兒放在沙發上,使勁揉了揉廖一一的頭發,“親一下就足夠了,不用這麽多。”

廖一一費勁兒地試圖拯救自己的腦袋,卻依舊被揉成了一個雞窩,好意不被領情,他氣鼓鼓地抱著小胳膊,“要你管!”

阮蔚州從口袋裏摸出準備好的糖果,剝了糖紙塞進廖一一嘴裏,食指貼著下唇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廖觀寧。

廖一一秒懂,從沙發上爬下來背對著廖觀寧趴在了桌子上,乖乖地不動了,糖好吃,幹啥都行,等會兒還可以再敲詐兩塊兒。

廖一一瞇著眼,滿嘴的奶香橘子味兒,阮蔚州好上道哦。

暫時安撫住小祖宗,好上道的阮蔚州走向廖觀寧,聲音很輕,話卻鄭重,“你忙完了叫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廖觀寧招了下手讓Omega過來,將人攬到懷裏親了親,“這次很乖。”

阮蔚州嘆了口氣,“我閑著沒事不會去亂招惹alpha的。”

“跟Omega在一起的時候也要註意。”

阮蔚州就知道廖觀寧對他見了什麽人一清二楚,“曲素敏是Omega啊,你不會連長輩的醋都吃吧。”

“這跟長輩的身份有關系嗎?”

阮蔚州氣結,“你是alpha就能不講理?占有欲也沒有這樣的,你幹脆把我塞到無菌室裏好了,絕對沾不上其他的味兒。”

廖觀寧再Omega腰上掐了把,認真考慮著可行性,“可以,是個好主意。”

阮蔚州抖了下,從廖觀寧腿上跳下來,揉了揉對方剛才掐的地方,酥酥麻麻的,搞毛線,被喜歡的人動手動腳應該高興,但一想到他要問的事情,心情就松快不起來。

他瞥了眼廖一一的方向,只能看見一個超乖的後腦勺,這才又壓低聲音,“別擺出一副認真考慮的樣子,我就是開玩笑,開玩笑的,不算數。”

廖觀寧被急於辯解的Omega逗笑,“好了,無菌室暫時不作考慮,清新劑還是應該隨身攜帶的。去忙吧,該什麽幹什麽,忙完了叫你。”

阮蔚州這才明白又被廖觀寧唬了,轉身就走,還帶走了看見他走抱起小書包顛兒顛兒跟上來的小尾巴廖一一。

進了他自己的小間兒,阮蔚州在廖一一進來後關上門,“趕緊寫作業,寫完了才能看動畫片。”

廖一一把毛茸茸的小熊背包放在椅子上,東西擺好後繞到阮蔚州身邊,勾勾手,“你低一點,有話跟你講。”

阮蔚州對這年紀的小屁孩兒沒什麽戒心,也就依言彎腰湊過去,“聲音那麽小幹嘛,早上沒吃飯?”

廖一一抿著嘴下笑,在阮蔚州彎腰低頭後直接親了上去,然後雙手背後仰著自己的小臉,“要親親!”

收獲一個奶香味兒親親的阮蔚州楞了下,除了奶香還有橙子的柑橘類香氣,雖然沒有橙花好聞就是了。

他看著過分乖巧的廖一一,有些好奇地問道:“要親去親你爸,幹嘛總找我?”

廖一一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昨晚上親過啦~爸爸說不許再找他,不然要打一一屁屁~”

阮蔚州沒忍住,很不給大佬面子地笑了出來,想想被自己兒子的親親逼到無可奈何只能認命吃癟的廖大總裁,怎麽說,還有點暗爽,在自己跟前強勢得不要不要的,面對這麽個超會撒嬌的小可愛,還不是只能躺平……任親?

阮蔚州揉了揉小孩兒的臉蛋,“親親是表達喜歡沒錯,但是太多了也會有負擔啊。”

廖一一似懂非懂地問,“愛太多……是負擔?”

阮蔚州戳了戳小孩兒的臉,跟剛出爐的白玉饅頭似的,“難得有一一不懂的?”

“不許取笑我啦,再笑……再笑我要跟爸爸說!”

“遇到點事兒就跟爸爸說,這麽會告狀,有沒有點出息?”

廖一一小脖子一梗,“不要出息,要親親!”

阮蔚州失笑,“好了好了給親,給親親。”

他盯著跟廖觀寧八九成相似的一張小臉,輕輕嘆了聲,低頭在廖一一額頭上親了下,又幫小孩兒轉了身,拍了拍對方的小屁股,“好了,去寫作業。”

廖一一點點頭,爬上椅子後沒著急寫作業,而是趴在桌上,歪了小腦袋看阮蔚州,“為什麽要親腦門兒啊?”

小孩兒嗓音軟軟,語氣糯糯,就是個活生生的萌噠噠,偏偏還有點認真想了之後想不通的苦惱。

行走的小可愛。

阮蔚州倒是沒怎麽想,道:“額頭上的親吻是給珍視之人的。”

廖一一嗯嗯兩聲,也不再說話,翻開作業本開始自己寫作業。

阮蔚州又看了會兒才開始自己的工作,並不覆雜,給他安排也不是什麽很難的內容。

兩人的效率都很高,上午就把該弄的都弄完了,陪著廖一一練習完外語,小朋友直接拋給了他一個邀請,“下個月我生日,要辦宴會,阮阮哥哥也來參加吧。”

阮蔚州沒直接答應,“這個要問你爸。”

“問過了,他說問你~”

阮蔚州給了小孩兒一個輕輕的腦瓜崩兒,“別坑我啊。”

“沒有~”

“讓我想想,回頭跟你說。”

下午沈著小孩兒上課的時間,阮蔚州敲門進去,正好看見有人在,本來想退出去,卻被廖觀寧叫住。

他站在原地,手還握著門把手,“你們先忙,我等會兒再過來。”

廖觀寧看向並不慌亂的阮蔚州,道:“進來吧,稍等一會兒,馬上談完了。”

當著外人的面阮蔚州不好反駁,雖然覺得不太合適,但是大佬的地盤自然要聽人家的,也就乖乖進來坐在沙發上,低頭拿了本桌上的雜志翻開看。

廖觀寧看向自己的叔叔,“上次的事情既然二叔已經處理好了,我就不再追究,有一點您記住,廖家不止是某一個人的廖家,如果有人要做蛀蟲,就是鬧到我父親那裏去也是不占理的。”

廖永輝氣得臉頰上的肌肉不住抖動,“他跟了我十來年,你不能隨隨便便就開了。”

“錯了,”廖觀寧唇邊的笑意十分從容,“開除的處理是二叔自己做的。”

“還不是你逼的!”

“如果二叔對此不滿,可以去找父親,不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廖永輝氣得眼睛都紅了,恨恨地站起來,看見阮蔚州又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你身邊沒人就算了,找也不找個好的,小家子氣!”

被廖永輝的無名火掃到的阮蔚州無辜地擡起頭,他剛才有意無意也聽明白了,八成是上次財務的事,說他小家子氣,他……說到底好像還真有點兒?

廖觀寧唇邊的笑意淡了些,“二叔,註意分寸,他是我選的人,你這麽說他是什麽意思?”

廖永輝重重地哼了聲,把椅子拉得震天響,摔門離開。

阮蔚州看了眼仿佛還在顫動的門,看向廖觀寧,“親二叔?”

“親的。”

阮蔚州放下沒看進去幾個字的雜志走到廖觀寧身邊,“這話說得可夠難聽的。”

要換了以前敢在他面前這麽說,他絕對不會忍氣吞聲。

廖觀寧摟著阮蔚州的腰把人拉到跟前,“他對我有意見而已,不用跟這種人生氣,真正上不得臺面的是誰他心裏很清楚。”

阮蔚州有些狐疑,不過看廖永輝剛才氣急敗壞成那樣也不敢對著廖觀寧撒氣也有猜測,“廖家還是要靠你,他沒有真本事,不還是要依仗你,得罪了你對他沒好處。”

“寶貝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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