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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不是想接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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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觀寧聞言倒是松開了手,把薄毛衫拉下來隔著一層又放好冰袋,“伶牙俐齒的小狐貍,當街打架,你家裏知道嗎?”

涼意稍微緩解了點,阮蔚州感覺廖觀寧不打算放手的樣子,他累得夠嗆,索性破罐破摔地在人家腿上趴趴好,讓自己舒服點兒。

他擡眼去看廖觀寧,不是全然的好脾氣,“他們不都覺得我好欺負,怎麽著廖總不喜歡?不喜歡我以後註意點兒。”

廖觀寧托著Omega的後頸將人半扶起來,低頭親了親阮蔚州唇角沒擦幹凈的血跡,帶著鐵銹味的腥甜讓他的眼神沈了沈,Omega不知有意無意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在鼻端繚繞,他閉上眼深深緩了口氣,緩了下心裏的煩躁。

他扣住阮蔚州的脖子,“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你不能確保在我面前一直裝下去,最好一開始就別裝。”

阮蔚州並不喜歡被別人掌控命門的感覺,太被動了,然而因為標記關系存在,又沒有太大的被威脅感。

他對大佬的話雖意外但滿意,“謝謝廖總為我考慮啊。”

廖觀寧輕笑一聲,貼在阮蔚州耳邊道:“每周六周日來給我做助理吧。”

阮蔚州也不傻,知道大佬是默認他這樣OK,帶點棱角有沒傻到家的狐貍,就是該乖的時候還得乖一點,除了乖是裝的,其他的對他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本色出演。

他初高中可是典型的叛逆中二少年,校霸一個,就沒怕過誰。

不過對方提出當助理這個建議他就更意外了,提醒某位色令智昏的大佬,“我是個學生。”

“現在想起來自己是學生了?設計爬床的時候、跟流氓混混打架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周圍那麽多人不會求救?不知道找人幫忙?就你能打?”

廖觀寧語氣涼涼帶嘲諷,偏偏姿態語氣都閑適得不行,讓人窩火。

阮蔚州這個姿勢不著力,只得伸出手勾著對方的肩膀,“不是一回事,不要混為一談啊。讓我當助理,廖總是覺得李助不夠得力?”

突然被cue的李煥元壓根兒沒給出任何反應,就當自己是聾子。

廖觀寧手往下滑了些將人攬到懷裏,輕笑道:“生活助理,你不是想接近我嗎,現成的大好機會,要不要?”

阮蔚州哼了哼,“廖總都把橄欖枝遞到手裏了,憑什麽不要?”

廖觀寧知道他有所圖,不會全然相信他真是一見鐘情要獻身,不過沒關系,既然對方願意把他放在身邊,就說明不反感他。

他嗅著alpha的信息素,可比威士忌裏面的橡木香好聞多了,他甚至想湊上去啃一口,憑什麽只有他的信息素裏混了alpha的,對方的卻還是原來的味道。

阮蔚州靠在alpha懷裏,被清爽的信息素包裹讓他心情好了不少,連醉酒的頭暈都緩解不少,“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放寒假了。”

到時候可以做全職。

廖觀寧低下頭把下巴戳在稚嫩的Omega肩窩裏,對方的信息素被他帶出來一些,安息香他不是沒有聞過,卻沒有哪一種可以像現在這樣讓他覺得安寧。

就好像——

曾經遺失的通過另一種方式回到了他的身邊,補全了那些難以觸碰的遺憾。

阮蔚州太過放松,直到車子停下才發現已經到了小區門口,他利落地給了大佬一個親吻告訴對方後天上班,然後轉身下車,也就沒看見廖觀寧眼裏的探尋和若有所思。

廖觀寧盯著阮蔚州的背影,少年身形單薄,即便裹在寬松的羽絨服裏也顯得有些蕭條,然而脊背卻是挺直的。

盡管在討好,盡管能看出來對方並不情願。

李煥元跟在廖觀寧身邊四年多,也算有些了解,斟酌了半天,問道:“這個Omega心思不純,廖總為什麽還要把他留在身邊?”

他是beta,感覺不到、聞不到,他能看出來的就是少年刻意的接近,和廖觀寧超出他預料的容忍度。

廖觀寧把手肘支在車門扶手上,悠哉道:“不管他背後的人是誰都沒關系,有意思……就行了。”

李煥元不再追問,廖觀寧有時候會給他一種無所欲求的感覺,好像活著了無趣味,僅僅只是活著。

安靜的車廂裏,手機震動了幾下,隨後一個童聲響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你的小可愛來電話啦~快接電話!

廖觀寧輕笑了聲,接起自家小祖宗的電話,當即被憤怒的小奶音糊了一耳朵。

“爸爸不守信用!說好了陪我吃飯的!!都九點了還沒回來,是要跟寶寶一起吃宵夜嗎?!”

廖觀寧把手機稍微拿遠了點兒,連李煥元都沒繃住笑了笑,在老板示意回家後發動了車子。

廖觀寧唇邊是柔和的笑意,安撫道:“爸爸沒趕上陪一一吃晚飯,失約了是我不對,但是今天公司很忙,事情很多,爸爸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你說說你!都多大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還沒有一一懂事!”

“對對,我家一一最乖了,所以最懂事的一一寶貝現在該去睡覺了,你不是要長高高?早睡的小孩兒才能長很高。”

“知道啦,趕緊回來,給某人留的有晚飯哦。”

“好,一會兒就到家,明天我送你去學校好不好?”

“哼,算爸爸識相,拜拜啦~”

奶敷敷的小祖宗說完就氣鼓鼓地掛了電話,倒叫廖觀寧有些無奈,現在也就這半大小孩兒敢這麽跟他說話了。

活潑點,挺好的。

阮蔚州直接繞到後院沿著管道爬上二樓,從陽臺回到房間,省得被看見還要對他說三道四,煩人。

第二天是周一,得去學校,畢竟是學生,該扮演好的角色也得扮演好,他還有這方面的計劃。

阮蔚州自己騎車,從原主手機裏找到了課表,到教室的時候還有幾分鐘就上課了,他沒往前面坐,挑了後排窗邊的位置坐下。

老教授在講臺上喋喋不休,他支著腦袋翻看原主的筆記。

字挺好看,偏軟的行楷,棱角並不分明,筆記公正,備註和一些拓展的知識點非常詳細,看著不像學渣,倒有幾分學霸的架子。

他對原主的記憶只記得七七八八,並不十分全,大概是一上考場就緊張的典型,從來沒有正常輸出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下面上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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