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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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點點頭,沒有一點要過去看個究竟的欲望。走了幾步,欒品昭突然想起來什麽:“導演他們往哪兒走了?”

助理想了想說道:“說是還有一場外景,然後就回橫店,說是要找個有瀑布地方。”

欒品昭心下略安,他想也應該沒那麽倒黴!

幾個人上了車迅速的離開,兩邊的路黑漆漆的飛快的倒退。

三個人坐在車上昏昏欲睡,助理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因為怕出事,他並沒開得多快。

開著開著他忍不住打了哈欠,“怎麽還不到啊!”今天這路似乎格外的長。

“砰!”車子撞到什麽,哐當一聲。助理不由自主的往前面的玻璃上撲去,身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死死的往下摁,接著又是一拳砸來去,那拳來的極快,擦過頭頂時 ,助理看到熊熊的烈火燃起,下一刻,車前的玻璃砸碎,他被人一推,飛了出去,緊接著脖子一緊,被人揪住衣領在地上打了個滾,才停下。

黎晨揪著欒品昭落在地上,眼睛盯著不遠的黑暗中,那裏有什麽蠢蠢欲動。

“那是什麽?”欒品昭腿直抖,他怕自己癱在太丟臉,索性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黎晨兩人並沒在意 ,依舊盯著遠處。

黎晨身形忽然一動,就好像陽光下的影子,一眨眼,他便已經變幻了方位,消失的無蹤無跡。緊接著黑暗中傳來一聲匕首敲擊在金屬上咯牙的聲音。

助理幾乎嚇傻了,欒品昭還算鎮定,起碼沒尿褲子,他哆嗦著問道:“這是倒了什麽黴!”

“這得問你了!”夏壹陽說完,忽然臉色大變,急忙伸手撈出欒品昭,一腳把稍遠些的助理踢到一邊,他便急忙跳到遠處。

那種如針紮的殺意並沒有消失,夏壹陽臉色難看,不敢妄動,只能把欒品昭兩人護在身後,忽然他手一指,火靈力噴湧而出。

左前方發出一聲驚叫,身後一人持著匕首忽然出現在夏壹陽身前,猛地向前一刺,這一下快如閃電,收勢也極快,下一秒便已經站在夏壹陽身後。

“走了嗎?”好半響,實在受不了這氣氛的沈悶,欒品昭忍不住問道。

“不確定。”夏壹陽仔細感受了這周圍的氣息,不太肯定。

倒是黎晨利索的收了匕首,語調帶著一絲正色:“已經走了。”

“呼!”助理大松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緊張之下,竟然滿頭的冷汗。

車子撞上了放在路中間的一塊大石頭,前面凹了一大塊,但還能開,四個人便心思各異的開著車回城。

欒品昭皺著眉頭苦思,自己到底惹了誰,至於這麽大的黑手。

黎晨與夏壹陽對視一眼,心裏猜測,這次可能是沖著他們來的。

幾天後,楊蔓苼從妖界幹了回來,欒品昭大松一口氣。雖說楊蔓苼也沒做什麽,但他行事給人一種穩的感覺,能令人安心。反觀,黎晨的肆意邪氣,夏壹陽的青澀跳脫,足以突顯楊蔓苼這個千年樹妖是多麽靠譜。

最重要的是,楊蔓苼他活的久啊,他不是人啊!

黎晨嫌棄的掀掀眼皮:他不會保護人,到是對殺人挺熟悉的!

夏壹陽嘿嘿一笑:他揍人的學的幾分,保護人的嘛還沒上手。

欒品昭氣的跳起來,連連嚷道:趕緊走,趕緊走!這都什麽人啊!

楊蔓苼安靜的看著他們鬧騰,心下一片平靜:人類的情感總是令妖類飛蛾撲火。

等礙眼的人走了,欒品昭揪著楊蔓苼連聲問道:“楊哥,見到璽璽了嗎?”

“她怎麽樣?”

“好不好!有沒有說起我!”青年圓潤的杏眼,期翼的看著他,眼中說不出的緊張期待。

楊蔓苼垂眼凝視他,忽然問道:“你不怕嗎?”你不她是妖怪嗎?

欒品昭一怔,神色慢慢的平靜下來,只聽他緩慢而堅定道:“我更怕失去她!”

“當然,她決定收養我,把我帶回家,這輩子就別想丟下欒品昭,死了,我都要埋她身邊。”他狠狠的說道,聲音帶著兇狠。

楊蔓苼一震,平時看他好像什麽都不在意,卻沒想到用情這麽深。妖一向獨來獨往,孤獨了千年的樹妖這一刻突然心生羨慕。

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人這麽念著他,不懼他妖類的身份。

楊蔓苼慢慢說道:“凨後被老祖宗放在綠意潭底,只要她能熬過去,那應該就無礙了!”無礙了,想必就能出來了。

欒品昭放下心來,可心裏又想的慌。

“綠意潭是什麽?”他遲疑問道。

楊蔓苼簡單解釋道:“相當於煉金爐!”

欒品昭悶悶的點頭,只覺的心疼死了。他垂頭喪氣的抱著手機走了。那裏面有他偷拍璽璽的照片,這會只能靠這個以解相思了。

書閣,夜輕憂正在查閱書籍,墨韶容忽然沖了進來。

“怎麽了?”夜輕憂臉色一變,跳下來,便去摸他的脈息。

墨韶容卻伸手把她抱進懷裏,力道大的嚇人。

夜輕憂一怔,柔聲問道:“你怎麽了?”

“做了個噩夢!”他悶悶的說道,“阿憂,我夢到我站在靈前,你躺在棺材裏,無論我怎麽叫都不理我。”

“一眨眼,就看到前面有個人影不快不慢的走著,雖然沒看到臉,可我就是知道那是你……”

前面亮起一點光,墨韶容提步毫不遲疑的往前走去,漸漸他看到一片白色,白的觸目驚心,白的他悲痛欲絕。

他捂住胸口,喃喃的念叨著破碎的字符。

前面的素色人影不緊不慢的著,越走越遠,身影漸漸模糊,墨韶容急得大喊:“阿憂!”

人影一頓,慢慢回首,只是周身籠罩著一層霧,不知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是看到那雙明亮清透的鳳眸,不似一般丹鳳眼狹長,反而是眼角略圓,微微揚起。

夜輕憂偏頭,眼神微怔,頓了頓她開口,嗓音微啞:“夢都是反的。”

“不對,我感覺那種可以凝聚成實質的絕望就像是親身經歷過得!”墨韶容搖頭,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還猶在,想到便是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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