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搭臺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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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冰瑤此刻突然眼神似有似無地掃過對面眾人，蕭如一時不察，漏掉了她目光中曾停留的地方。再望過去，再也尋不到半點痕跡。
或許只是她太緊張了吧？
不過這眼皮從適才開始便突突突地急跳是怎麽回事？
蕭如和傅冰瑤被單獨安排進了一座小院落，並且是相鄰的廂房。
真不知道這蓮皇貴妃是怎麽想的？竟把她二人安排在一處。
蕭芷這回能進宮，完全是替代了小眉的職責。到了院子，便很知趣地為蕭如鋪床，整理衣物。這反常的舉動讓蕭如瞇起了眼睛。
一個侍女端來茶水，對蕭如說是蓮皇貴妃特意所賜。
蕭如謝了一回恩，為自己斟了一盞。不知道今日會不會能順利從趙雲成手中逃出。
傅冰瑤走到花廳，蕭如正兀自端著香茗出神。
“蕭如，你究竟欲意何為，我不相信你會真心誇我。”傅冰瑤越想越不對勁，蕭如這麽不遺餘力地誇她，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蕭如嗤笑一聲，涼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是如你現在這般了。”
“不管你有何招數，我今日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蕭如放下手中已變涼的茶杯：“看你如此艱難地討好心上人，我好心推你一把，僅此而已。”
傅冰瑤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不用感激我，我只是，可憐你！”蕭如懶懶看了她一眼，準備回屋睡覺。
才站起了身，一個太監就急匆匆傳喚蕭如，說是皇上有請。
蕭如站在方才的宴會廳上。
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廳裏只有皇上、皇後、皇貴妃、兩位皇子，以及一個朝臣而已。
皇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嚴峻。
太監將一盤物件遞到她眼前。
皇上問道：“蕭如，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蕭如拿起那個荷包，翻看了幾眼，心下已經大抵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既然戲臺子已經被搭起來了，她又怎麽能不讓這出戲唱下去呢？她微微勾起了唇角，緩緩答道：
“臣女認得，此物正是民女幾日前遺失的荷包。這上面的蘭花乃是臣女所繡。”
“哦？遺失了？何時遺失的？在何處遺失？”
蕭如想了想，說道：“似乎是三日前在蒼山寺進香時遺失的。三日前，蕭如陪伴家母赴蒼山寺進香，為家母康健祈福。而後被一名陌生男子撞到了，回到家後方才發現荷包遺失了。思來想去，當是那時不慎掉落，被人拾了去。前日臣女還派家丁前往蒼山寺向主持詢問找尋，卻沒有找到。”
“蒼山寺？除了太傅府的人，還有誰能為你作證？”
“蒼山寺大小和尚皆可作證。臣女在大雄寶殿誦了約莫半個時辰的經文，為家母祈福。而後遇到了宰相夫人及其子女。臣女正是在殿外等候宰相夫人時遺失了這個荷包。”
皇上又問道：“宰相夫人那日也在蒼山寺？......那這些書信的字跡，你可認得？”
蕭如拿起那些信件，看了幾眼，忽的合上，紅了臉頰。
“啟稟皇上，臣女該認得這字跡嗎？臣女實在是想不起來有見過這樣的字體。”
皇上雙眼帶著探究，凝視著她：“哦？認不得？可上面署名可是你的名字。”
蕭如帶著疑惑再次打開那些信件，說道：“上面確實寫的是臣女的單名一個如字。不過這確然不是臣女的筆跡。”
“蕭如，你可知道欺君乃是殺頭之罪？”
指婚是一回事，若是未經指婚就私通皇子，那她蕭如可就罪大惡極了。
大皇子趙雲成忙說道：“父皇，單名是個如字的，又豈止蕭如一人？”
蕭如跪了下來：“臣女惶恐，不敢欺瞞皇上。這信件確實不是臣女所書。皇上若要印證，只需對照方才作詩時，臣女所書的詩文一經對照便可證臣女清白。”
皇上從太監手裏拿過兩份東西，親自對比起來。
所有人都緊盯著皇上，等著他說話。
皇上的神情漸緩，將信件和詩文遞給皇後查看。
皇後看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這封信件上的字跡帶著蒼勁從容，秀氣不足，顯然是男子仿照了女子的筆跡寫的。更何況，這信件裏的字跡與蕭如適才所寫詩文的字跡完全不一樣，看來這是個誤會。”
皇上說道：“有人通報，在二皇子府邸前抓到一個鬼祟之人，嚴刑逼問之下，方才說是為了給太傅府的大小姐傳遞書信，述說了你與二皇子幾番私下相會，市井皆知。又說三日前親眼見到你在蒼山寺親手將此荷包送與二皇子，隨後也在二皇子府裏找到了這枚荷包與這些書信。蕭如，你如何說？”
蕭如說道：“臣女自知清白，不欲與這編排的流言計較。臣女年幼時是與二皇子相識了，因為年幼，因為未知曉二皇子的身份，這些年來未有半點交集。臣女出身太傅之家，家風甚嚴，出入皆有人隨從。而為保清譽，臣女向來不輕易外出。只是不知道招惹了什麽人，京城中兩日內就流傳出各種駭人聽聞的流言，臣女惶恐，父母亦是憂心忡忡。求皇上徹查此事，還臣女一個清白。”
大皇子說道：“父皇，怎麽會這麽巧，蕭大小姐遺失的荷包，與這偽造的書信同時出現在二弟府上？既然信件為偽造，這荷包的來歷自然應該存疑。請父皇下令徹查此事，還二弟與蕭大小姐一個清白。”
皇上瞇起了眼睛：“雲崢！”
一直沒有吭聲的趙雲崢立刻跪下。
“孩兒在。”
“你堂堂一個皇子，這府上的防護為何竟如此不力？能讓人輕易進出？”
趙雲崢說道：“孩兒謹遵我朝禮法，府中僅有一些家丁護衛，平素也是護衛周全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哪位高人，竟能出入皇子府邸而沒人能察覺的。”
大皇子又說：“依兒臣看，那名突然出現在二弟府邸門前的人最是可疑，不防從他身上開始查。”
皇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很是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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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是她太緊張了吧？
不過這眼皮從適才開始便突突突地急跳是怎麽回事？
蕭如和傅冰瑤被單獨安排進了一座小院落，並且是相鄰的廂房。
真不知道這蓮皇貴妃是怎麽想的？竟把她二人安排在一處。
蕭芷這回能進宮，完全是替代了小眉的職責。到了院子，便很知趣地為蕭如鋪床，整理衣物。這反常的舉動讓蕭如瞇起了眼睛。
一個侍女端來茶水，對蕭如說是蓮皇貴妃特意所賜。
蕭如謝了一回恩，為自己斟了一盞。不知道今日會不會能順利從趙雲成手中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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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你究竟欲意何為，我不相信你會真心誇我。”傅冰瑤越想越不對勁，蕭如這麽不遺餘力地誇她，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蕭如嗤笑一聲，涼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是如你現在這般了。”
“不管你有何招數，我今日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蕭如放下手中已變涼的茶杯：“看你如此艱難地討好心上人，我好心推你一把，僅此而已。”
傅冰瑤眼中盡是疑惑之色。
“不用感激我，我只是，可憐你！”蕭如懶懶看了她一眼，準備回屋睡覺。
才站起了身，一個太監就急匆匆傳喚蕭如，說是皇上有請。
蕭如站在方才的宴會廳上。
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廳裏只有皇上、皇後、皇貴妃、兩位皇子，以及一個朝臣而已。
皇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嚴峻。
太監將一盤物件遞到她眼前。
皇上問道：“蕭如，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蕭如拿起那個荷包，翻看了幾眼，心下已經大抵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既然戲臺子已經被搭起來了，她又怎麽能不讓這出戲唱下去呢？她微微勾起了唇角，緩緩答道：
“臣女認得，此物正是民女幾日前遺失的荷包。這上面的蘭花乃是臣女所繡。”
“哦？遺失了？何時遺失的？在何處遺失？”
蕭如想了想，說道：“似乎是三日前在蒼山寺進香時遺失的。三日前，蕭如陪伴家母赴蒼山寺進香，為家母康健祈福。而後被一名陌生男子撞到了，回到家後方才發現荷包遺失了。思來想去，當是那時不慎掉落，被人拾了去。前日臣女還派家丁前往蒼山寺向主持詢問找尋，卻沒有找到。”
“蒼山寺？除了太傅府的人，還有誰能為你作證？”
“蒼山寺大小和尚皆可作證。臣女在大雄寶殿誦了約莫半個時辰的經文，為家母祈福。而後遇到了宰相夫人及其子女。臣女正是在殿外等候宰相夫人時遺失了這個荷包。”
皇上又問道：“宰相夫人那日也在蒼山寺？......那這些書信的字跡，你可認得？”
蕭如拿起那些信件，看了幾眼，忽的合上，紅了臉頰。
“啟稟皇上，臣女該認得這字跡嗎？臣女實在是想不起來有見過這樣的字體。”
皇上雙眼帶著探究，凝視著她：“哦？認不得？可上面署名可是你的名字。”
蕭如帶著疑惑再次打開那些信件，說道：“上面確實寫的是臣女的單名一個如字。不過這確然不是臣女的筆跡。”
“蕭如，你可知道欺君乃是殺頭之罪？”
指婚是一回事，若是未經指婚就私通皇子，那她蕭如可就罪大惡極了。
大皇子趙雲成忙說道：“父皇，單名是個如字的，又豈止蕭如一人？”
蕭如跪了下來：“臣女惶恐，不敢欺瞞皇上。這信件確實不是臣女所書。皇上若要印證，只需對照方才作詩時，臣女所書的詩文一經對照便可證臣女清白。”
皇上從太監手裏拿過兩份東西，親自對比起來。
所有人都緊盯著皇上，等著他說話。
皇上的神情漸緩，將信件和詩文遞給皇後查看。
皇後看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這封信件上的字跡帶著蒼勁從容，秀氣不足，顯然是男子仿照了女子的筆跡寫的。更何況，這信件裏的字跡與蕭如適才所寫詩文的字跡完全不一樣，看來這是個誤會。”
皇上說道：“有人通報，在二皇子府邸前抓到一個鬼祟之人，嚴刑逼問之下，方才說是為了給太傅府的大小姐傳遞書信，述說了你與二皇子幾番私下相會，市井皆知。又說三日前親眼見到你在蒼山寺親手將此荷包送與二皇子，隨後也在二皇子府裏找到了這枚荷包與這些書信。蕭如，你如何說？”
蕭如說道：“臣女自知清白，不欲與這編排的流言計較。臣女年幼時是與二皇子相識了，因為年幼，因為未知曉二皇子的身份，這些年來未有半點交集。臣女出身太傅之家，家風甚嚴，出入皆有人隨從。而為保清譽，臣女向來不輕易外出。只是不知道招惹了什麽人，京城中兩日內就流傳出各種駭人聽聞的流言，臣女惶恐，父母亦是憂心忡忡。求皇上徹查此事，還臣女一個清白。”
大皇子說道：“父皇，怎麽會這麽巧，蕭大小姐遺失的荷包，與這偽造的書信同時出現在二弟府上？既然信件為偽造，這荷包的來歷自然應該存疑。請父皇下令徹查此事，還二弟與蕭大小姐一個清白。”
皇上瞇起了眼睛：“雲崢！”
一直沒有吭聲的趙雲崢立刻跪下。
“孩兒在。”
“你堂堂一個皇子，這府上的防護為何竟如此不力？能讓人輕易進出？”
趙雲崢說道：“孩兒謹遵我朝禮法，府中僅有一些家丁護衛，平素也是護衛周全的。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哪位高人，竟能出入皇子府邸而沒人能察覺的。”
大皇子又說：“依兒臣看，那名突然出現在二弟府邸門前的人最是可疑，不防從他身上開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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