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丈母娘的事就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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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失聲驚叫，“你要幹什麽？”
趙雲崢一手環抱著她的肩膀，一只手伸出食指：“噓！別說話！就這樣陪我一起賞一會兒月吧！”
蕭如掙脫不開，又害怕劇烈的搖晃會令船翻了，只好被他別扭的擁在懷裏。
趙雲崢看她終於軟了下來，不再掙紮，笑道：“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些。”
蕭如沒好氣地擡起頭瞪了他一眼。
趙雲崢嘴角含笑，看著天上的明月。
蕭如望著明澤湖上白茫茫的霧氣，周遭只有微波蕩漾的水聲，心下有了片刻的寧靜。
重生以來，一直將避免重蹈覆轍視為頭等要務，時刻在腦海中繃著一個弦，仿佛只有等到大皇子的婚事塵埃落定，她才能讓自己松一口氣。
像現在這般，什麽也不想的時刻，簡直是奢侈。蕭如緩緩閉上了雙眼，感受這片刻的寧靜。
趙雲崢的聲音喚醒了陷入沈靜中的她。
“如兒，給我一個機會，試著倚靠我活下去，可好？”
蕭如睜開了眼，定定地望向他的雙眼，久久沒有答話。
蕭如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大晚上和一個男人泛舟湖上，任由他擁著自己。
此刻想來，都覺得是在太失常了。她獨自在房內踱著步子，心中不斷為自己的不抗拒找著借口。卻始終找不到能說服得了自己的答案。
小眉笑得很是開心：“小姐，我覺得二皇子一定是極其喜歡你的。二皇子下令將我和轎夫帶走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天神一般，簡直帥呆了！你們兩人乘著小船回到岸邊時，從夜霧中來，身長玉立，仿佛就是神仙眷侶啊！二皇子有沒有在湖中央對小姐做了些什麽？小姐一定被二皇子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蕭如無奈地看著小眉，她還在為昨夜的不抵抗找著借口，小眉卻下了定論她是因為趙雲崢的舉動而心花怒放。
難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有哪一點像是少女懷春嗎？沒有好不好？沒有！
蕭雲來到了蕭如的小院，這才將蕭如從混亂的思緒中抽出來。
“雲兒來了！快坐！”蕭如熱絡地招呼著蕭雲，沒好氣地看著還在幻想中的小眉，朗聲道：“沒看見三小姐來了嗎？不去沏茶杵著幹什麽？當擺設啊？”
小眉看小姐這麽反常，笑得更是詭異，鬼靈精地遞給蕭如一個暧昧的眼神，這才出去泡茶。
蕭如氣得大口喘著氣，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蕭如看向蕭雲，轉而變得溫和，問道：“雲妹妹這個時候來，是不是母親那裏有什麽事情？還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蕭雲面有難色，看私下無人，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個手帕包裹著的物件。
她麻利地打開手帕，只見裏面擺著一個小小的藥材，像是煮過的。
“姐姐可知道這是什麽？”
蕭如搖搖頭，她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蕭雲既然能來對她說起此事，定然不會是小事，也極有可能與母親有關。
“此物生於夏至節前後。此時，一陰生，天地間不再是純陽之氣，夏天也過半，故名凡煙。此物既是治病良藥，也可能是要命的毒藥。而此物一直摻雜在大夫人治咳疾的藥裏。”
蕭如“嗖”的一聲站了起來，似乎想到些什麽。
“你繼續說。”
“雲兒受姐姐囑托照顧大夫人的湯藥。只是大夫人遲遲未能痊愈，時有反覆，雲兒覺得很是擔心，不知道究竟是何緣由。照理說大夫人身體向來康健，怎麽會一個小小的風寒，就久治不愈呢？雲兒擔心是照顧不周治國，又不通藥理，只好央人找來幾本醫書，將夫人的藥方和每日煎煮的藥材私下拿回屋內一味味細細核對。這才發現了這個凡煙，分成好幾種。平素裏都是炮制好的凡煙，而每當大夫人有所好轉之時，這生凡煙就出現在藥渣之中。雲兒因實在不通藥理，生怕出錯，又恐遺漏了什麽，只好一知半解地來找姐姐商議。”
蕭如本就是擔心娘親的病情有異，才會找來細心的蕭雲照顧，看來果真有問題。
“郎中看過以後怎麽說？”
蕭雲據實已告：“郎中說許是今年的春季，氣候反覆引起的難以痊愈，養上一段時間就能慢慢好轉。”
“郎中是咱們蕭府用了好幾年的郎中，應該沒有問題。抓藥的人和藥材的經手人都有誰？”
“抓藥的是家丁小景，經手的有總管福伯，大夫人的侍女總管蘭兒，煎藥的小春，侍奉湯藥的便是雲兒了。”
蕭如皺了皺眉頭，一個湯藥經手了這麽多人，很難保證是那個環節出了岔子。
“除了湯藥，平素裏還有什麽異狀嗎？”
蕭雲想了想：“雲兒沒有看出什麽異狀。大夫人吃的食物都是定時定量的，除了藥物再沒有旁的特別的東西。會不會是雲兒多想了？”
蕭如想了想，搖搖頭：“雲兒，你做的很好。雖然不一定如咱們所擔憂的，但是娘親的安危要謹慎一些。這樣吧，你先不要張揚此事，姐姐來想辦法，怎麽樣才會不驚動眾人，又能一解我們的疑惑。”
蕭如聽到這裏，感覺坐立難安。
當下便想找一個府中不相熟的郎中來為娘親診治，卻不得不顧忌打草驚蛇。這樣陰險的人，還是要將他揪出來才好，以免防不勝防。
蕭如的一舉一動，定然都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即便出了府邸，左右也都是家丁和侍女，她不能貿然行動。
怎麽樣才能瞞過眾人去辦這件事？
蕭如想起什麽，突然搖頭笑了笑。
“小眉，為我更衣，聽說禦景齋今日出了新品，咱們去禦景齋。”
小眉皺著眉說道：“小姐，已經是晚膳時間了，現在出去，回來定然晚了。昨夜已經是晚歸了，今日要是再晚歸，奴婢的皮可就不保了。”
蕭如笑道：“這正好，我看你最近越發膽子大了，連小姐都敢取笑，就是欠打。”
當主仆二人從禦景齋出來時，天色已晚，轎子晃晃悠悠地走著，忽然停了下來。
蕭如的纖纖素手穿過轎簾，伸了出去。
一只熟悉的大手接住了她的柔胰，將她攙出轎子。
看著趙雲崢一臉驚訝的樣子，蕭如感覺好極了。周圍的人果然都被他清場了，以前怎麽不知道他還有這以權謀私的作風？
“你知道是我？”
蕭如擡了擡眉：“我在想你是不是天天都暗地裏跟著我，所以試了一試。被我試出來了。”
趙雲崢有些意外，勾起唇角：“在選秀之前，我必須確保皇兄不能對你做手腳。不過，這麽說來，如兒也是想見到我的罷？”
蕭如也不遮掩：“是啊。”
原本想要逗逗她，聽到她肯定的答案，趙雲崢反倒楞了。
蕭如說道：“我娘的病反覆治了一個月都未曾痊愈，我想謹慎些找個大夫，悄悄地為她診治。需要我求你嗎？”
趙雲崢很是誠懇地說道：“丈母娘的安危就是我親娘的安危，什麽求不求的，我即刻安排下去。”
蕭如撇了他一眼：“不要得寸進尺啊，是不是你的丈母娘還未成定局呢。”
趙雲崢止住她的話：“一定是!必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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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崢一手環抱著她的肩膀，一只手伸出食指：“噓！別說話！就這樣陪我一起賞一會兒月吧！”
蕭如掙脫不開，又害怕劇烈的搖晃會令船翻了，只好被他別扭的擁在懷裏。
趙雲崢看她終於軟了下來，不再掙紮，笑道：“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可愛些。”
蕭如沒好氣地擡起頭瞪了他一眼。
趙雲崢嘴角含笑，看著天上的明月。
蕭如望著明澤湖上白茫茫的霧氣，周遭只有微波蕩漾的水聲，心下有了片刻的寧靜。
重生以來，一直將避免重蹈覆轍視為頭等要務，時刻在腦海中繃著一個弦，仿佛只有等到大皇子的婚事塵埃落定，她才能讓自己松一口氣。
像現在這般，什麽也不想的時刻，簡直是奢侈。蕭如緩緩閉上了雙眼，感受這片刻的寧靜。
趙雲崢的聲音喚醒了陷入沈靜中的她。
“如兒，給我一個機會，試著倚靠我活下去，可好？”
蕭如睜開了眼，定定地望向他的雙眼，久久沒有答話。
蕭如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大晚上和一個男人泛舟湖上，任由他擁著自己。
此刻想來，都覺得是在太失常了。她獨自在房內踱著步子，心中不斷為自己的不抗拒找著借口。卻始終找不到能說服得了自己的答案。
小眉笑得很是開心：“小姐，我覺得二皇子一定是極其喜歡你的。二皇子下令將我和轎夫帶走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天神一般，簡直帥呆了！你們兩人乘著小船回到岸邊時，從夜霧中來，身長玉立，仿佛就是神仙眷侶啊！二皇子有沒有在湖中央對小姐做了些什麽？小姐一定被二皇子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蕭如無奈地看著小眉，她還在為昨夜的不抵抗找著借口，小眉卻下了定論她是因為趙雲崢的舉動而心花怒放。
難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有哪一點像是少女懷春嗎？沒有好不好？沒有！
蕭雲來到了蕭如的小院，這才將蕭如從混亂的思緒中抽出來。
“雲兒來了！快坐！”蕭如熱絡地招呼著蕭雲，沒好氣地看著還在幻想中的小眉，朗聲道：“沒看見三小姐來了嗎？不去沏茶杵著幹什麽？當擺設啊？”
小眉看小姐這麽反常，笑得更是詭異，鬼靈精地遞給蕭如一個暧昧的眼神，這才出去泡茶。
蕭如氣得大口喘著氣，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蕭如看向蕭雲，轉而變得溫和，問道：“雲妹妹這個時候來，是不是母親那裏有什麽事情？還是遇到什麽難處了？”
蕭雲面有難色，看私下無人，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個手帕包裹著的物件。
她麻利地打開手帕，只見裏面擺著一個小小的藥材，像是煮過的。
“姐姐可知道這是什麽？”
蕭如搖搖頭，她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蕭雲既然能來對她說起此事，定然不會是小事，也極有可能與母親有關。
“此物生於夏至節前後。此時，一陰生，天地間不再是純陽之氣，夏天也過半，故名凡煙。此物既是治病良藥，也可能是要命的毒藥。而此物一直摻雜在大夫人治咳疾的藥裏。”
蕭如“嗖”的一聲站了起來，似乎想到些什麽。
“你繼續說。”
“雲兒受姐姐囑托照顧大夫人的湯藥。只是大夫人遲遲未能痊愈，時有反覆，雲兒覺得很是擔心，不知道究竟是何緣由。照理說大夫人身體向來康健，怎麽會一個小小的風寒，就久治不愈呢？雲兒擔心是照顧不周治國，又不通藥理，只好央人找來幾本醫書，將夫人的藥方和每日煎煮的藥材私下拿回屋內一味味細細核對。這才發現了這個凡煙，分成好幾種。平素裏都是炮制好的凡煙，而每當大夫人有所好轉之時，這生凡煙就出現在藥渣之中。雲兒因實在不通藥理，生怕出錯，又恐遺漏了什麽，只好一知半解地來找姐姐商議。”
蕭如本就是擔心娘親的病情有異，才會找來細心的蕭雲照顧，看來果真有問題。
“郎中看過以後怎麽說？”
蕭雲據實已告：“郎中說許是今年的春季，氣候反覆引起的難以痊愈，養上一段時間就能慢慢好轉。”
“郎中是咱們蕭府用了好幾年的郎中，應該沒有問題。抓藥的人和藥材的經手人都有誰？”
“抓藥的是家丁小景，經手的有總管福伯，大夫人的侍女總管蘭兒，煎藥的小春，侍奉湯藥的便是雲兒了。”
蕭如皺了皺眉頭，一個湯藥經手了這麽多人，很難保證是那個環節出了岔子。
“除了湯藥，平素裏還有什麽異狀嗎？”
蕭雲想了想：“雲兒沒有看出什麽異狀。大夫人吃的食物都是定時定量的，除了藥物再沒有旁的特別的東西。會不會是雲兒多想了？”
蕭如想了想，搖搖頭：“雲兒，你做的很好。雖然不一定如咱們所擔憂的，但是娘親的安危要謹慎一些。這樣吧，你先不要張揚此事，姐姐來想辦法，怎麽樣才會不驚動眾人，又能一解我們的疑惑。”
蕭如聽到這裏，感覺坐立難安。
當下便想找一個府中不相熟的郎中來為娘親診治，卻不得不顧忌打草驚蛇。這樣陰險的人，還是要將他揪出來才好，以免防不勝防。
蕭如的一舉一動，定然都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即便出了府邸，左右也都是家丁和侍女，她不能貿然行動。
怎麽樣才能瞞過眾人去辦這件事？
蕭如想起什麽，突然搖頭笑了笑。
“小眉，為我更衣，聽說禦景齋今日出了新品，咱們去禦景齋。”
小眉皺著眉說道：“小姐，已經是晚膳時間了，現在出去，回來定然晚了。昨夜已經是晚歸了，今日要是再晚歸，奴婢的皮可就不保了。”
蕭如笑道：“這正好，我看你最近越發膽子大了，連小姐都敢取笑，就是欠打。”
當主仆二人從禦景齋出來時，天色已晚，轎子晃晃悠悠地走著，忽然停了下來。
蕭如的纖纖素手穿過轎簾，伸了出去。
一只熟悉的大手接住了她的柔胰，將她攙出轎子。
看著趙雲崢一臉驚訝的樣子，蕭如感覺好極了。周圍的人果然都被他清場了，以前怎麽不知道他還有這以權謀私的作風？
“你知道是我？”
蕭如擡了擡眉：“我在想你是不是天天都暗地裏跟著我，所以試了一試。被我試出來了。”
趙雲崢有些意外，勾起唇角：“在選秀之前，我必須確保皇兄不能對你做手腳。不過，這麽說來，如兒也是想見到我的罷？”
蕭如也不遮掩：“是啊。”
原本想要逗逗她，聽到她肯定的答案，趙雲崢反倒楞了。
蕭如說道：“我娘的病反覆治了一個月都未曾痊愈，我想謹慎些找個大夫，悄悄地為她診治。需要我求你嗎？”
趙雲崢很是誠懇地說道：“丈母娘的安危就是我親娘的安危，什麽求不求的，我即刻安排下去。”
蕭如撇了他一眼：“不要得寸進尺啊，是不是你的丈母娘還未成定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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