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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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怪異的笑容讓他原本的陽光開朗全然不見,看上去異常的可怕。

楚月還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遇見什麽變態私生飯。想到他從三亞的所作所為,楚月就不寒而栗,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給抽醒。那個時候聽莫曉婉的話就萬事大吉了不是嗎!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楚月看著伊森步步逼近,一咬牙,直接把手裏那塊石頭朝著伊森的頭部狠狠砸去。會不會出事另說,她現在只想保證自己能夠有機會逃跑。

那塊石頭不算大,楚月用盡了力氣,才讓伊森破了點皮。伊森“嘶”了一聲 ,轉眼就笑得更加詭異了。

“女神,我就是崇拜你這樣的。”說完這一句話,伊森五官驟然扭曲在一起,一把就揪住楚月的頭發,將她的頭狠狠的朝墻壁砸去,“臭婊子!居然敢打我!”

伊森提著楚月的頭,感覺像是提著非生命體一樣。巨大的撞擊讓楚月產生轟鳴感,她咬著牙,眼前的伊森漸漸變得模糊。雖然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暈過去,但身體不受她的控制。

在這個浪漫之都的陰森小道,沒有人留意到,那個高大男子懷裏的女人頭部鮮血直流。

那些巴黎的小混混只是朝著伊森吹口哨,祝賀他這晚又能逍遙快活。

伊森俊朗的面容隱藏在夜色之下,他時不時低頭看著懷裏的楚月:“這樣才乖,我帶你去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女神,這樣我們就能一輩子生活在這裏了。”

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公寓裏。伊森輕車熟路的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裏面除了一張大床,還有地上數不盡的垃圾食品。偶爾還有耗子和蟑螂躲在其中一包薯片裏面,儼然對這個房間的主人是非常熟悉了。

伊森將楚月扔在床上,又用鎖鏈把楚月的四肢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伊森皺眉看著楚月那流血不止的腦袋。就找了一塊布,將楚月的頭給纏了起來。

“我還沒跟你好好說說話呢,你可不能死得這麽快。”

伊森纏完之後,像是看藝術品似的又欣賞了一遍,最後就壓在楚月身上,倒什麽也沒做,只是把玩著楚月的頭發和臉蛋,目光變得格外低沈。

到了第二天早上,楚月感覺臉龐有種瘙癢的感覺。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只肥碩的老鼠從她身旁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她登時心裏一跳,正要大喊,就看見那壓在自己身上的伊森,更是心如死灰。

她忍不住一陣頭痛,盡力思索著自己昨晚到底有沒有被伊森做了些什麽。但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完好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痛楚,只不過被伊森壓得有點喘不過氣而已。

意識到自己肯定並沒有就這樣被伊森侮辱,楚月心裏就好受了不少。

她連顧邵筠都沒有給,怎麽可能把清白給一個變態的綁架犯!

因為害怕伊森醒過來情況會更糟糕,楚月雖然現在渾身都是惡心的感覺,卻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怕把他給吵醒了。

但過了一會兒,伊森忽然動了一下,楚月渾身一抖,連忙閉緊眼睛裝睡。

楚月是個演員,要騙過伊森當然很簡單。只是伊森撫摸上她的臉蛋的時候,楚月滿心都是排斥,差點就睜開眼睛,要跟他殊死搏鬥了。

不過她剛剛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了,別說搏鬥了,連反抗都做不到。

伊森不斷摸索著楚月的臉蛋,而且手還有一路下滑的趨勢。楚月可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就睜開眼睛:“你在做什麽!”

見楚月忽然醒過來,伊森便意識到剛剛楚月只是在裝睡而已。

這種被欺騙的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他死死捏著楚月的下巴,濃郁的香水味讓楚月覺得頭疼欲裂:“為什麽你要欺騙我呢,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楚月聽著這話,不由嗤笑一聲:“你把我綁架到這裏到底想做什麽,你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嗎?”

反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楚月索性豁出去了。

“違法?”伊森滿不在乎的重覆了一遍,“找不到的人,查不出的事情,也就沒有證據。”

此刻的伊森倒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他開朗的笑著,說出的話卻讓人膽戰心驚:“你如果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喜歡應該是尊重,而不是像你這樣一廂情願。”楚月試圖跟他交流,“我很感謝你的喜歡,但你對我的喜歡,可能只是單純的欣賞。既然這樣,我們是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而不是像這樣的囚禁。”

“不。”伊森苦惱了一小會,又重新咧開那個病態的笑容,“你真是聰明啊,還想試圖說服我。我既然喜歡你,那肯定要原諒你的淘氣。”

說完,伊森頓了一頓,捏起楚月的一絲頭發:“不過,我得給你一個處罰,不然你這麽不乖,我就不喜歡你了。”

楚月心裏給伊森翻了個大白眼,真想求他不要喜歡自己了,有九條命都不夠他喜歡的。

但她可不敢直說,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伊森拿出一把剪刀。那剪刀刀刃錚亮,看上去是經常用過的。楚月皺眉看著伊森抓起自己一把頭發,瞬間就知道伊森要做什麽。

頭發是女人的心愛之物,楚月的頭發柔順黑亮,每一次因為劇本要進行燙染,她都要花費相當長的時間養回來。現在意識到自己的頭發可能很快就會變成一地雞毛,心裏不知道有多崩潰。

但她還是保持著冷靜,不想讓伊森察覺到她的慌張。

伊森抓著一大把秀發,拿起剪刀,看了楚月一眼:“害怕嗎,害怕就說出來。”

楚月咬著牙,別過臉。用態度證明了自己的立場,她知道,她害怕,伊森就會更有快感。

她以前在扮演一個精神患者的時候,特意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學習研究了這種病態的心理。

只是耳邊的“哢擦哢擦”聲,還是讓楚月鼻尖一酸。

她多想顧邵筠能夠從天而降,現在的她,肯定不會怪他跟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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