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我要你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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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識君沒有再聽下去,心情覆雜地回到了房間。

太守府的某一處宅子中,歌舞升平,聲色犬馬,處處彰顯糜亂之象。

“諸位,感覺如何,這些小玩意有沒有伺候好你們?”蔣太守走了進來,對著眾將士瞇瞇笑道,他臉上的肥肉太多,一笑起來只剩一條縫了。

位居首座的李副總兵懷中抱著一位女子,正對著她上下其手,聞言大笑道:“不錯,不錯,蔣太守有心了。”

屋內一陣哄笑吵鬧,平日中剛正不阿端人正士在此刻好像卸下了所有偽裝,留下了骨子中淫鬼賭徒的一面。

“蔣太守幹什麽去了這麽晚回來,快快快!自罰一杯。”一名將士醉醺醺的走了上來,身上的盔甲配件全都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蔣太守沒有拒絕,甚至還興致盎然的要求自罰三杯,那將士見他這麽失去,哈哈大笑將一位舞女推在她懷中。

隨意拿起桌上的酒壺竟是和舞池中的舞女跳了起來。

跳著跳著,頭就有些暈了,忙跑到一邊坐下,頭昏昏沈沈就連東西都看不清了,用力摔了摔頭,卻一個不小心砸在了桌子上,眼冒金星,等眼前的星星退去,一擡眼,就瞧見一位仙女端正在前方。

仙女容顏絕世,一聲白衣更顯清冷,此時不茍言笑坐在高坐上猶如天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月亮,這滿屋的庸脂俗粉竟是比不上她的一角,將士不由得看呆了,楞楞走上前,嘴中還喃喃自語道:“這是仙女嗎?”

季子檸坐在角落裏,身邊冷冷清清,什麽人都沒有,就算是周圍舞女見她容貌不凡想要投懷送抱,可還是被她冰冷的眼神和桌上的大刀勸退。

看著眼前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季子檸想趁亂離開,可是還沒有拿起桌上的大刀,一個人影撲了過來,季子檸眼疾手快的躲開。

那人撲了個空,桌上的東西因為她的動作應聲倒地。

季子檸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拿起桌上的大刀準備離開。

那人卻不肯她走,擋在她面前頭鬧不清的說道:“仙女,仙女!別走,別走。”

說著又要撲上去,季子檸閃身躲開,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大笑了起來,一位喝著酒的將士見這一幕大笑道:“你們看看!看看,這位李老二喝成這樣了!竟是連男女都不分了。”

又一名將士接口道:“哪裏是李老二看走眼,明明就是季將軍生的過於清秀,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美得……男女不辯,哈哈哈!”

“你個文盲大老粗,那分明是雌雄莫辨!”

那將士明顯是喝多了,大著舌頭說道:“文人這套我搞不來,本將只要會耍劍上女人就行。”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季子檸再也呆不下去去,對著李副總兵說道:“李副總兵,末將還有事,先行告退了。”

這句話明顯掃了眾人的興趣,李副總兵蹙眉不滿道:“你還有什麽事,如今都在這玩樂,你要離開是不是太不給面子。”

“末將是真的有事,還有人在等末將,這樣,末將自罰三杯單做謝罪。”說著不等李副總兵開口,拿起酒壺到了三杯一飲而盡。

李副總兵還有些不高興,可季子檸自罰三大杯也只能放她離開。

季子檸如釋重負,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李副總兵,這位就季將軍是不是太不給你面子了,當著眾人的面說離開就離開。”一人說道。

“他要離開,本總兵總不能攔下他吧。”李副總兵顯然也有些苦悶。

“楊將軍不給你面子不過來就算了,他季無衡算個什麽東西,沒有他的貴妃妹妹,他就是個新兵蛋子。”這人顯然也是看不慣季子檸好久了,找到功夫就在李副總兵面前說壞話。

看李副總兵皺起的眉就知道他不高興了,那人再接再厲道:“據說這位季將軍打了幾場勝仗就有些飄了,對著下面的將士全都惡語相向,要知道這些老將士可都是他的前輩。”

這句話自是子虛烏有了,季子檸根本不屑與他們為伍。

季子檸天才將軍,既是永奕侯又有軍功,眼熱的人大有人在,巴不得拉她下去,這人一開口,其他的人接著附和。

無論這些人說什麽,李副總兵都是一笑而過,拉著懷中的舞女玩鬧起來。

那人見這些不管用,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若是明日讓季子檸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自己,與其這樣倒不如做絕,她沒做沒關系,反正我有一張嘴,信口胡謅那又如何。

“李副總兵,我還聽說下面的士兵對這位季將軍及其敬佩,就連我們說的話還不如他一人管用。”說著還向周圍的一位男子使了個眼神。

那男子點點頭,福至心靈的隨口說道:“是啊!這位季將軍可不得了,上次我拿著總兵的指令讓那些小兵聽話都沒用,那季將軍一開口趕忙去了,生怕做不到。”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李副總兵聽到這句話臉色越來越沈,都最後黑如鍋底,底下的人還在細數季子檸的豐功偉績,李副總兵只覺得耳朵被紮了一樣,尤為刺耳,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屋內立刻噤若寒蟬,眾人動不不敢動了,手中的酒都掉了下去,幾個膽子小的舞女尖叫了一聲。

李副總兵像是找到了發洩口,指著那幾名舞女說道:“本總兵不想在看見他們,殺了吧。”

“是。”外面的士兵聽見指令走了進來,拖著哭天喊地的舞女出去了。

尖銳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其餘的人都噤若寒蟬,李副總兵看著這安靜的一幕微微一笑:“怎麽都不玩起來啊?!玩啊!”

眾人才接著玩樂,只是在這熱鬧的背景之下,估計所有人都是後背發涼。

李副總兵依然笑著,只是那眼底多出了幾分冰涼,他身邊的舞女也被嚇到了,躲在一邊瑟瑟發抖,李副總兵大力的掐著她的脖子把酒不要錢似的灌進她的嘴中,那舞女嗆得眼淚直流,而李副總兵毫不憐香惜玉,仿佛要將自己心中的怨氣全都發洩出來。

他是看中季無衡不錯,可這不代表他能搶了自己的威信與位置,他才是這隊大軍中最高的主帥,任何人只要進了他的雷區就得死。

想到這李副總兵眼中就多了幾分陰狠。

季子檸回到院子的時候正好看見屋中亮著微弱的光就知道溫識君沒有睡著,一想到溫識君守著燈等自己回來的樣子心中一軟。

將頭發微微散亂,剛剛還不緊不慢的腳步變得虛浮起來,扶著柱子假裝吐了出來。

季子檸的聲音很大,憑著溫識君敏銳的聽覺一定能聽得到。

可是她扶著柱子吐了半天,她還是沒有哭來,季子檸覺得有些奇怪,她睡了?!

想到這種可能她也不吐了,繼續搖搖晃晃走進了屋子,為了裝成喝醉的人,她開門的動作很大。

砰的一聲響,沒有出現溫識君熱情的迎接,反而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季子檸懵了,隨後往房間內看去,這就是間普通的客房,裏面的景色一覽無餘。

溫識君背對著她,坐在浴桶中洗澡,憑著浴桶的高度只能看見她白皙細膩的肩膀和脖頸,此時熱氣環繞,水汽氤氳,霧中的美人受到驚嚇,縮在水中,正惶恐不安地看著來人。

季子檸一看到她在洗澡立馬將門關上,關得太急差點夾掉手。

溫識君見是她也松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隨後道:“回來了。”

季子檸半天沒有回話,反而搖搖晃晃差點要摔倒的樣子走掉了椅子上。

季子檸沒有說話,只聽到一陣虛浮的腳步聲,溫識君心下覺得奇怪,轉頭一看,就見季子檸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繞是早已坦誠相待的溫識君也覺得臉紅,匆匆匆匆擦好身體,披上寢衣走到她面前關心道:“你怎麽了?”

季子檸等她一走進就撲在了她的懷中,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使勁蹭了蹭,問道她沐浴的幽香,這才滿足地嘆息一聲。

季子檸一撲倒她的懷中就能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味道不是很濃烈,搭配著她身上的冷香,竟是意外的好聞。

溫識君沒有松開她,讓她抱個夠,可沒想到季子檸越發得寸進尺,溫識君再一次無奈地將她試圖鉆進自己衣服裏的手拿開。

“怎麽樣?頭暈不暈?”溫識君捧著她的臉,卻發現她臉頰酡紅,竟是比她這個剛洗完熱水澡的還要紅,一時有些擔憂道:“怎麽了這是?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季子檸搖了搖頭,看著她緩緩說道:“我……我想洗澡。”

“我去給你打水。”說著溫識君就想穿衣服去給她燒水,可是季子檸卻拉著她的衣服不讓她走。

溫識君哭笑不得,道:“你這麽拉著我怎麽走啊?”

季子檸聲音低低的,好像是受了委屈一樣:“可是你要去好久,我不想你離開。”

溫識君心中一軟,輕聲道:“不久,我燒好了水,專門等著你回來。”話語中帶著寵溺與放縱是那麽明顯。

季子檸越發不讓她走了,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如果不是擔心溫識君這小身體可能抱不起她,兩只腳都得打上去,就像考拉一樣。

溫識君忍俊不禁,無奈問她:“你還要不要洗?”

“我要。”季子檸悶聲道。

“那就下來。”

“嗯~不要。”

聽著她軟軟的撒嬌,溫識君控制不住嘴角上揚。

攤上一個這麽會撒嬌的撒嬌怪,溫識君只能寵著,像袋鼠一樣拖著她將衣服穿好帶她去一邊的廚房。

這裏專門給客人做飯的,只是現在下人都睡覺去了,所以沒有人。

溫識君將桶放下,抱著季子檸實在不方便,只能讓她乖乖牽著自己的衣角。

打水道一半,溫識君又想起了什麽,問道:“你餓了嗎?”

季子檸搖了搖頭,為了擋住那些人送的舞姬,她剛剛被罰了不少酒,現在胃空空的有些難受,但她也不是很想吃東西。

溫識君打開一邊的蒸屜,裏面放著一碗粥,一邊將粥端出來一邊說道:“聞著你身上的酒味定是喝了不少,就算不餓也得吃了,好暖暖胃。”

拿起一個椅子放在她面前,又將粥放好,兇巴巴地威脅道:“這可是我熬了好久的,你必須得吃完,不然……”不然什麽的,溫識君也沒想出什麽,也只能話說半句,這樣顯得兇一點。

可惜在季子檸眼中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情人眼中出西施,無論溫識君怎麽樣?在她眼中也是好看溫軟的。

溫識君繼續打水,季子檸就坐在一邊看著她打。

溫識君其實是有些擔心她吃不飽,做飯前想起還剩半只雞就想將它熱好,等會好一起讓季子檸吃,沒想到才一打開就聞到了臭味,它壞了!

兩人總是想著留給對方吃,到最後它反倒是壞了,看到那只臭雞的時候,溫識君一陣心疼,但無奈只能扔掉,要是吃了壞雞,拉肚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季子檸將粥喝完,溫識君正好打完水,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拉著季子檸的手。

季子檸看她這麽廢力的樣子還想著要不要替她提,可是想到待會自己的計謀還是當沒有看見,繼續做自己的酒鬼。

溫識君將水倒在水桶中,連連到了三桶才將浴桶填滿,扶著腰對著坐在一邊的季子檸說道:“好了,你去洗吧。”

季子檸聞言將衣服退下,一件一件的衣服順著身體滑落,露出裏面白瑩的皮膚,一步一步走到溫識君面前,抱住她咬著她的耳垂說道:“你幫我洗。”

裏頭夾雜著渴望與□□讓溫識君老臉一紅,低下頭不去看她,僵硬道:“嗯,你先下去。”季子檸不說溫識君也會幫她洗,不過是單純的洗澡,只是現在可能有就不那麽單純了。

話音剛落,季子檸就將她拉進水中。

浴桶中立刻水花四濺,溫識君才從水中爬出來,季子檸的唇就跟了上來。

溫識君本來就沒有喘過去,季子檸這麽一親,直接將她悶的臉頰通紅。

季子檸也知道她難受,所以只是疏解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變放好了她。

溫識君穿的是白色的寢衣,這麽被水打濕,立刻即將較好的身姿顯現出來,甚至因為著急察看季子檸的情況,肚兜也沒有穿,所以……

季子檸等她喘過氣又附身上去,將她薄如蟬翼的衣服扔掉,那件被水浸透的衣服就這麽可憐的扔到了地上。

水中波紋不停,兩人喘得一個比一個嬌媚,奈何擔心別人聽到也只能壓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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