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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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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散去,整個院子歸於一片寧靜,季子檸握著手中的戒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姐姐,你難道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說?!這還怎麽說?我一點面子都沒有了,本來想著這麽匆忙是委屈了她,可是現在全部被自己搞砸了。

溫識君欲哭無淚。

長長輸出一口氣,從季子檸手中拿過戒指,莊重地帶在她的手上,一雙黑色的瞳仁深深地看著她,眼中全是虔誠與認真。

“檸檸,你之前說的我照顧你的一輩子需要明媒正娶八擡大轎,我這幾天全都準備好了,只待你的一聲令下,明日便可成親,你願意嫁給我嗎?”溫識君拿著戒指的手微微顫抖,心臟撲通跳個不停,一下大方不扭捏的溫識君此刻連眼也不敢擡,目光低至塵埃中,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季子檸輕笑出聲,將手放在她的面前說道:“你倒是比我還搶先一步。”

溫識君看著眼前白皙修長的手,腦袋猛的擡起,雙眼亮如星辰。

“你答應了?”

“不答應那又怎麽辦?我可不希望你去找下一個。”季子檸晃動著手,催促她。

溫識君趕緊將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撓著頭傻笑不止。

那枚戒指是銀色的,上面鑲嵌著一顆藍寶石,戴在季子檸手上顯得格外修長,十指如蔥。

“我可先說好,雖然在外你是丈夫,可是在內你什麽都要聽我的,不然……”季子檸笑著威脅。

溫識君沈浸在喜悅中,擺擺手表示願意聽夫人的,這話把季子檸都給逗笑了,捧著手中的戒指,珍惜的摸了摸。

第二日,天還未亮就聽到一陣炮竹響,接著就是一陣喜樂。

旁邊的鄰居聽到這聲音還在疑惑是誰家做喜事,怎麽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一場婚禮,雖說匆忙,可是溫識君下定決心一定要辦的風光,還將自己攢的私房錢全部拿了出來。

當日,池州城內,只要願意來季家捧場,都有一杯喜酒來喝,迎親的隊伍繞著池州城走了好幾圈,街上的人無不讚嘆是誰家娶親,這麽大的陣仗!

溫識君站在大堂前,上座是季子檸父母的靈牌,處處掛著紅綢,大廳中全都站滿了人,吵吵嚷嚷,熱熱鬧鬧全都是來喝喜酒的。

外面不只是誰高喊一聲新娘子來了。

溫識君趕忙跑到屋外去迎親。

花轎在季府門前停下,溫識君緩緩走上前,撿起裸露在外的紅綢,小心的將季子檸給扶了出來。

季子檸一直來人群中又是一陣歡呼。

溫識君不好意思的將季子檸在眾人歡呼牽了進去。

主婚人大喊:一拜天地——

兩人對著門外,俯身一拜。

二拜高堂,兩人轉身對著面前的兩座靈牌又是一拜。

其中各種滋味也只有兩人才得以知曉。

隨著主婚人高喊的一句禮成,兩人婚禮才在眾人見證下完成,從此,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在眾人眼前不再是那毫無關系的兩人。

是寫入族譜之中,供後世子孫敬仰的夫妻。

“新娘子!新娘子!我們要看新娘。”人群中又炸了出來。

溫識君哪會給他們掙到便宜,連酒也沒有喝,趕緊拉著季子檸入洞房了。

本以為忙活了一天就剩下兩人了,沒想到一回房內滿滿當當站了一屋子的人。

“來來來,新娘子坐下。府裏的丫鬟見著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穿的也喜慶,一見季子檸上來就圍著季子檸將她扶在床上,倒是把溫識君趕出去喝酒了。

溫識君長嘆一聲,還是改不了喝酒的歸宿,正想走時,驚魄搖搖晃晃的走了上來。

待他走近些,溫識君就聞到了他身上巨大的酒味,在一看她的樣子,喝得臉微紅,在這張黝黑的臉上也難得能看得見,手裏還提著一個酒壺。

“來來來,我來們去喝酒,喝酒!”

在這些人其中,驚魄是少數人知道溫識君兩人的身份的,在得知兩人要成婚時並未流露出什麽異常,還在詢問興致勃勃詢問兩人成婚事宜,好像本該如此。

溫識君想著反正現在也入不了洞房,幹脆就去喝酒,放開了在酒桌上喝了起來,一場酒喝下來,倒是結了不少異性兄弟。

溫識君喝的頭昏腦脹,心中想著洞房的事,推拒眾人送來的酒,搖搖晃晃往心房那走去。

進去的時候裏面的丫鬟都走了,都知道現在站在裏面不好,也不願礙事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季子檸氣壓太低的原因,冷的幾人瑟瑟發抖,紛紛呆了沒有就便借口要出去。

溫識君小心的將門關好,走到桌子前又不走了,看著坐在床前坐著的人眨了眨眼。

季子檸一直等著她的動靜,聞言擡頭想要看看是怎麽回事?可惜頭上蓋著紅蓋頭,再怎麽也沒有透視眼,只得乖乖坐下。

溫識君又開始走了,這一次終於一口氣坐在床上,將手裏的糕點放在季子檸手上。

季子檸拿著手裏的桂花糕還有些懵,現在不是第一時間不是給我掀蓋頭嗎?給我這個幹什麽!

眼看著溫識君又不動了,季子檸小聲提醒:“姐姐,你該掀蓋頭了。”

“哦哦哦。”溫識君這才如夢初醒,剛剛盡顧著看新娘子,完了掀蓋頭。

季子檸特意打扮了一番,頭發全部挽起,戴著一定重重的鳳冠,眼尾勾起一抹紅,平日穿著極為樸素的季子檸在此刻猶豫荒野中的紅玫瑰。

溫識君猛的想起,這好像是季子檸第一次穿這般鮮艷的衣服,不禁看呆了。

“姐姐,你怎麽了?”季子檸捂嘴取笑。

“你好看。”溫識君呆呆道。

這般直白且熱情的話反倒是讓季子檸紅了臉。

“你餓了吧,這是我讓廚房做的點心,你先吃著墊墊肚子,你還要吃些什麽跟我講,我去讓人給你做。”溫識君又拿起一旁的漆木桌上的糕點放在她的手中。

季子檸嘆了口氣,溫識君一看就是喝醉了,拿著糕點一直放在她手裏,也沒管她手裏拿了多少。

季子檸將糕點放了回去,制止她還要給的手說道:“姐姐,我吃過了,現在不餓。”

溫識君點了點頭,腦袋一搭一搭的,就像小雞啄米,仿佛下一刻就要睡著了一樣。

不,沒有到下一刻,溫識君就再也撐不住倒在床上睡著了,大紅的喜被上還有很多早生貴子,因為溫識君的動作,幾顆紅棗順著被子掉了下來。

季子檸嘆息一聲,任勞任怨的將她的鞋脫掉,放好在被子裏才去收拾自己。

頭上頂著鳳冠實在難受,季子檸隨隨便便就給拆了,衣服也全都脫下扔在地上不去管她。

季子檸走上床,床已經被溫識君睡的暖烘烘的了,季子檸貼著她溫識君因為床上的紅棗睡的不是很安寧,眉頭緊緊皺著。

季子檸可沒有打算就這麽讓她睡,畢竟這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

床幔垂下,只影影約約看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成完親後兩人沒有在池州城呆很久,第三日便啟程準備離開,不過在回京城之前,兩人還要將曹小媛給送回去。

曹小媛在知道回家的這個消息,一路上都很興奮,這一上午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季子檸撐著腦袋,頗有些倦怠。

“小媛,小聲點,坐下休息,一個女孩子家家跟個麻雀一樣叫個不停。”溫識君說道。

曹小媛聽到這番話還是很快安靜了下來,不過這沒有安靜多久,看著昏昏欲睡的季子檸,坐到溫識君一邊,小聲問道:“這兩天季姐姐怎麽跟沒睡醒一樣,是生病了嗎?”

溫識看著曹小媛天真活潑的雙眼,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她。

難道說你季姐姐並非生病,反而是縱欲過度可是看著她這雙水靈靈的大眸子,有這種想法實在是罪大惡極。

溫識君抱著季子檸將她放在自己的肩上,一吻落在她的額間,柔聲道:“靠著我睡吧,這樣舒服些。”

溫識看著季子檸眼下的烏黑,實在是有些心疼。

這幾日兩人才成親,自然是新婚燕爾,耳鬢廝磨不斷,只是要離開池州城了,還要準備諸多事宜,也就辛苦季子檸了。

溫識君親吻季子檸早就是尋常不過,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誰知曹小媛這丫頭看到這般場景,震驚地捂住嘴,隨後又覺得不對,又把手放在眼睛上捂住。

“你這是幹什麽?”溫識君看著曹小媛這番動作忍俊不禁道。

“溫姐姐,你親了季姐姐哎?你們怎麽可以親親呢?”曹小媛將手放了下來。

“我們為什麽不可親親呢?”溫識君笑著反問她。

曹小媛一本正經地回道:“我阿娘說,親親只有親密的人也就是丈夫對妻子做的事,別的人要是做了就是耍流氓,要進豬籠的。”

“可是你季姐姐就是我的新娘子啊!”溫識君道。

“可是你們兩個女孩子,她怎麽做你的新娘。”曹小媛嘟起嘴說道。

“兩個女孩子為什麽不能娶她做我的新娘,有誰不同意嗎?況且就算有人不同意,我們為什麽要多在意別人的看法呢?”溫識君的話語輕柔,季子檸躺在她的懷中還能感受到胸前微微震動,她還在接著說。

“兩個人能相愛本就不是易事,若是能相守一生更是三生有幸,一輩子不過數十載,倘若因為別人虛無縹緲的想法,錯過自己心愛之人,那才追悔莫及。”

曹小媛她還太小,長篇大論的道理她一點也沒有聽懂,只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溫識君摸了摸她的頭發。

季子檸從她懷中爬了出來,在她唇上重重一吻,“遇上你是我此生之幸。”說著還想在親下去。

溫識君怕她帶壞孩子,連忙將她抱回自己懷中,回想到剛剛季子檸說的那段話,臉微微泛了紅。

季子檸內斂,很少說這般直白的話語,若是曹小媛沒有在這,她還是很願意季子檸親下去的。

曹小媛的家在雷城,距離出發的池州城不是很遠幾人,走了兩日便到了。

溫識君本想在去雷州之前已經送了信,估計也會有人派人來城門口接,自己因為趕路就不去雷城了。

沒想到在城外等了許久也沒有人來接,季子檸無法,只能入城送她回去,只是這一趟下來又要耽擱一天了。

“小媛,你的家在哪裏?”溫識君說道。

“在雷州最大的那一處宅子。”曹小媛還太小,不認識回家的路,只知道自己的家很大。

從曹意口中溫識君也知道他家中是經商的,特別有錢,就試著打探行人曹府在哪?

沒想到抓到的幾位行人聽見曹府這兩個字紛紛面露懼意,避之不及,搖搖頭皆說自己不知道。

一連幾個人都是這樣,溫識君坐會馬車嘆了*口氣,“小鬼,你家裏是鬼宅嗎?怎麽所有人聽到曹府都談虎色變。

“我家裏才不是鬼屋呢?”曹小媛大聲辯駁,兩只手抱在胸前轉向一邊不去理她。

溫識君也沒了辦法,雷城這麽大,這家夥又帶不了了,問行人也問不出什摸,看著快中午了,便打算找個餐館飽餐一頓,或許店家小二知道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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