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猿

關燈
心猿意馬就是心神不定的意思,根據原因不同所在的語境便能表示不同的含義。比如女神身前你很心猿意馬,又比如持槍人面前你很心猿意馬,再比如美食面前你很心猿意馬。所以同樣的詞語不一一樣的意思。

面對滿桌的水果,清忍不住心猿意馬了。她旁邊的燭敲了敲她的腦袋,“流口水了。”像這樣的調笑,卻也讓她面紅耳赤。什麽嘛,今天這頭騎士豬怎麽了嘛。讓人心猿意馬的,不要把自己打扮得這麽帥好不好,她會忍不住咬一口的。騎士還想進一步逗弄清,但是他的妹妹已經忍不住開戰了。“哥哥,難道滿屋子就你一個男生不覺得有些刺眼嗎?”他的妹妹眼睛一瞪,話音讓人寒顫。“我不覺得,反倒是我覺得這裏就是天堂。”騎士燭蠻享受的說,真是清新怡人啊。“呵呵。”枝笑了笑然後發著危險的亮光忍著說道:“是不是這裏有那麽多身材姣好,顏容美麗的美少女呢?”“當然了,所以才是男人的天堂。”騎士燭腦袋發抽回答了這麽一個答案。“死豬!笨豬!大笨蛋!滾開!遠離本公主!”於是他成功惹怒了清。被妹妹擺了一道的燭張了張嘴,他很想說自己是無辜的。但是看著那猶如噬人小老虎的清,他決定還是自覺躲避吧。於是他退出了屋子。唉,一不小心就著了妹妹的道,倒不是燭不聰明只是不對枝設防而已。

“下一站就是虎族了,白虎閣下您打算怎麽回歸王座呢?”明月問詢到。“來杯咖啡嗎?”花梨端著盤子微笑著問道。“謝謝你,花梨姐。”明月從盤子上端起了一杯。白虎也不客氣,直接端起一杯不過也道了謝。“嗯,這個嘛,還沒想好。反正總有辦法的,不是嗎?”白虎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心一笑絲毫沒有臨近決戰的壓力感。“把獸族的未來托付給你真的是正確的嗎?”明月唉聲嘆氣的說道。“餵餵,天降大任,必須穩如泰山。所以丫頭你是不懂滴。”白虎洋洋自得炫耀著自己的風度。“你這是倚老賣老,而且是不負責任。真是的如果早知道白虎是這樣子,我就應該和我的姐妹們說重新換一個白虎好了。”明月不滿的反駁道。“你這種思想可是要不得啊,要是內部出了問題導致我的大業失敗,那可是不賴我,反正最多我繼續過流放,額不,是流浪的生活。”白虎差點兒說漏嘴。“你剛才說什麽了嗎?”明月其實聽到了那句話,只是得給白虎留個面子。明月其實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兒。

“餵餵,兔兒姐姐,要和安吉莉婭玩嗎?”安吉莉婭扯著明月的衣服說道。她之所以來邀請明月是因為清現在顧不了她,而茜被奧佩婭教授著生活小常識。莉莉安被蘭蒂陪著逛街去了。只有安吉莉婭她上一刻還被曦強行逼著學習。不過因為伊利絲和紗綾想要曦一起去游歷山林之城,所以安吉莉婭得以擺脫出來。她本來是要找狐貍的,但是狐貍只隨意的指向明月。所以安吉莉婭就跑到了明月跟前。明月突然被柔軟的童音喊姐姐,不知什麽地方被直接擊中。她紅著臉兩眼放光,雙手按住安吉莉婭的雙肩。讓安吉莉婭有一種將要被吃掉的感覺。“姐姐?”安吉莉婭喊道。“好啊,小妹妹。”明月反應過來馬上答應了安吉莉婭。“媽媽,我要和兔兒姐姐出去玩兒。”安吉莉婭歪著頭向清請求道。“好啊,乖女兒讓姐姐好好陪你。額,枝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對。。。”清答應了安吉莉婭不過一時間有些地方沒有反應過來。“要不,小朋友你喊我阿姨吧,要不姑姑也行。”明月撇了撇嘴,到這兒低了一輩。“好的,兔兒姐姐。”安吉莉婭甜甜的答應道。“額,額,最起碼我看上去沒那麽老。哈哈,哈哈哈。”明月倒是看得很開。在安吉莉婭的牽引下,她們一起跑出了門。

“看來你們在這裏很開心。”一個非常高的猿頭人走了進來。“哈哈,還行吧。通臂猿猴女神或者說通臂猿猴男神?你們猿頭人我是看不出雌雄來。”白虎說話十分隨意,看來與來人的關系非常不錯。“芷瑛,你還是老樣子。難道我這美麗的女聲到現在還不能給你一個固有的女神印象?”通臂猿猴坐在了剛才明月的位置,她的身形要比明月大了一倍。

“唔,猿猿你不覺得猿猿和媛媛完全是兩碼是嗎?如果我覺得你是女神,不就是說我們一樣了嗎?”白虎拂面自嘆不已。“芷瑛虎妞與虎耳少女是兩碼事,有著虎威的女王和母老虎也不一樣。當你自詡女神時,我們的心情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一樣。”通臂猿猴手一會兒指著白虎,一會兒指著自己說道。“我寧願不成為女神,也不要與女猩猩一樣!”白虎大叫道。“註意你的言辭,芷瑛,猩猩和猿是不一樣的。我們更加高大,壯實,當然我們的少女都是女神。”通臂猿猴指出白虎的錯誤。“餵餵,我好像說的是我不願意成為一個女猿吧。”白虎改口道。“那有什麽不好呢?芷瑛你的心胸還不夠寬廣,要知道你是要成為獸王之王的女人。可是如果不能包容萬千海納百川是不行的。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即使是原始族群你也應該當做是自己的族群。最少也應該表現出這樣,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支持你,難道不是嗎?”說完玩笑,通臂猿猴馬上嚴肅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錯了。但是猿猿,你為什麽被稱為通背猿猴呢?既然是猿為什麽又帶著猴呢?我一直想問你,可是我覺得你不會回答我。但是今天我忍不住了,不問心裏不舒服。怎麽樣滿足我的好奇心可以嗎?”白虎捅了捅通臂猿猴的胸。“餵!你這只變態虎,你捅哪裏?如果想要知道為什麽我被稱為通背猿猴,那麽你為什麽被稱為白虎呢?”通臂猿猴抱住了自己的胸。“額,小時候我們不是經常這麽玩嗎?現在怎麽就敏感了,好吧我承認你身為猿頭人女神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你那雙巨碩的椰子。”白虎笑著說道。“一般不是把□□比作是小白兔嗎?這樣更能體會出少女的可愛玲瓏。”通臂猿猴看看自己的又看看白虎的這麽說道。“額,猿猿,你為何總是把自己當成美少女呢?你這麽強悍怎麽也不是那種類型啊?”白虎有點兒放棄了。“芷瑛,你為何又總是否定我的審美觀呢?難道你是美麗種族就能隨意否定我嗎?好吧,也許長大了我們之間就變了。曾經你最喜歡我奶奶做的椰子奶,現在你已經不屑一顧了。而對於我,曾經你認為我的美是你無法理解的但是你會支持我。現在你卻千方百計的把你的審美觀加到我的身上。你成為了白虎,你成為了獸王之王,然後我這個朋友也不再是朋友了。罷了,今天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你準備怎麽做。我是猿頭人的通臂猿猴,所以我想知道虎族今後會怎麽對待我族。”通臂猿猴正坐嚴肅了起來。白虎表情一滯然後勉強一笑。“對於你們還是以前的定位吧,是我族不可多得的助手。雖然不是不可或缺,但影響很大。”白虎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支持你。哦不,我族會支持白虎。”今天通臂猿猴來的目的就是向白虎攤牌,她們之間必須有一個明確的定位。部族國家之間與私人之間都要有一個新的定位。這不是她們想要的或是主觀的去走向這一結果。而是時間自然而然演變的結論。“人類朋友,你們玩的愉快嗎?”和白虎說過話,通臂猿猴與清她們打了招呼。“當然,我們很開心。”清微笑著說道。“對了,你的頭發是銀色,那麽說你與陸地安兒二世皇帝是什麽關系?”通臂猿猴突然註意到了這個問題。“你熟讀世界史嘛。”清誇讚了一句。“不,我並不知道更古長存的陸地安兒皇室的血統是銀發。”通臂猿猴笑著擺擺手。“那麽你是怎麽知道。。。”清指著自己的頭發說道。“你們的皇帝派來了她的使者,她自稱是天使說是你們的皇帝想與我族建立外交關系。我與那位小女皇有過魔法映像,所以知道你們的皇族是銀發。”通臂猿猴解釋道。她說道這裏,白虎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而她卻視而不見。清也和枝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夕到底想要做什麽,和遙遠的獸人建立外交對於大陸東邊的陸地安兒意義並不是很大。那麽像把自己的觸角延伸至此處的小夕又是做了什麽樣的打算呢?“我是她的姐姐,清·路西菲爾·陸地安兒。”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原來是陸地安兒的親王。”通臂猿猴來了興致,她邀請清參加她的宴會“請隨我來,親王閣下。有一個宴會在等著你。”“我能否帶著我的姐妹,我們形影不離。”清牽著枝得手說道。“當然,所猜不錯這位貴女身份也不一般。”通背猿猴這麽說得來了枝的一笑。“宴會我怎麽能錯過呢。”白虎不請自去。“您最好還是不露面的好。”通背猿猴陰陽怪氣的說道。“額,猿猿我想和你們的椰子酒了。”白虎摸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放棄大業如何?”通臂猿猴只說了這麽一句話,白虎灰頭喪氣的坐了回去。“花梨,你自己看著出去玩吧。”清沒忘記自己的女仆。“能讓雯和我一起嗎?”花梨請求道。清想了一下回答說:“當然。”

“又是平靜的一天呢,參加宴會,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等待時間消去,該啟程的時候就起程。這就是我的生活,總感覺精彩的事情我一件也沒有經歷,而傷悲的事情我一件也不知道。”走在去宴會的路上,清這麽對枝說道。“清清這樣不好嗎?沒有經歷也就沒有壓力,你的快樂是很多人行事的支柱。她們的目的就在於此,所以如果你不是這樣輕松快快樂的度過每一天,她們的做法就毫無意義。”枝反問道。“如果我說我不想就一個人無知無欲,枝會不會覺得我很任性。”清露出一個特別的笑容。“即使我說,你也不會改變自己。清清,難道不是嗎?”枝無奈著說道。“我就知道枝最理解我。”清開心了。而枝則獨自一嘆。很多人想要平凡舒適的生活而不得,很多人有對平凡的自己煩悶不已。人總是這樣,自己擁有的總是那麽經不起思考。“怎麽了?”清直覺好友在想什麽。“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想明白。清清,你不會怪我吧。擅作主張就把你置於無知的境地。”枝扭頭看著清露出的肩膀說道,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狐貍擋住了她的目光。“呵呵。”她輕笑了一聲。“怪你!我會怪你!枝你怎麽對我這麽沒有信心,如果我怪你,那麽我就不值得你為我這麽做!如果我怪你,那麽我就不配做你的朋友!”清大聲地說道。“兩位的關系看起來不錯。即使宴會就在前面,還會悠閑的吵嘴。我很喜歡這種相處方式,有種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感覺。我和芷瑛就不行,大概我是原始種族她是美麗種族所以我們先天性就註定無法相互理解。那麽我們吵架是理所當然,但是化解心結卻是不可能了。”通背猿猴沒有回頭只是一直在講話。清和枝相互一視都笑了起來。

猿族的宴會很別致,這個形容一點兒也沒有誇張的成分。擺好的格式好吃的水果,還有表演的藝人。這種規格的宴會,完全是按照外賓待遇來的。清和枝被引向上位,她們路過各處餐桌時在上位的下首看到了一個人類少女。這位人類少女穿著金,木,水,火,土五色戰甲,戴的發帶是銀色的。戰甲的樣式與桃色戰甲有些相同,所以要不是因為顏色不對清還以為她是桃色戰隊的人呢。枝卻一副了然的神色,這讓清知道某些事情又在她無知無覺中發生了。唉,她是一個無知的公主呢。少女似乎很遲鈍,她們走到上位時她還低著頭不停地吃東西。及至吃的有些急給噎著了她才仰起頭喝了一口椰子酒。放下杯子時,少女餘光掃中了清和枝。她突然站了起來,指著她們半天說不出話。這讓清和枝怪異無比,這個少女在幹啥?“清。。。清親王大人!”少女失聲喊了起來。

“額,你是。。。”清看了一眼枝然後問道。少女急忙忙的搽了一下嘴跑到清身邊滿眼放光的說道:“我是伊莎貝拉,清親王大人。”清被她的態度給嚇到了,這就像清自己遇到想吃的美食一樣。“哦。伊莎貝拉你為什麽在這裏?”清又問了一句。“是這樣的,清親王大人。我是女皇大人的天使,女皇派我到這裏來是為了和猿族開展魔法原材料與煉金器具的交易。我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只要對方的通背猿猴同意我就能完成任務了。只是沒想到能遇見清親王大人,真是太好了。”伊莎貝拉興奮的說道。“額,這個你是怎麽知道我,畢竟除了小夕,還有曦是銀發。你怎麽不認為我是曦呢?”清對於這一點兒非常疑問。“當然了,因為女皇大人經常談起您和曦親王大人,她說二姐嚴厲,大姐溫柔。所以我知道您是清親王大人。”伊莎貝拉說出自己猜測的依據。“原來如此。”清表示自己知道了,只是從她的話裏清了解到小夕似乎並不知道貝姐姐的存在。要是小夕遇見貝姐姐會不會喜歡上她呢,想起貝,清就會心一笑真是個溫柔的姐姐呢。而此時的貝正和玉戰的不可開交。兩位哥斯奇特的公主為了各自的立場領導著弗雷沃和貴族公民展開了一場有一場戰鬥。匯集到貝身邊的十二位傳奇英雄幫助她完成解放弗雷沃的大任。而玉身邊所環繞的力量則更多,到底誰勝誰敗還需要一段時間。只是愛麗絲女皇似乎只專註於內政外交的發展,對於帝國內部的內戰似乎完全不過問。這讓許多貴族不知道皇帝陛下是怎麽想的,也讓弗雷沃的領導者們覺得事情還不那麽壞。於此時通臂猿猴走了進來。

“宴會正式開始!”通臂猿猴喊道。於是一時間觥籌交錯,喧嘩四起。“我敬你一杯,親王閣下。”通臂猿猴向清舉杯。“同飲。”清雙手舉杯一飲而盡。“通背猿猴閣下,我始終不知道你的真名是什麽,你看白虎與我年齡相仿,只是略顯成熟。你與她青梅竹馬那麽是不是可以說你們同齡?既然如此我們以姓名相稱怎麽樣?”清提議道。“好啊,我本名猿猿·阿佩,親王閣下。”通臂猿猴問道。“我叫清·路西菲爾·陸地安兒,猿猿。”清重新介紹了自己。“清。”猿猿只喊了一個字,這讓清挺新鮮的一直以來別人都喊她清清或者公主大人,主君,像這樣被喊清還是第一次。“猿猿你們族的宴會喜歡練武嗎?”由於在這個世界宴會上一般只有美女跳舞,所以當看到幾個猿頭人少女在練劍她沒有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舞劍吧。”枝說了一句。“閣下真見,不知閣下姓名?”猿猿的說話方式讓枝十分感興趣,而且舞劍這種曾經世界古代的宴會舞讓她不僅有些遐想。所以她回答:“葉枝。”這個只有清才知道的名字。“閣下的姓呢?”顯然猿頭人並沒有與那個世界有關系。“艾利歐爾。”枝隨後說道。“那麽枝,我們也對飲一杯。”猿猿朝枝舉起了杯子。“同飲,猿猿。”枝也一飲而盡。

當賓主相盡歡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進來了。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猿猿身邊坐下,猿猿還以為是某個侍女但是很快發現身形不對。這只妹子身形嬌小不像她們猿頭人,她定睛一看。謔的一下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那人說不出話來。“猿猿怎麽了?來坐下一起吃啊,對了我怎麽沒有看到椰子奶啊。就是猩猩奶奶做的那一種。”白虎淡定自若的吃喝著對周圍的目光渾然不覺。底下的猿頭人開始交頭接耳,一些其他種族的使者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一位虎族少女使者指著白虎大喊道:“白虎大人!”白虎聽到喊聲看向那位虎頭人少女,一看她笑了原來是她的智囊團的一員阿白。既然阿白到了那麽阿雅一定也在,看來自己的力量並沒有被消滅只是被打壓了而已。那麽自己振臂一呼是不是,想到這裏白虎向阿白做了一個手勢,阿白於是坐了下去。還好剛才人聲噪雜所以聽到這聲白虎大人的人也不多。“我看你是想暴露身份!”猿猿無奈的說道。“暴露就暴露,下一站就是虎族,我的戰鬥開始了。”白虎雙眼發出令人膽寒的目光。

“其實你不這麽做,我猿族也會幫助你。”猿猿飲了一杯酒,不過喝了一半就被白虎搶了去。“我不是為了逼迫你們,而是為了你我的朋友。”白虎飲掉剩下的那一半。“為了我?我可是一個猿頭人,一個大猩猩似得女孩兒。”猿猿自嘲道。“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再者說我與你的玩笑你以前總是一笑而過,現在為什麽那麽執著了呢?”白虎是在為剛才她說那些話作解釋。“如果這是玩笑的話,剛才我也只是氣話。”猿猿輕而易舉的就被白虎攻略了。“哈哈,吾友啊,我們這一輩還有誰能比我更加的了解你呢?”白虎笑道。“我是同樣的。”猿猿把酒填滿了,她們再次共享了這杯酒。很奇怪,美麗種族的最美者,與原始種族的最美者,在這裏竟然相處的這麽好。兩者的審美觀並不同,但是美麗種族會覺得原始種族很醜,原始種族卻不覺得美麗種族醜。兩者能相處在一起,一定是那個再忍受另外一個個人,否則根本無法成為朋友。

“枝,你覺得怎麽樣?”清問自己的好友,白虎與通臂猿猴的友誼讓她向往。“我們和她們一樣,而且更進一步。”枝摟住了清的肩膀。“如果我們和她們一樣,那麽我們誰是白虎誰是通臂猿猴呢?”清突然問了這個問題。“當然我是白虎,你是通臂猿猴了。”枝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因為美麗枝也賣掉了清。“我倒是覺得我是白虎,你是通臂猿猴,不信我們去問安吉莉婭。”在美麗上清也不甘落後。“如果說問莉莉安呢?”枝也有著自己的後盾。“那麽問蘇菲婭好了,剛好她也在。而且很公平。”清提出一個可行性的方案。“這就去!”枝不肯讓步。於是兩個人向猿猿告罪後然後退了出去。伊莎貝拉見清離開了,於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她是女皇陛下的天使,和桃色戰隊不一樣。所以觀察親王大人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當然小夕有沒有這個意思就不知道了。

兩女找到了蘇菲婭,蘇菲婭正在一處秋千上就著傍晚的夏日涼風睡著覺。突然她被從秋千上叫醒了。她很生氣,被叫醒讓她氣沖鬥牛。然而她還沒把氣發出去就看到一個傾國美女的臉伸到了她的臉上方。“枝。。。枝姐姐。。。”蘇菲婭弱氣的喊了一聲,自從那次後蘇菲婭面對枝時就無法保持以往的神秘了。“唔,蘇菲婭,我們來找你是讓你評個理,你說我們誰是白虎誰是通臂猿猴?”枝上來就這麽說。“啥?”蘇菲婭眨眨眼,這是什麽情況。清拉過枝然後對蘇菲婭輕聲說道:“蘇菲婭,你覺得曦怎麽樣,喜歡她嗎?我說過不會把她現在就交給你。但是如果你說我是白虎她是通臂猿猴,我就答應你了。”這個誘惑力不可謂不高啊。“。。。”蘇菲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才她沒有聽錯什麽吧。“蘇菲婭,我的妹妹,你想現在覺醒嗎?還是和你的曦一起以後覺醒呢?”枝則是威脅道,“所以怎麽說,你懂得。”這又是什麽情況。蘇菲婭躺在秋千上一時間沒能找到狀況,最後她明白了。這兩位主神姐姐在鬥氣,而自己則成為了勝負的關鍵。想通了此節她有了想法,合理利用的話會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好處呢。於是蘇菲翻了一個身,側躺著閉上了眼睡了下去,任兩個人喊叫推搡都不起來。她在心裏樂道:“原來兩位主神姐姐也有這麽無聊這麽煩人的時候。”清和枝絲毫不知道她們的一個從神妹妹已經把她們從聖壇上拉了下來。

因為無果所以兩女誰也不服誰,一直以來被人遺忘的燭突然出現在她倆的身前。於是,清邁著誘人的小碎步嬌喊道:“親愛的,過來,過來。”她用迷魂媚眼兒把燭引到身邊。燭摸摸腦袋,這貨是怎麽了。突然放浪形骸的誘惑他,這不像是公主大人的做法。於是走到她跟前俯視著她問道:“怎麽了我的公主。”這讓請感到一陣壓抑,清哼了一聲,燭有摸摸頭這貨到底怎麽了。“燭,我美嗎?”清嬌聲問道。“額。。。”燭給惡寒了一下,到底是美呢還是不美呢?於是騎士保持了沈默。此時枝覺得如果讓清繼續這麽下去,那麽就會失敗。於是她嫣然一笑環住了她的哥哥,隨後撒嬌道:“哥哥你說我美不美?”有這樣權利的人除了女友外就只有妹妹了。額,自家的笨蛋妹妹又是怎麽了?咚!騎士彈了枝一個腦袋嘣。“好疼呦。”枝皺著眉頭說道。“疼嗎?那就對了。不許做傻事,枝。”似乎每個哥哥都不會直接對妹妹喊妹妹,而是用某種昵稱代替。比如在她的名字前面加個小,再比如將她的一個名字念成兩個字,或者直接妮兒,妮兒的叫。“哥你說如果把我和清清比作白虎與通臂猿猴,誰是白虎,誰又是通臂猿猴?”枝無視於哥哥的話繼續撒著嬌。而清則在一邊脈脈含情的望著燭。枝一看不樂意了,於是也用上了目光攻擊,不過她的目光是專屬於妹妹的可愛萌之光。

燭就這麽在妹妹與心上人之間來回搖擺,他決定了答案。清和枝面色嚴肅的看著他,而燭淡淡說了一句:“我覺得你們都是通臂猿猴。”哦,真是不可直視的答案。某種殺豬聲在猿頭人的皇宮經久不散。懲治了不看氣氛的燭。兩位少女又和好如初了,她們相視一笑。等待著外出的人們歸來,秘密與沐兒相見的夜雨照例見到在門前等待她的清與枝。每次看到這樣的情形她都會感到淡淡的溫馨,但是她從來不會表現出來。默默的與兩女擦肩而過,然後在陰暗處等待著其他人歸來。曦三人回來了,習慣的偎依到姐姐身上接受姐姐的愛撫然後就跑去尋找蘇菲婭的身影了。曦也有著自己的小圈子。接下來是蘭蒂與莉莉安,莉莉安撲進枝的懷裏,而蘭蒂站在清的身邊。花梨與雯也回來了,清看著雯良久之後說道:“歡迎回來。”雯突然就有種想哭的感覺,不過下一刻她就被清折磨了。所以感動也只是一瞬間。某個小天使,還沒有到地方就大喊到:“媽媽!媽媽!我回來啦!”接著就朝著清跑了過來,清伸開雙臂彎著身將她抱了起來。不知什麽時候會離開這個寶貝,也不知這個寶貝什麽時候會離開自己。總之總有一天安吉莉婭會離開自己,所以現在的日子才那麽難的可貴。“安吉莉婭。”清溫聲呼喚了女兒一聲。“媽媽?”安吉莉婭疑惑著看著媽媽。“安吉莉婭也是媽媽的愛。”清親了一下安吉莉婭,而安吉莉婭回了兩下。一直充當背影的狐貍舔了安吉莉婭一下,安吉莉婭咯咯的笑了起來。

放下安吉莉婭清對枝說道:“我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麽。”她依然這麽敏感,枝還是那麽說:“一切沒問題的。”

伊莎貝拉筆記,清親王大人一直生活在平和的世界裏,這與她的密友分不開。

作者語以清的角度來看就是這麽的平淡,枝的用心不可謂不良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