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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那個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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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蘇星河和木桃玩的時候, 她們兩個人就在一旁看著, 在她們兩個人玩的時候, 好像是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

趙暖暖和錢多多兩個人的膽子本來就小一些,原本玩這個游戲的時候也是硬著頭皮想要玩的,但是看到剛剛那一幕以後,她們心中便有一些猶豫了起來。

蘇星河原本因為沒有問到筆仙自己最想要問的事情,可是這兩個人明明有機會, 卻擺出這麽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 她心中便有些不太爽快。

看著那猶猶豫豫的兩個人 ,蘇星河忍著氣開口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請筆仙的事情也不是我強迫著你們玩兒的, 先前你們兩個也說要跟著一起玩的嗎?我原本只打算和木桃一起來玩兒的,是你們兩個人死乞白賴地一起跟過來的, 怎麽到了這會兒真正要上了,你們兩個反倒是不敢了?”

“成成成,你們要是不玩兒也行,要是下一次你們再有什麽事情,我可不管你們了。”

蘇星河劈裏啪啦說了這麽一大堆,她的話就等於將趙暖暖和錢多多兩個人架在了火堆上面烤。

看到她是真的生氣了,趙暖暖和錢多多兩人看了對方一眼,想到先前似乎只有一些異狀出現, 也沒有出現什麽太多的事,二人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要玩一玩這個游戲。

其實都已經到了現在了, 如果不玩的話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木桃的筆就放在桌子上面,二人便準備用這支筆繼續玩下去。

蘇星河從書包裏面又掏出來一張白紙,遞給她們兩人,趙趙暖暖接過了那張紙,鋪在了桌子上面,緊接著錢多多便拿起筆來在那張白紙上面又寫了是否兩個字。

接下來二人便依照的先前蘇星河與木桃兩個人的流程,先做了一番禱告,方才開始請筆仙。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木桃和蘇星河兩個人先請了一次筆仙,等到錢多多和趙楠楠兩個人再請筆仙的時候,卻失敗了幾次。

兩個人一直在念叨著筆仙筆仙轉個圈,但是那支的筆尖卻一直都停留在紙面上,卻始終都沒有動靜,那兩人的情緒不免焦躁了起來,但是在請筆仙的過程之中,又不能再說其他的話,也不能放棄,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兩人現在的心情其實也很矛盾,一邊請筆仙不要出現,另一邊又希望筆仙先趕緊到來。

大約重覆了十來遍之後,原本一動不動的那支筆尖便開始慢慢地轉起圈來,這一次筆仙畫的圓形要比上一次扭曲了一些,與剛剛那個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圓形完全不一樣。

蘇星河一直在旁邊看著,見到這個不太圓的圓形時,她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心中升起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錢多多和暖暖兩人,見她們雙手懸在那裏拿著筆,這樣的情形應該也不會是她們兩個做的事情,她沈默了一會兒,並沒有說些什麽。

木桃同樣也站在一邊看著,先前她和蘇星河兩個人請了筆仙的時候,完全顛覆了木桃的認知,她到現在都沒有緩和過來。

再詢問了那些問題之後,木桃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直到現在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而且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變得有些奇怪了。

只是現在其他的人的註意力全都在那張紙上面,根本沒有人註意到木桃的不妥之處。

事實上,木桃的不對勁就只有站在旁邊的左思看到了。

先前在木桃和蘇星河兩個人請筆仙的時候,那些人什麽都沒有看到,但是站在一旁的左思卻將其中發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在那幾個小姑娘看來,那支筆是自己畫出了一個圓形,但是在左思看來,在她們請筆仙的時候,房頂上面的那個人形的黴斑便從上面落了下來,幻化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形。

那個人形跪在了桌子旁邊的地上,它伸出手去,握住了那只筆桿,然後帶著那支筆在紙面上不停地移動著。

然而在那只手握在筆上面的時候,便有源源不斷的黑氣侵入到了那只筆之中,然後那些黑氣順著那只筆纏繞到了蘇星河和木桃兩個人的身體上面。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左思隱約便明白了些什麽。

在她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那個東西一直都在房頂上面沈睡的,它雖然在沈睡,卻並沒有做出什麽危害她們的事情,直到這些人開始請筆仙的時候,那個東西的身上才開始縈繞出了黑色的霧氣。

再然後那個人形的黴斑放才從房頂上面掉落了下來。

換而言之,也就是這個東西,其實是被她們這幾個人召喚而來。

其實左思根本沒有辦法理解,這些人為什麽要去請筆仙,就算一個傻子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們請筆仙來詢問筆仙問題,然後想要筆仙幫助她們。

難道她們會以為請這些東西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嗎?

就算是去食堂裏面買飯吃,還要付給食堂錢才能拿到飯時,她們請筆仙滿足她們的願望,難道不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嗎?

筆仙,雖然帶了一個仙,但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神仙,就算是真正的神仙,那些廟裏被人供奉起來的神仙,也是需要各種供奉,才能幫助人解答困難的。

所以說這些女孩子們憑什麽會認為筆仙就可以不求任何回報的幫助她們?

先前在木桃和蘇星河兩個人請筆仙的時候,筆仙表現出的樣子還算是正常。

那些黑氣也只是融入到了她們兩個人的胳膊上面,在將筆仙送走的時候,那些黑氣卻仍舊沒有從她們身體之中脫離出去,只是左思不太明白,這些黑氣留在她們身體之中有什麽用處。

不過想到後來木桃和蘇星河兩個人都已經死掉了,左思心中便也隱約明白了過來。

而錢多多和趙暖暖兩個人請筆仙的時候並沒有那麽容易,其實以左思的角度來看,那個黑色的人影一直都站在旁邊,隨著她們一聲又一聲的請筆仙,她卻始終沒有動彈,直到兩個人請了很長時間以後,她剛才蹲了下去,將手放在了那支筆上面。

許是因為接二連三的被人請來,所以筆仙的心情也有些不太好,在回答她們問題的時候,變得暴躁了起來,那張紙都已經被筆仙的大力給畫破了。

筆仙大力劃破了那張紙之後,顯然給那二人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趙暖暖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她的膽子其實比錢多多還要更小一些,幾次三番都想要將手離開那那支筆,但是最終卻又被錢多多給喝止了。

先前木桃和蘇星河兩個人各自能詢問十個問題,但是到了她們兩個人,卻只有三個問題可以詢問,錢多多率先詢問了三個問題,

基本上都是她的未來會做些什麽,考試成績會是什麽之類的問題,而趙暖暖因為害怕,則問出了一些比較詭異的問題來。

先前她們問的那些問題都是關於自己的,但是趙暖暖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所詢問出來的那些問題卻是關於筆仙本身的。

在詢問到關於筆仙本身問題的時候,房間裏面的氣溫變得越來越低,其實房間裏面的氣溫在先前的時候就已經降低下來,但是她們那個時候並沒有感覺,可是在氣溫的降低實在是比先前低了太多,她們的感覺便十分的明顯了。

在問過最後一個問題以後,她們兩人便將筆仙送走了,然而剛剛說了兩筆仙筆仙快走吧,趙暖暖的手一抖,不小心松開了那支筆。

那個時候兩個人正在送筆仙走,但是誰也不知道筆仙究竟有沒有送走,看到趙暖暖將手給松開了,錢多多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因為是她和趙暖暖一起請的筆仙,如果筆仙沒有送走的話,會纏上她們兩個人的。

但是趙暖暖都已經松開手了,現在再說什麽都是白搭,錢多多的心情有些不好,自己一個人傻乎乎地握著這支筆,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她將那只黑色的筆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著對面哭喪著臉的趙暖暖,錢多多毫不客氣地說道:“趙暖暖,你什麽意思?筆仙都還沒有送走呢?你幹什麽將手松開?還有先前你問的那些都是什麽問題,你怎麽能問關於筆仙本身的問題呢?你對筆仙真的就那麽好奇?而且你就算知道筆仙那些事情又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問這些對你有什麽好處?你這不是把我往坑裏面帶了嗎?”

錢多多的嘴巴極為的厲害,這麽一會兒的功,她嘴裏面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的話出來。

趙暖暖自知理虧,她本來就已經十分害怕了,被錢多多這麽罵了一番之後,她心裏面的委屈和害怕越堆越多,她癟了癟嘴巴,開始哭了起來。

趙暖暖一哭,錢多多便不好再說下去了,她氣鼓鼓地看著趙暖暖,心裏面的火氣越來越旺盛。

木桃在那邊安慰著趙暖暖,蘇星河在這邊打著圓場,讓錢多多不要太生氣了。

錢多多心中氣悶不已,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能拿趙暖暖怎麽樣?看著她哭的傷心的樣子,錢多多將桌子上的那張白紙收拾了以後,趕緊用火給燒了。

看到那張白紙變成了灰燼之後,錢多多的心裏面其還有一些不安,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星河,開口問道:“星河你說我們剛剛有沒有將筆仙送走?”

蘇星河又哪裏知道這些事情,不過想到她們先天在送筆仙的時候,已經送了幾次,依照她先前和木桃做的,筆仙送了兩次,應該也能送走。、

而且在趙暖暖撒手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些什麽事情,想必筆仙也是被送走了。

她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說道:“筆仙自然是被送走了,你想啊,要是沒有送走的話,你們兩個人哪裏能這麽輕松,要是筆仙沒有送走的話,暖暖松手的話,怎麽說也要有些異狀出現,你說不是嗎?”

錢多多轉念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她那些抑郁的心情便消散了許多,轉頭一看,卻發現趙暖暖還在那裏哭,她有些頭疼了,真被這個朋友給哭怕了。

她剛剛不過是氣急之下說了兩句,可是趙暖暖卻哭成了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怎麽欺負趙暖暖了。

雖然兩個人是好朋友,但是錢多多其實挺煩趙暖暖這一點的,但凡她做錯了事情,唯一會的就是在那哭,不停的哭,直到哭到讓別人不忍心再指責她為止。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她,她不好好道歉不說,卻偏偏在那裏哭個不停,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似的。

瞪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錢多多心裏面極為的不舒服,她先前一直都是在哄著錢多多,但是這一次她心裏面的不痛快太多了,便也懶得再哄她了,看到她還在那裏哭個不停,錢多多也沒有在搭理她,和蘇星河木桃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離開了她們的宿舍。

木桃的脾氣很不錯,趙暖暖一直在那裏委屈地哭個不停,木桃便坐在旁邊不停地哄著趙暖暖。

趙暖暖就跟個水做的人似的,一個勁地在那裏哭,她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流淌,似乎永遠都流不幹凈似的,木桃好說歹說的安慰了她好一會兒,她仍舊收不住哭聲,直到錢多多離開了寢室之後,趙暖暖方才抽抽噎噎地停了下來,擡起頭來朝著緊閉的宿舍大門看了過去。

她擡起頭來朝著身邊的木桃看了一眼,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像是小兔子一樣的,透著幾分可憐之意。

“桃桃,多多她是不是生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樣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多多她不原諒我,我該怎麽辦?”

木桃的脾氣就算是再好,被趙暖暖哭了這麽長時間以後,她也有些頭疼,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蘇星河走了過來。

看著在那裏癟著嘴巴要哭不哭的趙暖暖,蘇星河好氣地說道:“你好了吧,只要你別再哭了,錢多多也就不生氣了,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你在那裏哭個什麽勁?哭就顯得你有理了不成?”

趙暖暖好不容易才止住的哭聲,被蘇星河這麽一說,又給招了出來,她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順著面頰不停地往下淌,趙暖暖死死地咬住嘴唇,不願意讓自己哭出來,那副樣子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蘇星河的性格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她喜歡的是那種爽爽利利的人,比如是錢多多,她和錢多多是好朋友,和趙暖暖也是因為錢多多才認識的,平常她之間交往的並不太深,所以她對趙暖暖這個人也並沒有多少的了解,但是現在看到趙暖暖這麽哭個不停以後,蘇星河也來了脾氣。

先前因為筆仙的事情,蘇星河的心情正是不爽的時候,現在趙暖暖又在這裏哭個不停,她心裏面更是覺得不爽快。

“趙暖暖你別哭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我說你什麽了嗎?我剛剛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哭個什麽勁兒?得得得,我也受夠你了,你一個人在這裏哭吧,我懶得再理你,我去找多多了。”

扔下下這句話之後,蘇星河瞪了一眼坐在那裏趙暖暖,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宿舍的門開啟又合上,那扇門發出哐得一聲響,從這巨大的關門聲上面能聽得出來,蘇星河是真的生氣了。

趙暖暖的膽子已經小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看到房門震動成那個樣子,她的淚水又不停的往外湧,整個人像是一個受驚了的小兔子似的,原本淚水就流的兇,這樣一來,她的淚水往外流淌得更加兇了。

她嚶嚀一聲,撲進了木桃的懷裏面,趴在她的懷裏面哇哇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也知道我不該哭的,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對不起目光中,對不起對不起……”

趙暖暖在那裏不停地道歉的,但是她想要道歉的那兩個對象都已經不在了這裏,她趴在木桃的懷裏不停地哭著,木桃身上的衣服很快便被趙暖暖的淚水給浸透了。

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讓人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一個人的脾氣再好,其實也是有忍耐限度的,趙暖暖在這裏哭個沒完沒了,木桃額頭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動的,但是其她的人都已經走了,她自己也不好不管,木桃長嘆了一口氣,倒是沒有在說些什麽,只是在那裏不停地拍著趙暖暖的後背。

甭說是木桃了,就算是在一旁看著的左思也被那個趙暖暖的嚶嚶的哭泣聲,哭得腦袋有些疼,然而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裏。

左思的目光在這個小小的宿舍之中環繞了一圈,可是卻沒有發現那個筆仙在什麽地方。

其實先前錢多多的感覺並沒有錯,那個筆仙並沒有送走,它依舊留在這個宿舍之中在趙暖暖將手縮回去的時候,筆仙的手仍舊留在那枝筆上,當趙暖暖的手縮回去的時候,那根筆上面就只剩下了筆仙和錢多多的手。

趙暖暖將手挪開了之後,筆仙的手慢慢地上移,挪到了趙暖暖手指曾經放置的位置上。

它的手指位置和錢多多的手指位置離的很近,左思看著它的那根手指一點一點地貼到了錢多多的手指上面,比先前更多的黑氣湧入了錢多多的身體之中,但是錢多多卻像是沒有感覺到似的。

這樣子的情形讓左思的心裏面隱約有一些不安,但是第一個死的人是木桃,接下來是蘇星河,趙暖暖應該還沒有死,但是現在看樣子趙暖暖和筆仙的接觸似乎是最深的,那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左思本就不是什麽聰明的人,她在這裏想著關於筆仙的事情,但是趙暖暖一直在那裏嚶嚶地哭個不停,左思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都要炸裂開來了。

在她想著該怎麽叫讓趙暖暖閉嘴的時候,木桃臉上的神情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最開始的時候,左思其實並沒有察覺到木桃有什麽變化,因為木桃一直都是低著頭抱著趙趙暖暖的,可是左思不經意地轉頭,卻看到了木桃身體之中似乎有一些灰色的霧氣在往外蔓延,這些灰色的霧氣很快遍布了她的胳膊上面,原本白皙的胳膊上似乎浮現出了許多的黴斑,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發黴了一樣。

看到這樣子的一幕,左思楞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然而正當左思想要看到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房間裏面突然開始湧出了黑色的霧氣,那些黑色的霧氣充斥在整個房間裏面,木桃和趙暖暖兩個人的身影都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住了。

開始的時候,左思還能模模糊糊看到她們的影子,但是到了後來,她們的身影已經被黑色的霧氣徹底吞沒了,左思根本就看不到她們在什麽地方。

當這些黑色霧氣湧動出來的時候,左思便知道了,那個將她帶到這裏的人,應該先讓她看完了想讓她看到的東西,至於接下來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想讓她看到,還是那個東西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這個問題的答案,左思並不知道。

黑色的霧氣籠罩在左思的身邊,將她徹底拉入了黑暗之中,在那大片大片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黑暗裏面有什麽東西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左思的胳膊。

從那東西接觸到左思胳膊上面帶來的觸感,左思便知道,抓著自己胳膊的是蘇星河。

先前她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去,現在卻又冒出來了,她抓住了左思的胳膊,將她朝著黑暗深處帶了過去。

左思仍舊就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任何的惡意,因此她也沒有反抗,任由著蘇星河將自己帶到了黑暗深處。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那些黑暗突然消失不見了,左思又重新回到了通往四樓的樓梯上面,宋安明仍舊在旁邊抓著左思胳膊,不肯讓她上去。

“木桃,你聽我說,我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你,其實我……”

先天的時候,宋安明的胳膊上面的力量大得驚人,左思試圖掙紮,卻沒有辦法掙紮開來,但是當重新回到這裏的時候,左思卻發現宋安明手上的力氣減少了不少,現在他已經恢覆了一個正常少年該有的力氣。

左思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手上猛用力便將自己的手從宋安明的手裏面拽了出來。

宋安明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他朝著左思看了過去,張開了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然而沒有等他開口說出話來,左思卻說道。

“我不想聽你說話。”

丟下了這句話之後,左思看了一眼宋安明身後那些在起哄的少年們,她的目光十分的冷漠,裏面沒有任何的感情存在,被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那些少年們感覺到身體有些發冷,突然覺得自己鬧得有些太過分了。

先前那些起哄吵鬧聲慢慢地消散不見了,整個三樓似乎變得異常安靜了起來。

左思將目光收了回來。擡起腳朝著樓梯上面走了過去,宋安明有些不甘心,又喊了左思一聲。

“木桃。”

然而左思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路朝著四樓走了過去。

看著左思的背影消失在了四樓拐角處,宋安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臉上的神情陰郁了下來,那雙眼睛裏面的眼白有消失的跡象,就在這個時候,宋安明身後跑出來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他伸出手抓住了宋安明的胳膊,大聲安慰起來。

“好了好了,小安子,,你也別生氣,木桃可是咱們學校的笑話,哪有這麽容易能追到她的,你可別生氣了,這次不行咱們再下次來,再怎麽說這次你也算是和她有過了親密接觸,至少你手拉到她的手不是嗎?”

宋安明臉上的神情已經恢覆了正常,他朝著那個少年看了一眼,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熱鬧都已經看完了,這些少年們便各自散了回去洗漱了,在離開之前,宋安明又朝著四樓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神情有些晦澀,那張白皙面孔下面似乎有青色的脈絡在不停的蠕動著。

“安明。”

一個男生從遠處走了過來,宋安明臉上的神情又恢覆了正常,他又變成了那個模樣看起來憨憨厚厚的少年,答應了一聲之後,便將地上的水盆之類的撿了起來,朝著水房那邊跑了過去。

三樓發生的事情已經和左思沒有任何關系了,其實宋安明身上又太多的異常,但是她現在所知道的信息還有些太少了,暫時不知道宋安明的那些異常因何而來。

上了四樓之後,左思一眼便看到了正對著樓梯的四一四宿舍。

四一四的房門上面鎖著一把大鎖,門上還貼著一些紅色的封條,封條旁邊貼著像是一張黃色符紙一樣的東西,符紙上面用朱砂描繪出了一些線條。

左思的目光從那紅色的封條上面移開,最後落在了那張黃色的符紙上面,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張符紙應該是鎮鬼所用的鎮鬼符,不過畫符的人似乎只得其形,不知其意,這個符上面有幾張線條都已經畫錯了。

畫符是一個十分嚴謹的事情,必須要一筆成就,否則的話,整個符紙便沒有任何的效果,符紙就算是畫出來了,也是全都作廢了。

雖然左思沒有正統的學過道術,不過在和大寶所在的那個世界之中,她做了百年的鬼,之後她又跟了明叔很長的一段時間。

她見過了不少正宗的道士,也見過了不少正宗道士所畫的符,自己甚至都還被人用符給鎮壓過,所以對這些東西左思也是十分了解的。

這東西貼了和沒貼其實並沒有什麽效果,鎮鬼效果基本上為零。

不過將這東西貼上去之後,這層樓的那些小姑娘們情緒倒是安穩下來不少,從四一四宿舍門口走過去的時候,雖然仍舊有些緊張,但是卻比從前要好上許多。

左思只看了兩眼,便將目光給收了回來,現在整個走廊經常有人走動著,她也不好進入四一四宿舍裏面仔細查看。

也不知道那個人形的黴斑還在不在墻頂上面趴著……

左思在這裏站著的時間有些太長了,路過的小姑娘看她站在那裏,以為左思不知道宿舍在哪裏,便好心的告訴左思,她的宿舍已經搬到了樓上,五零一去了,讓她趕緊上樓去,再過一會兒就要熄燈了,要是熄燈了以後可就沒辦法洗漱了。

這個小姑娘應該是認識木桃的,不過左思對她的這張臉卻覺得十分的陌生的,看了一會兒之後,左思實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她也沒有多說些什麽,直接開口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左思便直接朝著五樓走了過去。

這棟樓總共也就只有五層高。五樓便是頂層了,上了五樓之後,左思看到樓頂上面有許多黴點出現。

那些黴點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舒服,而且進入了五樓之後,一股黴味便撲面而來,這種黴味兒很像是先前左思在進入四一四宿舍裏面聞到過的,

因為先前那個人形黴斑的的事情,所以左思對這些味道沒有什麽好感。

她擡頭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房頂上面的那些沒黴斑雖然很多,但是卻沒有連成什麽人形的樣子,除了味道大了一些以外,似乎沒有什麽不妥之處。

看了兩眼之後,左思慢慢地將目光給收了回來。

五零一宿舍是在左邊走廊盡頭,左思上來的比較晚,該洗漱的差不多都已經洗漱完畢了,因此走廊裏面空蕩蕩的,沒什麽人在,左思便慢慢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這條走廊挺長,走廊頂上的燈也不知道安裝了有多長時間,而且這燈的瓦數不高,整個走廊裏面看起來有些昏暗。

左思走過去的時候,她的身影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看起來有些怪異。

左思很快便走到了五零一宿舍的前面,在準備敲門的時候,宿舍的大門打開了,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孩子出現在房門口那裏。

看到那個女孩子的時候,左思楞了一下,很快想起來她是誰,她就是先前那個說要先從小樹林裏面穿回來的王薇。

王薇也是個心眼大的,先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已經全都給忘記了,看到左思之後,她便笑著和左思打了一聲招呼。

左思朝著王薇點了點頭,走進了宿舍裏面。

其實學校裏面的宿舍全都大同小異,這房間大小也和前面的那個四一四宿舍一模一樣,宿舍兩邊靠墻擺著四張架子床,而左思的位置還在她原來靠窗戶的位置,其他那些人的床鋪都已經鋪好了,但是左思的床鋪上面卻沒有鋪這些東西,她所有的床鋪全都卷起來放在床上面,

宋佳告訴左思,她這段時間不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為了防止弄臟了床鋪,他們便又在上面鋪了一層白布,給她遮擋灰塵。

左思謝過了宋佳,先將自己的床鋪鋪好了以後,方才拿著自己的東西到水房那邊洗漱。

現在就快要到了熄燈的點兒,基本上所有人都洗漱完畢了,水房裏面就只有左思和王薇兩個人在這裏。

王薇應該是先回來的,但是她卻好像是最後一個來洗漱的,她在洗漱的時候動作十分的慢,洗個臉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左思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左思忙著自己的事情,先頭的時候也沒有註意到王薇,但是當她洗漱完畢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王薇還在洗她自己那張臉,直到這個時候,左思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她便朝著在揉搓著自己臉的王薇看了過去。

“王薇,你還沒洗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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