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不入流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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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蘇爸爸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好。吵得蘇媽媽非常鬧心：“你睡不睡，不睡我還睡呢？”
蘇爸爸啪的一下把臺燈打開了：“你跟閨女聊了麽？她真的喜歡聶家的那個臭小子啊？”
蘇媽媽打了一個哈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麽，要不是因為他，也不會進娛樂圈，不就是當初看見聶禹城跟娛樂圈一個女的鬧緋聞心裏不痛快了麽。”
“臭小子，我就知道跟他爹一樣不是什麽好餅，他要是敢欺負我閨女的話，我就跟他拼了。”
“洗洗睡吧，想什麽呢，你連我都打不過，還要找人拼。”蘇媽媽不懂聲色的說著：“再說你不天天吹說蘇家多有錢麽？要真那麽有錢的話也不至於早早的就讓閨女養活咱們。別的不說，就你那一櫃子的西裝，一年的保養費還不少錢呢，沒有閨女拍戲，你那些名貴西裝早就皺成尿不濕了。”蘇媽媽說：“女兒拍戲你也別老覺得不好，你那思想得改一改，以前說戲子是侮辱人的，但現在這個年代那叫明星，一家出來這麽一個都是光宗耀祖的事兒。”
蘇爸爸皺著眉頭：“靈靈他爺爺留沒留下點什麽古董啥的。我看鑒寶的那個節目，不大的小香爐就值好幾百萬，當年我小時候打碎的都比那個看著好。”
“除了這麽個房子，也沒剩下啥。還古董！要是有的話，咱們還用過這日子！”蘇媽媽皺著眉頭顯然這燈光讓她覺得有些刺眼：“關燈。”
啪……
燈關了，房間裏又恢覆了一點黑暗，不多時蘇媽媽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了。
過了一會兒就看蘇爸爸躡手躡腳的出去，偷偷摸摸去了書房，過了一會兒從書房裏掏出來一個青花瓷的官窯花瓶。這可是個好東西。隨便放在哪兒都是哪來傳家的。
蘇爸爸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暗暗的打定了主意聯系聯系他之前在拍賣會的朋友，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蘇靈就不用那麽累了。
蘇爸爸看見這花瓶，就想起小的時候，蘇靈才兩三歲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嚇的哇哇大哭，他在那幸災樂禍的說媽媽回來一定會揍她的。嚇得蘇靈抱著他的衣服，軟乎乎的半個小身子都躲在他懷裏，半天才不哭。那招人疼的小樣現在想想還覺得有趣。
才笑了一小會兒就又不高興了。聶家那個臭小子竟然還敢瞧不起他閨女。真不要臉。
……
蘇靈第二天呆了一會兒，依依不舍的走了。
等蘇靈剛一走，就看見蘇爸爸換了衣服下來，大背心，大褲衩，帶著個遮陽帽下來侍弄剛長出嫩芽的小香菜。
蘇媽媽皺著眉頭：“你也不嫌累！”
“一邊去！”蘇爸爸尷尬的撥開了蘇媽媽的手，繼續伺候他的小菜園。
……
《野薔薇小姐》劇組，蘇靈早就殺青，還有些其他主演的戲，他們三天兩頭的請假去拍綜藝和參加各種走穴活動，進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但這也不是導演暴怒的原因。
“怎麽了？”剛才演員發生了一個小錯誤，NG了。導演竟然因為這個拍了桌子。制作人聽說匆忙趕到現場，就有幾個副導演，說導演出去抽煙去了！
制片人走到角落裏才看見拿起跟香煙叼了半天的導演。直接從他嘴裏把香煙拿了出來：“都已經戒煙十多年了，就別抽了吧。”
“唉，之前白薇薇那段特別精彩的內心戲拿到剪輯師那邊，他們說沒了，怎麽也找不到了。”
“怎麽可能？”制片人皺起了眉頭：“又不是之前玩卷帶的時候，都是數碼的，肯定有記錄啊。”
“是啊，那段戲就是找不到了，我這邊叫小陳送去了，小陳說人家收了。那邊就說沒收到！怎麽都找不到。”導演氣的不行，那段戲是他最喜歡的一段，一個長鏡頭一鏡到尾。裏面白薇薇的每一個情緒都非常準確，作為最後配上後期音樂一定會非常精彩。甚至因為拍了那場戲高興了好久，可是居然不見了。
“查沒查，到底是誰？”
“查了，找不到，兩方都咬死說對方的事兒！”導演氣的不行。
“會不會是……”制片人心中隱約有個想法，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咽下去了，許多話不好亂說的：“那就叫蘇靈再補拍一個。”
“不行，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沒了就沒了。”
制片人拍了拍他：“算了她的戲已經夠精彩的了，沒了這一段也能紅！”
“我心裏也知道多半是有人來搞鬼，可是都已經弄到這個份兒上了，實在是太過分，是想把我這個導演也玩弄於鼓掌之中？”這才是導演最最生氣的一點。
“唉，現在這個圈子是越來越亂了。”
“小孩子的把戲！都是之前玩剩下的，好的不學，學這個。”導演哼了一聲。
丟一段戲這個事兒除了導演和幾個心腹之外沒人知道。拍攝現場除了有幾天怪怪的之後就變得好多了。
導演正拍著呢，忽然聽見小助理在旁邊說著些什麽。回頭一看竟是同門師兄趙導演，這可是五代導演中比較出名的一個，最擅長拍攝女演員了。聽說最近也在籌備拍一個正劇戰爭戲。這會兒正在積極的選演員呢，沒想到今天倒是有時間來探班。
“師兄，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下。”雖是同門師兄，但趙大導演可是大名鼎鼎，他本身就是收視率的保證，長得也跟謙謙公子似得。頭發有點白但卻更增添了一絲溫潤。
“來看看你！最近咱哥倆也好久沒聚一聚了！”趙導演笑著說：“聽說你最近看中了一個不錯的女演員！”
“你這風聲倒是知道的快。”導演笑了一下：“倒是什麽消息也瞞不過你？”說完看了制片人一眼。
趙大導演說：“你可別錯怪人家，這可不是他跟我說的。是另有其人，我剛從剪輯那過來。看了一下那個演白薇薇的可以，好幾場戲的表現力都超乎預料。況且她還那麽年輕可塑性非常強，之前你不是只找成名的演員來拍，說新人不好調，沒想到還是藏了一手。這人帶的跟之前判若兩人呢！”顯然趙導演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
“這還真不是我調出來的。可能是之前沒碰見好的吧。反正我帶他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好了。”
“哦！在現場麽？”趙大導演為了找他劇本中那種柔中帶剛的女主演找了好長時間，知名的演員也試鏡過好多，但就是沒有合適的。新人也海選著呢，那些小角色都已經定下來，男主角也有好幾個備用人選了，就是這女主角。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最後還是聽底下的人說，師弟的新片子裏面有個不錯的新人，火速就過去看了一個中午，還沒吃中午飯就沖過來了，感覺有點興趣。
“她的戲份殺青。”
“真可惜。”
“這還不是最可惜的，最可惜的是她其中有一段特別精彩的內心戲，結果消失了！”
“什麽？”趙大導演眼皮重重的一跳。這種事情，還真TMD的操蛋。
師弟道：“我的拍攝機已經拿到專業那去調了，看看還能不能利用電子技術給找回來！”
“應該能，你試試，要不是不行的話我在這方面認識一個高手。”倆人誰都沒說詳細，但這種在片場呆了多年的老狐貍，只要一看見冰山一角就能猜到這個故事了。
李楚楚在角落裏有些激動，遠遠的看見趙導演過來探班，她有內部消息說趙導演在拍一個大戲，投資上億，制作班底都是跟著他二十多年的老班底，要是能上他的戲絕對會對自己的身價有好處。這會兒只覺得心跳的很快。內心還有一點小竊喜，幸虧蘇靈殺青了。
等到她拍戲的時候，之前還能正常的掌握節奏，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了表現還是怎麽的。人物表現的特別誇張，讓人看了就直皺眉的那種。
趙大導演雖然之前就看好了蘇靈，但也聽說過李楚楚，未嘗沒有要看看她的戲的心思，結果……她戲還沒演到一半呢，趙導演就轉身走了。
李楚楚沒想到回是這樣，也忘了自己是在現場正常拍戲，竟然中途就停了下來。
“哢……怎麽回事？”
“啊，不好意思。”李楚楚忙道歉，但接下來的表演卻有些興意闌珊。看的導演火氣蹭蹭的。大家都是吃著碗裏的瞧著鍋裏的，但也別做的這麽明顯。
一場戲磕磕絆絆的終於演完了，等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李楚楚趴在床上就哭了起來，自從跟蘇靈拍戲以來心裏就一直沒痛快過。之前拍戲誰不誇她有靈性是娛樂圈的希望，是眾人眼中的女神。她蘇靈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麽，今天在廁所裏補妝的時候竟然聽見化妝師打電話說自己樣樣都不如蘇靈，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一個腳步聲走了進來，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人是小蔡。
“你怎麽了？”
“我心裏不痛快！”
“是蘇靈嗎？我也看她不高興很久了，你知道嗎？導演編劇都在給她加戲，她一個配角居然戲跟你這個女主角差不多的戲份。等這個戲一上映，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更多。”小蔡之前也不喜歡別的女明星，可相比起來最討厭就是蘇靈，看見她那水靈靈的臉蛋就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李楚楚這種內心軟弱的人，會這麽討厭蘇靈大部分也是受她的影響。
“這我知道，大家就是明擺著要捧她麽。”
“捧人歸捧人，可要是這麽踩人的話就沒意思了，這個片子上映的時候更糟糕，還不如趁著現在一不做二不休，趕緊把事情鬧大了好，這樣片子發出來咱們也算是搶占了先機，增加了不少同情分。”這事兒在小蔡心裏謀劃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我要怎麽做呢？”
“你趁著半夜發一個微博，內容我都已經編輯好了，細數同組女藝人七宗罪。大半夜沒人會管網上的是是非非。等她們反映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事情一發酵，再想要控制也來不及了。”小蔡在耳邊小聲的誘導著。
李楚楚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東西，第一不敬前輩，第二公然抱大腿，第三被潛規則，第四公報私仇甩前輩耳光，第五耍大牌，第六私自改戲，第七濫用替身！
這裏的每一條都夠聳人聽聞了，第六條和第七條更是無數圈內人深惡痛絕的事兒。
裏面還詳細寫了一些恩怨情仇！看的就讓人氣的牙根癢癢。
李楚楚看到這個當初那被她壓制的憤怒又湧上了心頭，可最後還有一絲的理智：“這樣好麽，就算是跟她公然撕破臉了。”
“撕破就撕破，像她這種小藝人，給她臉，她要麽？說句不好聽的，娛樂圈裏曇花一現的藝人多了，尤其像是她這種演了好幾部戲都不紅的人。將來大不了她的戲不接就行了，以後也不會碰見怕她什麽，不就是一個不紅的小演員麽，你看你最近吃不下睡不好的，還不都是因為她。現在好好出一口惡氣有什麽不好的！”小蔡在旁邊煽風點火。
“但這種事情要不要跟公司先溝通一下。”
“有什麽好溝通的，公司就是一個壓榨人的資本主義，肯定也是以自己的利益出發，才不管你的心情呢，說不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要是順利的話這一次就能讓蘇靈滾出娛樂圈，何樂而不為。就算不順利，你也是當紅的小花旦，就算有什麽公司也不會不管你的。不就是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罷了，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瞻前顧後的，一點都不像你。”小蔡最後的一句話壓垮了她最後一絲的理智。
“好，發！”
這樣才對麽。”小蔡高興了：“別現在發，等淩晨兩點鐘再發。”
“我賬號你拿著吧！”
“行。”
蘇靈根本不知道一場娛樂圈的風暴正在悄悄的醞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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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爸爸啪的一下把臺燈打開了：“你跟閨女聊了麽？她真的喜歡聶家的那個臭小子啊？”
蘇媽媽打了一個哈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麽，要不是因為他，也不會進娛樂圈，不就是當初看見聶禹城跟娛樂圈一個女的鬧緋聞心裏不痛快了麽。”
“臭小子，我就知道跟他爹一樣不是什麽好餅，他要是敢欺負我閨女的話，我就跟他拼了。”
“洗洗睡吧，想什麽呢，你連我都打不過，還要找人拼。”蘇媽媽不懂聲色的說著：“再說你不天天吹說蘇家多有錢麽？要真那麽有錢的話也不至於早早的就讓閨女養活咱們。別的不說，就你那一櫃子的西裝，一年的保養費還不少錢呢，沒有閨女拍戲，你那些名貴西裝早就皺成尿不濕了。”蘇媽媽說：“女兒拍戲你也別老覺得不好，你那思想得改一改，以前說戲子是侮辱人的，但現在這個年代那叫明星，一家出來這麽一個都是光宗耀祖的事兒。”
蘇爸爸皺著眉頭：“靈靈他爺爺留沒留下點什麽古董啥的。我看鑒寶的那個節目，不大的小香爐就值好幾百萬，當年我小時候打碎的都比那個看著好。”
“除了這麽個房子，也沒剩下啥。還古董！要是有的話，咱們還用過這日子！”蘇媽媽皺著眉頭顯然這燈光讓她覺得有些刺眼：“關燈。”
啪……
燈關了，房間裏又恢覆了一點黑暗，不多時蘇媽媽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了。
過了一會兒就看蘇爸爸躡手躡腳的出去，偷偷摸摸去了書房，過了一會兒從書房裏掏出來一個青花瓷的官窯花瓶。這可是個好東西。隨便放在哪兒都是哪來傳家的。
蘇爸爸看了半天，又放回去了。暗暗的打定了主意聯系聯系他之前在拍賣會的朋友，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蘇靈就不用那麽累了。
蘇爸爸看見這花瓶，就想起小的時候，蘇靈才兩三歲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嚇的哇哇大哭，他在那幸災樂禍的說媽媽回來一定會揍她的。嚇得蘇靈抱著他的衣服，軟乎乎的半個小身子都躲在他懷裏，半天才不哭。那招人疼的小樣現在想想還覺得有趣。
才笑了一小會兒就又不高興了。聶家那個臭小子竟然還敢瞧不起他閨女。真不要臉。
……
蘇靈第二天呆了一會兒，依依不舍的走了。
等蘇靈剛一走，就看見蘇爸爸換了衣服下來，大背心，大褲衩，帶著個遮陽帽下來侍弄剛長出嫩芽的小香菜。
蘇媽媽皺著眉頭：“你也不嫌累！”
“一邊去！”蘇爸爸尷尬的撥開了蘇媽媽的手，繼續伺候他的小菜園。
……
《野薔薇小姐》劇組，蘇靈早就殺青，還有些其他主演的戲，他們三天兩頭的請假去拍綜藝和參加各種走穴活動，進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但這也不是導演暴怒的原因。
“怎麽了？”剛才演員發生了一個小錯誤，NG了。導演竟然因為這個拍了桌子。制作人聽說匆忙趕到現場，就有幾個副導演，說導演出去抽煙去了！
制片人走到角落裏才看見拿起跟香煙叼了半天的導演。直接從他嘴裏把香煙拿了出來：“都已經戒煙十多年了，就別抽了吧。”
“唉，之前白薇薇那段特別精彩的內心戲拿到剪輯師那邊，他們說沒了，怎麽也找不到了。”
“怎麽可能？”制片人皺起了眉頭：“又不是之前玩卷帶的時候，都是數碼的，肯定有記錄啊。”
“是啊，那段戲就是找不到了，我這邊叫小陳送去了，小陳說人家收了。那邊就說沒收到！怎麽都找不到。”導演氣的不行，那段戲是他最喜歡的一段，一個長鏡頭一鏡到尾。裏面白薇薇的每一個情緒都非常準確，作為最後配上後期音樂一定會非常精彩。甚至因為拍了那場戲高興了好久，可是居然不見了。
“查沒查，到底是誰？”
“查了，找不到，兩方都咬死說對方的事兒！”導演氣的不行。
“會不會是……”制片人心中隱約有個想法，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咽下去了，許多話不好亂說的：“那就叫蘇靈再補拍一個。”
“不行，這種狀態可遇不可求，沒了就沒了。”
制片人拍了拍他：“算了她的戲已經夠精彩的了，沒了這一段也能紅！”
“我心裏也知道多半是有人來搞鬼，可是都已經弄到這個份兒上了，實在是太過分，是想把我這個導演也玩弄於鼓掌之中？”這才是導演最最生氣的一點。
“唉，現在這個圈子是越來越亂了。”
“小孩子的把戲！都是之前玩剩下的，好的不學，學這個。”導演哼了一聲。
丟一段戲這個事兒除了導演和幾個心腹之外沒人知道。拍攝現場除了有幾天怪怪的之後就變得好多了。
導演正拍著呢，忽然聽見小助理在旁邊說著些什麽。回頭一看竟是同門師兄趙導演，這可是五代導演中比較出名的一個，最擅長拍攝女演員了。聽說最近也在籌備拍一個正劇戰爭戲。這會兒正在積極的選演員呢，沒想到今天倒是有時間來探班。
“師兄，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下。”雖是同門師兄，但趙大導演可是大名鼎鼎，他本身就是收視率的保證，長得也跟謙謙公子似得。頭發有點白但卻更增添了一絲溫潤。
“來看看你！最近咱哥倆也好久沒聚一聚了！”趙導演笑著說：“聽說你最近看中了一個不錯的女演員！”
“你這風聲倒是知道的快。”導演笑了一下：“倒是什麽消息也瞞不過你？”說完看了制片人一眼。
趙大導演說：“你可別錯怪人家，這可不是他跟我說的。是另有其人，我剛從剪輯那過來。看了一下那個演白薇薇的可以，好幾場戲的表現力都超乎預料。況且她還那麽年輕可塑性非常強，之前你不是只找成名的演員來拍，說新人不好調，沒想到還是藏了一手。這人帶的跟之前判若兩人呢！”顯然趙導演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
“這還真不是我調出來的。可能是之前沒碰見好的吧。反正我帶他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好了。”
“哦！在現場麽？”趙大導演為了找他劇本中那種柔中帶剛的女主演找了好長時間，知名的演員也試鏡過好多，但就是沒有合適的。新人也海選著呢，那些小角色都已經定下來，男主角也有好幾個備用人選了，就是這女主角。卻遲遲找不到合適的人。最後還是聽底下的人說，師弟的新片子裏面有個不錯的新人，火速就過去看了一個中午，還沒吃中午飯就沖過來了，感覺有點興趣。
“她的戲份殺青。”
“真可惜。”
“這還不是最可惜的，最可惜的是她其中有一段特別精彩的內心戲，結果消失了！”
“什麽？”趙大導演眼皮重重的一跳。這種事情，還真TMD的操蛋。
師弟道：“我的拍攝機已經拿到專業那去調了，看看還能不能利用電子技術給找回來！”
“應該能，你試試，要不是不行的話我在這方面認識一個高手。”倆人誰都沒說詳細，但這種在片場呆了多年的老狐貍，只要一看見冰山一角就能猜到這個故事了。
李楚楚在角落裏有些激動，遠遠的看見趙導演過來探班，她有內部消息說趙導演在拍一個大戲，投資上億，制作班底都是跟著他二十多年的老班底，要是能上他的戲絕對會對自己的身價有好處。這會兒只覺得心跳的很快。內心還有一點小竊喜，幸虧蘇靈殺青了。
等到她拍戲的時候，之前還能正常的掌握節奏，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了表現還是怎麽的。人物表現的特別誇張，讓人看了就直皺眉的那種。
趙大導演雖然之前就看好了蘇靈，但也聽說過李楚楚，未嘗沒有要看看她的戲的心思，結果……她戲還沒演到一半呢，趙導演就轉身走了。
李楚楚沒想到回是這樣，也忘了自己是在現場正常拍戲，竟然中途就停了下來。
“哢……怎麽回事？”
“啊，不好意思。”李楚楚忙道歉，但接下來的表演卻有些興意闌珊。看的導演火氣蹭蹭的。大家都是吃著碗裏的瞧著鍋裏的，但也別做的這麽明顯。
一場戲磕磕絆絆的終於演完了，等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李楚楚趴在床上就哭了起來，自從跟蘇靈拍戲以來心裏就一直沒痛快過。之前拍戲誰不誇她有靈性是娛樂圈的希望，是眾人眼中的女神。她蘇靈算個什麽東西，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麽，今天在廁所裏補妝的時候竟然聽見化妝師打電話說自己樣樣都不如蘇靈，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一個腳步聲走了進來，不用回頭也知道這個人是小蔡。
“你怎麽了？”
“我心裏不痛快！”
“是蘇靈嗎？我也看她不高興很久了，你知道嗎？導演編劇都在給她加戲，她一個配角居然戲跟你這個女主角差不多的戲份。等這個戲一上映，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更多。”小蔡之前也不喜歡別的女明星，可相比起來最討厭就是蘇靈，看見她那水靈靈的臉蛋就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李楚楚這種內心軟弱的人，會這麽討厭蘇靈大部分也是受她的影響。
“這我知道，大家就是明擺著要捧她麽。”
“捧人歸捧人，可要是這麽踩人的話就沒意思了，這個片子上映的時候更糟糕，還不如趁著現在一不做二不休，趕緊把事情鬧大了好，這樣片子發出來咱們也算是搶占了先機，增加了不少同情分。”這事兒在小蔡心裏謀劃的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我要怎麽做呢？”
“你趁著半夜發一個微博，內容我都已經編輯好了，細數同組女藝人七宗罪。大半夜沒人會管網上的是是非非。等她們反映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事情一發酵，再想要控制也來不及了。”小蔡在耳邊小聲的誘導著。
李楚楚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東西，第一不敬前輩，第二公然抱大腿，第三被潛規則，第四公報私仇甩前輩耳光，第五耍大牌，第六私自改戲，第七濫用替身！
這裏的每一條都夠聳人聽聞了，第六條和第七條更是無數圈內人深惡痛絕的事兒。
裏面還詳細寫了一些恩怨情仇！看的就讓人氣的牙根癢癢。
李楚楚看到這個當初那被她壓制的憤怒又湧上了心頭，可最後還有一絲的理智：“這樣好麽，就算是跟她公然撕破臉了。”
“撕破就撕破，像她這種小藝人，給她臉，她要麽？說句不好聽的，娛樂圈裏曇花一現的藝人多了，尤其像是她這種演了好幾部戲都不紅的人。將來大不了她的戲不接就行了，以後也不會碰見怕她什麽，不就是一個不紅的小演員麽，你看你最近吃不下睡不好的，還不都是因為她。現在好好出一口惡氣有什麽不好的！”小蔡在旁邊煽風點火。
“但這種事情要不要跟公司先溝通一下。”
“有什麽好溝通的，公司就是一個壓榨人的資本主義，肯定也是以自己的利益出發，才不管你的心情呢，說不定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要是順利的話這一次就能讓蘇靈滾出娛樂圈，何樂而不為。就算不順利，你也是當紅的小花旦，就算有什麽公司也不會不管你的。不就是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罷了，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瞻前顧後的，一點都不像你。”小蔡最後的一句話壓垮了她最後一絲的理智。
“好，發！”
這樣才對麽。”小蔡高興了：“別現在發，等淩晨兩點鐘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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