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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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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時候李安然就感覺到了白熵的身子有下滑的趨勢,所以被整個帶倒的時候他倒是有心理準備,可是當白熵跨坐在他的身上,臉湊得很近,鼻息那滾燙的熱氣噴薄在他的臉上的時候,李安然還是有那麽一瞬間的驚慌。

“白熵……”李安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白熵喘著粗氣,雙手死死的抓著李安然的手臂,抓得很近。

隔著布料,李安然都能感覺到他手心的火熱,雖然這可能也是心理作用,但是白熵雙目通紅,連臉色都漲紅了,很顯然是在和欲望做著最後的鬥爭。

他很難受,李安然看的出來。

但白熵還在竭力控制自己,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恨不得咬出血來,眼前的人幾乎快變成重影,他都要認不出是誰了只想狠狠的幹一通,可是還存在的那絲意識在告訴他,眼前的人是李安然。

是李安然的話……那就不可以。

白熵掙紮著站起來,半扶著墻壁循著那點記憶沖進李安然家的洗手間,打開淋浴的花灑,讓冷水狠狠的沖下來。

李安然也跟著站起身,快速的關上了家裏的門,再一看白熵的情況更是擔心得不得了。

這是什麽季節啊?這可是春天,S城的春天別提有多陰冷了,這樣淋冷水絕對會感冒的。

“白熵……”李安然走進去,“你別這樣弄,我給你弄冷毛巾,你……”

李安然的話沒有說完,白熵就直接用力的把人一把推開,白熵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在一個邊緣地帶了,就算用冷水來降火也完全沒有效果,下面都已經撐起來了,如果現在能罵臟話的話他早就罵起來了,可是他現在連罵臟話的力氣都沒有,他用盡全身的意志力試圖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李安然被推開後心下也很著急,這種情況他完全沒有對策。

就算他是個醫生,那肯定也沒接觸過春-藥這種東西啊,到底吃點什麽可以緩解藥性?

不行,還是不行。

白熵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欲望給控制住,他蹌踉幾步沖到洗手間的水池邊,想都沒想就拿起上面的刮胡刀狠狠的往自己的手臂上刮去。

瞬間就一道血痕出來。

“白熵!”李安然驚叫一聲。

眼看著白熵那架勢第二刀又已經下去了,而且比之前一刀更狠,甚至還會有第三刀第四刀的樣子,這李安然怎麽能看得下去呢?

李安然一把上前抓住白熵的手:“白熵,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刮胡刀被拽的「咣啷」一下落地,下一秒白熵忽然鉗制住李安然的手腕,狠狠的吻上李安然的頸。

李安然只感覺到自己被推到後面的墻壁上,這一下撞得生疼,他下意識的想要掙紮無奈白熵的力氣比他大得多,李安然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呃……”從脖子,再到鎖骨,李安然感覺到了白熵的急躁,他現在能做的是保持冷靜然後想怎麽擺脫這種局面。

但讓李安然意外的是,白熵在吻到鎖骨的時候,意識又有了一絲清明,他把頭埋在李安然的肩膀上,艱難的開口:“出去……快出去……把門……反鎖……”

“白熵……?”

“快……”白熵幾乎是咬著牙才吐出這個字的,“我撐不住……你……反鎖……別進來……”說完,白熵用自己的最後一道力氣,將人一下子猛推了出去。

李安然被推出洗手間,整個人摔在地板上,與此同時聽到的是洗手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的聲音。

“白熵!”李安然拍了拍門,聽到裏面又是一聲巨響,好像是杯子摔到地上的聲音,隨後就沒有了聲息。

“白熵……”李安然的手在微微發抖,他的公寓老舊,門也都沒什麽保險鎖,真想要鎖上的話其實是要去拿鑰匙的,所以雖然現在門關上了,但是他願意的話只要轉動門把手還是可以進去。

但他也知道白熵讓他出來的意思,白熵大概已經克制不住了,現在進去的話……

到底要怎麽辦?

李安然的手在發抖,浴室裏依舊有水流的聲音,其他的聲音聽不見,李安然惶恐不安的推開一條門縫,看到白熵整個身子蜷縮在那裏……隨後李安然眼睛睜大,他看到白熵周圍是打算的玻璃杯的碎片,而他正拿著其中一片狠狠的紮在手臂上,甚至……在碾壓傷口……

天吶,那樣的位置會割到血管的!

李安然這下再也無法思考太多,立刻沖進去一把按住白熵的手:“夠了白熵!別這樣!我幫你……我幫你,你不要傷害自己……”

白熵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關,渾身都在發抖。

李安然知道,白熵還在做最後一絲掙紮。

他的那條手臂上全是血,嘴唇也被咬得毫無血色,李安然用手按住白熵的肩膀,讓他放松下來。

然而只是這輕微的觸碰就讓白熵不可抑制的低吼出來,直接將人撲住。

但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可李安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渾身都在發抖,抖得厲害。

“白熵,沒關系……我幫你……”李安然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聽著,今晚,你情我願,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情我願。

這四個字崩斷白熵最後一絲微乎其微的理智,幾乎在下一秒,他就將人壓到,粗暴的扯開對方的衣服。

沒有前戲,一點都沒有。

浴室的地板上面全部都是水,花灑沒有關掉,李安然被凍得哆嗦,可是身上的人溫度卻極高,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李安然感到害怕,然而更可怕的是白熵直接就將他翻了個身。

一整夜的蓄勢待發,整一個的長驅直入。

李安然趴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指,他看到地上還有些血水混在冰冷的水裏,呈現出詭異的淡粉色。

身下痛到要死,因為李安然這是第一次,實在太緊了,那個人直接用手指強硬的開拓,痛得李安然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淚,可偏偏這種時候,李安然竟然還會在想,白熵的傷口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痛?

今晚的白熵到底遭遇了什麽?

被人陰了?被誰?如果不找自己的話,他會怎麽樣?

好多問題一下子湧入李安然的腦海中,可他找不到答案。

只覺得難受。替白熵。

>>>

白熵是被凍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甩了甩腦袋,才忽然意識到身邊有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他,清瘦的脊背上面有著斑斑點點的印記,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麽。

白熵狠狠的楞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濕漉漉的地板上,難怪冷成這樣……再然後他意識到這是李安然家裏。

李安然?!

動作快過意識,他立刻將身邊的人翻過來……真的是李安然。

看著李安然一身的吻痕,以及一片狼藉的下-身,白熵一瞬間如遭雷擊。

混沌的大腦變得清晰,昨晚的記憶也開始零零碎碎的拼湊起來。

他被許承美下了藥,逃出家裏以後向李安然求助,李安然帶著他回了自己家,那個時候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他控制不住,再然後的記憶就很模糊了,他只記得他讓李安然走,但是記憶的片段裏,似乎李安然也在他耳邊說了什麽……再然後……

嘶——

白熵只覺得頭痛得一塌糊塗,但是無論記憶能否完整,但有個事實擺在眼前。

那就是,他把李安然給上了。

“……李安然?”白熵啞著聲音,將人抱起來,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李安然沒有醒,緊皺的眉頭昭示著他昨晚的痛苦。

“李安然?”白熵的聲音有些慌,他猶豫了一下,朝著李安然沒有合攏的雙腿間看去,那一片狼藉的汙濁液體裏還混雜著不少血絲……

出血了?

白熵的臉色繃緊,難看得不得了。

他立刻起身扯下一邊的浴巾批在李安然的身上,稍微的擦了下對方濕漉漉的身子後將人一把抱起走向臥室。

然後才在臉盆裏放了熱水,拿著幹凈的毛巾過來幫他擦拭,清洗。

溫熱的毛巾接觸到李安然那紅腫的後-穴的時候,李安然的腿明顯的抖了一下,顯然是非常疼痛。

白熵一言不發,臉色陰沈,他不記得自己昨晚做了多久,但是自己最後都累到睡著,那更不用說身下的人了,紅腫出血成這個樣子,自己還毫無節制,他當時該痛成什麽樣子?

相反的自己手臂上的那些傷痕,白熵只是漠然的看了一眼,血跡都懶得去擦拭。

他知道,和李安然昨晚遭的罪比起來,自己這點根本不值一提。

春寒料峭的天氣,在滿是冷水的地板上躺了一夜,李安然渾身冰冷,額頭卻有些發燙。

白熵摸了摸他的額頭,拿起電話就打算打開醫生,翻號碼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現在躺在床上的這位就是他們平日裏的醫生。

白熵微微一怔,看著李安然蒼白的臉色,臉色陰沈到無以覆加。

他猶豫了一下,撥通了市心醫院那邊的電話號碼。

「餵,白總?」接他電話的人是院長。

“找一個醫院裏口風最緊的人,現在馬上到我說的地址來。”白熵口氣很不好。

「啊?」院長楞住,這算什麽奇怪的要求啊?

“快一點。”白熵現在的心情降在冰點,不想多做解釋,“嘴要緊,哪怕碎一點,醫院就等著洗牌,你也一樣。”

「是是……我馬上安排……」

掛掉了電話,白熵站在床邊看著李安然,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低聲的開口:“我一定會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說完這句,他眼底的戾氣化掉了一點,用一種悲傷的神色看著李安然:“……對不起。”

“李安然……你會不會覺得,當初沒有認識我就好了?”白熵苦笑起來,“或者認識了,但是沒有再相遇就好了?”

>>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連你都要被牽累進這種事情裏。

作者有話要說:  拉燈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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