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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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沐踩著拖鞋, 帶著警惕,靠近穆青染。

“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她忍不住開口問。

“今天表現還算令人滿意,希望繼續保持。”穆青染一本正經地說。

什麽表現?保持什麽?

禾沐一頭霧水。

穆青染拍拍旁邊的位置。

禾沐開始思考, 這是讓她坐的意思?

可她不想坐,只想趕緊洗個澡, 然後舒舒服服鉆進被窩。

穆青染見禾沐沒有動作,又加大力道拍了拍。

“你有事找我?”禾沐開口問, 仍是沒有坐下。

“沒事。”穆青染說。

“沒事你拍沙發幹什麽?”神經病。

禾沐擡腳準備回屋。

倏然, 手腕被拽了一把,失去平衡, 倒在沙發上。

穆青染一只手抓著禾沐的手腕, 一只手揪著她的領子。

“你不是很聰明麽?”為什麽有些話非要挑明?

“謝謝你誇我!”禾沐語氣一點不像是在謝人,而像是要咬人。

她不明白為什麽一進屋,穆青染就一副要跟她打架的樣子。

今天什麽地方惹到她了?還是穆青染經期來了, 內分泌失調。

但是好像才來完沒多久。

禾沐搖搖頭,記這個幹什麽?

“我以為年輕人精力應該很好。”穆青染說。

“我的精力已經在外面用盡了,所以房東姐姐就不要阻止我回屋癱著了吧。”禾沐皺起眉頭,一臉不耐。

“做什麽耗費精力的事了?”穆青染眼神陡然變得鋒利。

“要你管!”禾沐捶了一下穆青染的肩膀,“我要去洗澡了。”

“你一天要洗幾回澡?”

穆青染說話的內容和語氣都像是電視劇裏無理取鬧的小媳婦。

“你受什麽刺激了?”突然變得這麽受, 讓人怪不習慣的。

禾沐此刻意識到兩人姿勢有多暧昧, 臉色都變得不自在。

穆青染沈默片刻, 說:“我今天一天都在工作。”

“那你真棒。”禾沐語氣敷衍,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穆青染:“禾總不知道什麽叫等價交換麽?”

禾沐瞇瞇眼睛,目光像是兩道X射線,拼命想把面前的人看透。

“這麽想知道我今天去幹什麽了?”

穆青染沒說話,但盯著禾沐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顯然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我去爬山了。”禾沐說,“下次一起啊。”正好把你從山上推下去。

“一個人?”穆青染問。

原意是想問跟誰, 但又不想明著問。

“我,一個長在魅力樹上的女人,怎麽可能一個人爬山!”禾沐故意道,“至於跟誰去的這種小事,我想穆總也沒興趣知道。”

穆青染凝眸半晌,沒有追問。

禾沐邊撐著沙發起身,邊說:“我要去——”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穆青染就勾著她的脖子貼上來。

薄唇印在下巴和喉嚨之間的軟窩裏,又涼又軟,還帶著點濕潤。

這是在幹什麽?

深夜誘惑?

禾沐掙紮了一下,只揪著她領子的手反而更緊。

穆青染仰著頸,薄唇一路從喉嚨滑到鎖骨。

禾沐更加確信,穆青染根本就不是不會勾人的高嶺之花,而是要看她願不願意。

這攻勢誰能頂得住?

要是在她年少無知的時候就這麽幹,那她這輩子不早就栽死在穆青染身上了。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哪有暴殄天物的道理。

禾沐抓住穆青染放在她領口的那只手,展平,按到沙發上,軟唇落在掌心,輕吮。

繼而來到手腕上,離動脈最近最薄的皮膚。

之後,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穆青染手腕上的表,放到桌上。

沒有了累贅,動作便也更加肆無忌憚。

穆青染白皙的玉頸被蓋上許多砂紅的印章,纖細的手指抓在禾沐背後,指尖似是想刺進她的皮膚,又竭力克制。

“你家有那個嗎?”禾沐啞著聲問。

到最後一步,她才想起來最重要的衛生工具。

穆青染平時根本就沒這種多餘的心思,自然不會在家裏備這些。

“沒有。”此刻說話的聲音像溫泉水一樣。

雖說答案是很掃興的,但禾沐滿心竊喜。

這至少證明穆青染說沒有帶過人回來,是真的。

現在的穆青染,完完全全屬於她一個人。

禾沐這樣想的同時,穆青染的思緒也被拉到第1次去禾沐在南城的公寓,她倒是準備的充分。

是常備的麽?

穆青染身子冷了大半。

禾沐就像一個收到糖果的孩子,決定也回贈一顆。

既然不能用手的話……

她舔舔唇,膝蓋慢慢彎曲,落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穆青染沒有註意到禾沐的動作,想到禾沐不知帶多少人回過家,她的心口就像挨了一記悶棍。

“不是說你累了麽?去休息吧。”穆青染垂下眼睫,攏好領子,起身走進主臥室。

關門的時候很大聲。

禾沐被撂下,倒也沒有生氣。她以為穆青染只是單純因為沒有衛生工具才半途離開。

禾沐心情大好,哼著歌去洗澡。

穆青染回到臥室,沒有開燈,將自己丟在床上。

她側臥著,雙眼緊閉,身子微躬,一種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她們本就不是互相占有的關系,禾沐帶多少女人回家都跟她無關才對。

可現在她騙不了自己。

她真的,很嫉妒。

如果當時沒有離開,小孩是不是還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可是這樣的假設毫無價值。

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做相同的選擇。

夜深,相鄰的兩間臥室,兩張床,兩個人的心情截然不同。

但很默契的是,夢裏,都延續了剛才沒做完的事。

早上起來,穆青染又變回以前沈默寡言的樣子,但看向禾沐的眼神卻是更加覆雜,眼底的占有欲也愈發藏不住。

“房東早啊。”禾沐手裏端著一杯牛奶從廚房走出來,“你要麽?熱好的。”

“不用。”穆青染答。

然而等禾沐把杯子送到嘴邊喝了兩口,穆青染搶過去,把剩下的喝掉,又把杯子塞回她手裏。

???

“你不是不要嗎?”禾沐看著手上空空的玻璃杯,眨眨眼睛,“你該不會是不想洗杯子吧!”

穆青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擡手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牛奶漬。

禾沐被嚇得打了個嗝。

第一個一旦出來,就停不下來。

喝完牛奶的,正宗的奶嗝。

她實在是被穆青染嚇得不輕。

“收拾一下出門吧。”穆青染說。

禾沐:“去哪裏?”

穆青染:“去你住的地方,拿昨晚沒用上的東西。”

禾沐還沒止住嗝,邊抽邊說:“重新買不就好了,非得跑那麽遠拿?”

穆青染盯著她看了很久,才說:“先把舊的用完。”

禾沐心裏默默吐槽:這種東西又不會那麽快過期,多買點也沒什麽,怎麽越來越像個鐵公雞了。

之前用的,還都是秦昕塞給她的。那家夥總是喜歡嘗試一些新品,估計被遺忘在角落裏的都能裝一卡車。

“舍不得把家裏的都用完麽?”穆青染控制不住胸腔裏翻騰起的火。

“有那個油錢幹點啥不好!”禾沐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回屋收拾了一下,跟穆青染出門。

車開在路上,穆青染一言不發。

禾沐觀察著穆青染的神色,想不通這又是怎麽了,難道昨晚沒能那個,欲求不滿了?

她回想起剛重逢的時候,穆青染還要裝滿足來著。

難道,是自己進步神速?

禾沐想到這裏,露出一個既滿意又讚許的笑,是送給自己的。

穆青染餘光瞥到那抹笑,冷著聲問:“禾總想到什麽好笑的事了?”

“我最近技術是不是很好?”禾沐直白地問出來。

“這種問題何必問我?”穆青染聲音更冷,“禾總的好姐姐好妹妹不是很多麽?”

禾沐楞了一下,應該不是錯覺吧,怎麽聽起來這麽酸?

“怎麽穆總很在意我的姐姐妹妹們?”禾沐笑著說,“不對,應該不是我的姐姐妹妹,是你的姐姐妹妹才對。畢竟都是我的後宮啊。”

穆青染握緊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轟,車速加快。

她們剛上一個高速環路,最高限速是一百一,表盤的指針頂在限速線上。

“你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這是你該幹的事嗎?”禾沐擡手抓住門上的固定把手。

穆青染下頜線緊繃。

她無法否認,剛剛禾沐的話,刺激到了她。

姐姐妹妹?

她從來不會跟人共享什麽。

即便小孩曾經丟過一段時間,可現在又到她手裏,那就是獨屬於她一個人的。

開門進屋。

禾沐來到臥室床頭,打開抽屜,也就那麽可憐的兩個小盒子,還是拆開過的,10個都不到。

“只有這些?”穆青染問。

禾沐:“只有這些吧。”

她平時也不會特意關註這個,但也沒囤這種東西的習慣,別處應該不會再有了。

穆青染:“自己家裏有多少不清楚麽?”

這種審訊式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禾沐終於覺得不對味兒。

“你看著犯人做勞改呢?”她往穆青染那邊邁了一步,揚著下巴,很兇地皺了一下鼻子。

穆青染捧住她的臉,目光幽沈。

禾沐身子僵住,腦子有點卡殼。

這個表情,這個動作,按照一般的邏輯推演,下一秒該親上來。

穆青染直直盯著禾沐的眸子,“把野花都處理幹凈。”

禾沐怔楞片刻,反應過來,合著穆青染是真吃醋,但是醋吃得這麽霸道,怎麽都覺得讓人很窩火。

“你這是在命令我嗎?”禾沐輕嗤一聲,“搞搞清楚,我才是金主。”

“那種合約,我撕了又怎麽樣?”穆青染聲音壓得很低,有些發顫。

“我記得穆總說過自己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禾沐惱道,“你撕了當然不能怎麽樣,你敢撕,我就敢當你死了!”

這句話的語氣明明充滿憤怒,卻又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

穆青染看著禾沐黝黑明亮的眸子,明明還是那樣幹凈清澈。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生氣,或許不是在氣禾沐,而是氣她自己。

為什麽要因為一些已經發生過的事耿耿於懷。

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裏,取不出來,吞不下去,每咽一次東西,就會疼一次。

“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所以我會好好當你的玩具。”穆青染猛地將禾沐往懷裏一攬,“你也要記得好好玩,更要記得我不喜歡其他的玩具。”

後面這句話,她放軟了音調,不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

禾沐心上好像有一片羽毛劃過,不知是因為穆青染放柔的聲音,還是因為這句話裏更深的含義。

穆青染放開禾沐,“去吃飯。”

“哦。”禾沐低下頭,有點乖巧地跟在後面。

“今天把這些都用了。”穆青染說。

“哦。”禾沐答完才覺得哪裏不對,“什麽東西?”

穆青染說的是她手裏拿的這些東西嗎?

她是不是又漏聽了什麽話?

“沒什麽。”穆青染伸手拉住禾沐的手腕,牽著往門口走。

禾沐瘋狂甩頭,不行不行,不能被一時的假象迷惑。

她腦子裏不斷回放那句——“把這些都用了。”

不禁懷疑,穆青染該不會是想……榨幹我?

-帝都-

“岳總,好久不見。”

“禾二少爺怎麽想起約我喝茶了?”

岳宴溪和禾謹懷坐在一個茶桌上,面上都掛著“親和”的笑容。

“這老朋友之間喝個茶,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禾謹懷笑著說,“還是岳總只想跟我姐姐喝茶?厚此薄彼可不好。”

岳宴溪搖搖頭,“禾二少這說的哪裏話?我跟二少也不算是老朋友,哪裏談得上厚此薄彼呢?”

禾謹懷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但很快調整好神色,說:“我知道盧評委的賬戶資料是你從我這裏截走給我姐的,不過這是小事,這個人情我可以賣給岳總。”

“哦?看不出禾二少還挺大度的。”岳宴溪將茶端到嘴邊,吹了吹。

“禾氏集團和月輝集團近些年來一直明爭暗鬥,也不是什麽秘密。”禾謹懷說,“我相信以現在禾氏集團的擴張速度,月輝集團的董事們不會不著急吧?”

“這禾二少不操心自己家的董事,怎麽操心起我們月輝的董事來了?”岳宴溪眼皮輕擡,帶著笑意。

禾謹懷:“如果我姐姐成為禾氏集團的繼承人,月輝集團的董事們就應該坐不住了吧?”

岳宴溪:“禾二少這話我怎麽聽不太明白。”

禾謹懷:“岳總也不必跟我藏著掖著,禾謹舟這些年可沒少搶月輝盤子裏的肉,若以後禾氏集團由她掌管,只會更加像一頭猛狼,將月輝集團吃得渣都不剩。”

話裏意思,儼然是根月輝集團站到了同一戰線。

岳宴溪勾唇:“禾二少這意思,你成為繼承人,月輝集團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禾謹懷說:“只要岳總答應與我強強聯合,我便可以許諾,月輝集團的核心業務,禾氏集團可以不碰。”

岳宴溪不由笑出聲。

“岳總,這是何意?”禾謹懷擰眉道。

“其實禾二少說得也在理,由你當繼承人,的確是對月輝集團再好不過的事。”岳宴溪擡擡眉毛,“只是,禾董要是知道自己兒子跟競爭對手談這樣的條件,不知道會不會打人哦。”

“岳總放心,在繼承人這件事上,父親是支持我的。”禾謹懷很自信。

岳宴溪道:“既然禾二少已經獲得禾董的支持,已經是成功大半,何必要找上我呢?”

禾謹懷笑道:“說出來不怕岳總笑話,我在公眾輿論和董事會那邊,還缺點東風,而且我家老爺子,至今也沒有明確表態。”

他口中的老爺子是他的爺爺。

岳宴溪:“聽禾二少的意思,禾老爺子這是有可能會支持你姐姐?”

禾謹懷喝了口茶,沒有說話。

“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岳宴溪放下手裏的杯子,“那不如我們先來談談若是幫你坐上繼承人的位子,我能得到些什麽?”

……

“譚,你查查這個陳義。”禾謹舟對特助說。

“好的。”特助利落答道。

“禾謹懷去見岳宴溪了?”禾謹舟問。

“是,在京隆茶館坐了兩個小時。”特助回答。

禾謹舟脖子向後枕了枕,大拇指按著眉骨,看來,這個弟弟為了得到集團,要開始不擇手段了。

跟鬥了十幾年的公司裏應外合,真是好樣的。

禾沐跟穆青染吃過飯回到家,也才下午2點。

但一進屋氣氛便莫名尷尬。

穆青染是為著自己一時失智說出來的話。

禾沐也是因為那句話。

只是原因不盡相同。

安靜許久,禾沐率先開口:“我沒有白天做那種事的習慣。”

“我也沒有。”穆青染回答很快。

“那……”禾沐頓了頓,“我們先幹點兒自己的事兒?”

穆青染面無表情:“不要把那句話太當真,更不用當成一個任務。”

是嗎?

她都當真了。

禾沐有點惱火,難道穆青染只是在玩弄她?

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

穆青染收到一條訊息,便出了門。

禾沐看著緊閉的門扉,冷笑。

她怎麽就真能相信穆青染嘴裏說出來的鬼話呢?

找穆青染見面的,是久未露面的明珂。

“禾謹舟在查陳義”明珂說。

“就怕她不查。”穆青染淡淡道。

查也只會查到岳宴溪那裏。

“之前找我辦的那幾件事兒,錢該結一結了吧?”明珂吊兒郎當地說。

“嗯。”穆青染應了一聲,“這兩天忙,忘了。”

她們之間的轉賬用的是加密貨幣,需要穆青染來操作。

明珂挑挑眉,“呦,穆總還有忘事兒的時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也是人。”穆青染說。

“是嗎?我都忘了。”明珂笑嘻嘻轉了話題,“你不知道,我前兩天差點死在山上。”

她喜歡出門極限求生,每次出去都抱好了有可能回不來的心態。

“那怎麽沒死?”

聽到“山”這個字,穆青染便想到禾沐沒有告訴她的登山同行人。

明珂幽幽道:“你這可過分了啊,雖說我管你要了錢,但你也不能盼著我死啊!”

“對了……”穆青染猶豫好一會兒,才繼續說,“幫我留意一下,禾沐……禾沐有沒有再……”

“懂了吧?”

明珂懂了,但她不想這麽快承認。

“沒有再什麽?”她問。

“有沒有再招惹什麽不該招惹的人。”穆青染說得很不情願。

“什麽是不該招惹的人?”明珂故意問道。

“Moon的腦子不至於這麽差。”穆青染說,“要是腦子摔壞了,我恐怕別的活也不能再找你。”

“威脅人可就不對了啊!”明珂努努嘴。

穆青染這個老板她還是很喜歡的,給錢爽快不黏人。

“既然聽出是威脅,那就不要再多話。”穆青染也不想找明珂做這種事。

明珂雙手一抱,枕在腦後,“所以,穆總臉色這麽差,是為情所困了?”

“這是你該操心的事?”

若是以前,穆青染絕對不會說這種多餘的話。

但最近,有什麽東西在悄悄改變。

“你對我用這樣的語氣可別後悔啊。”明珂勾唇,“你找我幫的那個忙啊,倒也不是很有必要,其實……”

她故意沒把話說完。

穆青染:“其實什麽?”

“其實……”明珂吊了口氣,“其實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穆青染咬著牙說:“要多少錢?”

“我在穆總心裏就是那麽市儈的人嗎?”明珂很不滿。

穆青染點了一下頭。

“你現在還真是像個活人了哈!”明珂輕笑,“果然被愛滋潤的人就是不一樣。”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穆青染從不會跟人分享自己的心情,跟明珂大多數也是交易上的來往。

“被朋友坑還要被情人調查,金主都當得這麽慘。我呢,是有點憐惜那個小禾總了。”明珂笑著說,“小妹妹長得是真挺好看的,你要是不想要啊,我倒是很樂意接手,你幫我問問她願不願意多包養一個唄?”

“把話說清楚。”

“禾沐這個名字之所以會風靡各大風月場所,是拜她那個姓秦的損友,我就被‘禾沐’搭訕過,不過此‘禾沐’非彼‘禾沐’。”

明珂神色認真起來,“有些東西,擁有的時候要珍惜。錯過了可沒有後悔藥吃。”

穆青染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那個其他人口中玩女人的禾家小姐,不是禾沐。

穆青染回想從跟禾沐重逢到現在,其實禾沐並沒有什麽時間流連在女人之間,而且第一次的時候,手法還那麽生疏。

她相信的,所以才會這樣尋找證據。

尋找那個小孩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證據。

“我先走了。”

穆青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見到她的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1 22:40:21~2021-01-12 19:24: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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