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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假千金選擇原地退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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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魂歸此間,奉你做神明◎

“你認一認, 所有的文件都在這裏了,你自己拿回去收著吧,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其實收著也沒用, 既然已經不打算幹了,那這些資料和劇本不過是廢紙一沓罷了。

小助理深吸一口氣, 看著喬薇薇, 他又看了一眼對方那張惹人的臉, 心中忍不住的可惜,“其實你要是想……”

喬薇薇如今在圈中已經小有名氣,就算不是陳家人又如何呢,她靠自己也能紅的。

喬薇薇對助理擺手:“您不用再勸我了,娛樂圈不適合我。”

小助理忍不住多嘴問:“那你接下來是打算?”

喬薇薇:“我打算回老家開一塊地。”

小助理:“……”

他只當這姑娘傷心孤獨,把腦子給傷到了。

她抱著個鼓囊囊的牛皮紙袋下車, 目送那輛黑色小轎車遠去, 低頭看看牛皮紙袋,又看看自己手機裏面的錢,隨手走進一家奶茶店, 買了杯奶茶, 打算回家。

她是女主角,是個假千金。

這原本該是個女主角征服娛樂圈的故事,但是這個故事卻在一開始就出了岔子。

女主角只是個 “原女主”, 她還沒來得及征服娛樂圈, 就深陷身世風波,被爆出只是個“假千金”的醜事。

真正的女主角另有其人,是那個被錯認回窮人家的落魄真千金。

綠茶真千金陳媛是個覺醒的書中角色, 覺醒之後的她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本書中的女配角。

明明她才是應該在陳家的嬌寵之中長大的千金, 可是她卻被自己的養父母帶回小村落。

後來養父母因故去世, 她又被迫寄住在大伯母的家裏。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些,終於長大了,結果忽然有人告訴她,她是豪門被抱錯的孩子。

那天,青陽鎮開來好幾輛鋥亮的黑色車子,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將她帶回了陳家。

陳媛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都不適應,她回到陳家,面對一群光鮮亮麗的陳家人,他們打量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個貨物一樣。

盡管喬薇薇不是陳家的親生孩子,可是陳家父母不舍得放走養了這麽多年的優秀孩子,苦勸著把她給留了下來。

他們需要他們的女兒去聯姻、幫他們爭取更多的利益,所以孩子當然是越多越好的,他們不缺這口飯。

自此,兩個女孩子一塊在陳家住下了。

假千金受了二十多年的精英式教育,放在整個上流圈子,她也曾是陳夫人最驕傲的女兒,那些刻入骨子裏的教養禮儀和習慣,不是三兩天能追趕的,這樣一來,陳媛處處被對比,處處不如人。

所以陳媛在陳家吃盡了苦頭,哪怕別人都知道,她才是陳家的正牌大小姐,可她就是比不上人家。

她骨子裏缺少安全感,被真正的家人這樣對待,她忍不住就開始鬧,歇斯底裏的鬧。

可越這樣,她與那個淡漠優秀的假千金就越是有鮮明的對比,陳家人對她就越失望。

書中種種讓她紅了眼,所以將喬薇薇當做是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對喬薇薇起了戒心,她是絕對不想把自己人生過成書中那個樣子的。

所以剛剛被告知,她是陳家抱錯的女兒,馬上就要被接回陳家的時候,她嘗試把握陳家人的心理。

她發現,喬薇薇雖被大家誇獎,但是她的嘴一點也不甜,性子也孤,從不主動解釋什麽,陳家這些人,好像跟她也沒有那麽親近。

兩個女孩再次同住一個屋檐之下,陳媛沒有動不動就發脾氣,她刻苦努力,盡管進步很慢,但成了全家的寶,反倒是喬薇薇,逐漸被邊緣化,慢慢失寵,這樣一來,陳夫人就更想早點把她給嫁出去了。

她想與陳家劃清界限,可是陳媛玩綠茶游戲卻玩上了癮,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父母的不易,要她與家人和解,就這樣,因為陳媛的摻和,陳家人聽了她那些話,不但沒覺得是自己錯了,反倒覺得養女不知感恩。

假千金開始與陳家剪不斷、理還亂。

她反抗陳家人指派的未婚夫,陳夫人覺得她是翅膀硬了,要給她點教訓嘗嘗,所以她的事業受到打擊,頻頻與好角色失之交臂,星輝慢慢黯淡,逐漸寂寂無名,被昔日圈中仇敵算計,又被陳家人厭棄。

反倒是陳媛,在陳家如魚得水,最後靠一身茶藝釣了個身價不菲的大佬,成為了人人欣羨的人生贏家。

所以來到這裏翻了劇本的喬薇薇第一件事就是離開陳家,她改回了原本的“喬”姓,依然叫喬薇薇。

她不太想跟一個小姑娘成天在豪宅裏面扯頭花,也不太願意做娛樂圈的工作,明星來錢快,但是太難熬出頭了,她現在不過小有名氣,因為咖位不夠,經常熬夜以及被放鴿子,她可吃不了這個苦。

出租車停在陳家所在社區的時候,喬薇薇剛好喝完自己手裏的奶茶,她結了車費,然後下車,走進了小區。

這處高檔住宅區門禁很嚴,是不讓出租車進去的,所以到這裏,她只能自己走進去。

今天是陳媛回到陳家的第三天,原主前兩天在錄綜藝,昨天才回家,她也是那段時間穿過來的。

她在那個綜藝裏面只露了五分鐘的臉,喬薇薇摸著下巴,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的鏡頭應該會被剪得一幀不剩。

因為她進娛樂圈的時候遭到了陳家父母的強烈反對,所以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敢簽她,她只能找個小助理幫忙一起打理事務,自己苦哈哈的跑通告。

喬薇薇這會兒倒是慶幸了,要是真簽了公司,她可付不起天價違約金。

打開別墅大門,陳媛正與陳夫人坐在一起,陳夫人也姓陳,叫陳昭玉,此時的她在教陳媛如何泡茶。

陳媛學得認真,偶爾也與母親聊兩句閑話,說一說自己從前的事情。

陳昭玉都聽著,偶爾也會輕聲細語的安慰她一句,說她受委屈了,看上去就母慈女孝,特別美好。

大門口的響動同時吸引了兩個人的註意,陳昭玉和陳媛同時轉頭看來,就見喬薇薇正抱著什麽東西,要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陳昭玉見她如此沒有禮貌,秀眉擰起,道:“你站住!”

喬薇薇偏過頭看她。

陳昭玉問:“你去哪了?”

喬薇薇說:“出去散個步。”

陳昭玉覺得她肯定是又去跑什麽通告了,她一直不讚同喬薇薇往娛樂圈鉆,她覺得那裏面烏煙瘴氣的,去了學不了好,但是這個女兒從小性子就倔,以前陳昭玉不知道她是隨了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倔孩子根本不是她女兒。

可這是她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優秀心血,她不會這樣輕易放棄。

她原本打算得挺好,等她把親女兒接回來,與她親近一些,說不定就能刺激到喬薇薇,為了讓她高興,喬薇薇或許就不再鬧著要去娛樂圈折騰了。

誰知這招根本沒用呢!

陳媛在一旁笑瞇瞇道:“媽,姐姐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您先讓她上樓休息吧,有什麽話等她睡醒再問也不遲呀。”

聽了這話,陳昭玉更不高興了,剛認回來的女兒都知道在這裏跟自己喝茶聊天,知道陪媽媽,可這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不但嘴不甜,性子還越來越野了,成天就知道去亂七八糟的地方,都不敢告訴她!

不告訴她不就是心虛麽。

陳昭玉有一種什麽東西要失去掌控的感覺,但是那一瞬的感覺太快了,她抓不住。

“你等一下,”陳昭玉叫住了喬薇薇,跟她說,“你上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帶你去劉家做客,正好劉家的小兒子回來了,你們的年紀差不多,應該很聊得來。”

喬薇薇沒應,陳昭玉上個月還說了劉家小兒子的壞話,她看不上人家。

此時的陳昭玉在喬薇薇眼裏就是個給豬敲章的殺豬人,她手下的孩子全都是她精心教養出來的小豬,她按照自己的意願養著他們,讓他們順隨母親心意的長大。

然後她便挨個拎起自己的小豬觀察,值錢的敲個金章,再養一養,以後能賣個更好的價錢,沒養好的敲個銅章,盡早處理,不能虧本。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雖然留在陳家,但是她不是陳家的女兒,她不是正兒八經的陳家千金,所以她被陳昭玉敲了銅章,不值錢了,需要馬上處理,以前瞧不上的劉家小公子,現在對她來說都算高攀了。

假千金在豪門確實錦衣玉食頗受重視,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足夠優秀,足夠有價值。

這便是一切伊始,陳媛拿養恩壓她,要她留在陳家,給她當對照組,可是喬薇薇自己可不會被什麽給壓到,養恩是有,但是要用一輩子來償還,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喬薇薇不理解,這樣一個冷血的人家,為何陳媛要與她在這裏爭個你死我活。

反正她不爭了,愛咋咋,擺爛回老家。

所以喬薇薇對陳昭玉說:“我想了一下,陳媛這麽想念爸爸媽媽,那我也是一樣的,她都回家了,我沒有道理不回家。”

陳昭玉一楞,沒理解她的意思。

喬薇薇說:“我收拾一下就走,等我以後得空了,就回來看你們。”

說罷,她就轉身上樓了。

“媽……她……”陳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開口時因為失態,語氣有些奇怪。

可是陳昭玉難得沒有糾正她,讓她註意儀態,因為她也很吃驚。

喬薇薇這是在說什麽呢,她也回家?這裏不是她的家嗎,她要回哪裏去?

喬薇薇上樓,收拾了兩件衣服和必需品,貴重的首飾之類的全都沒碰。

她包裏還有一張卡,卡裏有十萬塊錢,是她累死累活跑通告賺來的,這筆錢她打算先自己留著。

見她上樓,不一會兒真的拉著個箱子又下來,陳昭玉的臉色才徹底拉了下來,她攔住喬薇薇,從樓上的書房叫出了一家之主陳立秋。

陳立秋倒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只是問喬薇薇:“你想清楚了?”

喬薇薇點頭。

於是陳立秋便放行了:“回去看看也好,至少去你父母的墓前拜一拜。”

陳昭玉卻不依不饒,她很不高興:“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虧待過你嗎,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就要走了?”

喬薇薇奇怪:“陳媛不也一樣嗎?”

她不也是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就利落的走了嗎?

陳媛眼淚汪汪的站在一邊,揪著自己的衣擺,小聲囁嚅道:“姐姐你別生氣,我不是來搶你的位置的,實在是……在大伯母一家的日子太不好過了,我才回來的。”

陳昭玉聽她說這些,又皺起了眉。

是啊,這能一樣麽,陳家是什麽條件,喬家又是什麽條件?

喬家父母早已離世,只剩下一個偏遠村落的小房子,難不成喬薇薇要去住那裏麽?

喬薇薇說:“那我也要回去看看的,我還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爸媽。”

陳昭玉最厭煩的就是喬薇薇這副倔強不懂事的模樣,這點就不如她自己的親生女兒,乖巧聽話,做事也可心,雖然有點笨,天賦差了點,但最重要的是聽話。

陳昭玉看她還要往外走,一怒之下冷冷道:“你有本事就走,你要是走了,就把陳家這些年養你的花費全都還回來。把錢還清了,我就不管你了。”

這不是成心給她沒臉嗎,她都跟劉家人說好,帶她過去,人要是走了,她帶誰去?

喬薇薇走得依然幹脆,“會打給你的。”

陳立秋有些不悅,他覺妻子這話說得太沖動了,依照養女的性子,她真能幹出這種事來。

但他也只是擰了一下眉,他覺得嬌生慣養的養女受不了外面的苦日子,沒過多久就得自己回來。

到時候,她才是求人的那一方。

在談判桌上,這樣的人是沒資格再講條件的。

想通了,他便覺得這樣也好。

陳昭玉很生氣,但是聽了陳立秋的分析,她也覺得這樣好,若她真去那窮鄉僻壤的地方走一遭,吃了苦頭再回來,一定就知道陳家的好了。

想到這裏,陳昭玉便放心了。

再說喬薇薇那邊,她收拾的東西裏有喬家父母祖宅的過戶文件,是陳媛給她的,現在那小房子已經是自己的了。

房子在汜水村,可是汜水村靠著山,一直跟不上發展,所以村中的多數人為了討生活或者給孩子更好的教育,都跑去隔壁的青陽鎮了,大伯母一家也是。

喬薇薇盯著那個地址思索了半天,她跟小助理說回家種地是玩笑話,可是思來想去,她又覺得得代替原身,回趟老家,到親生父母的墓前送一把花。

她坐車離開了繁華的市區,車子緩緩駛上高速,兩邊的風景從眼前飛快略過,四周也變得越來越荒涼。

青陽鎮如今發展得也不錯,學校都是幹凈整齊的教學樓,旁邊還有一處新蓋起來的小區,再往前,她看見了一片尚未改建的平房,對了一下地址,喬家大伯母一家應該就住在這附近。

不過喬薇薇不打算跟那一家人打交道,從來都沒認識過,從劇本裏就能看出來,那一家雖不惡毒,但也不好相與。

車子繼續行駛,越來越荒涼,還隱隱看見了起伏的山巒。

汜水村在山腳下,交通不太方便,但現在比以前好些,村口那幾個附近小村莊的交匯處,一天會有幾趟公交車。

喬薇薇在村口下車,繼續往村子裏面走,村子不大,稍微一打聽就能找到地方。

有個熱心的大嬸還好奇的問她:“姑娘,你是那家什麽人啊,那家好久沒人住了,人家都說那屋子裏面鬧鬼啊!”

喬薇薇眼皮一抽,說自己是喬家的女兒。

大嬸一拍腦袋:“是喬家閨女啊,讓你大伯母一家接走的時候瘦得跟個豆芽菜似的,沒想到一轉眼都這麽大了,長得也水靈了!”

喬薇薇沒多解釋,禮貌的謝過大嬸,獨自朝山腳的方向走。

她站在一扇高大的鐵門前,鐵門上面的漆已經斑駁脫落,上面掛的鎖頭也長滿了銹斑。

喬薇薇實在想象不到一個近乎十年沒住過人的老屋子是什麽樣的,等她推門進去,會看見什麽呢?

一地的雜草?石板路上面的青苔?數不清的蛛網?

她實在是好奇。

從外面看,這座老屋的占地很大,院子應該也很大,說不定她以後找人把這裏打掃翻修一下,真的可以開個地,種些花花草草,偶爾過來小住,最好帶上宋淮青。

也不知道宋吵吵現在在什麽地方。

有了上一世的經驗,喬薇薇剛過來這裏的時候就稍微開放了自己的精神力,就像個等待接收信號的小信號塔,能幫助她找人。

待到找到人,她再關上,這樣浪費不了多少精神力。

喬薇薇費力的把鑰匙插進鎖頭,磨嘰半天,終於把大門給打開了。

寬敞的大院子,向陽的幾間正房,院子中間用石磚鋪成了一條路,但是野蠻的雜草幾乎將這條路全部覆蓋。

喬薇薇沈默的站在門口,低頭看看自己的短褲。

大夏天的,蚊蟲那麽多,她要是趟著草走進去,這雙腿還能要嗎?

她只思考了一秒就默默後退,決定以後再來,她掃了墓就離開,去青陽鎮住旅館。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能拖著個這麽大的行李箱上山啊,所以只能又跑去村口的小賣鋪買了一把新鎖頭,把行李箱藏在院子隱蔽的角落,關了門,抱著半路買的百合花,獨自上山去了。

大鐵門“吱呀”一聲重新被關上,院中重歸於寂靜,一點風都沒有。

大約過了幾分鐘,一個長得玉雪可愛的小孩兒探頭探腦的從裏屋的窗戶探出頭來,震驚的說:“她走了,她又走了!”

小孩兒轉頭,看向身後兩個人,他身後兩個,一個是模樣儒雅的中年大叔,此時正笑瞇瞇的,笑得時候眼睛只剩一條細縫,像只隨時要算計人的老狐貍。

中年大叔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上面的暗紋覆雜漂亮,她站姿端莊,容色嫻靜淡雅,儼然一個旗袍美人。

與笑瞇瞇的中年大叔不一樣,女子面上有些愁容,她也望著門外的方向:“那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吧,主人家要回來了。”

主人家要是回來了,他們繼續住在這裏,就不太好了吧?

小孩兒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插著腰說:“你怕什麽啊,她又看不見我們,大不了就跟嚇唬當初那個小賊一樣,把她嚇跑唄!”

他們三個剛住進來那會兒,撞上了一個摸進來偷東西的小賊,其實就是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正是討人嫌的年紀,看這家的大門總是緊緊鎖著,就想摸進來看看裏面什麽樣,結果小孩兒給當成了小賊,裝神弄鬼一番,把那小年輕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本來翻墻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那晚他差點給嚇得尿了褲子,因為腿太軟,好不容易爬上墻,卻直接從墻頭摔了下去,摔斷了一條腿,在醫院裏做了三天的噩夢,最後腿好了,出院了,還是哭爹喊娘的從村子裏搬走了。

從那以後,這裏就有了鬧鬼的傳說。

小孩兒一想起來就興奮,這裏實在太無聊了,他們又出不去,他做夢都想在這裏找點樂子。

女子遲疑著說:“可我看剛才站在門口的,好像就是一個小姑娘,這樣會把她嚇壞的。”

女子旁邊的中年男人也冷颼颼的看了小孩一眼:“別胡鬧。”

小孩立馬閉嘴立定,屁都不敢放了。

又過了幾分鐘,男子繼續坐下看自己手邊的古籍,女子繼續拿起手中的針線繼續做刺繡,小孩兒又憋不住了,他忍不住小聲嗶嗶:“那她真住進來怎麽辦……她看不見我們,可我們看得見她啊……”

成天跟一個陌生人相處,多奇怪啊。

喬薇薇氣喘籲籲的爬上山,找到了喬家父母的墳墓,拔掉了四周的雜草,將白色的花朵放在他們的墓前,然後認認真真的鞠躬。

做完這些,她坐在那裏,吹了會兒風,覺得自己沒那麽累了,又趕在暮色前下山。

若沒記錯的話,最後一班去往青陽鎮的公交六點離開,她現在下山離開,時間剛好。

下山的時候就快多了,她很快回到山腳下,掏出鑰匙,要把大門打開。

與此同時,像是受到什麽感應,最東側那終日不見陽光的陰冷房間裏,一個男人睜開了雙眼。

喬薇薇剛推開大門就有點傻眼。

因為她在這荒廢了許多年的小破院子裏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東西。

她呆楞的站在門口,直直朝裏面看去。

只見一個胖乎乎的小孩,穿著個紅肚兜,梳著個小辮,一臉兇相,兩手叉腰,在那裏對她大聲叭叭——

“你是什麽人那,你不許住在這,聽見沒有,否則我就把你嚇哭!!”

嚇得尿褲子那種!!

喬薇薇有點傻眼,瞪著那個光屁股紅肚兜的小孩,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她腦子裏一陣悚然,剛才那一剎的感覺不會錯。

可為什麽是個光屁股紅肚兜的小孩!!!!

作者有話說:

VV拼命搖頭擺手:不要童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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