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三章惡整

關燈
發現了酒水被參假的問題,白語瀾立刻就找到了田姬,這些事情以前都是她在管理。

“田姬夫人,酒水參假的事情可是和你有關。”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

田姬整喝著茶,聽到她的話手中的動作不自覺的一頓,隨即擡眸看著她,蹙眉否認,“你這話是從何說起?”

白語瀾就知道她不會認的,直接將一個賬本丟在了她的面前,來這裏之前,她特地的搜查了那些看管酒水的下人,果然,一半兒的下人都被她給收買,這個賬本,就是田姬每一次給下人發的月銀的記錄。

看到賬本的瞬間,田姬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心中一橫,放下手中的茶水對著白語瀾放低了姿態。

“是我。”她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你就放過我這一次,現在這些事情都歸我管兒,我就不會信麽做了。”

她面上有些慌亂,走到白語瀾的面前,拉著她的手臂。

“田姬夫人,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如今各國的使者都在不夜城,若是因為田姬的貪婪之心導致各國使者因此而觸發怒火,那麽勢必會引起兩方的爭執。

田姬聽到這話,心裏面頓時一沈,“語瀾,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誓以後不會了,真的,現在管理倉庫的任務落在了你手裏,我不會有機會的,你什麽不可稟告給城主。”

若是告訴了城主的話,只怕不僅僅是她自己回被懲罰,就連她的兒子業炫樺也會因此收到牽連的,她絕對不能夠讓這事發生。

“可是那酒水已經參假了,除非你自己出資將這些東西重新換回來。”她不算是什麽好人,不會自己做冤大頭。

田姬想都沒想過就答應了下來,只要把這件事解決了,什麽都好說。

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性子,在加上現如今還不是能夠同田姬撕破臉皮的時候,白語瀾沒有多加怪罪,同她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然而,等到白語瀾回到倉庫清點其他東西對賬本的時候,卻發現了更多的錯漏,一些米水面粉更是缺斤少兩。

白語瀾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原以為不過是酒水參了假,沒想到參假的東西更多,可是她剛剛答應不將參假的事情說出去,現在手上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田姬做的。

想到這裏,白語瀾心中雖然賭的慌,卻也只能夠繼續清點對賬下去。

待到用晚膳時,白語瀾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混沌了。

察覺到白語瀾的不對勁,業炫胤皺了皺眉,走到桌子邊兒上,輕聲道:“發生什麽事了,看你愁眉苦臉的。”

“今天對賬本的時候,發現田姬之前的賬目作假太多,大多數缺斤少兩,酒水參假。”不過自己把各國來使所用的的酒水都已經換成了原來的真酒沒有參假的。

至於其他的還是要慢慢來。

聽到這話,業炫胤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田姬這個人的心機很深,以權謀私的這些事情她也的確能夠做的出來。

“田姬這個女人,我們可以適當的給她一點兒教訓。”他不是喜歡參假嗎,喜歡魚目混珠,既然如此的話便讓她自作自受好了,業炫胤心中想著。

聽到這話,白語瀾立刻就明白了業炫胤的意思,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田姬的酒和水裏參點兒東西。

於是,趁著大半夜月色的遮掩,白語瀾換上黑色的夜行衣,躡手躡腳的潛入了田姬的院子。

第二天晚上,田姬的院子便已經喚了好幾次大夫去了,至於原因,是因為吃了不好的井水和太過下等的酒水方才拉了肚子得了重病,且情況還很嚴重。

白語瀾特地讓下人送去了一些名貴的藥材過去,順道讓下人打聽一下田姬的情況。

“主子,田姬夫人如今正上吐下瀉的,連床榻都起不來了,二公子正侍奉在床邊呢。”丫鬟畢恭畢敬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白語瀾。

“可知道那大夫說田姬是什麽病?”白語瀾懶散的問著。

“奴婢沒聽說,不過看那情況當是吃壞了東西。”

聽到這話,白語瀾同對面的業炫胤對視一眼,當即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那抹笑意。

“行了,你下去吧。”業炫胤揮手,那婢女便退了下去,“經過此事,只怕田姬日後吃東西還要讓大夫先驗了。”

這麽想著,業炫胤便覺得有些好笑。

白語瀾也附和著,不過眼下那大夫只怕只知道是吃壞了東西,絕對不會發現所有的毛病都在水裏面。

那水裏的東西,無色無味,哪怕是銀針也覺發現不了。

“哎,我怎麽覺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好看。”懲治了小人,白語瀾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走到窗戶跟前,坐在那兒,明媚的容顏滿是愜意。

“現如今,倒的確是風平浪靜。”可是表面平靜的背後,又存在著怎樣的危機,誰也不知道。

或許,就在下一個瞬間,就會沖出來無數個手執利刃的刺客取了他的性命,在如今這個權利為生的世界裏,沒有權利,那就只能夠任人宰割。

這麽些年,他已經徹底體會了這種感覺。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白語瀾只覺得很煞風景,略微有些嫌棄的看著容顏俊美的業炫胤,那有些蒼白的容色顯的有些病美人的姿態。

病美人!

想到這個詞,白語瀾不由的笑了笑,掩著面容看著他。

“你在想什麽?”看著白語瀾偷偷笑著,業炫胤皺眉問她,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白語瀾如今的目光看起來頗為不善,就剛好像在想什麽壞事一般。

“沒什麽,我只是覺得你這副模樣,很像是嗎些坊間說書之人口中的病美人。”白語瀾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聞言,業炫胤唇角的笑容瞬間僵在了嘴角,病美人乃是形容女子,所以說,她這是在變相的說自己生的太過女氣了?

“想不到北鷹國的公主,這般了解坊間作態。”他毫不示弱的還回去。

不過,他說的話對白語瀾沒有絲毫的用處。

兩個人互相說了對方好幾句,最終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像是兩個鬥嘴吵架的孩童。

黑夜之中,那抹殘血掛在空中,一陣清冷之色,二人很是默契的停止了笑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