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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頂撞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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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說什麽!”面對業玄胤饒有趣味的目光,一股惱怒湧上心頭,“怎麽,你這是在懷疑你大哥嗎?”

話音剛落,就得到業玄胤肯定的回答,“是!”

業玄卿瞪大雙眼,他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他看不起的弟弟居然敢頂撞他!

業玄卿更加生氣,“你敢懷疑我?你以為你是……”

“請問大哥,昨夜你去了哪兒?為何那般匆忙?”業玄卿的話還沒說完,業玄胤就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語氣很是平和,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般,可業玄卿從他的話裏分明讀出了質問的意味。

業玄卿本就做賊心虛,經過業玄胤這一質問,頓時方寸大亂,只得用怒火來掩飾自己的心慌,“我做了什麽,去了哪兒,需要向你稟報嗎?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何資格質問我?”

“如今父親已將此事將與我處理。”

僅僅一句話,便將業玄卿堵的無話可說。

他猛地擡頭,淩厲的目光掃過業玄卿,“那麽,大哥不敢回答我的話,可是因為心虛?”

“我……我心虛什麽?”業玄卿死鴨子嘴硬。

嘴硬歸嘴硬,業玄胤向來最會處理的人。

“心虛自己會敗露,前途盡毀。”

“我……我……”

“大哥,你老實回答我,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聲音驀然一沈,幽深的眸子透著一股冷厲。

兩人一站一坐,可業玄胤的氣勢卻比他站著的還要威猛。

業玄卿暗暗心驚,這個業玄胤何時變得這般厲害?

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

“我什麽也沒做,休想汙蔑我!”業玄卿不傻,知道自己一旦說錯點什麽,便有可能會被業玄胤抓住不放。

是以,在說完這話以後,他便咬緊牙關,不論業玄胤問什麽,他都說不知道,怒氣也愈來愈盛。

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仿佛只要有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夠讓兩人打起來。

業玄卿大汗淋漓,他總感覺現在的業玄胤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蛇,一旦找到機會,便會一躍而起,死死的咬住他不放。

這個認知讓他心駭,同時也更加惱怒。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動靜。

“少爺,少城主,不好了,不好了!”

業玄胤皺著眉頭,往門口瞥了一眼,收回目光,餘光掃見業玄卿松了口氣的模樣,心中冷笑。

一個大步走過去,打開門,業玄胤問,“發生了什麽事?”

那人一看到業玄胤,頓時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安心了不少。

他喘了口氣,面帶急色地道,“旗燕國的兩位使者,他們……他們打起來了!”

“什麽?”

業玄胤大驚失色,“在哪,趕緊帶我過去!”

那小廝點了點頭,又屁顛屁顛地在前邊帶路。

兩位使者是不夜城的貴客,自然也是受萬人矚目的,兩人才剛剛吵起來,就有不少人圍觀駐足。

要是不是城主及時趕到,只怕兩個使者都要成耍猴的了。

可見其動靜之大。

業玄胤到的時候,白語瀾也已經在了。

城主面有焦急,左右勸架不成,還險些被打,模樣很是滑稽。

“什麽情況?”業玄胤十分自覺地走到白語瀾的身旁,低聲問道。

“達魯嘲笑泊荷教人不嚴,出了這等醜事,說泊荷是否品行不端,泊荷氣不過,便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動了手了。”

說起這個,白語瀾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一國使者,竟像個三歲孩童一般,為爭這口舌之氣,還動起手來了。

業玄胤面部抽動幾下,也感到很無語。

只是,這樣的行為再令他不恥,也不能放任他們兩個在這打著。

雖是丟的是旗燕國的臉,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氣出在他們頭上呢?

收起心裏的無語,與白語瀾對視一眼,隨即十分默契地撲了過去,一人攔住一個,異口同聲道,“兩位大人,別打了。”

“你們別攔著我,我非得打死這老匹夫不可。”泊荷顯然是被達魯氣的不輕,一雙老眼發了紅,雙手扒拉著業玄胤的手臂。

“我說錯了嗎,不就是你的侍女出的事麽?”達魯幸災樂禍著。

因為被白語瀾和業玄胤攔住,碰不到對方,只能互相罵來罵去。

白語瀾額角青筋跳了跳,極力遏制住內心想要打人的沖動。

“兩位大人,你們可知你們此舉的影響之大?若是再繼續下去,只怕沒多久便會傳到你們皇上那兒,你們說,鬧這麽一出,你覺得你們皇上會當做沒發生過嗎?”

白語瀾實在是受不了他們的幼稚,幹脆一收手,站在一旁,冷笑著道,“二位不介意的話,可以繼續。”

業玄胤見此,也站到了一旁。

不得不說,白語瀾的話還是十分有用的。

兩位使者想象了一下旗燕國皇帝的手段,身子一顫,都忍不住有些害怕,便也就都停了手,住了嘴。

達魯覺得自己收到了侮辱,便以侍女醜事為由,讓不夜城人趕泊荷回國去。

如此一來,達魯便可去太子那兒找外援了。

只不過,泊荷對此自是不滿的,“你我同為使者,你有何資格將我驅趕回國?”

達魯冷哼,“就憑你侍女的那點事兒。”

這所謂的侍女的事,就是泊荷沒有能力,禦下不嚴的事,只是泊荷也不覺著自己僅僅是沒管好下面的人就要面臨是驅逐回國,而且還是被一個與他同位的達魯驅逐回國,簡直是天大的侮辱,他自然是不可能受了這個氣。

“呵呵,不就是禦下不嚴嗎?我堂堂旗燕國使節,能力竟然要用管下人來衡量嗎?笑話!”

任誰聽了自己被罵笑話都是十分難受的,達魯也不例外,分明是泊荷的侍女亂了綱紀在先,怎麽現在聽著倒像是他的錯?

達魯臉上青筋暴起,憤憤道,“怎麽?你自己的問題,自己的醜事,倒是將禍水潑給我?”

兩人簡直是針尖對麥芒,白語瀾有些不懂,分明都是一個國家的使節,就算有了分歧吵架,又怎麽會吵到這種旁若無人的可笑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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