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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爭執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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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玄樺自然是不甘心,人證物證俱在,此時就應該直接動手將人抓起來,哪裏還需要再去浪費時間調查?

城主對他遞了個眼色,業玄樺到了嘴邊的話只得吞了下去,改口道:“孩兒知道了,孩兒這便告退。”

這告退自然是不樂意的,他從來沒想過城主會偏袒於白語瀾,從來沒想過……

業玄樺自然不知道,業翼權才不是要護著誰,而是在維持不夜城各方勢力的均衡,維護著不夜城的安寧。

說罷,不等城主回答,他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院子。

囂張!根本就是極致的囂張,只是業翼權也沒有多過問,就由著他去了。

業玄樺直到走到門外,才狠狠一腳踹在了一旁的樹幹上,看向白語瀾夫婦的院子的目光更是如同淬了毒一般,陰狠又惡毒。

“白語瀾,我一定會找出證據,讓你心服口服的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精心的算計,卻還是沒有扳倒白語瀾也業玄胤。

心服口服,白語瀾有些好笑,她連做都沒有做過,為什麽要心服口服?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白語瀾心裏泛起一陣惡心。

......

絲毫不知道業玄樺的想法,白語瀾此時更關心還是北鷹國的事。

她忽然又開始一個人想著北鷹,北鷹的馬,北鷹的羊,甚至是北鷹的一粒沙子,她都很想念。

“我今早上去打聽了一下,北鷹國如今被赤炎國奪了兩座城池,戰況頗有些不利。”

不利,是因為她嗎?就算不是因為她,她也是要擔責任的,北鷹養育了她,而她卻從來沒有回報過北鷹,自己兄長尚且馳騁沙場,她卻什麽都沒有做。

送走了城主後,白語瀾便將自己早上從其他小國那打聽到的事情告知了業玄胤,想到北鷹國如今被赤炎國打得節節敗退,她就越發的憂心自己父兄的安危。

“別擔心,不夜城不會袖手旁觀的。”業玄胤斂著眸子這麽說著,卻絲毫安慰不到此時的白語瀾。

安慰不到的,白語瀾心中,北鷹是故鄉,那種感覺,沒有體會過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如今的業玄胤對白語瀾的感情越來越覆雜,自然做不到袖手旁觀,他抿了抿唇,低聲安慰著。

白語瀾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心中的大石卻始終高懸著。

不知為何,她這心中總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接下來幾天,一切都風平浪靜的,就連業玄樺也沒有再在白語瀾面前出現過,似乎,她前兩天的不安只是她想多了而已。

她的不安還來自於業玄胤,她知曉自己一直在利用業玄胤,而且利用的很深,她知曉自己為業玄胤辦事的原因很大都是因為業玄胤拿了高位之後就可以幫助北鷹了,這一點,在業玄胤看來沒有什麽,白語瀾卻一直很在意。

因為她,是被付出的那一方。

而這一切的平靜,卻在兩天後被打破。

一大清早,城主便派人來傳話,說有事找白語瀾。

白語瀾雖然心中疑惑,卻還是來到了城主的書房。

“宴會臨近,府中越發忙碌,你既然已經嫁進業府,自然也要為我業府分憂解難,諸國使團吃食之事你可願負責?”

這話一出,白語瀾有些不知所措,這真的是業翼權能說出來的話嗎?

在來的路上,白語瀾心中已經做出了無數個假設,卻唯獨沒有想過城主會讓她負責諸國吃食,這可是主母才會涉及的事物,此時卻讓她一個剛進門的新婦負責,她著實有些受寵若驚。

業翼權見白語瀾遲遲沒有回答,又一次問道,“怎麽,你不願意?”

她可從來不是不願意,只是業翼權從來沒有這麽隨和的與她說過話,她還覺著,業翼權就是她與業玄胤最大的敵人。

白語瀾連忙收斂了思緒,搖了搖頭,恭敬道:“語瀾自然是願意的。”

聽她這般回答,城主面色稍霽,又叮囑了白語瀾一些註意事項,便讓人退下了。

一直出了書房,白語瀾還在回想著城主說的話,生怕自己漏掉了哪些細節,以至於赤炎國國王迎面向她走來她都沒有看到。

“不愧是亡國公主,上不得臺面,連行禮這等小事都不會,架子大的讓人不敢恭維。”

聽到赤炎國國王陰陽怪氣的嘲諷,白語瀾收回了思緒,她冷眼看著對方,沈聲道:“你方才說什麽?”

“你沒聽清嗎?本王喊你亡國公主呢。”

想起了什麽,赤炎國國王拍了拍腦袋,懊惱的道:“瞧本王這腦子,忘了告訴你了,北鷹國在本王的百萬雄師的圍攻下節節敗退,你那沒用的父兄更是被打得有如喪家之犬.......”

越說越起勁,赤炎國極盡惡毒言語,左一句北鷹國戰敗,右一句北鷹國滅國,每一個字都在挑動著白語瀾心上的那根弦。

她被裹在袖子裏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直到赤炎國國王說的口幹舌燥,她終於忍無可忍,譏諷道:“我北鷹國如何的暫且不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與那市井上的說長道短的婦人有何區別?哪裏擔得上一國之主的身份?”

堂堂國王被白語瀾諷刺成了潑婦,赤炎國國王臉色唰的就冷了下來,白語瀾尤不解氣,繼續道:“我今日就把話撩在這兒,我北鷹國就算是滅國,也不會是滅在你這種只會找女人麻煩的小人手中。”

落下這鏗鏘有力的話,不等赤炎國國王開口,白語瀾轉身就走,沒走兩步就被業玄樺叫住了。

“白語瀾,你可威風的很啊,文書呢,我告訴你,你最好識趣點將文書叫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大步流星的走到白語瀾面前,業玄樺厲聲訓斥著。

這兩天他過的很不好,他這兩天一直在追查文書的下落,除了一開始指向白語瀾的證據,便一無所獲。

業玄卿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天天來向他逼問文書的下落,就連父親大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漸漸變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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