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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拿出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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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玄樺在高處看著敵人一個個上鉤,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回頭對一旁的侍衛道,“兔子要來了,準備好了嗎?”

那侍衛謹謹道,“一切準備就緒。”

由於文國派去引蛇出洞的刺客很負責很賣力,於是成功引得了旗燕國國王帶來親兵全都沒頭腦想著立功地去追。

業玄胤趁著旗燕國國王身側的人幾乎都去追刺客了,帶了一個侍衛溜進了旗燕國國王的廂房。

他斂著眸子道,“在下參見旗燕國國王。”

旗燕國國王驚得摔了酒盅,葉玄胤笑道,“不必如此驚慌,您這是在三層,翻進來很容易的。”

很容易的。

確實很容易,業玄胤還以為旗燕國國王有多會算計,多厲害,最後不過是印證了與旗燕國使節一樣,一瓶子不響半瓶子哐當。

對此,業玄胤很是無奈,怎麽不像不夜城一樣,一個比一個會算計。

旗燕國國王緩了緩,卻依舊驚道,“業玄胤!你!”

業玄胤一言不發地坐下來 ,旗燕國國王又道,“你來做什麽?”

這就是明知故問了,業玄胤很是無奈,是旗燕國國王自己先找的麻煩,為何如今還要這樣問?

他盯著碎掉的酒盅道,“我就說為什麽您這麽喜歡喝酒,原來是茶裏面下了毒,內人無禮,在您這裏失態喝了不該喝的,”他頓了頓,擡眸望向旗燕國國王,道,“於是特意來尋解藥。”

說完這段話,業玄胤覺著自己脾氣已然是很好了,畢竟白語瀾現如今一定在床上疼得起不了身。

只是旗燕國國王不屑於給他解藥,只是冷笑一聲,道,“看來要勞煩三公子白跑一趟了,本王這裏沒有解藥。”

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如此了,旗燕國國王卻絲毫不對自己的話語感到慌張,畢竟不見棺材不落淚。

“再者說,是白語瀾無禮在先。”

旗燕國國王說得義正言辭,叫業玄胤覺著有些惡心。

他瞇著眼睛緩緩道,“內人無禮,自有在下管教,只是您在茶裏下毒,這不符合規矩。”

業玄胤很想讓旗燕國國王現在就交出解藥,因為他不想把事情鬧大,等鬧到業翼權那只老狐貍手上,業玄胤的勢力一定會受到限制的。

“本王就是規矩!”他厲聲道。

業玄胤也有些難受了,倒不是難受旗燕國國王的怠慢,只是煩惡他的胡攪蠻纏。

只是旗燕國國王不知道,業玄胤最擅長對付的就是這種胡攪蠻纏不分事理的人。

於是業玄胤也就不再廢話了,站起身往窗外望了望,漫不經心道,“你的人已經追刺客去了也沒有人看到三公子來了驛館,於是我現在想殺你,比踩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業玄胤斜著眼笑。

他從小就不是會笑的人,連阿諛奉承的笑都不會,只是這兩年才漸漸好過來,諷刺的是,好過來之後倒沒有什麽特別的了。

國王就是國王,總歸與常人不同,人家被敵人看著,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等待救援。

只是這個救援也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本王再說一遍,沒有解藥。”

旗燕國國王的話叫胡扯,讓業玄胤心裏很難受,因為受傷的人裏面有。白語瀾啊。

業玄胤從來都不明白為什麽不遵守規章制度,於是便不太想合規矩了,他道,“那真巧,在下也是今日才知道解藥在您這裏的。

方才還安定一點的旗燕國國王瞬間又不安起來。

如此一來便也撒不了謊了,只是旗燕國國王既然毒了白語瀾,就沒有給解藥的道理,“在本王這裏又如何?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麽能拿的到!”

說到這,業玄胤沈著臉無奈道,“這不是在下想不想拿到,只是要看您惜不惜命。”

旗燕國國王有意拖延時間好叫去追刺客的士兵回來,他也成功的拖延了時間,只是旗燕國國王尚且不知道,業玄胤這個人從來都不好惹。

業玄胤低頭看窗外,出去的人馬都已經回來了,旗燕國國王聽見了聲響,方才那副驚恐的樣子全然消失了,“呵呵,本王看三公子現在要怎麽辦!”

怎麽辦?業玄胤只是從腰間拔出一把長劍,轉身將劍鋒指著旗燕國國王可憐的脖子,讓後把人逼到了廂房外的旗燕國士兵處。

他自然不傻。

“你們哪位,想叫他死呢?”

旗燕國本就是軍閥混戰內亂頻發,如此再失去一個名正言順的國王,那就更是雪上加霜寒上寒了,於是隨從的士兵都被嚇得夠嗆。

為首的將軍道,“三公子,你這是作何?”

業玄胤冷笑一聲,“你應當先問問他對我家夫人做了什麽。”

將軍自然知道白語瀾中毒的事,也自然知道白語瀾是喝了旗燕國國王的茶之後才中毒的,這種巧合,已經巧合到不是巧合了。

“從現在開始,我家夫人與旗燕國國王同命,要麽一起死,要麽都好生活著。”

業玄胤見眾人拿不定主義都不作為,拿著長劍的手下意識用力了幾分,旗燕國國王完好無損的脖子瞬間多出了一條細長的紅痕,似是有血在往外滴。

旗燕國國王吃痛瞬間慌了,大喊道,“楞著做什麽?快去拿解藥,都想我死嗎?”

自然不想的,於是業玄胤在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內就拿到了解藥。

只是這事還沒有完,次日宴會上,旗燕國國王受了莫大的委屈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直接在國宴上站起來。

“業城主,您今日看著我可還好?”

業翼權到底不知道昨天的事,不解道,“為何這麽說?”

旗燕國國王冷笑一聲,“因為本王昨日差點就交代了,追其原因,到還是你的三公子。”

這麽說著,業玄胤倒是也不慌,只因為早料到了旗燕國國王沒有善罷甘休的道理。

業翼權是知曉白語瀾在旗燕國國王那裏喝過一杯茶就中毒了,又聽著今晨有人說道什麽把刀架在旗燕國國王脖子上,這一來二去也就將事情猜了個大概,款款道,“犬子無禮。”

人家國王受了委屈豈是你一句犬子無禮可以解決的?旗燕國國王不依不饒地開口,“本王要求追究責任!”

“容孤與犬子單獨說幾句話。”

言罷,叫著業玄胤一起去了內室。

業翼權背對著業玄胤,道,“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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