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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所謂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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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瀾從來都沒有自己武功很高的自覺,大喊道,“抓刺客啊!來人!快來人!”

家丁侍衛聽見是夫人的聲音,也不管什麽書房重地不得靠近之類的話了,紛紛跑了過來。

那黑衣人踉蹌了兩下見白語瀾喊人,知曉自己定是逃不過這一劫,幹脆不再勉強自己行動,徑直坐下來。

白語瀾笑道,“怎麽?你不再展現一下自己的求生欲?”

下一秒,白語瀾楞是笑不出來了,那黑衣人知曉寡不敵眾,竟冷笑一聲直接拔出佩劍自刎。

家丁趕到時,只見白語瀾沈著一張臉。

“給我把他夜行衣脫了。”白語瀾臉上見不得一點平日裏的活躍,家丁咽了咽口水不敢妄言,楞是一聲不吭地脫了那黑衣人的黑衣。

裏面是一件繡有文國信物的錦衣,想來應該是文國的一位隨行官員。

白語瀾斂著眸子道,“今天的事,都給我爛到肚子裏。”

下人們很少見這樣陰沈的白語瀾,紛紛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白語瀾在那具屍體旁站了很久。

她不怕文國,只是人是在業玄胤這裏死掉的,那黑衣人方才自刎的時候卻偏偏選用了他人刺殺的角度。

叫仵作一看定會以為是他殺而並非自殺,那麽既然人是在業玄胤這裏死的,就一定是業玄胤府上的,白語瀾又是目擊者,眾人定會猜測十有八九是白語瀾殺的。

文國本身就是來惹事的,如今倒是給了他們可趁之機,文國官員在業玄胤府上死去,死去的時候三公子夫人,北鷹公主白語瀾還是第一目擊證人,這種事情傳到誰那麽去都是要添油加醋大說特說的。

然後文國就可以借著這件事根業玄胤談條件。

白語瀾面色鐵青,氣得生生咬碎一口銀牙。

第二日,文國的使節果然來勢洶洶。

“業玄胤,出來!”文國使節沒有了之前的僅有的尊重,如今全然是大喊大叫。

業玄胤搖著扇子從書房中出來。

府裏發生那麽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於是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只見業玄胤款款道,“使節所謂何事?”

文國使節冷笑一聲,“三公子,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文國隨行的官員昨日在你府中被人刺殺了。你要作何解釋!”

“不應該使節您先給我一個為何文國官員會出現在我府中的解釋?”業玄胤踱著步子,一字一句道。

一種殺氣在空氣中慢慢醞釀著,業玄胤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文國使節瞬間覺著掉進了冰窖裏。

“官員來你府中看看又何如?你卻直接要治他於死地!”

“看看而已何必一身刺客的打扮?使節大人,你以為自己在與三歲孩童講話嗎?”業玄胤聲音中帶著幾分冰冷,剩下的全是壓迫。

文國使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走到業玄胤面前輕輕道,“可是外面的百姓卻不懂得這些彎彎道,他們將來只會知曉三公子殺了文國官員。”

這就是算計了,紅果果的算計了,文國以為自己可以算計得到業玄胤,卻是被業玄胤算計了個明白。

業玄胤咳嗽一聲,白語瀾從內室裏出來,冷著嗓子,道,“旗燕國,文國,多次找我不夜城的麻煩,只是語瀾知曉,”

她頓了頓,看了看文國使節臉上的傲氣又道,“旗燕國與文國根本就是水火不容,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我府上肯與文國合作對付旗燕國,今日之事,使節大人還想著要昭告天下麽?”

語氣是輕盈的語氣,分量卻不是煎蛋的分量。

文國自然明白白語瀾的意思,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話,文國使節不說話好一陣子。

白語瀾見他上了勾,又道,“再者,你以為自己在不夜城的擁護力會比我夫君強麽?你以為不夜城的百姓會相信文國官員死在了三公子府麽?誰給你的自信!”

確實,這裏是不夜城,又不是中土文國,號召力這個方面絕對比不得業玄胤,就算人是在業玄胤府中死的,那也是死無對峙!

文國使節心裏很明白,這場合作是他占了便宜,只是他沒有想到,業玄胤看中的不是文國會不會昭告天下文國官員死在了三公子府,也不是所謂的合作,而是控制。

業玄胤一直苦於如何扼制文國,若是以結盟的身份站在一起,想來應該是有機會暗查眼線,打入文國政治的。

如今文國是渾然不知地給他人做了嫁衣裳,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業玄胤的能力從來都不容小覷,尤其是白語瀾來到不夜城之後。

白語瀾自然是順著業玄胤的思路往下走。

良久,文國使節沈重道,“好,以後就是如此了。”

業玄胤與白語瀾暗暗松了一口氣。

各國國王都陸續來了宴會,莫伊言對莫楚楚道,“楚楚啊,雖說你與卿兒的婚事已經不太好了,可是你展現的機會還有很多,這次國宴正缺一個領舞的,我向人說了推薦你去。”

莫楚楚很不想參加,只是想著國宴是業玄胤在籌劃,有業玄胤就一定有白語瀾,既然這是白語瀾要面對的麻煩事,不如幫一幫,於是欣然答應了莫伊言的說辭。

莫伊言道,“楚楚啊,其實上次的事,卿兒很後悔,說什麽你喜歡他喜歡了這麽長時間,他也要喜歡上你了,只是最後退婚了,可惜啊,可惜啊!”

莫楚楚自然知曉莫伊言打得是什麽鬼主意,她也是自然不會輕易上當,從前白語瀾跟她說過,被騙得多了,也就不覺著什麽了,如今她就是如此,對業玄卿愛不上來恨不上來。

莫伊言見莫楚楚半晌不說話,也是明白了她的用意,難得的不再煩人的逼問。

國宴上,莫楚楚一支白鶴舞亮相,驚艷四座,她衣角翩然處,引得一個人的註意。

那人長相不凡,比業玄卿多了幾分滄桑,又比業翼權少了幾分陰險的感覺,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莫楚楚跳舞。

他擡眸問侍從,“領舞的是誰?”

侍從回答,道,“回國王的話,那是不夜城莫家獨女,莫楚楚。”

男人斂著眸子一臉興趣地看著莫楚楚,錦衣上旗燕國的圖騰有些刺眼。

莫楚楚是從小被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生得清秀出塵,落落大方,又從小受莫伊言的書香教育,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也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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