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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推卸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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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語瀾將那根金條擺在許倩兒的面前。

看到那根金條,許倩兒冒了虛汗,可是嘴上還嘴硬:“那又怎樣?就憑一個金條就能斷定這件事情是我指使的嗎?誰知道這跟金條是不是那個不檢點的仆人偷走然後流失在街上被那些流民撿走?”

白語瀾眼中依舊波瀾不驚,嘴角仍然是上揚的弧度:“許小姐,我什麽時候說是你主使了這個計劃?難道是因為心虛……”慢慢靠近著對方,“不小心暴露了?”

許倩兒得知自己說漏了嘴,只能開始蠻不講理:“白語瀾,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要是沒有證據會在這裏指責你嗎?”白語瀾兀自提高了語調,整個人現在看起來頗有氣勢,“許倩兒你快想想吧,流民已經被我收買了,只要還他們自由,然後我要是把他們帶到了城主那裏,他們一定會說出真兇的。”

許倩兒瞪著白語瀾,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

流民不過是不夜城的混混與戲班子假裝的,不過是收了錢。

若是白語瀾真的連這一點都知道,那麽為什麽不直接上告業城主?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事為難著她,而這個為難,一定是要靠許倩兒才能解開。

白語瀾確實有為難,為難之處在於怎麽樣叫業城主相信區區幾個混混說的話,她知曉業城主平日裏雖不動聲色,卻是業玄胤往上爬的最大的阻礙,所以,她要找一個有點關系的熟識人。

既然許倩兒既參與了這次汙蔑的案件,又是業城主相識的人,那麽許倩兒就成了能否徹底扳倒業玄卿的關鍵。

紅袖與高老板的事情卻是扳倒了業玄卿,但是還不夠,還不徹底,還不是白語瀾想要的永世不得翻身!

許倩兒看著白語瀾凝重的眸子,忽而抿了一口茶笑了笑,道,“你還真是會胡攪蠻纏,那些個流民給上幾個銀子招或不招與我何幹?他們是假的又與我何幹?這件事我可是從來都不知道的,”

她頓了頓,伸手扶了扶額,冷聲道,“所以,請三公子夫人還要好好定奪。”

白語瀾被反嗆一口自然是心裏恨得緊,只是面上沒有表露一分一毫。

不夜城的人就是喜歡繞這些無聊的彎彎道,既然她嫁到不夜城,那也得入鄉隨俗不是?

只見白語瀾拿起手帕慢慢繞在指尖,溫和道,“哦?是這樣啊,那沒有辦法了,許小姐請回吧。”

許倩兒起身冷哼一聲,“哼!白語瀾,你以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嗎?笑話!”

白語瀾依舊溫和,緩緩道,“回許小姐的話,我從未如此以為。”

她顯然吃了癟,皺眉惡狠狠的跺了一腳地面後揚長而去。

做不成大事的,白語瀾看著她急躁的背影,默默想著。

許倩兒這邊回府之後自然是心慌意亂,這幾日成功叫白語瀾也業玄胤因流民難堪的喜悅感也消失殆盡,如今等待她的,不過是無盡的機關。

她原本在暗處默默看著這一切發生,如今白語瀾找上門來,叫她有些心慌。

丫鬟端了蓮子羹放在幾案上,擔心道,“小姐,您在與白語瀾的小聚上就沒吃什麽,如今回來了先順順氣再喝蓮子羹。”

可是如今許倩兒要拿什麽樣的心情喝什麽無關緊要的蓮子羹,她咬牙道,“端出去!本小姐現在沒心情!”

好好的一場戲,被白語瀾揭發在自己的面前,她自然不會有什麽好心情。

她一下子直接坐在了貴妃椅上,內心焦急。

她知曉白語瀾既然會來找她就是因為證據不足無法在業城主面前鬧騰,可是也證明了白語瀾已經知曉真相了……

真是叫人急躁!她起身踱來踱去,咬著嘴角,道,“把本小姐是信鴿拿進來!”

丫鬟急忙拿了信鴿進來,這位主子的暴脾氣她是受過罪得起,於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許倩兒猛地一手接過信鴿,書了一封信綁在鴿子推上,在窗邊拍了拍鴿子的背部,焦急道,“信鴿啊,你可要給本小姐把信送到業玄卿那裏!”

言罷,放飛了鴿子。

她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

許倩兒雖說不是什麽正派人物,但是也是不夜城高官家的女兒,性格不會卑劣到哪裏去,只是想將白語瀾比下去一時間成了恨意罷了。

此時的她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勁的只有煩躁。

這也是白語瀾與業玄胤最願意看到的一幕。

自亂陣腳,不攻自破!

許倩兒如此,盡管業玄卿稍微沈得住氣,那也是無濟於事!

信鴿飛去了東府。

業玄卿正沈浸在用流民一事捉弄了白語瀾與業玄胤業玄樺的喜悅中,只是當侍衛拿下紙條給業玄卿時,他的臉登時變成了鐵青色。

“真是廢物!”他冷哼一聲回信給了許倩兒,信上說兩人在醉花樓見面。

許倩兒雖然很不滿意業玄卿的態度,但也是知曉分寸不敢多言,當日晚去了醉花樓。

酒樓中,兩人桌前皆是擺了酒,業玄卿面色很不好,鐵青鐵青的,也是,自己的成就感一瞬間就沒有了這還真是叫人沮喪!

許倩兒也是一臉慌張不知所措。

業玄卿沈著眸子氣急敗壞狠狠道,“你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麽事?本來想算計別人,最後卻被人家給算計了?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剛說完就有些後悔,畢竟許倩兒是幫了他的,可是話一出口不能收回,業玄卿只有將臉色緩和了許多。

許倩兒知曉是自己辦事不力,弱弱道,“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樣幹生氣也沒有用,不如想想怎麽對弈下去。”

因為是自己理虧 所以說話溫和了一些,倒是減去了幾分大小姐的脾氣。

“也是,不過這種事我不會讓他發生第二次!”

許倩兒一驚,原本晃著酒杯的手突然猛地一顫,酒水差點溢出來,因為她望見了業玄卿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全部都是恨意。

她咬著嘴唇故作無所謂,淡淡開口 “我也不會,只是接下來怎麽辦?白語瀾拿女人心腸歹毒又心狠手辣的!”

所謂賊喊捉賊,壞人總是自以為是的覺著自己是好人,也就是如此了。

只見業玄卿將酒盅聚過頭頂,一洩如註後才擡眸,一字一句道,“事已至此 殺人滅口!”

他說得很認真,許倩兒又是一驚,方才沒有灑出來的酒水如今終於是抖了三抖,從玉杯裏溢了出來。

她安慰自己,反正又不是沒有殺過人,光是府裏不和她心意的丫鬟婆子她都會直接亂棍打死,如今你死我活的境地,自然是不怕

她是被業玄卿的眼神給嚇得不輕。

許倩兒咽了咽口水直了直身子,道 “也只能如此了,你買兇殺人吧。”

如此也好,讓這件事徹底劃上一個句號。

許倩兒閉著眼睛,有些後悔讓自己摻和進來,不僅偷雞不成,連蝕把米都沒有機會。

在她閉眼的空檔上,業玄卿卻是似笑而非,道,“許小姐,這事是你我策劃,那群混混、戲子更是你所找,所以為何叫本少主冒著風險殺人滅口?”

他這麽一說,許倩兒心底一陣清寒,她就知道,業玄卿這個人從來都不肯吃虧。

業玄卿就是如此小人!

“既然少城主就說了是你我二人策劃,那麽為何又是本小姐買兇殺人,女孩子家可不喜歡做這些啊……”

她睜開眼睛,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眼神裏是疏離。

業玄卿自然會料到這一點,他冷著聲音道,“本少主說了,混混跟戲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如今卻要將本少主牽扯進來,許小姐,姑娘家就是這樣辦事的?”

許倩兒咬著唇角,冷笑一聲,“業玄卿!你!”

業玄卿只是笑得更冷了,“我如何?”

她是知曉了業玄卿已經決定要她去冒著危險殺人了。

不過這件事她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也是無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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