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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主人是個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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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清了紅袖的事情後,業玄胤又皺眉問道:“方才聽那姑娘口中似乎提起了姓許的女人,難不成是許倩兒?”

他面上湧現出一種不屑和不快,平生最厭惡的女人和最痛恨的男人湊到了一起,讓他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陰謀的味道。

白語瀾輕抿雙唇,似笑非笑,眼底流轉著通透琉璃的波光。她看起來倒是不擔心那兩個人湊在一起會狼狽為奸,伸手摸了摸唇上的假胡子,說道,“就算是許倩兒又能怎樣,過往的事情還沒有和她清算,她此番老毛病又犯了,那正好將她一並收拾掉。”

白語瀾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湧起了一股狠勁,昔日沙場女將殺伐決斷的風采又似覆活。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別人若是犯賤屢次三番要叨擾,那她只有不再客氣了。

“你有把握嗎?”白語瀾雖然心底一片輕松,但業玄胤多少有些擔心。

許倩兒雖不足為懼,但她每每行使的手段都太過陰毒,令人不齒,況且這一次又不僅僅要防著她一個人,還要對付業玄卿,兩項事情加在一起,讓業玄胤也覺得撓頭的很。

白語瀾微笑如常,伸手調皮的拍了拍業玄胤的胸膛,“這位兄臺不妨將心放在肚子裏。自古邪不勝正,從沒見到惡人會笑到最後,所以,最後的贏家必然會是我們。”

見她說的這樣從容自信,還能與自己開開玩笑,業玄胤便不再多慮了。

萬事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算得了今天,算的了明天,卻不能一步一步都算的準,古人都說要以不變應萬變,他索性便安下心來,做足準備,用不變的信念迎接即將到來的連連風暴。

心一安,愁慮便煙消雲散了。

業玄胤拿出了帶來暖身解悶的“桃花醉”,在白語瀾眼前晃了晃,道:“既然今夜無事了,那我們暢飲一番如何?”

“好啊。”白語瀾欣然答應。

與業玄胤兩個人悠然對飲,這還是頭一次,她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激動。

賞月、飲酒本就是不羈之人快意的樂事,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知心愛侶相陪,這豈不是樂上加樂。

業玄胤將酒壺的蓋子一打開,頓時酒香四溢,滿室皆香,白語瀾翕動著鼻子貪戀的聞了聞,然後讚道,“又香又醇,果然是好酒。”

業玄胤挑唇笑道:“你這丫頭,還以為你不好酒,原來也是同道中人啊?”

“北鷹出來的女子,哪有不慣喝酒的。”白語瀾頗為自豪的說著。

想當年她可是上得了烈馬,挎得了彎弓,飲得了烈酒的女子。

大漠之中,她就是一朵天地造化下的奇女子。可如今這奇女子也深陷入了塵世的漩渦之中。

不想,不去想了。白語瀾將心底剛剛升起的小失落壓制了下去。

業玄胤執著酒壺四下裏踅摸了一番,然後訕然道:“沒有飲酒的杯子啊。”

白語瀾伸手一撈,自桌子上拿起了兩個茶杯,“就用它們代替好了。”

“那佐酒的小菜也沒有啊。”業玄胤微笑著,故意為難白語瀾。

白語瀾卻不為所難,揚頭昂然道:“那就沒人輪著講些故事來佐酒好了。”

就這樣,兩個人靠坐在窗前,對著當空明月,飲著杯中醇酒,講著各自的故事。

酒喝到最後,兩個人幹脆連杯子也不用了,直接對著酒壺你一口我一口的豪飲開來,飲後還互相對望著癡癡傻笑。

是那樣的輕松和開懷。

這一夜,醉掉的業玄胤又吻了白語瀾。

瞧著白語瀾酡紅的雙頰癡了眼,業玄胤心中竄動的火苗再也壓制不住,他不可控的俯下身去重重吻在了白語瀾柔軟的雙唇之上。

吻的用力,將白語瀾的小胡子也蹭掉了。

白語瀾開始還有些微微驚怔,可是慢慢的她便沈溺其中,也學會了主動去回應。

那一夜,月亮也羞紅了臉,不知何時藏在了厚雲之後,才敢偷眼看。看這人間的佳偶忘情繾綣。

隔天,白語瀾醒來時感到頭疼的痛不欲生,她極不情願的睜努力開雙眼,向四下打量了一下。這一看竟把她驚的馬上坐了起來,原來昨夜不知何時她和業玄胤抱坐著睡在了窗前。

此時業玄胤似還沈浸在美夢之中,雙手抱著她的腰身,頭枕在她的腿上,一臉滿足的沈睡著。

而正對著他們的窗外,簇擁站著幾個府中的下人,他們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抱在一起的白語瀾和業玄胤。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難道是……

白語瀾忙拍了拍業玄胤想叫醒他,又慌忙對著窗外站著的下人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是……”

下人們相視一笑,然後道了聲,“老爺早”,便散開了。白語瀾想將他們叫回來,可下人們早就退的無影無蹤了。

看著躺在身下全然無知的業玄胤,白語瀾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這短短的一夜還真是驚喜連連啊,想拌男人時,卻被人一眼識破,而不該被誤會男人時,卻沒人相信她了。

沒多久,“老爺是個斷袖,有龍陽之好”的傳聞 便這個新府邸的下人間便傳開了。

如此也好,起碼不會再有女人騷擾她,讓她提心吊膽的怕自己露餡了。

事後,業玄胤得知了這件事,他卻沒有像白語瀾那般懊惱,反而哈哈大笑著對白語瀾說:“如此一來,我再也不用擔心有女人會和我爭搶你了。”

“你還有心開玩笑。”白語瀾白了業玄胤一眼,但自己也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白天業玄胤要去皇城執事殿辦公,又要抽空去城外的秘密基地查看士兵的訓練情況,因此並沒有耽擱太久便離開了。

業玄胤離開後,白語瀾便重新進行了喬裝,將那些能看出破綻之地又細心的修補好,然後叫上了馬車離開了府邸。

她忽然想到,仍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趕緊去辦。

馬車穿街走巷,最後在一家藥材鋪的門前停下。這家藥材鋪名叫“回春堂”,三進三出的門面頗具規模,是城中最有名的老店。

白語瀾聽聞,過去這家老店尚有百姓來此抓藥,可是頭兩年新掌櫃當家後,這家店便不再對百姓營業,裏面的藥材全都改為專供皇城諸位親貴所用。

白語瀾下了馬車,擡眼望了一下那高懸的招牌,“回春堂”三個大字筆力雄渾飽滿,頗具氣勢,想來當年創建這家店面的人,一定是抱著救濟天下的大志向,可是如今,他的後代子孫已經完全違背了他的初衷。

收回了視線,白語瀾便擡腳向店中走去,卻被門口的夥計給攔住了。

那夥計高傲的睨了白語瀾一眼,然後不屑的指了指頭頂上的招牌說道:“沒張眼睛嗎,這裏是回春堂,只有皇城親貴才能進,你一介平民沒有資格進來。趕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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