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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要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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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語瀾雖不敢自認是過目不忘之人,但一般的人也輕易不會看走眼。我正是在西府見過這個人,方才又見他有些鬼頭鬼腦,所以才會疑心的。如果夫人不信,那就當語瀾沒有說過好了。”

白語瀾話頭點到即止,剩下的就留給莫夫人自己去品味好了。

若說的太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莫夫人果然有些動搖,心底留意了起來,但當著白語瀾的面她卻沒有表現出絲毫跡象,此人若真有嫌疑,關上門來查就好,她可不想讓白語瀾查探到更多的事。

所以當下她便笑笑將話題扯開了,只談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家話,又似模似樣的尋問了一些白語瀾皇兄到來之後的事情,白語瀾看破不說破,只耐心的做了答。

不一會兒工夫,白語瀾便告辭離開了。莫夫人惦記著調查那人的事情,也沒做挽留。

白語瀾離開後,莫夫人命人趕緊將業玄卿找了來,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業玄卿聽完之後,並沒有馬上做出反應,他只問了一句,“白語瀾來過了?”

莫夫人的臉一下子寒了下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是來過,你不是已經不會惦記她了嗎,怎麽一聽到她來過,還是這副神不守色的樣子?”

“母親誤會了,孩兒這麽問,並不是惦記著她,孩兒只是覺得奇怪,無緣無故她怎麽會來咱們東府,又剛好看見了那可疑的下人,孩兒是怕這裏有什麽內情。”

業玄卿急著辯解道。

說他不惦記白語瀾,那並非是他的真心話,可是他如今的惦記中卻帶著畸形的恨意,他想親手毀掉白語瀾的心正在蠢蠢欲動。

莫夫人只當他是真的悔改了,因此便和緩了神色。

她說道:“白語瀾此番前來,據她自己所言是答謝贈衣之情,為了謝禮,還帶來了些北鷹的特產作饋贈。依為娘看,這點應該是可信的。至於被她發現了那可疑的下人,只需調查一下那個下人是否清白,不就清楚了。她就是存心想害咱們東府,也犯不著栽贓一個下人啊。”

莫夫人倒是相信白語瀾此行目的單純。

聽莫夫人這樣一說,業玄卿也不再多言什麽,他想了想也覺得可能是自己驚弓之鳥了。或許白語瀾察覺到那下人可疑,也真的只是個巧合。

想明白這點後,他便找來了府中掌管茶水間的管事的來問。

管事的便回憶了一下那個人日常的所有舉止,這麽一回憶下來,到真有些可疑之處。

首先是那人好賭,欠了一大筆錢,卻在半月前突然發了一筆橫財將賭債全都還上了。別人去問他錢的來源,他也只神秘兮兮的說,自有貴人願意拿錢給他。

其次就是那人最近行蹤有些詭秘。本來在小廚房茶水間做事,卻常常讓人找不到他的影子。管事的罵過他幾次,他直說鬧了肚子,心急著要去方便,可一次兩次尚可,次數多了管事的也有些疑心,可當時只以為是他想偷懶,便罰了他的月奉了事。

管事的說完,業玄卿便瞇起了眼睛,背著手在屋子裏來回的走動。

如果真如管事所言,那麽那人還真是嫌疑頗大啊。

“少城主,要怎麽處理那人?”管事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事我只有主張,你下去吧。記住,這事千萬不要對別人講起,否則……”業玄卿眼神驟冷,嚇的管事的一個哆嗦。

他慌忙說道:“少城主放心,奴才一個字也不會向外透露的。”說完便弓著身退了下去。

這時,莫夫人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神色微有不安,她問業玄卿,“看樣子那人真的是大有問題,卿兒,是否要將那人除了?”

“不可。”業玄卿急忙出聲打斷了莫夫人的話。

莫夫人不解的看著他,“若他真的已經投靠了西府,你留著他不是養虎為患?”

“母親,孩兒認為這倒是個機會。”業玄卿撫著莫夫人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才耐心的解釋道:“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此人身份可疑,可他卻不知,若我們想往西府送些不便送出的消息,不正可以借此人之口。”

“你要利用他?”莫夫人似懂非懂。她知道業玄卿正在尋找機會想扳倒業玄樺,可她想不通,這一個小小的茶水間勞役又能做什麽。

“母親他可大有用處呢,白語瀾還真的給孩兒送了一份大禮啊。”業玄卿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莫夫人見他籌劃在心,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做質疑,只叮囑他萬事小心。

當夜,業玄卿便開始行動了。

他故意在下人面前將身邊最得力的侍衛叫到了書房之中,說是有要事交代他去辦,中途又喚下人備茶。

那茶水間的勞役趁機便摸到了業玄卿的書房外面去偷聽。

業玄卿察覺到人來了之後,便假裝對著侍衛說道:“如今我已經查到了不夜城官場中,有人私販官鹽牟利的事,他們後天午夜會在城中交易,到時候你帶著人趕去那裏將他們人贓並獲。做好了這件事,在城主面前就是大功一件啊。”

那侍衛也假意開心的回應道:“少城主放心,屬下一定將此事辦妥。”

“記住,千萬不能讓業玄樺和業玄胤知道,若是被他們搶了這份功勞可就不好了。”

“是。”

業玄卿料想門外的人已經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偷聽了去,便對著侍衛輕輕擺了擺手,侍衛便了然的退了出去。

出去後,那侍衛半路折返躲在暗中觀察著那勞役的一舉一動。

果然,沒多久侍衛就發現那勞役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東府,那侍衛小心的跟了出去,就見那勞役腳程極快,穿街過巷不一會兒工夫就到了西府門前。

輕拍過門後,那西府的看門人就將他放了進去,顯然這勞役是常出入西府的。記下這些後,侍衛便回到業玄卿那裏去覆命。

業玄卿雙手撐在案上,冷笑連連,暗暗罵道:“業玄樺插釘子插到了我東府頭上,這一回我要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西府之中,業玄樺聽了那細作之言後,先是一陣大喜,可馬上他又謹慎的看向田姬。

田姬神色未名,垂眸思索了一陣後才說:“近日裏是聽城主提及過官場販私鹽的事,想不到業玄卿到先行了一步。此事若真的被他辦成了,恐怕他在城主那裏又有機會擡頭了。”

“母親您看這事會不會有詐?”業玄樺無法相信那個被收買的東府下人之言。可田姬卻不這麽認為。

“是那個人親耳聽到的,應該不會有錯。況且那個人有把柄在我手上,你放心,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會反水的。”田姬對於自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在東府中安插了這麽重要的一枚棋子,是頗為得意的。

一得意起來哪還能容人有半點質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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