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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業玄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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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也是為了自保才這樣做的。如果可以清清白白的做個人,誰又願意藏著秘密在陰暗處呢?

“你生我氣了?”業玄胤見白語瀾長久沒有回應,頓時心中有些慌亂。

白語瀾搖了搖頭,對他笑了笑,“我知道你這樣做是有苦衷,我理解你,所以怎麽會生氣呢?”

聽她這樣說,業玄胤提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除了蓄養招安的錢,我還留有存餘,準備以後若真無路可走時,舉事之用。”既然說了,業玄胤便索性都坦白了出來。

白語瀾靜靜的聽著,聽他說完之後問道:“那你是想拿這筆銀子出來,為北鷹大軍籌集糧草嗎?”

業玄胤輕輕點了點頭,揚了揚手底下那張寫好的信紙,“此信就是為了提取那些備存的銀兩所寫。”

說完,將那封信遞到白語瀾的手中。

白語瀾看著那封墨跡未幹的信件,沈默許久後輕嘆了一口氣,她擡起頭望向業玄胤,眼中透漏出她內心此刻並不平靜,“若是這些銀子都給北鷹籌集糧草之用,那你……”

你今後若是遇到了難過的坎,又該怎麽辦呢?

白語瀾沒有將這後半句話講出來,她不敢講也不想去講,在她心中,她根本不期待那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你無須擔心,先解北鷹的燃煤之急才是要緊,至於我,不到山窮水盡我也從未想過要動用那些錢財。”業玄胤站起了身,負手走向了窗前推開窗子,外面朗月高懸,照得天地間朦朧一片。

如此和煦安寧的夜晚,他真是無比的貪戀,可像今夜這樣靜觀月光的時刻,對他而言實在太少太少。正因為少,所以就更加珍惜。

不知何時,白語瀾已經靜靜站到了他的身旁,和著他的目光,一起欣賞那皓月生輝。

柔和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彩,使她看起來更加安詳迷人。

業玄胤攬住了她的肩膀,她便默契的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之上,他們就靜靜的立在那裏,任憑時間流逝,仿佛要依偎著站到天荒地老。

隔日,天剛放亮,業玄胤府邸的大門就被人拍響。守門的人揉著惺忪睡眼,一邊不滿的嘟囔著,“想睡個覺都睡不安生,這麽一大早誰呀?”一邊走去開門。

門剛打開一條縫,一只黑色的錦靴就插了進來,接著穿著錦靴的主人硬生生著將整個身體擠了進來。

看門人提高聲音“誒!誒!”的驚呼著,伸出手想攔下那硬闖入者。

“閃開。”那人卻一把將他扒拉到了一邊。

看門人這才看清來人是二公子業玄樺。看清了來人他便不敢再攔,只是撓著頭嘟囔著:“這麽一大早就急急趕來,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出什麽事也不是下人能管的,嘀咕了一陣他又鉆回門房睡回籠覺去了。

業玄樺進來院門後,直直的就向裏面走,進了內院正迎上早起的李嬤嬤。

李嬤嬤一見業玄樺一臉急切的神色,趕緊攔上前去問,“二公子,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們公子還睡著呢。”

業玄樺也不客氣,直言道:“還有勞嬤嬤趕緊去叫醒他,就說我有急事相商。我就在此地等,你快去吧。”

李嬤嬤遲疑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去喊醒業玄胤。她知道業玄胤昨夜睡的很晚,此刻要去叫醒他,著實有些心疼。

可看業玄樺似乎真有急事,便也不敢再耽擱,就像業玄胤的寢殿走去。

李嬤嬤剛到門口,聽到了裏面有響動,推開門就看到業玄胤已經起來,正在自己穿著長袍。

李嬤嬤趕緊走上前去幫忙,口中卻有不滿的說道:“這府中的小子丫頭被公子您寵著慣著,毛病越發的多。您都已經起來自己更衣了,他們卻還在偷睡懶覺。”

業玄胤微微笑了笑,“也不是什麽難事,我自己弄就好了。”

“您事事自己動手,還白養著那些下人做什麽?”李嬤嬤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業玄胤知道李嬤嬤年歲大了,人便會絮叨些,加上又疼他,難免會看著別人辦事不利而生氣。

她嘴上雖這樣嗔怪著,心卻是最軟的,自己要真的責罰那些下人,恐怕她又要跟著求情了。

所以他只笑不說話,等她發洩完了,才問道:“嬤嬤這麽早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李嬤嬤一怔,接著一拍腦門,口中念叨著,“壞了,你瞧我這記性,我怎麽把他給忘了。”她這才想起門外,業玄樺還在那候著呢。

她趕緊說道:“公子,二公子過來了,說是有事要找您商量。”

業玄胤正在系著領口,聽完嬤嬤的話,眉頭皺了一下,心中琢磨著業玄樺這麽早來,會是什麽事呢?

“您要是不想見,我這就打發了他。”李嬤嬤破會察言觀色,見業玄胤神色起疑,便以為他是不想見到業玄樺。

業玄胤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嬤嬤。他此刻在哪?我這就去見他。”

“他說他就在門外候著。”

李嬤嬤的話還沒說完,業玄胤已經走了出去。

沒走多遠,就見業玄樺背著手,正在庭院中踱來踱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業玄胤停下腳步,低頭思索了一下,便迎了上去,伸臂作揖道了聲早,然後問道:“二哥這麽早登門,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

業玄樺一見業玄胤就搶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說道,“可不就是有要緊事,不然誰願意這麽早就討人嫌,擾人清夢呢。”

“看二哥神色慌張,究竟出了什麽事?”

“我是來求你幫忙的,你可是答應過我,在接待北鷹使者的事上,你要全力相幫的,如今正是有事要求到你。”一邊說還一邊拉著業玄胤就向府門外走去。

也懸疑拉住他停下了腳步,“二哥,你快說到底是何事啊?”

業玄樺無奈站定了腳步,袖著手道,“唉,昨夜你們走後,城主又將我急召回去,說是既然北鷹太子送了他一份厚禮,他也要還回去才行,並將此事交給我來辦。可你也知道,那白毅炳送的禮物非比尋常,我也不知該回些什麽禮才正合宜啊。因此便來向你求助了。”

原來是這件事,業玄胤不禁啞然失笑。

“你笑什麽,就為這事,我昨夜可是一夜未眠,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合適的東西,這一早就趕著過來向你請教了,你可別不當回事,此事要辦砸了,我之前的努力可全白費了。”

業玄樺越說越是心急,眉眼都快擰成了疙瘩。

“二哥,先別急,這事你來問我,倒不如去問另一個人,那人獲悉知道給北鷹太子回什麽禮更為合適。”

“誰?”業玄樺睜大了眼睛,將整張臉靠向業玄胤。

業玄胤微不可查的後退了小半步,然後笑著說道:“我的夫人,白語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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