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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當殿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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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玄胤和白語瀾躬身施禮,業翼權只擡了擡手,然後不冷不熱的說道,“方才田夫人所言,你們可聽到了?”

“城主肯聽孩兒解釋嗎?”業玄胤俯身跪了下去說道。

業翼權打量著業玄胤後,冷笑著說道,“看來是確有此事啊。”說完,立刻板起臉孔,怒著說道,“混賬東西,自己無能,倒學會使這些下三濫手段,威脅起庶母和兄弟來了?來呀……”

“等等。”白語瀾趕緊出聲制止。

見自己被人打斷,業翼權微瞇著雙眼看著白語瀾,見她也正倨傲著盯著自己,不由怒極而笑,“你敢阻攔孤,膽子不小,孤就看看你有何要說的。”

業玄胤扭過頭示意白語瀾不要管,但白語瀾卻凜然走上前說道,“城主,您是一城之主,豈能偏聽偏信,田姬夫人說我們威脅她,我還想說是她栽贓呢。這都是一家之言,您又如何分辨真假?”

“孤,為何要分真假,孤想相信誰,就相信誰。”業翼權不屑說道。

“的確,權柄在您手中,您想怎樣就可怎樣。可正因如此,您才要秉持一顆公正之心,也唯有您的心正了,這治下才不會有冤屈。”白語瀾迎著業翼權的目光,無畏無懼的說道。

“說的好,說的真好。”隨著一陣拍掌之聲,業玄樺一邊走進來,一邊挖苦著說道,“真是伶牙俐齒,首屈一指的舌戰之功啊。”說著業玄樺挑起了大拇指豎在白語瀾面前,譏諷著她。

白語瀾將臉撇向一邊,沒有理會他。

“樺兒,你進來怎麽不通報一聲。”業翼權有些不滿問道。田姬一見城主臉色不好,剛想替兒子辯解,業玄樺卻已經自己解釋開了。

“回城主,孩兒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趕不及通報了,還請城主恕罪。”

“什麽重要的事情?”業翼權斂起不滿,淡淡問道。

“還請城主稍後一下,一會兒其他人一同到場了,孩兒才能說。”業玄樺一施禮歉意的說道。

“什麽事情古古怪怪,又有誰要來啊?”業翼權皺緊眉頭,不耐的說道。

話音剛落,內侍便通報莫夫人和少城主業玄卿一同前來覲見。

又是一次全家團圓,業翼權不禁神色未明的笑了起來,他一個個的打量著殿內的諸人,眼神中籠著覆雜的情緒。

未幾他對著業玄樺說道,“人都到齊了吧,到齊了你就說吧。”

業玄樺躬身領命,然後郎朗開口,“孩兒要揭發一人,此人徇私舞弊,包庇真兇,致使不夜城兇案遲遲不能昭雪。”

“有話直說吧。”業翼權有些等不及的振了振長袖說道。

聞言,業玄樺低頭道了聲是,然後自袖間拿出一張紙呈給了業翼權後說道,“這是東方客棧主理官員的口供,據他所述,三公子業玄胤曾在命案現場兩次尋到證物,一次是一方手帕,一次是一枚佛串,可是業玄胤不但沒有將這些證物呈給城主,反而私藏了下來。”

“哦,有此事?”業翼權瞇著眼睛問道。

“當然,後來據孩兒查證,那手絹是三少夫人的隨身之物,那佛串更是少城主日日所帶的把玩。這兩件如此重要的物證,出現在命案現場內的,我想問問三弟,若不是你誠心包庇,怎麽會不將它們拿出來呢?”業玄樺陰鷙著眼睛盯著業玄胤。

“還有,我要問問少城主和三少夫人,這麽貼身的物什,怎麽偏巧會出現在命案現場之中呢?”

言必,殿內一片死寂。業翼權盯著階下眾人,良久才開口,“樺兒之問你們不想答嗎?”

業玄卿又想去喊冤枉,被莫夫人用眼神制止。

業翼權瞅了他們一眼,然後將目光移向白語瀾,問道,“白語瀾,你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我的帕子雖是貼身之物,但若有心之人想偷去,用來栽贓也不是不可能。況且在命案發生之前,這帕子的確是丟了。”白語瀾說道。

“丟了,偏生趕得這樣巧?”業玄樺一臉不屑的說道。

“既然二哥說到了巧,那小弟也有一番見解,不知道能不能講?”業玄胤插言說道。

業玄胤一說話,業玄樺便斂起了臉上的散漫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他冷冷說道,“城主面前,只要不胡言,有何不可?”

業玄胤便對著業翼權一施禮說道,“城主明察,兩起命案相隔數日,卻又先後在現場發現了涉事之人的重要物證,這不是太過巧合嗎?第一起案子的重要物證,那方手帕,是在官兵搜檢過現場之後,孩兒再次去時才發現的,怎的那些官兵難道都不濟事,這麽重要之物,第一次搜檢卻全然都看不見?第二起命案之時,雖發現了少城主的物證,可那時少城主尚在東府受人看管,他又如何去犯案?”

陳述完了疑點,業玄胤便定定看著業翼權。業翼權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

業玄樺見業玄胤似乎要過關,便對著田姬使了個眼神,田姬會意,她馬上板住城主的胳膊嬌聲說道,“城主,不管怎樣,三公子是一家之言,而樺兒手中的卻是明晃晃的證據,孰真孰假,城主您還看不出來嗎?”一邊說著,田姬還抱著業翼權的胳膊撒著嬌,非逼著業翼權表態。

莫夫人瞪著田姬那狐媚的樣子,牙都要咬碎,可無奈自己不受寵,此時根本插不上言。

業翼權被田姬鬧的沒辦法,只好對她笑著說,“美人啊,孤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

說完,便不由分說的對階下眾人說道,“方才田姬的話,你們也聽見了。孤認為甚有道理。既然樺兒有證據,你們卻拿不出證據,那麽孤便要罰你們。”

說著一指業玄卿,業玄卿見城主指向自己,身子不由一抖,城主厲聲說道,“你禁足東府,沒孤的命令不準出來。”

莫夫人一聽,立刻跪下求情,“城主,求您體念我們夫妻的情分,體念卿兒對您從來都是忠心耿耿,收回成命吧。”淚灑長階,莫夫人哀哀求告著。

業翼權卻虎著臉說道,“你不要再多言了,孤已經念著情分了。你若再有不滿,孤可要重罰於他。”

話音落下,莫夫人只能嗚嗚哭泣,再不敢多言。

懲處了業玄卿,田姬和業玄樺臉上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們又將目光看向白語瀾和業玄胤,等待著城主對他們的處罰。

城主看了看業玄胤,又瞧了瞧白語瀾,然後伸手一指,說道,“至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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