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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慶功宴上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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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一看,又摸起眼淚,“瞧瞧,這是有多久沒吃上合口飯菜了,怪不得瘦了。不行我還是要好好問問徐瑋那毛小子,是怎麽照顧你的。”說著便四下打量徐瑋的影子,口中疑惑著,“咦,徐瑋他人呢。怎麽不見他?”

聞言,業玄胤放下碗筷,一臉鄭重說道,“嬤嬤,我有些事情需要徐瑋去辦,他暫時還回不來。”他不想告訴李嬤嬤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未免她太擔心,便撒了一個謊。

頓了一下,業玄胤又說道,“還有件事要托嬤嬤去辦,勞煩嬤嬤為我們找些斷續草回來。”

李嬤嬤驚訝這問,“要那東西做什麽?難道你們兩個有誰傷了筋骨。”說著就要去查看業玄胤和白語瀾。

業玄胤笑著說道,“我們沒事,只是有個朋友受了傷,需要療治一下。”

“朋友受傷?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李嬤嬤也不是一個老邁昏聵之人,她心中起了疑,便出言問道。

“怎麽會呢?我們怎麽敢瞞您老人家,您老只管放下心吧。”白語瀾適時的插言安慰道。

既然白語瀾都已經這樣說了,李嬤嬤便將一肚子疑問又咽了回去,不好再問什麽。

業玄胤怕李嬤嬤一會兒又想起什麽再來發問,便一推碗筷,然後假裝伸著懶腰說道,“吃飽了,現在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他看著白語瀾問道,眼神中暧昧無比。

白語瀾瞧了一眼李嬤嬤,紅著臉白了業玄胤一下說道,“少沒正經的。”

李嬤嬤簡直疑心自己眼花,這對小夫妻竟然開始打情罵俏了?她吃驚的看著他們,繼而捂著嘴笑著說道,“老身懂了,老身這就給你們準備洗澡水去。”

李嬤嬤一走,白語瀾嗔道,“你幹嘛要那麽說,害她老人家誤會。”

“我要不這樣說,她能走嗎。再問下去,說不定我們就露馬腳了。”業玄胤笑著說道,然後他眼神又暧昧起來,欺近白語瀾,低聲的問道,“不過,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洗嗎。”

紅雲罩頰,白語瀾氣惱著作勢要去錘他,業玄胤抓住白語瀾的小手,說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種事我不會逼你的。總要你心甘情願才行。”說著再白語瀾的小臉上快速的親了一下,不待白語瀾反應歸來,他便笑著跑開了。

白語瀾捂著被偷親的臉,羞澀的低下了頭,臻首娥眉,領如蝤蠐,美貌少女的嬌羞更是格外動人。

佇立門口,業玄胤看著白語瀾的眼神驚艷的凝住,想了想卻還是轉身離去了。

第二天,兩人便早早起來,梳洗打扮。

這一個多月以來,諸般事情的洗禮,令業玄胤俊雅的容顏中,增添了一抹成熟男人的韻味,寶藍宮裝加身,腰纏金帶,使他看起來更加貴氣英朗,隱隱透出一絲睥睨四海的王者之氣。

而白語瀾穿了一件水藍緞子的華服,將滿頭烏絲全都盤起,珠環搖曳金釵蕩,絕世美人更加傾國傾城。二人相視一笑,俱是眼含讚賞濃情,業玄胤摸了摸白語瀾細白的小臉,然後一牽她的小手,便意氣風發的去參加城主為他們而辦的接風酒宴。

宴席之上,這對璧人再次艷驚四座,連城主業翼權也看得有些癡了,若不是田姬氣惱著搖了他一下,他不知道還要失神到何時。

見眾人落座後,業翼權舉起酒杯說道,“此是恭賀我兒玄胤、語瀾剪除煙城逆黨,還一方平安的慶功宴,也是慶他們平安歸來的接風酒,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了。”說罷豪爽的一飲而盡。

眾人也連忙附和著一邊說著城主英明,一邊道賀業玄胤和白語瀾,然後也將酒紛紛幹盡。

這些人究竟有多少是虛情假意呢?白語瀾一邊微笑著回禮,一邊想著,起碼至少有兩個人是真不開心的,甚至連裝樣子也不屑。

一個是自顧飲酒的業玄樺,一個是臉顯不悅的田姬。白語瀾饒有興味打量著他們,思忖著,這對母子雖然這次沒有出手,但是一定會心有不甘的,尤其是業玄樺他怎能看得業玄胤的風頭在他之上,想必又會出什麽歪心思了。

正瞧看著,業玄樺業玄樺卻擡起頭正對上白語瀾的眼神。他驚愕一下,繼而冷笑端著酒杯走了過去,不敬業玄胤卻只對白語瀾說道,“白小姐,我來敬你一杯。”

“怎麽還稱她白小姐,應該叫她三少夫人才對。”業翼權此時不滿的提醒著說。

業玄樺聞言,呲的不屑一笑,然後向著城主說道,“城主有所不知,他們還沒有圓房,既然如此,又怎麽稱她三少夫人。”說完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業玄胤和白語瀾。

白語瀾聞言面色大變,業玄胤卻平靜如常。

還沒有圓房,這句話像投進平靜湖水的一顆石子。頓時殿內響起了竊竊私語聲。業玄卿聽了這話,驚愕的擡起頭,所有所思的瞧著白語瀾,眼神極為覆雜。

“哦?有這種事?玄胤是真的嗎?”業翼權震驚的問道。

業玄胤款步走到階前,躬身施禮說道,“確有此事。”

頓時場內的議論聲更加雜密。

業翼權不悅皺眉,問道,“怎麽回事?解釋給孤聽。”

業玄胤看著業玄樺,業玄樺不屑冷笑了一下。業玄胤對著業玄樺一施禮,然後問道,“在我解釋之前,我倒想先問二哥,如何知道我和語瀾的閨房之事?”

業玄樺一聽,臉變了色,他本想給業玄胤穿個小鞋,卻不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支吾了半天,一賭氣說道,“這有何難,你們府中早就傳開了,你和白語瀾是分房而眠的。”

此言一出,場內再次嘩然,白語瀾又羞又氣,臉色煞白。

業玄胤卻笑了笑說道,“哦,原來如此,我還當二哥有千裏探查的神力呢。”

“你別打趣我了,趕快向城主解釋,你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和白語瀾圓房吧。”業玄樺冷哼著道。

業玄胤又對業翼權施了一禮,緩緩說道,“語瀾千裏遠嫁到此,可以說對孩兒一無了解,孩兒不想逼著她委身於一個陌生之人,孩兒所求是與她心心相印,白首不離,因此在她不想、不肯之時,孩兒絕不強求她……不知道這份答案二哥可滿意否?”

說著業玄胤看向業玄樺,業玄樺氣漲著臉一甩袖,“你問我做什麽,你應該看城主是否滿意你的答案。”

此時業翼權神色未名,他想起了業玄胤的母親,想起了自己逼著那個女人嫁給自己,卻最終害得她自盡,直到如今他還是很後悔,因為自己的莽撞,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他知道業玄胤這樣說,其實也是暗含著一種對自己的指責,可他不願意怪他,畢竟那是自己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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