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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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玄胤眼波一挑，掃了一圈這些人，沒做理會就走上了酒樓，白語瀾緊跟其後。撫司見業玄胤和白語瀾那冷硬的態度，有些尷尬，酒樓前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覷。
還真是不好對付啊，撫司心中暗想，斂了斂神只好硬著頭皮上去，眾人也是小心翼翼的緊跟其後。
業玄胤白語瀾的座位安排在了三樓，一個極為軒敞的大廳，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毯，墻上也掛著西域傳來的水晶畫。
那畫中大都畫的是些高鼻深目的西域美女在跳舞的場景，一個個坦胸露乳的樣子，讓業玄胤不敢直視，便低聲罵道，“有辱斯文。”
“這畫中所畫皆是西域流傳的神話，是天女降甘露救旱的故事。”白語瀾一邊饒有興味的欣賞，一邊說道。
“哦？”聽白語瀾這樣一講，這畫似乎在業玄胤眼中又變得不礙眼了，他雖眼神還是有些躲閃，卻也開始賞看起來。
“傳說，有一年西域各州府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旱，滴雨為降，莊稼絕收，老百姓的生活陷入了絕境，有個先知說，這是因為百姓不敬天神，天神便派了一條蛟來懲罰這些百姓，要是有人能討天神高興，那麽天神便會降下甘露，解除對這些百姓的懲罰，可是百姓們不知道該怎麽討天神高興，這時有一個少女挺身而出，為天神跳了七天七夜的舞，她的舞姿終於感動了天神，最後天神降下了甘露，百姓得救了，可少女卻因為太累死去了，最後百姓為了紀念她便稱她為天女。”
白語瀾忘情的敘述著這個傳說，眼中顯出了一片迷蒙之色，業玄胤以及樓中的其他人也都聽得癡迷起來，良久過後，一個掌聲響了起來，白語瀾回頭望去，見那撫司滿臉討好的說道，“夫人真是博學多才啊，這西域的傳說竟也能通曉。”
“你不是知道我是北鷹人，專門掛了這畫討好我的嗎？”白語瀾淡淡說道。
撫司臉色微微變了變，他沒想到白語瀾竟然這樣輕易的就識破了他的用心，不免尷尬的笑笑說道，“夫人這是說哪裏話，既然要招待公子和夫人，下官當然要盡心了。”
說完一拍手，立刻有大群的紅粉佳人手持碗盞杯盤走了進來，一邊走著還一邊舞步翩翩，那場面要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白語瀾和業玄胤也不說話，只是冷眼打量著由撫司安排的這些把戲。見這些佳人將杯盤器物放在桌上時，白語瀾竟意味深長的笑了，她看到盤中所乘的菜蔬果品竟然都是她和業玄胤平日裏最喜歡吃的東西。
業玄胤也是挑了挑眉，說道，“看來撫司大人，你可真是沒少用心啊。連我們喜歡吃什麽也一清二楚。”
撫司諂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這些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白語瀾捏起一塊棗泥雲糕，幽幽說道，“打探這些，也花費了大人不少的精力吧？”
撫司怔了一怔，趕緊說道，“沒有，沒有，下官時刻將主子們放在心中，這點哪還需要去打探。”
白語瀾見這撫司臉皮極厚，根本是在拿罵當褒獎來聽，不由的加重語氣說道，“憑著撫司大人的這份心思，這份能力，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麽樣匪患，能次次都逃過大人的追捕啊。”
此言一出，樓內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臉上的表情都很古怪，那撫司也是神色微凜，低著頭覷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夫人說笑了，匪患怎麽和公子夫人相提並論。”
“哦，也就是說對於大人來講，我們要比匪患更好對付嘍。”白語瀾幽幽說道。
“下官不敢，下官可沒有那個意思啊夫人。”撫司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然後又接著說道，“夫人，您看這煙城的商賈們都在這等著呢，要不咱們先吃，邊吃邊聊，您看如何。”
這撫司借著商賈避過了話題，白語瀾本想再逼一逼他，不料桌子底下業玄胤偷偷捏了捏她的手背，她會意便不再說話。
業玄胤笑著說道，“既然撫司大人一片用心，我們也不好不受，來來來，大家都入座開席吧。”
聽業玄胤這樣一說，那撫司立馬換上了笑臉，安排著大家入席，又吩咐歌舞伎人助興表演，一時間整個酒樓之內笙歌燕舞，夢幻迷離。
酒席進行了很久，許多人都醉倒了，那撫司更是酩酊的趴到了桌子下面。業玄胤和白語瀾卻沒有醉，業玄胤悄悄附在白語瀾的耳邊說道，“趁這個時候，不如我們到街上走一走，也許能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白語瀾會意點頭。兩個人便繞開眾人走出了酒樓，他們前腳剛走，那撫司就猛的睜開了眼睛，方才還是酒醉的滑稽模樣，此時卻是一副陰森冷僻的模樣。
他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一個貼身的侍衛出現在他身旁，他聲音幹硬冰冷的說道，“盯著他們，別出了差子。”
那侍衛一點頭，然後翻身躍下樓梯追蹤白語瀾業玄胤而去。
白語瀾和業玄胤在街上走走著，卻見街上的那些百姓看見他們都是古怪表情。白語瀾想上前搭話，可卻沒有一個人肯停下來理會她。
“這裏的人都好奇怪，好像不歡迎我們。”白語瀾說道。
“也許不是不歡迎我們，是有人故意不讓他們和我們接觸吧。”業玄胤瞇著言說道。
“那看來想要從這些百姓口中探聽到些什麽，也是不容易。”
“別急，我不信有人真的能在煙城只手遮天。”
兩人正說著話，業玄胤突然一拉白語瀾，兩人閃身躲在了一個墻垛的背後。白語瀾這才發現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一直跟在他們後面，見他們失去了蹤影，那個人四下踅摸了一邊，然後又疾步向前跑去。
見那人走遠，白語瀾說道，“看來真有只手想要遮天啊。我還以為他醉的一塌糊塗了，沒想到他比我們還要清醒，還派了人跟蹤我們。”
業玄胤說道，“我們如果故意躲著不出現，反而會打草驚蛇，接下去就更難辦了。”
“難道我們就此回去嗎？”白語瀾疑問道。
“當然不是，既然他那麽喜歡演戲，不如我們就真的去看場戲好了。”說著拉起白語瀾的手就去尋找煙城的戲園。
打聽了好久都沒人願意告訴他們，這些人甚至都不肯和他們講話。最後，終於遇到一個老婆婆肯指路給他們。
“婆婆，您不怕和我們講話嗎？”白語瀾問道。
“怕？其他人怕，我可不怕，反正我已經土埋半截的人了。”那老婆婆一臉的無所謂。
白語瀾有些佩服這老婆婆的膽色，想著也許可以從她這裏打聽一些內情，剛想張口，卻被業玄胤用眼神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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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玄胤白語瀾的座位安排在了三樓，一個極為軒敞的大廳，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毯，墻上也掛著西域傳來的水晶畫。
那畫中大都畫的是些高鼻深目的西域美女在跳舞的場景，一個個坦胸露乳的樣子，讓業玄胤不敢直視，便低聲罵道，“有辱斯文。”
“這畫中所畫皆是西域流傳的神話，是天女降甘露救旱的故事。”白語瀾一邊饒有興味的欣賞，一邊說道。
“哦？”聽白語瀾這樣一講，這畫似乎在業玄胤眼中又變得不礙眼了，他雖眼神還是有些躲閃，卻也開始賞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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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知道我是北鷹人，專門掛了這畫討好我的嗎？”白語瀾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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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拍手，立刻有大群的紅粉佳人手持碗盞杯盤走了進來，一邊走著還一邊舞步翩翩，那場面要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白語瀾和業玄胤也不說話，只是冷眼打量著由撫司安排的這些把戲。見這些佳人將杯盤器物放在桌上時，白語瀾竟意味深長的笑了，她看到盤中所乘的菜蔬果品竟然都是她和業玄胤平日裏最喜歡吃的東西。
業玄胤也是挑了挑眉，說道，“看來撫司大人，你可真是沒少用心啊。連我們喜歡吃什麽也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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撫司怔了一怔，趕緊說道，“沒有，沒有，下官時刻將主子們放在心中，這點哪還需要去打探。”
白語瀾見這撫司臉皮極厚，根本是在拿罵當褒獎來聽，不由的加重語氣說道，“憑著撫司大人的這份心思，這份能力，我實在想不出究竟是什麽樣匪患，能次次都逃過大人的追捕啊。”
此言一出，樓內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臉上的表情都很古怪，那撫司也是神色微凜，低著頭覷了一下四周，然後說道，“夫人說笑了，匪患怎麽和公子夫人相提並論。”
“哦，也就是說對於大人來講，我們要比匪患更好對付嘍。”白語瀾幽幽說道。
“下官不敢，下官可沒有那個意思啊夫人。”撫司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然後又接著說道，“夫人，您看這煙城的商賈們都在這等著呢，要不咱們先吃，邊吃邊聊，您看如何。”
這撫司借著商賈避過了話題，白語瀾本想再逼一逼他，不料桌子底下業玄胤偷偷捏了捏她的手背，她會意便不再說話。
業玄胤笑著說道，“既然撫司大人一片用心，我們也不好不受，來來來，大家都入座開席吧。”
聽業玄胤這樣一說，那撫司立馬換上了笑臉，安排著大家入席，又吩咐歌舞伎人助興表演，一時間整個酒樓之內笙歌燕舞，夢幻迷離。
酒席進行了很久，許多人都醉倒了，那撫司更是酩酊的趴到了桌子下面。業玄胤和白語瀾卻沒有醉，業玄胤悄悄附在白語瀾的耳邊說道，“趁這個時候，不如我們到街上走一走，也許能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
白語瀾會意點頭。兩個人便繞開眾人走出了酒樓，他們前腳剛走，那撫司就猛的睜開了眼睛，方才還是酒醉的滑稽模樣，此時卻是一副陰森冷僻的模樣。
他扯著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一個貼身的侍衛出現在他身旁，他聲音幹硬冰冷的說道，“盯著他們，別出了差子。”
那侍衛一點頭，然後翻身躍下樓梯追蹤白語瀾業玄胤而去。
白語瀾和業玄胤在街上走走著，卻見街上的那些百姓看見他們都是古怪表情。白語瀾想上前搭話，可卻沒有一個人肯停下來理會她。
“這裏的人都好奇怪，好像不歡迎我們。”白語瀾說道。
“也許不是不歡迎我們，是有人故意不讓他們和我們接觸吧。”業玄胤瞇著言說道。
“那看來想要從這些百姓口中探聽到些什麽，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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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業玄胤突然一拉白語瀾，兩人閃身躲在了一個墻垛的背後。白語瀾這才發現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一直跟在他們後面，見他們失去了蹤影，那個人四下踅摸了一邊，然後又疾步向前跑去。
見那人走遠，白語瀾說道，“看來真有只手想要遮天啊。我還以為他醉的一塌糊塗了，沒想到他比我們還要清醒，還派了人跟蹤我們。”
業玄胤說道，“我們如果故意躲著不出現，反而會打草驚蛇，接下去就更難辦了。”
“難道我們就此回去嗎？”白語瀾疑問道。
“當然不是，既然他那麽喜歡演戲，不如我們就真的去看場戲好了。”說著拉起白語瀾的手就去尋找煙城的戲園。
打聽了好久都沒人願意告訴他們，這些人甚至都不肯和他們講話。最後，終於遇到一個老婆婆肯指路給他們。
“婆婆，您不怕和我們講話嗎？”白語瀾問道。
“怕？其他人怕，我可不怕，反正我已經土埋半截的人了。”那老婆婆一臉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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