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母女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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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悅心裏咯噔一下，嚇得倒吸了一口氣，“這，這怎麽行？陛下~剛剛才金口玉言，說要封臣為朱雀司正令啊。”
“呃，那，那不算了，朕更想你做朕的皇後。”
“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怎能剛說的話，說不算就不算了呢？再說，歐陽悅一心為振興歐陽家聲，要重掌朱雀司，不僅是臣的心願，也是臣父，臣母之心願。這……，豈能輕易作罷呢？”
德明急了，撐起半邊兒身子道：“那……，那做皇後，也一樣可以振興歐陽家啊。那可是我大弘國母呀。不比小小的朱雀司正令來得厲害？”
“可是，臣更想做朱雀司正令。”
德明皇帝犯了愁，擰著眉毛想了半天，終於有了主意，“誒，你可以即做皇後，又做朱雀司正令啊……”話說一半，他自己都覺得不妥。歷朝歷代，哪有入宮女子還在外有兼差的？說起來，一國的皇後，天天往宮外跑，還和一群男人為伍，這可有失皇家威嚴。
歐陽悅笑道：“陛下身為一國之君，他日後宮佳麗三千，又豈會在乎臣一人？”
“朕在不在乎你，你還看不明白嗎？”德明癡癡地看著歐陽悅，緊張得額角冒汗。“朕就算有後宮佳麗，可對你，永遠不可能和別的女人一樣的。……，朕對你，一定像……，像唐明皇對待楊玉環，像周幽王寵愛褒姒，像……”
歐陽悅越聽越怕，往兩下偷窺一眼，打斷道：“陛下！這都什麽呀？你說的這些，可都是亡國之君啊。”
德明皇帝一楞，這才有所覺悟，“啊？我，朕，朕就那意思，意思就是一定會很寵著你的。”
歐陽悅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還是不用了，陛下不是亡國之君，臣也不想成為後世人口中的妖後。我只想與心愛之人，二人雙影，白頭到老。”
“心愛之人？！”德明眉頭不覺皺了起來，“你說的是誰呀？”
“呃，臣只是打個比喻而已。”
“你說的，是不是李赫？”
“呃……”
歐陽悅支吾一聲，低頭不語，德明只看她的神情，便也知道自己猜對了，憤憤然蠕動嘴唇，好像要把李赫給咬碎了一般。
……
——————
“別擔心，曾經悅兒女扮男裝，那麽大的阻礙，我們都闖過來了，無論前邊還有什麽艱難險阻，有我和你一起面對。”
靜湖湖畔，當歐陽悅提起德明皇帝要封她為後的事，李赫輕柔波動的目光，總能使歐陽悅無論在任何時候，得到安心。
歐陽悅擡起眼睛，默默點頭，那一雙明眸猶如秋水，更似這靜湖的漣漪，圈圈激蕩著李赫的內心。
李赫內心怦然，在他與歐陽悅四目相撞的一瞬間，竟有種難以自持的沖動。他想伸手把歐陽悅攬在懷裏，可是，在一個深呼吸間，卻只是伸手輕輕搭在她放在身邊的手上。
歐陽悅心一跳，兩個人的臉上頓時都泛起了紅，心跳加快，低頭不語。
隔了半晌，李赫幹咳了兩聲，“咳……，嗯，你冷嗎？”
“嗯？嗯……”
李赫緩緩地，慢慢地，向歐陽悅挪近，心跳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從前，二人在亂戰之中，身體接觸，可內心卻是平靜的，而如今，世態平靜，沒有了陰謀紛爭，可兩個人的內心，卻亂得一塌糊塗。
“我記得，你說過……”李赫悠悠地道：“身體冷，心跳就會加快，是嗎？”
歐陽悅一怔，立刻回想到東江城外，那處竹林的故事。那時，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事，才找了那樣的借口，可李赫卻還記得。
“呃……，其實，那不是真的。”歐陽悅的聲音很低，帶著羞澀。
李赫頓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臉上漸漸露出歡喜的笑容，“其實，我黑夜石講你我之事，也另有原因。”
歐陽悅詫異地扭頭看著李赫，她的確很奇怪，李赫並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他又怎麽會好端端地跟人說起這些。
李赫淡淡地道：“其實，我就是想少一個威脅而已。”
歐陽悅楞了一下，也突然明白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李赫，不禁道：“不想，你心機好深啊……”
二人相視而笑之間，帶著綿綿情意，和無需言語的表達。
李赫伸手想要攬過歐陽悅，卻在猶豫之間，變成了抓耳撓腮的樣子。
“我們的李正使，何時變成了一只猴子？”二人正說話，忽聽湖對岸傳來喬風平，戲耍的玩笑聲。
聞聲，李赫和歐陽悅同時往兩邊分開而從，各自紅著臉，擡起頭。
“原來是喬駙馬啊。”李赫道。
“哎，你們兩個，都是快成親的人了。還在這兒偷偷摸摸的，有什麽話不能當著別人正大光明的說啊？”喬風平繼續調侃著一對紅臉人。
“風平兄突然到此，是有什麽事嗎？”歐陽悅道。
“沒事，就不能來打擾你們嗎？”喬風平站在對岸，一副調笑沒完的神態。
李赫道：“風平兄，你可不是喜歡沒事閑晃的人。說吧，究竟什麽事啊？”
喬風平挑了一下眉毛，打量二人紅臉害羞之態，還當真與他們平時打打殺殺的形象，反差甚大，頓覺好笑，不禁嗤笑一聲道：“歐陽悅，你還是趕緊回朱雀司吧。……，你娘來了。”
“娘來啦？”歐陽悅忽的站起身，驚訝地看著喬風平，“你說真的？”
“這還有假？”
“哈~，我娘她沒事，哈……”歐陽悅激動不能自已，沖李赫一笑，便轉身飛馳而去。
回到朱雀司，楊氏果然正在她房裏坐著，旁邊還有趙小七相陪。
母女相見，登時是抱頭痛哭。
“哎呀呀，母女重逢是喜事，哭什麽呀？該笑才對呀。”見二人哭的傷心，趙小七手起蘭花指勸道。
母女二人這才分開，互相擦拭眼淚，楊氏道：“多虧了小七了，提前把娘接到安全的地方。要不然，娘恐怕就和你柳伯母一樣了……”
提到柳氏，眾人不由得惋惜嘆聲。
歐陽悅點頭，向趙小七一抱拳，“多謝小七相助啦。”
趙小七抿嘴一笑，“不用謝我，要不是先皇早有安排，小七我哪兒顧得了那麽多人呢。如今一家團圓了，我們可就等著吃你和李正使的喜酒啦。”
楊氏一聽，詫異地看著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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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那不算了，朕更想你做朕的皇後。”
“陛下乃是一國之君，怎能剛說的話，說不算就不算了呢？再說，歐陽悅一心為振興歐陽家聲，要重掌朱雀司，不僅是臣的心願，也是臣父，臣母之心願。這……，豈能輕易作罷呢？”
德明急了，撐起半邊兒身子道：“那……，那做皇後，也一樣可以振興歐陽家啊。那可是我大弘國母呀。不比小小的朱雀司正令來得厲害？”
“可是，臣更想做朱雀司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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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悅笑道：“陛下身為一國之君，他日後宮佳麗三千，又豈會在乎臣一人？”
“朕在不在乎你，你還看不明白嗎？”德明癡癡地看著歐陽悅，緊張得額角冒汗。“朕就算有後宮佳麗，可對你，永遠不可能和別的女人一樣的。……，朕對你，一定像……，像唐明皇對待楊玉環，像周幽王寵愛褒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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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悅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還是不用了，陛下不是亡國之君，臣也不想成為後世人口中的妖後。我只想與心愛之人，二人雙影，白頭到老。”
“心愛之人？！”德明眉頭不覺皺了起來，“你說的是誰呀？”
“呃，臣只是打個比喻而已。”
“你說的，是不是李赫？”
“呃……”
歐陽悅支吾一聲，低頭不語，德明只看她的神情，便也知道自己猜對了，憤憤然蠕動嘴唇，好像要把李赫給咬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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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湖湖畔，當歐陽悅提起德明皇帝要封她為後的事，李赫輕柔波動的目光，總能使歐陽悅無論在任何時候，得到安心。
歐陽悅擡起眼睛，默默點頭，那一雙明眸猶如秋水，更似這靜湖的漣漪，圈圈激蕩著李赫的內心。
李赫內心怦然，在他與歐陽悅四目相撞的一瞬間，竟有種難以自持的沖動。他想伸手把歐陽悅攬在懷裏，可是，在一個深呼吸間，卻只是伸手輕輕搭在她放在身邊的手上。
歐陽悅心一跳，兩個人的臉上頓時都泛起了紅，心跳加快，低頭不語。
隔了半晌，李赫幹咳了兩聲，“咳……，嗯，你冷嗎？”
“嗯？嗯……”
李赫緩緩地，慢慢地，向歐陽悅挪近，心跳的速度也跟著加快。
從前，二人在亂戰之中，身體接觸，可內心卻是平靜的，而如今，世態平靜，沒有了陰謀紛爭，可兩個人的內心，卻亂得一塌糊塗。
“我記得，你說過……”李赫悠悠地道：“身體冷，心跳就會加快，是嗎？”
歐陽悅一怔，立刻回想到東江城外，那處竹林的故事。那時，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事，才找了那樣的借口，可李赫卻還記得。
“呃……，其實，那不是真的。”歐陽悅的聲音很低，帶著羞澀。
李赫頓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臉上漸漸露出歡喜的笑容，“其實，我黑夜石講你我之事，也另有原因。”
歐陽悅詫異地扭頭看著李赫，她的確很奇怪，李赫並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他又怎麽會好端端地跟人說起這些。
李赫淡淡地道：“其實，我就是想少一個威脅而已。”
歐陽悅楞了一下，也突然明白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李赫，不禁道：“不想，你心機好深啊……”
二人相視而笑之間，帶著綿綿情意，和無需言語的表達。
李赫伸手想要攬過歐陽悅，卻在猶豫之間，變成了抓耳撓腮的樣子。
“我們的李正使，何時變成了一只猴子？”二人正說話，忽聽湖對岸傳來喬風平，戲耍的玩笑聲。
聞聲，李赫和歐陽悅同時往兩邊分開而從，各自紅著臉，擡起頭。
“原來是喬駙馬啊。”李赫道。
“哎，你們兩個，都是快成親的人了。還在這兒偷偷摸摸的，有什麽話不能當著別人正大光明的說啊？”喬風平繼續調侃著一對紅臉人。
“風平兄突然到此，是有什麽事嗎？”歐陽悅道。
“沒事，就不能來打擾你們嗎？”喬風平站在對岸，一副調笑沒完的神態。
李赫道：“風平兄，你可不是喜歡沒事閑晃的人。說吧，究竟什麽事啊？”
喬風平挑了一下眉毛，打量二人紅臉害羞之態，還當真與他們平時打打殺殺的形象，反差甚大，頓覺好笑，不禁嗤笑一聲道：“歐陽悅，你還是趕緊回朱雀司吧。……，你娘來了。”
“娘來啦？”歐陽悅忽的站起身，驚訝地看著喬風平，“你說真的？”
“這還有假？”
“哈~，我娘她沒事，哈……”歐陽悅激動不能自已，沖李赫一笑，便轉身飛馳而去。
回到朱雀司，楊氏果然正在她房裏坐著，旁邊還有趙小七相陪。
母女相見，登時是抱頭痛哭。
“哎呀呀，母女重逢是喜事，哭什麽呀？該笑才對呀。”見二人哭的傷心，趙小七手起蘭花指勸道。
母女二人這才分開，互相擦拭眼淚，楊氏道：“多虧了小七了，提前把娘接到安全的地方。要不然，娘恐怕就和你柳伯母一樣了……”
提到柳氏，眾人不由得惋惜嘆聲。
歐陽悅點頭，向趙小七一抱拳，“多謝小七相助啦。”
趙小七抿嘴一笑，“不用謝我，要不是先皇早有安排，小七我哪兒顧得了那麽多人呢。如今一家團圓了，我們可就等著吃你和李正使的喜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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