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葉翌寒,你還是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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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語氣中的暗惱和後悔怎麽也掩飾不了。

寧夏聽在耳中,心底有些動容,盯著他隱晦的俊顏,眸光閃了閃,緊抿著素唇,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在這啞聲認錯,可到底還是在為陸曼說情,說了這麽半天,一句也沒說到正事上去。

“翌寒,我累了,真的累了!”揉了揉疲憊的眉宇,寧夏扶著桌子坐在椅子上,蒼白的面容上最後一絲犀利也盡數收斂起來,微勾素唇,自嘲的笑了起來:“說真的,我真討厭現在自己這樣,有什麽放不開的?不過是一個妹妹嘛,我要是心眼大點,肯定能接受的了,可我不行,翌寒,你知道嘛?我這疼,疼的呼吸困難”。

指了指自己心臟位置,寧夏唇際邊笑容慘淡,慘白無血的面容掛著黯然苦惱神色。

這樣脆弱無依的小媳婦看在葉翌寒眼中,心中心疼的不行,他濃黑劍眉緊皺,想也沒想便上來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玉手,冷沈的嗓音有些顫:“媳婦,我錯了,真的錯了,你要是不喜歡陸曼那咱們以後就不見她了”。

害怕……!

是的,此刻他心中就是濃濃的害怕,害怕媳婦受傷,害怕媳婦心中疼痛。

她不知道,她一皺眉,他心中比她更加著急。

強忍著鼻間酸澀,寧夏這次沒有再掙紮了,她低眸,靜靜註視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素手情不自禁撫上他英俊的眉宇,朱唇輕啟,淡淡道:“翌寒,你知道嘛?看著陸曼親密挽著他臂膀時,我心中嫉妒的發瘋,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就像心中住了一個魔似的”。

恐怕是真的愛上了,所以才會小心眼的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

她只想要簡單平凡的生活,對於婚姻,她的要求真的不高,不求富貴榮耀,只希望能安靜和諧。

可就是這麽普通的想法,也在一次次的矛盾中激化的消逝,總會有那些人無端的出現在你生活中,讓你如鯁在喉的難受。

“媳婦,你別這麽說!”站起身來,葉翌寒深吸一口氣,動作有些霸道將寧夏攬進自己懷中,健壯手臂顫抖,可低沈磁性的聲線中還是能聽出那一絲強裝的笑意:“媳婦不管怎樣,我都喜歡,是我混蛋,在明知道陸曼對我有愛戀的情況下,還和她繼續來往,只要是媳婦不喜歡的,以後我都不見了”。

他真是混蛋,媳婦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女人,那些人算什麽?

就算他一直念著舊情,包容陸曼,可這樣的事情讓媳婦心中不舒服了,他還有必要再繼續下去嘛?

說到底還是他令不清,自私的厲害,要是小媳婦和薛子謙之間也是這樣的親密,他是否還能淡定如初?

寧夏坐在椅子上的身姿沒有動,他身軀頎長,隨著他的動作,她只能靠在他腰間,然後疲憊的閉上雙眼,微抿著素唇,蒼涼的聲線有些悲:“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心很慌,悶的難受,明知道陸曼那是故意的,可我還是和你鬧了,我是不是特別傻?讓別人知道了,肯定要笑話”。

她語無倫次的脆弱模樣,看在葉翌寒眼中,心都碎了,手臂更加用力,情不自禁吻上她柔軟的發頂,低沈的嗓音中滿滿都是疼惜:“媳婦,你別說了,你一說,我這心就一陣陣的抽痛,都是我混蛋,以後我再也不和陸曼來往了”。

他的小媳婦既脆弱又敏感,本來就是淡薄寧靜的性子,可卻被他牽扯到凡塵中來,是他讓她變得越來越鮮活,可卻在她已經開始認真的時候又鬧了這麽一出。

現在想想,他不僅混蛋,還該死,一直說把小媳婦放在心坎上來寵愛,可卻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傷心失望。

“不,你不用這樣的”。他的吻落在她發頂上,寧夏嬌柔身軀一顫,心中升起一絲悲蒼,擡眸,晶瑩的眼角含著瑩潤淚水,淡涼的清眸中霧霭朦膿,流光氤氳,看不真切。

淡淡搖頭,微抿的素唇輕啟,她眸光一瞬不瞬註視著面前軍裝筆挺的男人:“不需要勉強,真的不需要”。

他明明就對陸曼有不一樣的感情,就算那不是愛情,可也同樣的刻骨銘心。

是,她確實不了解那樣的感情是什麽,可卻明白,陸曼對於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就算她再目中無人,在他眼中也是可以原諒的。

她討厭這樣的葉翌寒,明明這個男人在和她結婚的時候,就說只對她一個女人好,可現在的場景卻傷的她心寒。

尤其是他軍裝筆挺俊逸的模樣更加刺痛她的雙眼,她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同樣是一身性感嬌媚軍裝親熱挽著他手臂的陸曼。

“媳婦,咱們不開玩笑了,都是我混蛋”。葉翌寒心陡然一緊,望著這樣的媳婦,他心中也不好受,只能強顏歡笑道:“鬧了這麽長時間,你早飯還沒吃,現在胃裏肯定不舒服了吧?”

他大掌拉著她纖細皓腕,寧夏卻有些煩躁的將其揮開,揚著頭,沁涼的聲音染上一絲冷淡:“翌寒,你知道的,我不是要說這個,一頓不吃,不會怎麽樣”。

他總是這樣三言兩語的就想把事情給帶過去,可她不願意,這是她的丈夫,她的婚姻,她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她不希望,以後這樣的事情在她心裏成了陰影。

面對小媳婦的固執,葉翌寒站在原地煩躁走了一圈,按了按苦惱的眉心,然後才站在她面前,眸光深沈盯著她,冷沈的嗓音中難掩那一份郁結:“好,媳婦,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麽辦?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按照你說的辦”。

對於女人的心理,他真的不了解。

就像小媳婦似的,他知道她不待見陸曼,好,那他以後就不合陸曼來往了,這樣行了吧?

可不行,媳婦還是不高興,苦著張臉,就是不肯和他好好說話。

他媽的,這輩子他葉翌寒就沒這麽憋屈過,躲在屋子裏,和媳婦認了半天錯還得不到原諒。

幸好現在沒人瞧見,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擱?

他居高臨下不耐煩詢問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寧夏,她也同樣毫不示弱的站起身來,恬靜面容上浮現出寒霜,連連冷笑了起來:“葉翌寒,你還是人嘛?你到底有沒有心?照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我說無理取鬧了?你拿這種事來惡心我,把我當什麽了?”

她眼角含淚,寒聲逼問間,鼻中酸澀濃郁,一雙清澈氤氳鳳眸中滿滿都是憤怒。

這還是以往那個在她面前,溫柔柔情的丈夫嘛?

他現在這副不耐煩模樣,不僅讓她憤怒,更是讓她心灰意冷。

這才結婚多久呀,他就開始厭煩她了?

“我不是人?”葉翌寒聞言,本是黑沈的面容越發冷峻,頎長身軀站在她面前,不自覺中散發著濃濃寒涼氣息,冷酷鷹眸緊盯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小媳婦,一扯薄唇,不禁寒冽譏諷笑道。

“你說說看,我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你既然不待見陸曼,好,那我也說以後不見她了,這不就成了?你到底還要不高興什麽?我就鬧不懂你們女人了,到底想讓男人做成什麽樣,你們才開心?”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面對委屈失望的小媳婦,他是打心眼裏煩躁,可發過火之後,卻又覺得不應該。

這是他的媳婦,是他曾經說過無數次要放在手心中來寵愛的媳婦,面對她的怒火,他應該極有耐心的來解釋。

可到底還是霸道慣了,出口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揚高。

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寧夏渾身一顫,素手緊握成拳,緊咬著唇瓣,唇鋒寒冷,一雙烏黑分明的清眸中閃過無數種神色,但最終卻恢覆平靜,閉了閉雙眼,她熊熊怒火的聲線也徹底軟了下來。

可出口的嗓音卻帶著一絲濃烈冷沈:“葉翌寒,你瞧見了吧,我就是這麽的陰晴不定,不管你怎麽做,我都不高興,現在看清楚了吧?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沒關系,法院的門一直都開著,咱們可以去離婚,你想娶誰就娶誰,我想陸曼一定很樂意瞧見我們這樣”。

其實他不知道,陸曼的出現讓她害怕了,甚至於還有那麽一丁點的不自信!

她是女人,有女人的感性和敏感,那樣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看她丈夫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仰和愛慕,她這個當妻子的在家裏能安心嘛?

要是像以前一樣,她對這個男人不上心,這樣的事情也就隨便了,隨便他在外面和別人怎樣。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上心了,她咽不下這口氣,更加容不得自己心愛的丈夫被別的女人肖想了。

說她自私,小心眼都無所謂,她就是容不下那嬌俏美艷的陸曼。

她冷漠絕情的聲音聽在葉翌寒耳中,氣的他渾身發抖,冷酷俊顏上掛著嗜血冷笑,怒極反笑:“想要離婚?你他媽居然敢和我說這樣的話,莫寧夏,你長本事了啊!”

068你瞧不上我葉翌寒(新春快樂)

那句話一出來,寧夏就後悔了,眸光閃了閃,她緊咬素唇,唇瓣上溢出一抹鮮紅,

真的是氣極了,所以才會這麽口不擇言。

怕是這樣的場景,陸曼最願意瞧見了,明知道,這樣會讓有些小人心中愉快,可她還是抑制不住的惱怒發火,一向寧靜的性子在此刻變得毫無理智可言。

可面對著雙目赤紅,神情冷峻嗜血的葉翌寒,她定了定心神,恬靜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淡嘲,揚唇反擊道:“別這樣和我說話,我們是平等的,我不受你管”。

在家裏,她爸都沒這樣和她說過話,憑什麽嫁人之後,還要被他這般教訓?

“好,好,好,莫寧夏,你真是好樣子的”。

被寧夏那副無謂模樣氣的心肝脾肺都疼的葉翌寒雙手叉腰,連說了三個好字,怒氣沖天扯了扯衣領上的扣子,黑沈的臉龐上掛著森森寒涼,一扯薄唇,想也沒想便冷笑道:“你他媽想和我離婚,門都沒有,你把我葉翌寒當什麽人了?睡過之後就一腳踢了讓我滾蛋?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媽的,小媳婦居然敢和他鬧這麽一出?

她把他當成什麽人了?進了他家門,別說要出去了,就連一扇窗都沒。

“你……”。寧夏被他粗俗的語調氣的臉色通紅,指著他的玉手在不斷輕顫,她早就應該明白,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良善之輩,她能指望從他口中說出什麽正經話來。

葉翌寒冷掃了一眼憤怒的說不出話的寧夏,閉了閉眼,情不自禁從口袋中掏出香煙放在鼻翼間輕嗅,尼古丁的氣息充斥在肺間,令他冷沈刺骨的神情緩了緩,然後又狠狠嗅了兩口,他才將眼簾掀開,冷酷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媳婦,我警告你,以後說話要經大腦好好考慮考慮,這種話你說出來是什麽意思?什麽玩笑能開,什麽玩笑不能開,你不知道?”

小媳婦不管怎麽和他鬧,他都能接受,唯獨說這個的時候,他這心拔涼拔涼的。

結婚?

瞧瞧這丫頭說的多風輕雲淡,他葉翌寒也應該無所謂的,可辦法的,他就是慫,就是被這丫頭吃的死死的,只要聽她這麽一說,心臟就像被利劍刺痛般疼痛。

“對,我不知道”。寧夏知道,他一直都有煙癮,只是不大,平時都是可有可無的抽上兩根,可和她生活在一起之後,她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再把香煙掏出來過,可如今,他卻把香煙放在鼻尖輕嗅,可見他此刻心中的煩躁。

但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難道她就想這樣一點理智都沒有的吵架?

“葉翌寒,我說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厭煩我了,大可以和我去離婚,真的,我莫寧夏沒了你,照樣活的很好”。

她確實不是堅強的女人,外表裝的強悍,實際內心脆弱的不行。

要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逼迫到絕境,她也不想鬧的這麽僵。

怕是這世上哪個正常的女人,都受不了這麽惡心骯臟的事,發生在眼前而無動於衷。

“行,你真夠本事的!”都這個時候,小媳婦還口口聲聲的說要離婚,葉翌寒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冷銳的鷹眸中噴著熊熊烈火,望著她的眸光閃過濃濃失望沈痛。

“媳婦,說白了,你就是不想和我過了,我知道,打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瞧不上我葉翌寒,你不樂意嫁給我,都是我死皮賴臉的想要和你好的,現在好了,陸曼的出現,讓你終於有了理由想要擺脫我……”。

葉翌寒現在別說是風度了,就連該有的理智都沒了。

他可以無條件包容寵溺小媳婦,可以因為她不待見陸曼而選擇以後和她關系疏遠。

倆人在一起相處,他也明白肯定會有許多矛盾,可他不怕,他願意收斂起自己的棱角,而他的底線就是離婚這兩字。

每次小媳婦提及這個,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瞧瞧,都是自己養出來的白眼狼。

他倒打一耙的模樣真是把寧夏怔楞住了,她嬌柔身軀不受控制像後退了兩步,咬著素唇,唇鋒寒涼,眸光冷淡深邃盯著面前的神情冷峻剛毅的男人,心中浮現出一絲濃郁的苦澀。

他就是這麽想她的?

是,她承認,在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沒想和他好好過日子,更加沒想要嫁給他。

可現在,他們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愛他,她至少也可以拍著心口說,從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更加沒想過其他別的什麽心思。

見寧夏神情驚愕,緊抿著唇瓣不語,葉翌寒心中並不好受,這是他最疼惜的小媳婦,是他想要用生命來愛護保衛的女人,他只希望能和她過著簡單平淡的生活一輩子,可這中間總有許多不曾預料的麻煩出現。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些殘忍的真相,可他明白,這些都是真的,都是小媳婦心中的的確確的想法。

扒了扒精短的黑發,葉翌寒站在原地,煩躁的皺眉,然後點燃手裏的香煙抽了起來,狠狠吸了兩口,煙霧繚繞中,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充斥在這間小小的房間內。

將寧夏不悅的皺眉看在眼中,他近乎殘虐的笑了起來:“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中你的心裏話了,所以愧疚的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從來就不是善良寬容的人,自己心裏不暢快,別人也別想快樂。

寧夏素手緊握成拳,純凈清眸中蕩漾著深沈怒氣,扯著嗓子,寒聲吐口:“葉翌寒,你真是太過分了,到底是誰招惹了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來讓我惡心的?我怎麽著你了?我嫁給你之後,一直安分守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讓你現在這麽指責我?”

她一直的退讓,卻成了他囂張的資本。

這個男人不僅囂張還霸道慣了,他認準的事,別人根本就無法撼動半分,就像陸曼,不管她怎麽說,他對陸曼就是不同的。

可真正讓她心涼的卻是,他剛剛那番話,在他心中,居然就是這麽想她,這麽定義他們婚姻的。

這脾氣一上來,他的刻薄刁鉆就都表現出來了,這點,她之前在北京的會所裏就體會過了,所以現在面對他的冷言冷語,她還有點準備。

但不可否認,他心情不好時抽煙的模樣足以迷惑任何女人。

尤其像陸曼那樣才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對他這種成熟穩重的老男人更加有感覺。

她也年輕過,也曾經從那個年紀過來的,怎麽能不明白那種愛慕的感情?

陸曼,陸曼。

說到底小媳婦心中還是在意陸曼這事,葉翌寒忐忑的心不知道怎麽在此刻突然間的安定下來,隨即緊皺眉梢,眉宇間染上一抹郁結寒光,好好早上,卻因為陸曼的到來而鬧成了這樣。

又吸了兩口香煙,直到尼古丁的味道一直延伸到肺裏,他才將香煙扔在地上,然後用腳尖將其碾滅,上前,霸道且野蠻的將小媳婦攬進自己懷中,低沈磁性的嗓音難掩那一份沈痛。

“媳婦,咱們不鬧了好嘛?不就是陸曼嘛,既然你心裏這麽在意,那好,以後我絕對不見她了,再也不會再出現其他什麽妹妹了,只要你不和我說那兩個字,咱們有話好好談,你就是不高興了,抽我兩巴掌都沒關系”。

那兩個字就像他喉間的一根刺,小媳婦他提及,就讓他如鯁在喉般的難受,痛不欲生的想要死。

是,他承認,他確實沒用,自打遇上小媳婦之後就一點也不男人了,坐起事來也不如以前的果決,腦海中總是在想念小媳婦。

明明這才幾天沒見罷了,可卻讓他想的渾身都疼,少看一眼都不行。

他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寧夏驚愕的瞪大清眸,半天回不過神來,可鼻翼間充斥著他成熟的男性氣息卻在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個男人真的優秀的讓每個人都側目,他的璀璨,讓她不自信,而陸曼的出現只不過是根導火線,把她心底那一絲暗在的擔心給引爆。

有那麽一刻,她也好想擁上去回抱他,在他耳邊輕語告訴他,她就是吃醋了,心裏不痛快,想要趴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放聲痛哭。

可這樣的念頭也就出現了那麽一瞬間,就被她快速壓制下去,委屈吸了吸微紅的鼻子,寧夏強忍心中酸楚想要將他推開,他總是這樣不著調,剛剛還冷聲訓斥她,刻薄的聲音讓她現在心都疼,如今卻又表現的這麽深情款款,到底哪面才是真的他?

可哪知這次他像是有準備似的,死活都不松手,不僅如此,他還低頭,將俊逸的面龐埋在她雪頸上,暗啞吐口。

“媳婦,真的,咱們不要再鬧了,你一和我生氣,我這心肝脾肺的都在疼,疼的呼吸都困難,我向你保證,以後一定不再見陸曼了,你要是不相信,咱們現在就去找戴清作證,讓他幫你看著,以後陸曼來我們部隊,我絕對讓人攔著不讓她進來”。

------題外話------

大年三十還要碼字的某素桑不起啊,親們新春快樂,萬事如意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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