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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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璐對不起啊，我們剛剛在玩游戲，我輸了，他們讓我開視頻。”徐航摸著頭不好意思地解釋。
後面一群人開始起哄，都在喊“妹子好。”
方佳璐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這些人都什麽毛病？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嗎？方佳璐完全不懂。
尬笑了幾秒後，徐航終於覺得不太對勁，便拿了手機走出包廂，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和方佳璐視頻。
“剛剛嚇到你了吧？”徐航問。
方佳璐點了點頭。
徐航嘆了口氣，“蔡豪傑和李貝貝學姐在實驗室挺照顧我的，我們導師很喜歡他……”
“所以呢？你就特別聽他的話？”方佳璐有點無語地打斷了徐航，她不明白徐航為什麽要這麽懦弱。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徐航這麽聽蔡豪傑的話了。
還有那個什麽李貝貝，看來是天天和徐航在一起，比她這個做女朋友的還要了解徐航。
電話那頭的徐航楞了幾秒，遲疑地說道：“佳璐，你剛是不是在覆習啊？因為我打擾你，所以不高興了？”
徐航顯然是被方佳璐問話的語氣給驚到了，他覺得要放在平時，這事並沒有多嚴重，之所以今天的方佳璐有點反常，大概率是因為有什麽事情，比如在認真覆習。
可其實這並不是反常，方佳璐一直都想這麽問了，只是今天借著一點點火苗正好問出來了。
看徐航的樣子，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聽話有什麽問題。
既然這樣，方佳璐只好重新扮演一個乖巧懂事的角色。
“我沒有不高興，今天去上培訓班了，晚上有點累。”方佳璐沒什麽精神地說道。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覆習省考是個持久戰，慢慢來。”徐航安慰道。
方佳璐無力地點了點頭。
見氣氛不對，徐航趕緊轉移了話題，“誒，我看到你媽發的朋友圈了，好一大桌子菜啊。”
汪秀梅什麽時候成了徐航朋友圈的一員了？
方佳璐突然感覺有些難招架，她還沒來得及看汪秀梅朋友圈發了什麽，應該沒發什麽林陳旭吧。
“這是我媽的慣例，她每周天都要試做新菜，她對廚藝有追求。”方佳璐怕徐航有什麽誤會，趕緊解釋。
“這麽多菜，你和你爸媽吃得完嗎？”徐航展露了笑顏，隨口一問。
方佳璐擦汗，沒由來地擔心徐航會知道些什麽。
“所以今天我媽的朋友也來了。”直接忽略林陳旭，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徐航笑了起來，“可真有口福，以後我也要吃。”
方佳璐耳熱地也跟著笑了。
接著又和徐航有的沒的講了幾句，直到方佳璐耳尖地聽到了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
方佳璐趕緊和徐航道了別，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汪秀梅滿頭大汗地急匆匆朝她走來。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汪秀梅見到方佳璐就眉毛擰一塊。
方佳璐無法理解汪秀梅在說什麽。
“林陳旭打電話給我了，他說你給他的題目，他解出來了，可是打你電話都沒人接。”
這可真是好笑，她什麽時候給他寫題了？
方佳璐沒和汪秀梅說，林陳旭打不進她電話是因為她已經把他的手機和微信都拉黑了。
誰想到林陳旭居然還不依不饒的，膽大包天打電話給汪秀梅。
“快，你趕緊回電話給他，你看人家多熱心啊，晚上犧牲自己的時間幫你，別讓人家等著。”見方佳璐沒動靜，汪秀梅便推著她進房間裏打電話。
實在沒轍的方佳璐只好把林陳旭的手機解禁，在汪秀梅的熱烈註視下打電話過去。
“餵，你好，我是方佳璐。”
“你真狠心啊，翻臉不認人。”林陳旭一開口就嚇得方佳璐趕緊捂住了聽筒。
方佳璐對汪秀梅說：“已經打通了，我要問他題目了。”
汪秀梅知道方佳璐不是以前那個需要她督促學習的小孩子了，便離開房間去換衣服了。
見到汪秀梅離開，方佳璐趕緊關上門，對電話那頭的林陳旭生氣：“你又要幹什麽？”
“請你吃飯。”林陳旭忽略了方佳璐的惱怒，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們已經吃過了。”林陳旭這個人有毛病吧？怎麽天天要請人吃飯。
“不算，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出去吃飯。”林陳旭在電話那頭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卻透著暧昧和性感。
方佳璐考慮到徐航，便忍不住再一次提醒林陳旭：“我有男朋友了。”
林陳旭把方佳璐說的話當成笑話，笑道：“那又如何？”
方佳璐氣結，“你可以去約其他女生吃飯。”
林陳旭還在笑，用輕佻的語氣說道：“我只想約你吃飯，因為只有你這麽有趣。”
“我一點都不有趣謝謝。”方佳璐翻了個大白眼。
林陳旭毫不猶豫地接上話：“不客氣，在我眼裏你最有趣。”
方佳璐忍無可忍，在崩潰之前對著電話吼：“你到底想怎麽樣？”
“和你吃飯啊。”林陳旭顯然對方佳璐的生氣狀態很滿意。
“我很忙，沒工夫和你吃飯。”方佳璐決定等下一定要把林陳旭的電話再拉黑。
“那你選擇是兩家人再吃一吃，還是我們單獨吃？”
林陳旭這算是威脅吧？方佳璐一想到和汪秀梅、陳阿姨以及他一起吃飯，頓時覺得要窒息了。
無奈之下，方佳璐只好咬牙切齒地答應了林陳旭：“行，我們單獨一起吃飯。”
本來就沒有多少同性朋友的方佳璐，異性朋友更是少到一個都沒有。
所以，除了她爸和徐航，她從沒和其他異性單獨吃過飯。
方佳璐本來想說這一周隨便找一天晚上解決掉這件煩惱的事情，結果林陳旭那廝不願意。
他的理由是方佳璐上一天班再出來肯定灰頭土臉的，他不待見，他讓方佳璐周六打扮地漂亮點再出門和他吃飯。
方佳璐覺得林陳旭這就是和她開玩笑開上癮了，一天天地因為無聊而想法設法逗她玩。
這樣不行，她必須早日走出這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困境。
周五晚上，汪秀梅再次端出她的拿手好菜“鹹菜雞”，讓方佳璐喝了三大碗雞湯之後，終於喜滋滋地拉著老伴出門了。
被雞湯補得有點過頭的方佳璐腦子裏亂糟糟的，拿著手機刷了半天也不知道看啥。
然後她就看到了徐航的訊息：“覆習得怎麽樣？”
“可以語音嗎？”方佳璐一字字地打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很想聽到徐航的聲音。
這一個星期以來，方佳璐白天都在上班，晚上都在培訓班，她都沒和徐航發短信或者打電話。
徐航好像也挺忙的，忙著做他的實驗。
沒收到徐航的回覆，倒是馬上就收到了他發起的語音通話請求。
“怎麽了？”徐航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方佳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困擾了自己一周時間的問題問出了口：“你有沒有單獨和異性出去吃飯？”
徐航有些奇怪方佳璐為什麽突然這麽問，頓了下說：“我們忙起來不分性別，吃得很隨便，可能有時候也會有吧。”
方佳璐隨即編造了一個劇情：“我有個朋友有對象，但家裏人給她安排相親。”
徐航聽了之後馬上說：“那你這個朋友可不對，相親是蹦著結婚為目的的，這樣又欺騙了男友又騙了相親。”
方佳璐思索了一下，又問道：“如果不是相親就可以和異性吃飯嗎？”
“要看什麽樣的異性吧，如果是想追你朋友的那肯定不行，沒那種意思的要看你朋友的對象介不介意。”徐航很認真地分析起來。
“你介意嗎？”方佳璐不假思索地問，帶著些許急迫感。
徐航聽笑了，“你不是連異性朋友都沒有嗎？如果和異性吃飯也應該是你同事吧，你不是說你的男同事都結婚了嗎？”
方佳璐好像確實把身邊的人際關系都和徐航講過，但她又不想放棄，繼續追問道：“我是說如果你是我朋友的對象，你介意嗎？”
“我都不認識你朋友，這樣的如果有什麽意義。”徐航不理解方佳璐的追問。
“作為一個參考。”沒想到方佳璐還是堅持到底。
“這麽說吧，如果你的朋友和你一樣乖巧聽話，我會相信她，如果她平常表現就比較輕浮，分不清男女界限，那麽我會介意。”
徐航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方佳璐還是聽紅了臉，臉上火|辣辣的。
她其實並沒有徐航想的那麽乖巧聽話。
方佳璐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市裏最好的小學公開招募特長生，方佳璐那時候會彈電子琴，汪秀梅便給她報了名，一路和她說考上這小學有多好，以後可以直接上好的初中。
方佳璐表面上點頭敷衍著汪秀梅，實際上卻盤算著什麽時候可以脫身，因為她當時不想和原來小學裏的同學分開，她害怕到一個新的陌生環境。
可能，方佳璐就是個天生反骨，內有爆炸因子的人吧。
在最後一輪選拔賽裏，方佳璐彈了她第一輪彈過的曲子，被刷了。
汪秀梅一臉恨鐵不成鋼幫她背上書包，對她說：“為什麽彈這首，不是說好了彈那首的嗎？”
方佳璐垂下頭說：“我錯了。”
要說這件事方佳璐後來有沒有後悔。
答案是有的。
因為如果方佳璐當時進了那所小學，進了那所附中，說不定學習會比現在好，可能也不用為考試擔心了。
可惜人生裏的每一次選擇都有它相應要承擔的後果。
“怎麽不說話了？”徐航的聲音喚回了方佳璐的思緒。
“沒事，我在想怎麽回覆我朋友。”
“別多想了，事情總會解決的。我覺得你朋友要麽就分手了去相親，要麽就拒絕家裏的相親。”徐航不想讓方佳璐糾結這樣的事情。
方佳璐心裏忐忑，接下來便轉移了話題。
在掛了徐航電話後，方佳璐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她想起來之前她在某電視劇裏看到的一句臺詞，帥氣多金的男主說：“每個女人的衣櫃裏都藏著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方佳璐也是有那種衣服的，可是她明天就是不想穿。
毫不遲疑，方佳璐迅速從衣櫃裏掏出了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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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一群人開始起哄，都在喊“妹子好。”
方佳璐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這些人都什麽毛病？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嗎？方佳璐完全不懂。
尬笑了幾秒後，徐航終於覺得不太對勁，便拿了手機走出包廂，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和方佳璐視頻。
“剛剛嚇到你了吧？”徐航問。
方佳璐點了點頭。
徐航嘆了口氣，“蔡豪傑和李貝貝學姐在實驗室挺照顧我的，我們導師很喜歡他……”
“所以呢？你就特別聽他的話？”方佳璐有點無語地打斷了徐航，她不明白徐航為什麽要這麽懦弱。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徐航這麽聽蔡豪傑的話了。
還有那個什麽李貝貝，看來是天天和徐航在一起，比她這個做女朋友的還要了解徐航。
電話那頭的徐航楞了幾秒，遲疑地說道：“佳璐，你剛是不是在覆習啊？因為我打擾你，所以不高興了？”
徐航顯然是被方佳璐問話的語氣給驚到了，他覺得要放在平時，這事並沒有多嚴重，之所以今天的方佳璐有點反常，大概率是因為有什麽事情，比如在認真覆習。
可其實這並不是反常，方佳璐一直都想這麽問了，只是今天借著一點點火苗正好問出來了。
看徐航的樣子，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聽話有什麽問題。
既然這樣，方佳璐只好重新扮演一個乖巧懂事的角色。
“我沒有不高興，今天去上培訓班了，晚上有點累。”方佳璐沒什麽精神地說道。
“你不要有心理壓力，覆習省考是個持久戰，慢慢來。”徐航安慰道。
方佳璐無力地點了點頭。
見氣氛不對，徐航趕緊轉移了話題，“誒，我看到你媽發的朋友圈了，好一大桌子菜啊。”
汪秀梅什麽時候成了徐航朋友圈的一員了？
方佳璐突然感覺有些難招架，她還沒來得及看汪秀梅朋友圈發了什麽，應該沒發什麽林陳旭吧。
“這是我媽的慣例，她每周天都要試做新菜，她對廚藝有追求。”方佳璐怕徐航有什麽誤會，趕緊解釋。
“這麽多菜，你和你爸媽吃得完嗎？”徐航展露了笑顏，隨口一問。
方佳璐擦汗，沒由來地擔心徐航會知道些什麽。
“所以今天我媽的朋友也來了。”直接忽略林陳旭，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徐航笑了起來，“可真有口福，以後我也要吃。”
方佳璐耳熱地也跟著笑了。
接著又和徐航有的沒的講了幾句，直到方佳璐耳尖地聽到了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
方佳璐趕緊和徐航道了別，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汪秀梅滿頭大汗地急匆匆朝她走來。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汪秀梅見到方佳璐就眉毛擰一塊。
方佳璐無法理解汪秀梅在說什麽。
“林陳旭打電話給我了，他說你給他的題目，他解出來了，可是打你電話都沒人接。”
這可真是好笑，她什麽時候給他寫題了？
方佳璐沒和汪秀梅說，林陳旭打不進她電話是因為她已經把他的手機和微信都拉黑了。
誰想到林陳旭居然還不依不饒的，膽大包天打電話給汪秀梅。
“快，你趕緊回電話給他，你看人家多熱心啊，晚上犧牲自己的時間幫你，別讓人家等著。”見方佳璐沒動靜，汪秀梅便推著她進房間裏打電話。
實在沒轍的方佳璐只好把林陳旭的手機解禁，在汪秀梅的熱烈註視下打電話過去。
“餵，你好，我是方佳璐。”
“你真狠心啊，翻臉不認人。”林陳旭一開口就嚇得方佳璐趕緊捂住了聽筒。
方佳璐對汪秀梅說：“已經打通了，我要問他題目了。”
汪秀梅知道方佳璐不是以前那個需要她督促學習的小孩子了，便離開房間去換衣服了。
見到汪秀梅離開，方佳璐趕緊關上門，對電話那頭的林陳旭生氣：“你又要幹什麽？”
“請你吃飯。”林陳旭忽略了方佳璐的惱怒，漫不經心地說著。
“我們已經吃過了。”林陳旭這個人有毛病吧？怎麽天天要請人吃飯。
“不算，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單獨出去吃飯。”林陳旭在電話那頭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卻透著暧昧和性感。
方佳璐考慮到徐航，便忍不住再一次提醒林陳旭：“我有男朋友了。”
林陳旭把方佳璐說的話當成笑話，笑道：“那又如何？”
方佳璐氣結，“你可以去約其他女生吃飯。”
林陳旭還在笑，用輕佻的語氣說道：“我只想約你吃飯，因為只有你這麽有趣。”
“我一點都不有趣謝謝。”方佳璐翻了個大白眼。
林陳旭毫不猶豫地接上話：“不客氣，在我眼裏你最有趣。”
方佳璐忍無可忍，在崩潰之前對著電話吼：“你到底想怎麽樣？”
“和你吃飯啊。”林陳旭顯然對方佳璐的生氣狀態很滿意。
“我很忙，沒工夫和你吃飯。”方佳璐決定等下一定要把林陳旭的電話再拉黑。
“那你選擇是兩家人再吃一吃，還是我們單獨吃？”
林陳旭這算是威脅吧？方佳璐一想到和汪秀梅、陳阿姨以及他一起吃飯，頓時覺得要窒息了。
無奈之下，方佳璐只好咬牙切齒地答應了林陳旭：“行，我們單獨一起吃飯。”
本來就沒有多少同性朋友的方佳璐，異性朋友更是少到一個都沒有。
所以，除了她爸和徐航，她從沒和其他異性單獨吃過飯。
方佳璐本來想說這一周隨便找一天晚上解決掉這件煩惱的事情，結果林陳旭那廝不願意。
他的理由是方佳璐上一天班再出來肯定灰頭土臉的，他不待見，他讓方佳璐周六打扮地漂亮點再出門和他吃飯。
方佳璐覺得林陳旭這就是和她開玩笑開上癮了，一天天地因為無聊而想法設法逗她玩。
這樣不行，她必須早日走出這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困境。
周五晚上，汪秀梅再次端出她的拿手好菜“鹹菜雞”，讓方佳璐喝了三大碗雞湯之後，終於喜滋滋地拉著老伴出門了。
被雞湯補得有點過頭的方佳璐腦子裏亂糟糟的，拿著手機刷了半天也不知道看啥。
然後她就看到了徐航的訊息：“覆習得怎麽樣？”
“可以語音嗎？”方佳璐一字字地打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很想聽到徐航的聲音。
這一個星期以來，方佳璐白天都在上班，晚上都在培訓班，她都沒和徐航發短信或者打電話。
徐航好像也挺忙的，忙著做他的實驗。
沒收到徐航的回覆，倒是馬上就收到了他發起的語音通話請求。
“怎麽了？”徐航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方佳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困擾了自己一周時間的問題問出了口：“你有沒有單獨和異性出去吃飯？”
徐航有些奇怪方佳璐為什麽突然這麽問，頓了下說：“我們忙起來不分性別，吃得很隨便，可能有時候也會有吧。”
方佳璐隨即編造了一個劇情：“我有個朋友有對象，但家裏人給她安排相親。”
徐航聽了之後馬上說：“那你這個朋友可不對，相親是蹦著結婚為目的的，這樣又欺騙了男友又騙了相親。”
方佳璐思索了一下，又問道：“如果不是相親就可以和異性吃飯嗎？”
“要看什麽樣的異性吧，如果是想追你朋友的那肯定不行，沒那種意思的要看你朋友的對象介不介意。”徐航很認真地分析起來。
“你介意嗎？”方佳璐不假思索地問，帶著些許急迫感。
徐航聽笑了，“你不是連異性朋友都沒有嗎？如果和異性吃飯也應該是你同事吧，你不是說你的男同事都結婚了嗎？”
方佳璐好像確實把身邊的人際關系都和徐航講過，但她又不想放棄，繼續追問道：“我是說如果你是我朋友的對象，你介意嗎？”
“我都不認識你朋友，這樣的如果有什麽意義。”徐航不理解方佳璐的追問。
“作為一個參考。”沒想到方佳璐還是堅持到底。
“這麽說吧，如果你的朋友和你一樣乖巧聽話，我會相信她，如果她平常表現就比較輕浮，分不清男女界限，那麽我會介意。”
徐航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方佳璐還是聽紅了臉，臉上火|辣辣的。
她其實並沒有徐航想的那麽乖巧聽話。
方佳璐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市裏最好的小學公開招募特長生，方佳璐那時候會彈電子琴，汪秀梅便給她報了名，一路和她說考上這小學有多好，以後可以直接上好的初中。
方佳璐表面上點頭敷衍著汪秀梅，實際上卻盤算著什麽時候可以脫身，因為她當時不想和原來小學裏的同學分開，她害怕到一個新的陌生環境。
可能，方佳璐就是個天生反骨，內有爆炸因子的人吧。
在最後一輪選拔賽裏，方佳璐彈了她第一輪彈過的曲子，被刷了。
汪秀梅一臉恨鐵不成鋼幫她背上書包，對她說：“為什麽彈這首，不是說好了彈那首的嗎？”
方佳璐垂下頭說：“我錯了。”
要說這件事方佳璐後來有沒有後悔。
答案是有的。
因為如果方佳璐當時進了那所小學，進了那所附中，說不定學習會比現在好，可能也不用為考試擔心了。
可惜人生裏的每一次選擇都有它相應要承擔的後果。
“怎麽不說話了？”徐航的聲音喚回了方佳璐的思緒。
“沒事，我在想怎麽回覆我朋友。”
“別多想了，事情總會解決的。我覺得你朋友要麽就分手了去相親，要麽就拒絕家裏的相親。”徐航不想讓方佳璐糾結這樣的事情。
方佳璐心裏忐忑，接下來便轉移了話題。
在掛了徐航電話後，方佳璐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她想起來之前她在某電視劇裏看到的一句臺詞，帥氣多金的男主說：“每個女人的衣櫃裏都藏著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方佳璐也是有那種衣服的，可是她明天就是不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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