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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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晚總是來得早,餘紫擡頭看時,房子裏已經開了燈散出氤氳的暖光。

這是家。有柏之揚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即使她未必能回報得了柏之揚安放在她身上的癡心,她依舊貪戀這份溫暖這份愛,這個家。

斷裂的半圓,因為一端固執地延伸,最終因此而圓滿。

她何其有幸,一世可得一人心。

她不是不奢望,她只是不敢。年少的熱情或許減淡,但曾經的那份感情一直自欺欺人地壓在深處。多少次午夜夢回,夢醒過後,笑得止不住哭泣。

而現在,夢醒了,柏之揚卻依舊還在眼前,依舊還會帶著熟悉的溫暖擁抱她。

這是不是幸福。哪怕是,偷來的幸福。

滿屋室的煙味和窩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讓餘紫本暖和的心瞬間發涼。

柏之揚見到等了一下午的人終於回到家門口,滅了煙起身就用力把人抱住,手臂微微顫抖。

“之揚?”感覺到這個男人的不安,餘紫沒有反抗,伸出手頓了頓,慢慢回抱男人。

“你去哪了?”柏之揚的聲音沙啞得難聽。他拼命地抽煙想要麻痹心裏的慌亂,他害怕雲曉沁的那句話是事實,更害怕餘紫會因此而再次突然消失不見。那他還有多少個十年可以去等待與堅持?

餘紫輕輕地撫著他的背,並不說話。這個男人的味道已經不覆以前的書卷味了,卻依舊讓她上癮迷戀。然而此刻都被煙味覆蓋了,使兩人的相擁有點不真實。

餘紫的沈默讓柏之揚心揪,他鉗住她的肩膀盯著她:“你去見邱祈然了?”

肩膀微疼,柏之揚懷疑的神色讓餘紫臉色逐漸蒼白:“是。”

“為什麽還要見他?”藏在心裏堆積的嫉妒與不安終於爆發。“你真的喜歡他?”柏之揚的松開一只手撫上她的唇角,顫抖著說:“這裏,為什麽流血了?難道你們……”

“之揚!”餘紫猛地摟住他的頭抱緊了他:“不要亂想,之揚,不要說讓我們都傷心的話……”

柏之揚任她抱著,卻執著地問:“那你為什麽要去見他?為什麽?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他心悸地把手覆上了餘紫的小腹,那一句“因為”怎麽也說不出口。

餘紫嘆氣,抓起他的手掌放在臉龐摩挲:“我見他,是因為……”

“不,你別說了!”自欺欺人地堵住了她的嘴,柏之揚害怕從她口中聽到讓他支離破碎的事實。他貪婪地吮吸著香甜潤澤的紅唇,舌尖相抵,確認般地挑弄著餘紫的舌尖,卷住放開後又不舍地追逐舔舐。

餘紫被吻得呼吸不暢,身體有些沈迷但意識裏她依舊嚴苛地警告自己。放在柏之揚背後的手繞到他胸口處推拒,頭也艱難地偏開躲著他的唇。

餘紫的抗拒讓柏之揚更是心慌火起,一手制住她的後腦逼她不能逃離自己的親吻,一手急急地撩高她的上衣貼住細膩的肌膚。

“唔……”小腹處寒涼的感覺讓餘紫毛孔發麻,掙紮著壓下自己的衣服。

餘紫依舊喜歡在冷天穿得單薄,此刻全然方便了柏之揚,較勁地擋著餘紫的抵抗,手指靈活地解開了胸衣的扣子,粗糙的掌心揉捏住了飽滿的渾圓。這是多久違的感覺,柏之揚心湖一漾,明顯鼓起的下/身緊緊壓住餘紫小腹磨蹭,灼熱的感覺燃燒了他全身。

柏之揚細密地順著頸吻到她美麗的鎖骨,舌尖舔著完美的凹弧。將人壓在沙發上,柏之揚用下/胯頂了頂餘紫的褲底處,幹渴地低問:“小魚兒,給我好不好?”

餘紫好不容易緩回了呼吸,急忙地蓋住柏之揚的手:“不要,之揚,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我們還是不能像以前一樣嗎?”柏之揚眼神裏全是隱忍的受傷。餘紫心裏發疼來不及安慰,就被交疊著手腕壓在頭頂,濕熱的舌頭熱辣地舔住她聳立的乳/尖,牙齒輕微的啃咬後又將整個前端含進嘴裏。

“嗯……不,不行……”餘紫此刻才知道被自己愛的人這樣挑逗,身體竟比以往任何時候更敏感,感官刺激讓自以為冷感的她承受不住,連帶被激起了欲/望。

“別再拒絕我了,小魚兒,我這裏,”柏之揚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好痛。”

“之揚……”心痛通過觸碰的手傳遞,餘紫揉著他的胸口,自己的心也發疼。柏之揚低頭再一次強勢地吻住她,像是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那樣兩人就不再會分開。

餘紫被吻得失聲,舌尖顫抖地反過來去追逐那霸道的舌頭,吮吸混雜著煙味的唾液。可以嗎?可以讓自己屬於他,讓自己真正成為他的女人嗎?她可以什麽都不理了嗎?

感覺餘紫的松懈,柏之揚覆在她胸前的手滑過小腹,解開褲頭的紐扣摸了進去,指尖挑開內褲觸及到了禁閉的密處。胸腔裏騰起了滾燙的欲/火,柏之揚堆積的思念再也收不住,手指撥開了密處的花瓣,掌心貼上磨搓。

“小魚兒,你濕了。”被某種欣喜的情緒漲滿,柏之揚在心上人耳邊輕吐熱氣,帶著濃厚的愛意凝視身下的她。

掌心的火熱敷在自己私密之處,餘紫一個驚栗,再也忍耐不了地用力掙紮:“不要!之揚,放開我!不行,不可以……”

“為什麽?就算是我也不行嗎?”柏之揚又想起雲曉沁的話,狠狠地壓住餘紫亂蹬的雙腳,對著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咬了下去。

“啊,痛……”餘紫的驚呼讓柏之揚松了口,又伸出舌頭舔著齒痕,在肚臍眼處打轉。放在密處的手也利落地褪下餘紫的褲子,手指在花心那一點出研磨。

餘紫的嘴裏發出不明意味的呻/吟,難耐又痛苦,逐漸帶上了哭腔。“不要,之揚……我不要,我不要……”

“小魚兒,我忍不住了……”柏之揚深深吻住餘紫發出撩人心神的聲音小嘴,膝蓋頂入她兩腿間,托著她圓翹的臀將她的雙膝往上折,暴露出染上淫/液無限魅惑人的春/色。

意識到柏之揚的目的,餘紫開始恐慌,當儒軟而濕熱的舌頭舔上了自己身下那不堪入目的地方時,餘紫徹底奔潰地尖叫:“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要啊!”餘紫亂蹬得更厲害,聲音淒厲得將柏之揚沸騰的欲/望全都冰封,一個閃神被餘紫雙腳踢下了沙發。

“梆”地一聲煙灰缸裏的煙頭煙灰摔了一地,柏之揚顧不了疼,忙爬起身去看餘紫。餘紫哭得很淒慘,睜著無神的瞳孔掉眼淚,死死地盯著柏之揚,縮緊了自己的身體蜷在沙發邊角,慌張地拽著衣角和褲子,一副被蹂/躪的慘狀。

柏之揚只覺喉嚨和眼睛都生疼,張了張口說不出一句話。他起身的動作讓餘紫又畏縮了一下,柏之揚頓了頓,繞過桌子往臥室走去,出來時抱了張被子,不顧餘紫瑟縮的眼神把被子蓋在她身上。

“對不起……我去冷靜一下。”柏之揚退開兩步,拿起手機,然後離開“家”關上門。

出了門,柏之揚靠著墻壁滑下,坐在了門口。風好像不夠冷,不然怎麽不能把他眼眶裏的濕熱吹散凍結了?他不敢低頭,一低頭就會有無法控制的東西滴落下來。

他怎麽那麽沖動?等了十幾年怎麽還急躁這一時?想起餘紫驚恐的樣子,他苦得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他捧手裏疼的心肝寶貝啊,他珍惜了十幾年的可人兒啊,他分分秒秒渴望想念的心上人啊,他怎麽能這麽傷害她?他怎麽可以逼得她露出這種表情?

你是有多失敗呢柏之揚……

他知道他害怕了,雲曉沁那句讓讓他打心底裏徹底亂了。餘紫和別人有了無法抹滅的羈絆,餘紫的生活裏從此被另一個男人分去了一半,那他怎麽辦?他其實沒有別人認為的大方,他恨透了餘紫去當妓/女,恨透了所有擁抱過餘紫的人,恨透了那個擁有餘紫七年的邱祈然。

但他更恨的是自己。是他的父親把餘紫逼得這麽痛苦難堪,是他的無能為力害慘了兩個人。雖然他現在已經有能力讓餘紫幸福無憂地活著,但被迫離棄的噩夢仍讓他不踏實,餘紫的若即若離更是讓他越發惴惴不安。

但是怎麽會變成這樣?明明,他可以為了餘紫去接受去付出,一切一切……

只穿一件薄長袖的柏之揚在寒風中坐了幾個小時,門內也一直沒有動靜。身上只有煙沒有打火機,柏之揚咬著煙,摸出手機翻出電話撥了過去。

“有事?”

“告訴我,餘紫為什麽會進‘皇城’?”

那端沈默半晌,響起了打火機的鎖扣聲。“……是我帶她去的。”

“我問的是為什麽!”哪怕是最好的朋友,餘紫也不會無緣無故跟著墮落。他想知道,餘紫的心結。

寒風吹了很久,久到連清開口的時候,柏之揚被凍結成冰。

夾著深厚的自責與愧疚,連清說:“餘紫她……曾經被輪/奸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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