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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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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臂肌肉嚴重撕裂,輕微骨裂,全身多處裂傷挫傷,再加上輕微腦震蕩。”仁王雅治都氣笑了,“你可真能折騰,都這樣了還不想看醫生,怎麽,你跟你的身體有仇嗎?”

本燈寺友和吊著打了石膏的雙手坐在病床上老實挨罵。她最終還是沒能抗議成功,被人高馬大的運動少年們架著送上通往跡部集團名下私人醫院的直升機,在vip快捷通道下火速看上了醫生。

一直以來頗為自己因除妖的工作攢下不少零花錢而驕傲的以為自己已經算是有錢人了的少女在見識過真正的大集團少爺的財力才發現原來自己終究還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仔,根本對有錢人的世界一無所知。內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啊,可惡的資本家。

“好了好了。”柳生比呂士安撫著搭檔:“我知道你氣她對自己安全不上心,我也跟你一個心情,看在她可憐的份上,先別嘴她了。”

誰知這邊剛穩住仁王雅治,那邊真田弦一郎黑著臉道:“真是太松懈了。”

柳蓮二:“確實,如真田所說,我想也許以後你應該加入我們的訓練,這樣一來也不會再為野外跑酷受傷如此嚴重。”

切原赤也一臉不可思議:“你是跑了什麽酷啊,這麽激烈的嗎?”

“笨蛋。”仁王雅治給他當頭來了一記手刀。“雖然跑酷確實是一項危險的運動,但是當時的情況明顯不是那麽一回事。”

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們此時齊聚在本燈寺友和的病房裏,他們已經知道了在繼部長之後,他們經理也突發事故被迫入院了。他們立海大今年是風水不好嗎?怎麽一會一會兒的就有人出事,還比賽失利,真晦氣。

切原赤也控訴又莫名地看著仁王雅治:“那不然是怎麽回事?”

“那就要問我們本事很大的經理大人了。”仁王雅治環住手臂將視線重新放在病床上默默裝死的人身上,屋內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對她投以註目。“說說啊經理,可別再用跑酷敷衍我們了,讓我聽聽你這下又有什麽解釋了。”語氣裏的陰陽怪氣味道熏人。

眼見沈默以對也逃不過,本燈寺友和終是端起了一副故作深沈的模樣開口道:“好吧,我坦白,我之前確實說謊了,仁王學長說得對,我受傷不單單只是因為跑酷,真是什麽也逃不過你的法眼啊。”

她嘆了口氣,又浮誇地以敬佩目光看向仁王雅治,毫無遮掩的假模假樣無端讓人心裏發塞。

“其實跑酷只是一部分事實,當時在跑酷的時候我遇上了一個意外。”她緩緩道。

仁王雅治挑起眉頭,示意她繼續編,他在聽。

“一個犯人在被押送的過程中伺機打傷了看守他的守衛逃跑了,逃跑的時候正好跟在‘跑酷’的我撞上了,”本燈寺友和特意在某兩個字眼上加重語調。

“而正義善良的我見他不像個好人的模樣立馬將他攔下問話。那個犯人欺負我看著弱勢,不屑回答我,直接對我施以暴力,卻沒想到我不是如表面看起來那般那麽軟弱可欺的!早有準備的我當下擋住了他的偷襲,然後反擊了。奮力激戰後,我們兩敗俱傷,那名犯人見一時拿不下我又怕被警察追上只能避戰而逃。”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聽得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催促道:“然後呢然後呢?”顯然都被本燈寺友和編的這個精彩刺激的故事給騙了個徹底,牢牢吸引住了註意力。

本燈寺友和清了清嗓子,“等等,稍微有點口渴了。”

胡狼桑原眼疾手快地奉上一杯清水,他也很期待故事的後續劇情。

本燈寺友和對他笑了笑,“謝謝啊胡狼學長,哎呀我現在兩只手都不能用真是不方便呢,還要麻煩你幫我捧著水杯。”

“這點小事就不要在意了本燈寺桑,你快喝吧。”胡狼桑原調整了一下吸管的角度對準本燈寺友和的嘴邊希望她少客套快點喝。

本燈寺友和慢條斯理地嘬了幾口水後才繼續道:“話說當時情況危急,我見那家夥就要跑走,當然是立刻選擇追上去,不能放這麽危險的妖。。。額。。。人物在外肆無忌憚地游走,要是有別的手無寸鐵的過路人遇上他被他傷害到就不好了。”

講到興致高昂處,本燈寺友和沒忍住揮舞石膏擺起動作,“於是我抓住了束縛他的鎖鏈想要拖住他的腳步,但是力氣敵不過他就被他拖著走,受了不少傷,然後還是被他掙脫了。”嘆了口氣,又道:“中間不小心遇上了仁王和柳生學長還有冰帝和青學的人們,我不想額外生事,把他們引進險境,所以只好想了個借口趕緊開溜。後面的事你們也知道了,那之後我就被大家追上了。”

整個故事七分假三分真,她說的條理清晰卻模糊重點,編得有模有樣,振振有詞,差點自己都信了。

“嘶!”切原赤也猛吸一口涼氣,“聽起來真是太驚險了,你真勇啊本燈寺。”他伸出手想拍拍肩,卻在那石膏前停下轉而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是條漢子!”

本燈寺友和本來還挺開心聽他稱讚的,卻在後面一句話下皺起一張包子臉:“你在說什麽話,我是地地道道的女孩子,不會誇人可以不誇謝謝。”

這個故事,除了那些頭腦簡單,或想法天馬行空容易輕信他人的幾個人毫無懷疑,只是感嘆,剩下的人卻還是半信半疑。

仁王雅治更是抓住疑點不放:“你還沒說那名犯人最後怎麽樣了,還有那些警察,我們當時趕到看見的可只有你一個人。”

本燈寺友和眼神微飄:“哦,那個啊,最後當然是壞人被打敗了,正義的一方獲勝。你們趕到時他們已經收工走人了,自然就沒碰上。嘛,總之就是這麽個回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將故事聽進心裏的幾位眼神閃閃發光,只覺得經理的經歷實在是太刺激了,讓他們恨不能以身相代。其他人則是姑且選擇相信了這個還算解釋得通的理由,畢竟有的時候生活確實充滿了荒誕的意外,即使這個故事聽起來很離奇,但誰能說它真的不可能發生呢。

就當本燈寺友和說的是真話吧,不管怎麽說,事情都過去了,現在經理人也平安無事地呆在醫院裏了,再多深究也無用。

只是,這位經理大膽冒險的不顧自己的深刻印象已經留下,後面的日子裏他們肯定會更多註意她,不讓她有機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找到空隙去獨自涉險了。如果還有下次,他們怎麽說也不會放她一個人胡來。當然,最好沒有下一次。

病房裏的熱鬧被推門而入的三位本燈寺打斷。網球部眾人見本燈寺友和的家人趕到了,便紛紛打招呼離開,要將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人。本燈寺友和揮揮石膏手和大家告別。

親眼看到女兒的慘狀,本燈寺媽媽心疼得眼淚上湧。她摸摸女兒的小腦袋,說道:“很疼吧友和。”

本燈寺友和蹭蹭媽媽,糯糯回道:“現在已經不疼了,媽媽不要難過。”女兒難得軟萌的態度讓媽媽內心發棉得一塌糊塗,又是鼻頭發酸。

“哎,你呀你,從小就總是行事莽撞,不顧自己。以前人小小一只還只是小打小鬧,現在大了,搞的事也大了。這次只是斷兩條手,下次是不是還要再斷兩條腿才甘心。”本燈寺友人看著妹妹打了石膏的兩條手臂眼眶通紅,越說越來氣。心疼妹妹,氣她不顧自己,有什麽事都沖在前頭容易受傷,同時,又氣自己沒有妹妹那異於常人的天賦沒辦法幫上忙,無法保護妹妹遠離危險。

到了後面,比起氣本燈寺友和,更多是氣自己的無能為力。

“好了,友人,別說了。”本燈寺爸爸理解兒子的心情,他也同樣如此,但他不想在女兒的病床前說這些教訓的話再讓女兒心情不好。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傻女兒肯定不會往心裏去。

本燈寺友和的傷勢說重也重,畢竟兩條手算是暫時廢了,但說輕也輕,因為除了雙手短時間內不能使用以外其他的都只是沒什麽大礙的小傷口。更何況以她的體質,相較普通人而言,傷勢想要完全恢覆也是很快的。於是本燈寺一家當天便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小女兒回家,因為女兒的特殊之處,在家裏養傷比在醫院裏方便,他們也更容易照顧。

本燈寺友和就此開始了輕松又痛苦的養傷日子。

時間飛逝,轉眼全國大賽半決賽的日子近在眼前。

這天晚上,本燈寺友和正指使著紙人形們給她端茶倒水,一邊和電話裏的名取周一閑聊:“說起來你和夏目君還沒見過我們網球部的比賽吧。我跟你說,我們網球部的人都可厲害了!他們打起網球來簡直不是人!我當初剛看到他們打球的樣子就驚呆了,還以為他們也有什麽特殊能力呢。真的是,其實他們是超人吧,網球超人之類的什麽特殊的群體吧。”

“哈哈哈,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真想親眼見一下你說的網球超人打球的場景。”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有點失真。

“哈哈哈,是吧。對了,我們打進全國大賽,很快就要到半決賽了,你和夏目君、貓咪老師要是有空的話一起來看比賽吧!到時候可以安排你們跟我一起在前排的特等席觀看比賽,屬於內部人員的特別服務哦!”

“聽起來很不錯呢,比賽是哪一天?我看看有沒有時間。”

“等等我看下,”本燈寺友和示意一個小紙人把日歷本拿過來,“八月十九號,周二,怎麽樣?”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應該是在查看自己的行程表,須臾,名取周一回道:“可以,那天正好不管除妖師和演員兩邊都沒有工作。”

“太好了,那就這麽定了!我再去問問夏目君,回聊,拜拜。”

“再見。”通話掛斷。

“小蘋果,再幫我撥通夏目貴志的手機號。”被喚作小蘋果的紙人形點點頭,屁顛屁顛地為主人服務。以本燈寺友和貧乏的取名能力,她的式神們被簡單粗暴的以水果種類命名。眼前被支使著打電話的叫小蘋果,一旁還有一位負責端茶倒水的叫小梨子。順便說一句,之前第一次被派到幸村精市身邊那個過於活潑的小家夥叫小櫻桃,而後取代小櫻桃位置的是小葡萄。全都是本燈寺友和喜歡吃的水果。

“摩西摩西,我是夏目。”

“摩西摩西夏目君,我是本燈寺,我想問一。。。”話沒說完,本燈寺友和突然感應到從小葡萄那邊傳來的緊急呼喚。不是像前幾次小櫻桃那樣的普通日常呼叫,而是當保護對象遭遇危機時候的緊急呼救。

本燈寺友和臉色微變,立刻起身:“抱歉夏目君,我忽然想起有點急事要辦,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再見。”

‘啪’的一下,短暫的通話掛斷了。夏目貴志略帶擔憂地與貓咪老師對視:“不知道本燈寺那邊突然發生了什麽,希望沒出什麽大事。”

貓咪老師抱著小酒盞直打醉嗝,閑閑道:“你就安心吧,那個小姑娘可比你厲害,用不著你擔心她。餵夏目,酒沒了,快點再給本大爺上酒!”胖胖的醉貓邊甩著空酒瓶邊嚷嚷。

夏目貴志一臉黑線:“沒有了!你不能再喝了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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