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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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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發瘋的盧平讓艾弗看得整個人都傻了,他傻楞楞地看著那把匕首一下又一下地捅進食死徒那具千瘡百洞的屍體。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那個女人死了。而盧平卻瘋了,真是滑稽,他需要喝點藥恢覆一下。”剛去看過另一個奧羅的德拉科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艾弗走到死去的奧羅那邊,卻發現正是盧平的妻子,德拉科的表姐唐克斯。他蹲下身子,掏出手帕輕輕擦掉唐克斯臉上的灰。而另一邊,德拉科直接把盧平打暈,他招來小精靈比利,把一瘋一死送到秘密治療點去。

“她是你的表姐。”艾弗說道。

“我知道。”德拉科陰沈著臉道。

給另兩個食死徒各補上一個‘粉身碎骨’,親眼看著化為灰燼後,兩個人走向門口,他們得抓緊在福靈劑失效前找到哈利,可就在他們剛要踏出大門時,一雙手臂把他們兩人的袍子統統揪住,把兩人推進休息室。兩人大驚失色,正要攻擊時,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們倆不會聽話的。”中年哈利的聲音憤怒道。 兩人心虛地收起了魔杖,齊齊低下了頭,紛紛摸著自己的屁股。中年哈利的腦袋從隱形衣下露了出來,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的小動作。

“唐克斯死了,盧平看上去有點瘋。”德拉科說道。中年哈利整理口袋的手一頓,愕然地瞪著他。

“抱歉只救了盧平,我們趕到的時候唐克斯已經死了。”艾弗歉意道。

“不是你們的錯,我也沒能趕上。好歹你們還救了盧平。”中年哈利輕輕捏了下艾弗的臉,仔細打量了兩人,確定沒受傷後,看向不遠處的一具血肉模糊的食死徒的躺屍。深深皺起未曾松懈過的眉頭。

“不是我們幹的,是盧平幹的。”艾弗趕緊解釋,他的爸爸可不喜歡自己的兒子用這種惡毒的方式殺人,艾弗在心裏暗自想著,絕對不能被爸爸知道他殺了人,盡管都是該死的壞蛋。

“雖然目前情況緊急,但是盡量不要用過於惡毒的魔咒,知道麽?我可不希望你們以後連高級治愈術都使不出來。”中年哈利看著兩個人,眼神警告道。

“肯定不會。”艾弗趕緊保證。他不敢去回想自己剛才究竟用了幾個不大友善的魔咒。

“盡量。”德拉科的語氣顯然並沒有把哈利的警告放在心上。

“不能盡量,德拉科,這很重要,我知道今晚發生太多不大好的事情,你得忍著。”中年哈利無奈的握著年輕的德拉科的肩膀。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死人,尤其大多數都是我認識的,盡管我不喜歡他們。我真怕遇上熟人。”德拉科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難受道。

“別難過,德拉科,會好起來的,很快就會結束的。”哈利輕捂著德拉科的臉頰心疼道。大拇指輕輕滑動著他的臉。

“現在外面什麽情況,爸爸?”艾弗問道。

“羅恩,赫敏和年輕的我都沒事,受傷的不少,千鈞一發,我順利救了弗雷德,說實話死去的學生我都認不出來,太久遠了,伏地魔還沒出現,他不出現納吉尼就不會出現。不過我找到了分院帽。”中年哈利說道。

“分院帽?那玩意除了分院還能做什麽?”德拉科疑惑道。艾弗也同樣疑惑地看向哈利。

“格蘭芬多的寶劍在裏面,雖然厲火咒能殺死納吉尼,但是這個魔法本身並不好控制,可別到時候不止燒死納吉尼,連學校都一塊燒掉。當年克拉布用了這個魔法,不僅燒死了自己,還差點燒死我們。也包括你,德拉科。多一個殺死它的籌碼總是對的。”中年哈利說道。

“克拉布的腦子裏只有奶油,怎麽可能控制得住?他活該。”德拉科冷冷地嘲諷道。

“就像你說的,他的腦子裏只有奶油,所以才不願意跟著你。他只能去蹲大牢了。”中年哈利說道。

“那我們去找哈利?”艾弗興奮道。

“如果我不盯著你們真不敢相信會有什麽後果。”中年哈利用魔杖變出一根絲線把三人連在一起,“這樣你們就無法離開我身邊了。”

步伐明顯輕松了些的兩人不再仿徨,在尋找他的途中精神也不那麽緊繃了,進程緩慢了些,依舊隱形的他們努力攻擊食死徒,盡量減少死亡的學生和家長,可惜中年哈利在身邊,他們都不敢用直接致命的或是間接致命的黑魔法。距離戰爭開始已經過去了3個小時,每個人都進入了極度疲勞期,似乎食死徒們都開始撐不住了,他們逐步走向校門大橋,快步離開,而疲憊不堪的人們已經沒有精力去追了。

食死徒當然不會就此停戰,等他們休息夠了,還會再回來,也許就在天亮那會。艾弗,德拉科和隱形的中年哈利快速跑向學校大禮堂,禮堂的禮臺上,哈利和赫敏還有各個學院的級長,學生會主席,正在分派早就備好的能量魔藥,而禮堂的正中間,卻躺著幾十具屍體,其中,就有科林的那具。

撤去隱身咒的德拉科往前走了幾步,越過中間的屍體,大叫了聲“哈利”,年輕的哈利停住了手中的動作,他詫異的看向他,和跟在後面的艾弗。把手中的魔藥交給領藥的學生後,快步走下禮臺,緊緊地擁抱著他,狠狠地蹭著他的脖子。四周原本還有些喧鬧地學生們都靜了下來,表情各異地看著神情擁抱的兩人。

“感謝梅林你還好好地。這一路上我一直擔心你受傷。”德拉科說道。

“我很好,只是有點擦破皮。你不該來的,太危險了。”哈利說道。

“你讓我安安靜靜地呆在神秘屋簡直是煎熬。我一點也不想坐以待斃。”德拉科說道。

兩人停止了擁抱,哈利還想跟德拉科溫存一下,卻被身後的兩排遺體吸引了註意力,艾弗用魔法浮著一個人,輕輕的放在了遺體群的末端。而一旁則跪著一個低著頭渾身狼狽的男人。年輕哈利紅了眼,他努力平覆了因為激動而起伏不斷的胸口,才蒼白著臉問道:

“那是誰?不是唐克斯和盧平對麽?開戰後我就沒見過他們。”

“唐克斯死了,盧平活著,可他有點瘋。”德拉科不忍道。

艾弗看了眼一旁的空氣,卻實際站在那兒的父親,好不容易忘卻過去的爸爸再次被這樣的場景折磨,他得有多傷心呢

哈利跑過去扶起盧平,把他抱進懷裏,強忍著眼裏的淚水,卻止不住悲傷的溢出。此時的盧平精神早已崩潰,他睜著布滿血絲卻無神的雙眼,像傀儡一樣任由別人擺布,所有熟悉盧平和唐克斯的人都圍了過來,見喚不回他的神智,認識盧平的人們難過得紅了眼,赫敏靠在羅恩身上啜泣著,金妮把臉埋在韋斯萊夫人的懷裏,身體不停地抖動著。

“一直以來,他就像個父親一樣,總會給我合理的意見,他教了我許多。還有唐克斯,她總會用各種方法逗我笑。我愛他們。而且,泰迪才剛出生。”哈利哽咽著,淚水一滴滴地滴在盧平沾滿了鮮血的袍子上。

麥格教授輕輕地在唐克斯頭部上方放下一朵白玫瑰,她沒有精力去整理曾經一絲不茍此刻卻亂糟糟的發髻,她哀傷又愛憐地看著哈利,可她無法安慰他。她看著德拉科蹲在他的旁邊,把他的腦袋抱進懷裏。

“也許你該給他一個‘遺忘咒’或是‘混淆咒’,讓他想不起唐克斯的死亡過程。”德拉科輕聲道。

“可他醒過來還是會難過的。”哈利傷心道。

“可你不能把他‘一忘皆空’,讓他忘記曾經的快樂,也不能欺騙他唐克斯已經死去的事實。別讓他把唐克斯的死都攬在自己身上,他會瘋的。雖然他們早該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對。”德拉科說道。

艾弗感覺到爸爸的手抱住了他的肩膀,仿佛有股力量在鼓勵他般,讓他不那麽難過,他跟唐克斯和盧平都不熟,僅僅只有幾面之緣,他們的死對他打擊不大,他只是心疼年輕的哈利和中年的爸爸,他難過哈利的難過。

哈利已經承受了太多不能承受的痛了。

“麥格教授,拜托您了,給他個活下去的理由,唐克斯的死不是他的錯。”哈利擡起頭,布滿紅血絲的濕潤的綠眼睛哀求著麥格教授。

“交給我吧,哈利,他會好起來了。”麥格教授輕聲說著,蹲下身子,魔杖抵在盧平的額頭上。“攝神取念”

過了一會,麥格教授的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模糊,她接過德拉科遞過來的手帕擦掉眼淚。“太不幸了,盧平會瘋掉的,讓我想想怎麽改,對,就這樣,這樣就好了。”

這場記憶的修改足足花了5分鐘,才讓麥格教授收回魔杖。並吩咐醫療小組把人帶到治療翼去。

這場戰爭的後果,即便傷亡不算多,可死去的人是那些活著的人親愛的人,認識的人。他們會悲傷會內疚會想念。誰也不希望死亡,可誰都阻止不了死亡。未來還是個未知數。艾弗認為,今天發生的一切,將會在他的腦海裏停留一輩子,揮之不去。他忘不了他們悲傷的臉,比電視劇或是電影更真實,因為多數人他都認識,也因為他親身經歷了。

學校大禮堂成了他們暫時休憩的地方,各自變出了適合休息的桌椅沙發,累倒在上面。哈利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赫敏和羅恩坐在旁邊,他們都睡著了。艾弗和隱形的中年哈利坐在一邊,艾弗睜著眼睛不著意地靠在爸爸肩膀上,鼻腔裏發出輕鼾。他們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場戰爭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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