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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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在找西弗勒斯那孩子，他在南邊地下密室裏，三天前，那個人遣退了其他食死徒後，單獨把他帶去了那裏，再沒出來過。你還是別去的好，你可能會丟掉性命，冒險不是馬爾福的做法。”面容冷漠的老人冷冷地闡述著，緩慢的語調帶著馬爾福固有的傲慢。早已習慣了他的態度的艾倫只是微微笑著，臉上的敬意並不因老人的冷淡而減分。變成畫像的人都這樣，要比真實存在的人冷漠的多了，畢竟只是畫像。
他就是墨丘利·馬爾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剝削而死卻無能為力的父親。
“謝謝曾祖父的提醒，我不會冒險的。我還帶了個好消息給您，等打敗了那個人，我就把阿布拉克薩斯爺爺的畫像搬回來，掛在您的旁邊。”艾倫直視老人，認真道。
老人冷漠的偽裝終於被擊潰，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曾孫，仿佛他說了一個不得了的笑話般。
“你在哪兒找到的？他居然有畫像？我花了多心血都招不回他的魂魄，我還以為他的靈魂早就下地獄了。”
“阿布爺爺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長久，早早便為自己準備了畫像，他的生命剛一結束，魂魄便被早就準備好的畫像招走。就在學校裏。一個秘密房間裏。”艾倫說道。
“阿布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就知道他不會就這麽消失不見的。我等你好消息，孩子。”墨丘利恢覆了冷漠的表情，他的神情要比先前緩了一些，看上去不那麽嚴厲。
艾倫並沒有道別，而是猶豫了一陣，說道。“曾祖父，您能告訴我，在您看來，他們是相愛的嗎？”
墨丘利沈默著盯著與他的兒子面容相識的曾孫，好一會，才拖著嗓子緩緩說道。“孩子，當局者迷，然而愛或不愛不是旁人說了算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那個人恐懼愛，愛是可怕的武器，能讓深陷其中的人不可自拔變成百依百順的俘虜，但是在無意識中，自己的情感反而容易被對方左右，愛會讓人變得軟弱。這是追求力量的人最恐懼，也是最不屑的東西。”
艾倫想了想，似乎豁然開朗般，臉上掛著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面對畫像，行了道別禮，邁腿離開畫廊。他得趕去南邊密室，也許西弗勒斯就在那兒。剛離開畫廊，就被顯形的爸爸扯住胳膊。
“你想去哪兒？”中年哈利不悅地警告道。
“西弗勒斯就在密室裏，我想知道他目前情況怎樣。”艾倫著急道。
“我們約好的，現在就得離開。比比，帶我們走。”中年哈利強硬地扯著艾倫的胳膊，對小精靈命令道。
“不，比比，爸爸，求您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伏地魔在那兒，我們就離開，如果不在，豈不正好能帶他走？萬一我們這會一走，伏地魔就回來殺了他呢？”艾倫懇求著態度堅決的爸爸。
伏地魔在不在誰也不知道，在的話是個大麻煩，萬一，西弗勒斯正好在這時候被殺死了呢？小精靈比比只聽命於艾倫，中年哈利既生氣又無奈。
“我也求你了，兒子，讓比比帶你回學校去，我去密室找他好嗎？”執拗的兒子讓做爸爸的十分憂心。兒子這點跟完全遺傳了他。
“可我擔心你，萬一你沒回來呢？我也要去。”艾倫一急，拉緊爸爸的袖子。
“別跟我談條件，兒子。比比，帶他走。”中年哈利反扣兒子的手腕，想讓小精靈把兒子帶走，然而只聽令於受契主人的小精靈卻可憐兮兮地望著艾倫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求您了爸爸，就看看，我發誓什麽也不幹。”艾倫可憐地哀求著，不知道這德拉科這張臉起了作用還是愛子心切的爸爸動了惻隱之心，面容總算軟化了些。
“你要知道，艾弗，我失去了德拉科，不能再失去你了。”中年哈利緊緊抱了下兒子。“隱形衣給你，記住別亂來。”
“爸爸，我發誓。”艾倫一聽爸爸應允了，立馬高興起來。中年哈利並不放心，往兒子身上扔了一層強效遁甲咒，能阻擋阿瓦達級別的死咒，然而根據伏地魔的可怕魔力，效用只有一次。
“伏地魔現在的魔力大不如前，我應該能牽制他一段時間。你就乖乖地披著隱形衣躲起來什麽也別幹。”中年哈利警告道。
“我發誓。”艾倫認真的說道。
南邊密室地形覆雜，有許多機關，一不小心很容易迷路，即便是馬爾福家的人，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進去。那裏幾間密室，專門用來進行黑魔法實驗，比如發動魔法陣，馬爾福家歷代畫像召喚都在在那裏進行的。這種畫像魔法需要以靈魂為媒介引入畫像中，才能使畫像活過來，讓他們記得自己短暫的一生保留自己的人格和基本的智慧，魔法完成後，靈魂就此消失遁入輪回。
遺憾的是，畫像只是畫像，他們沒有可供思考的腦子，盡管畫像們會根據以往的經驗提出問題和想出點子，卻無法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因為他們不是人類。
記得在未來，爸爸經常會帶著他進去見德拉科的畫像，他的下巴微微擡起，溫和地微笑著，柔順的金發貼在漂亮的頭顱上優雅地像個王子。年級還小的他只能在哈利的帶領下來房間裏瞧瞧。艾倫一直遺憾自己去世的爸爸無法跟他打招呼。
而另一間房的墻上也掛著一幅不會動的畫像，一位年輕的金發男子面無表情漠視著前方，跟畫廊裏的祖先畫像們表情一致，仿佛面癱才是他們原本的真面目。爸爸提過那是盧修斯爺爺的父親。
艾倫想，盧修斯知道父親回來了一定很高興，可是，屬於自己的爸爸卻依舊杳無音信。
想到這裏，艾倫停下了腳步，他不明白，阿布的畫像都找回來了，為什麽爸爸的畫像還是不成功呢？
“怎麽了，兒子，不認識路了嗎？前面就是入口了。”中年哈利牽著披著隱形衣的兒子的手，感覺到了他的奇怪變化，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我只是在想，為什麽德拉科畫像召喚不成功，為什麽他沒有變成幽靈，為什麽他的魂魄沒有留下來。”
“我也不明白，意外死亡的人的靈魂應該會在原地駐留一段時間才對，馬爾福家的召喚魔法是早早就提前準備好的，可奇怪的是無法招到他的魂，照赫敏說的，他的謀殺是有預謀的，也許，可能，有人提前招來了死神，帶走了他的魂。”哈利把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難過道“盧修斯曾經想要用黑魔法把德拉科從死神手裏搶回來，我也參與了，結果招來的只有死神，死神原諒了我們的魯莽，可德拉科已經投生。我招不回來，兒子。”
“我不明白，你沒告訴我這個。”艾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爸爸。
“現在沒空跟你解釋，我們別忘了斯內普。”
艾倫只能點點頭，盡管爸爸看不到。他想知道更多的細節。
兩人加小精靈接著前進，入口是一個中世紀騎士的畫像，說出口令後，畫像的左邊出現一扇門，正準備推門，米諾斯的幽靈也跟了上來。發現艾倫能隱形後，好奇地在他身上穿來穿去，冷得艾弗打了好幾個噴嚏。
中年哈利警告小鬼不許搗蛋，幽靈聽話地閉上了嘴巴，乖巧的默默跟在後面。七彎八拐地在走廊裏逛著，卻在一個分叉口裏，米諾斯被一個造型奇特的燈吸引了註意力，輕輕一碰，整個走廊晃動起來，他腳下的磚塊猛地升起，嚇得他趕緊往旁邊一跳，很快，那磚塊就變成了墻。艾倫安撫了自己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心。
“對不起，我不該碰那個燈。”米諾斯緊張得攪著手指，不敢看露出了臉的艾倫。
“你嚇死我了，幸虧這裏面沒有殺人的機關。”艾倫發現小精靈不在這裏，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爸爸，你在嗎？”
然而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完了，爸爸肯定在墻的另一邊，更糟糕的是，密室走廊裏的墻施了隔音魔法。哪怕他們父子只有一墻之隔也是無法聯系上。而且這裏有非常多而且覆雜的各種魔法在裏面，破墻更不可能。
完了，我怎麽跟爸爸聯系，我們不能分開。艾倫急得團團轉，摸著腦袋也想不出該怎麽辦，想必墻那邊的哈利也是如此。
“那個叔叔說，他沒事，他知道另一條路，你得乖乖呆在這裏哪兒也不準去。”米諾斯說道。
艾倫猛地瞧向發出聲音的米諾斯，發現他只露出個頭在那面墻上。艾倫拍了下額頭，責備自己的愚蠢，這裏的魔法不限制幽靈啊。他這才放下了心。
“告訴他，我會等著的。”艾倫說道。
接到新任務的米諾斯應了一聲，腦袋消失在墻上，只留下身體在墻上，應該是在傳遞消息。艾倫繼續朝著前方走去，面對幽靈的疑惑，艾倫食指抵住嘴唇發出噤聲指示，米諾斯似懂非懂。一人一幽靈繼續前進。密室就在不遠處。他的心開始撲撲直跳。他知道自己變成德拉科的樣子暫時還能活命，但是他仍然害怕面對那個蛇一樣的可怕的男人，越是靠近密室空氣中的壓迫越是強大。艾倫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他的手搭在門把上。他知道，那個人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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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在找西弗勒斯那孩子，他在南邊地下密室裏，三天前，那個人遣退了其他食死徒後，單獨把他帶去了那裏，再沒出來過。你還是別去的好，你可能會丟掉性命，冒險不是馬爾福的做法。”面容冷漠的老人冷冷地闡述著，緩慢的語調帶著馬爾福固有的傲慢。早已習慣了他的態度的艾倫只是微微笑著，臉上的敬意並不因老人的冷淡而減分。變成畫像的人都這樣，要比真實存在的人冷漠的多了，畢竟只是畫像。
他就是墨丘利·馬爾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剝削而死卻無能為力的父親。
“謝謝曾祖父的提醒，我不會冒險的。我還帶了個好消息給您，等打敗了那個人，我就把阿布拉克薩斯爺爺的畫像搬回來，掛在您的旁邊。”艾倫直視老人，認真道。
老人冷漠的偽裝終於被擊潰，他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曾孫，仿佛他說了一個不得了的笑話般。
“你在哪兒找到的？他居然有畫像？我花了多心血都招不回他的魂魄，我還以為他的靈魂早就下地獄了。”
“阿布爺爺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長久，早早便為自己準備了畫像，他的生命剛一結束，魂魄便被早就準備好的畫像招走。就在學校裏。一個秘密房間裏。”艾倫說道。
“阿布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就知道他不會就這麽消失不見的。我等你好消息，孩子。”墨丘利恢覆了冷漠的表情，他的神情要比先前緩了一些，看上去不那麽嚴厲。
艾倫並沒有道別，而是猶豫了一陣，說道。“曾祖父，您能告訴我，在您看來，他們是相愛的嗎？”
墨丘利沈默著盯著與他的兒子面容相識的曾孫，好一會，才拖著嗓子緩緩說道。“孩子，當局者迷，然而愛或不愛不是旁人說了算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只知道，那個人恐懼愛，愛是可怕的武器，能讓深陷其中的人不可自拔變成百依百順的俘虜，但是在無意識中，自己的情感反而容易被對方左右，愛會讓人變得軟弱。這是追求力量的人最恐懼，也是最不屑的東西。”
艾倫想了想，似乎豁然開朗般，臉上掛著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面對畫像，行了道別禮，邁腿離開畫廊。他得趕去南邊密室，也許西弗勒斯就在那兒。剛離開畫廊，就被顯形的爸爸扯住胳膊。
“你想去哪兒？”中年哈利不悅地警告道。
“西弗勒斯就在密室裏，我想知道他目前情況怎樣。”艾倫著急道。
“我們約好的，現在就得離開。比比，帶我們走。”中年哈利強硬地扯著艾倫的胳膊，對小精靈命令道。
“不，比比，爸爸，求您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伏地魔在那兒，我們就離開，如果不在，豈不正好能帶他走？萬一我們這會一走，伏地魔就回來殺了他呢？”艾倫懇求著態度堅決的爸爸。
伏地魔在不在誰也不知道，在的話是個大麻煩，萬一，西弗勒斯正好在這時候被殺死了呢？小精靈比比只聽命於艾倫，中年哈利既生氣又無奈。
“我也求你了，兒子，讓比比帶你回學校去，我去密室找他好嗎？”執拗的兒子讓做爸爸的十分憂心。兒子這點跟完全遺傳了他。
“可我擔心你，萬一你沒回來呢？我也要去。”艾倫一急，拉緊爸爸的袖子。
“別跟我談條件，兒子。比比，帶他走。”中年哈利反扣兒子的手腕，想讓小精靈把兒子帶走，然而只聽令於受契主人的小精靈卻可憐兮兮地望著艾倫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求您了爸爸，就看看，我發誓什麽也不幹。”艾倫可憐地哀求著，不知道這德拉科這張臉起了作用還是愛子心切的爸爸動了惻隱之心，面容總算軟化了些。
“你要知道，艾弗，我失去了德拉科，不能再失去你了。”中年哈利緊緊抱了下兒子。“隱形衣給你，記住別亂來。”
“爸爸，我發誓。”艾倫一聽爸爸應允了，立馬高興起來。中年哈利並不放心，往兒子身上扔了一層強效遁甲咒，能阻擋阿瓦達級別的死咒，然而根據伏地魔的可怕魔力，效用只有一次。
“伏地魔現在的魔力大不如前，我應該能牽制他一段時間。你就乖乖地披著隱形衣躲起來什麽也別幹。”中年哈利警告道。
“我發誓。”艾倫認真的說道。
南邊密室地形覆雜，有許多機關，一不小心很容易迷路，即便是馬爾福家的人，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進去。那裏幾間密室，專門用來進行黑魔法實驗，比如發動魔法陣，馬爾福家歷代畫像召喚都在在那裏進行的。這種畫像魔法需要以靈魂為媒介引入畫像中，才能使畫像活過來，讓他們記得自己短暫的一生保留自己的人格和基本的智慧，魔法完成後，靈魂就此消失遁入輪回。
遺憾的是，畫像只是畫像，他們沒有可供思考的腦子，盡管畫像們會根據以往的經驗提出問題和想出點子，卻無法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因為他們不是人類。
記得在未來，爸爸經常會帶著他進去見德拉科的畫像，他的下巴微微擡起，溫和地微笑著，柔順的金發貼在漂亮的頭顱上優雅地像個王子。年級還小的他只能在哈利的帶領下來房間裏瞧瞧。艾倫一直遺憾自己去世的爸爸無法跟他打招呼。
而另一間房的墻上也掛著一幅不會動的畫像，一位年輕的金發男子面無表情漠視著前方，跟畫廊裏的祖先畫像們表情一致，仿佛面癱才是他們原本的真面目。爸爸提過那是盧修斯爺爺的父親。
艾倫想，盧修斯知道父親回來了一定很高興，可是，屬於自己的爸爸卻依舊杳無音信。
想到這裏，艾倫停下了腳步，他不明白，阿布的畫像都找回來了，為什麽爸爸的畫像還是不成功呢？
“怎麽了，兒子，不認識路了嗎？前面就是入口了。”中年哈利牽著披著隱形衣的兒子的手，感覺到了他的奇怪變化，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我只是在想，為什麽德拉科畫像召喚不成功，為什麽他沒有變成幽靈，為什麽他的魂魄沒有留下來。”
“我也不明白，意外死亡的人的靈魂應該會在原地駐留一段時間才對，馬爾福家的召喚魔法是早早就提前準備好的，可奇怪的是無法招到他的魂，照赫敏說的，他的謀殺是有預謀的，也許，可能，有人提前招來了死神，帶走了他的魂。”哈利把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難過道“盧修斯曾經想要用黑魔法把德拉科從死神手裏搶回來，我也參與了，結果招來的只有死神，死神原諒了我們的魯莽，可德拉科已經投生。我招不回來，兒子。”
“我不明白，你沒告訴我這個。”艾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爸爸。
“現在沒空跟你解釋，我們別忘了斯內普。”
艾倫只能點點頭，盡管爸爸看不到。他想知道更多的細節。
兩人加小精靈接著前進，入口是一個中世紀騎士的畫像，說出口令後，畫像的左邊出現一扇門，正準備推門，米諾斯的幽靈也跟了上來。發現艾倫能隱形後，好奇地在他身上穿來穿去，冷得艾弗打了好幾個噴嚏。
中年哈利警告小鬼不許搗蛋，幽靈聽話地閉上了嘴巴，乖巧的默默跟在後面。七彎八拐地在走廊裏逛著，卻在一個分叉口裏，米諾斯被一個造型奇特的燈吸引了註意力，輕輕一碰，整個走廊晃動起來，他腳下的磚塊猛地升起，嚇得他趕緊往旁邊一跳，很快，那磚塊就變成了墻。艾倫安撫了自己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心。
“對不起，我不該碰那個燈。”米諾斯緊張得攪著手指，不敢看露出了臉的艾倫。
“你嚇死我了，幸虧這裏面沒有殺人的機關。”艾倫發現小精靈不在這裏，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爸爸，你在嗎？”
然而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完了，爸爸肯定在墻的另一邊，更糟糕的是，密室走廊裏的墻施了隔音魔法。哪怕他們父子只有一墻之隔也是無法聯系上。而且這裏有非常多而且覆雜的各種魔法在裏面，破墻更不可能。
完了，我怎麽跟爸爸聯系，我們不能分開。艾倫急得團團轉，摸著腦袋也想不出該怎麽辦，想必墻那邊的哈利也是如此。
“那個叔叔說，他沒事，他知道另一條路，你得乖乖呆在這裏哪兒也不準去。”米諾斯說道。
艾倫猛地瞧向發出聲音的米諾斯，發現他只露出個頭在那面墻上。艾倫拍了下額頭，責備自己的愚蠢，這裏的魔法不限制幽靈啊。他這才放下了心。
“告訴他，我會等著的。”艾倫說道。
接到新任務的米諾斯應了一聲，腦袋消失在墻上，只留下身體在墻上，應該是在傳遞消息。艾倫繼續朝著前方走去，面對幽靈的疑惑，艾倫食指抵住嘴唇發出噤聲指示，米諾斯似懂非懂。一人一幽靈繼續前進。密室就在不遠處。他的心開始撲撲直跳。他知道自己變成德拉科的樣子暫時還能活命，但是他仍然害怕面對那個蛇一樣的可怕的男人，越是靠近密室空氣中的壓迫越是強大。艾倫已經開始冒冷汗了。他的手搭在門把上。他知道，那個人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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