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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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過後，德拉科來到塔頂上貓頭鷹棚，把信套在自己的貓頭鷹薩拉查的爪子上，用魔法固定好，看著逐漸飛遠的貓頭鷹，他的眉頭越鎖越緊。走下樓梯，遇上正在上樓來，手裏拿著信的潘西帕金森，她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展開像平時一樣甜美的笑容，眼神帶著戀慕。
“真是巧啊，德拉科，剛送完信嗎。”
“是啊，畢竟是聖誕節不是嗎？我總得寄封信。”
“誰說不是呢！一會見！”
“一會見。”
與潘西道別後，剛與她錯開，走下樓梯卻被她拉住袍子。德拉科詫異對上她擔憂的臉。
“我知道，很多東西都變了，我們現在不得不做出抉擇，我還是想站在你這邊，可你的防備卻叫我傷心，不管你在做什麽，親愛的，我希望你一直活著。”
“謝謝你，潘西，這本該跟你無關，你不該卷進我的漩渦裏，太危險了。我會好好活著。不止是我，還有你。真不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聽到關於你的不好的消息。”
“真高興我能聽到這個。”潘西的黑色眼睛帶著淚花，她縮進他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我一直希望我能嫁給你，不為家族，只為我自己，可不管我做什麽努力，你的心總不在我身上，你開始選訂婚對象的時候，居然選了達芙妮而不是我，你真是個混蛋。我們明明從小一直就在一起了。”
“我很抱歉。我父母都希望我能選你，我仔細想過，我還是不能。我不能讓你恨我。”
“也許我還得謝謝你沒選我，不然你要是跟我分手，我一定恨透你。”潘西放開他，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他掏出手帕抹掉還在她眼眶裏打轉的眼淚。
“我希望你以後能跟一個跟你相愛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我這樣的混蛋。”
“我也衷心希望你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但是，德拉科，我知道是誰偷了你的心，也許從一開始，你再也沒能把你的註意力從他身上挪開開始，我就該發現這個。你不該選他。你們會互相傷害。”
“正如你所說，也許，我們已經開始傷害對方了，但是，我不打算回頭。”
“你總是這樣，總是固執己見。不管怎樣，德拉科。”潘西湊近他的耳旁，小聲說道。“我希望你好好的，小心布雷斯，如果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求你，對他寬容些。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都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你知道他繼父跟我爸爸關系很好，我爸爸說，他繼父曾給他一個生命體征表，如果他死了，希望我爸爸能保護他們母子，那個生命體征表已經壞掉了，他母親也失蹤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暗示過布雷斯讓他躲起來，但是他不理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他母親做了人質，他哪兒也去不了。我發誓，潘西，我不會殺他。會好起來了，一定會。”
“這陣子，真是糟透了，但願真像你說的會好起來。”
潘西上樓去送信了，他凝望著潘西形影單只的背影，久久不能平息心裏的苦楚。帕金森家族跟馬爾福一樣古老，然而上兩代帕金森不涉足政界，在生意上表現也一般，正因為如此，當年黑魔王看不上他們一家，他們才能保持中立的位置。潘西的父親十分聰明和狡猾，懂得如何避免和逃避災禍，可惜，現在正是黑魔王用人之際，除非死亡，不然根本逃不掉。
潘西要麽跟著她父親，要麽自己一個人逃。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求救，她的傲慢更不可能得到任何一個鳳凰社這邊的信任。如果自己不是有艾倫在，估計，他們只會有同樣的下場。
只要戰爭結束後她的手上不帶血汙，德拉科就能保證她的安全。
他們曾經囂張傲慢地在學校裏橫行，他們曾經仗著家族財勢肆無忌憚，以前做的事情就好像鬧了個笑話，等這場戰爭結束，他們就會淪為笑柄，仿佛，曾經的榮譽都不過是神開的一個玩笑。
這不公平。
他避開人群，來到神秘屋，想象著自己修理了好幾個月的消失櫃，大門出現，他推開門，走了進去，自從消失櫃的修理走向尾聲，他就一直一個人對著消失櫃做最後的處理，為了以防萬一，避免突然冒出個食死徒。
兩天前，他成功通過消失櫃來到博金的魔法商店，見到了久違的母親，她憔悴了許多，妝容也不如以前精致，她似乎提前衰老了般，看上去比暑假那會還要蒼老，幾道細細的皺紋深深的烙在了她的眼睛周圍。他們沒有時間閑扯，跟食死徒約定了時間後，又通過消失櫃回到了神秘屋。
他深陷進軟綿綿的沙發裏，右手扶著額頭，撫著緊鎖的眉頭。靜靜地等待著。過了許久，大門發出警報，艾倫走了進來，德拉科拿出懷表，正是下午3點整。
艾倫沒有多說什麽，坐在德拉科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故作輕松似的淺淺地呼了口氣。
“看報紙了嗎？奧利凡多昨天失蹤了。”德拉科說著，拿出魔杖對著艾倫的頭發一揮，棕發變回金發，隱形眼鏡也消失不見，變回了祖母綠的眸子。似乎看著順眼了些。艾倫這幾個月都懶得用麻瓜藥水，頭發變色的魔法用得非常嫻熟。
“看到了，最近失蹤的什麽類型的都有，連只會做魔杖賣魔杖的都抓。”
“這件事不簡單，媽媽給我寄了信，要求我必須得到他的魔杖。要知道別人的魔杖根本用不順手，真不知道那個人要他的魔杖做什麽。”
“難道別人的魔杖能讓他長生不死嗎？”
“能不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我除了照做別無他法。鄧布利多是個老狐貍，也許他的魔杖有什麽特別之處呢？”
“他確實是個老狐貍，每次跟他說話都很不舒服，總覺得他似乎看透了一切，包括人心。他一定還計劃了別的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忌憚他。包括那個人，只有格蘭芬多那些傻瓜才會無條件信任他，並無條件付出。”
“我有點害怕。”艾倫擡起頭，盯著他的爸爸。
“你呆在我的口袋裏就好了，怕什麽。”德拉科抱著艾倫的肩膀，輕聲安慰著，但是他的臉色讓艾倫更加仿徨不安了。
“我安安靜靜呆著，等著一切結束，真是個好主意，但真的有那麽簡單就好了。電視上演的，戰爭總是很殘酷。我還沒親眼見過死人，更沒見識過殺人，他們不會像妖精們那樣死的很慘對嗎？就像睡著了似的？”
“也許，就像睡著了似的呢？那些東西別去想它，就想著現在。”
“我就更怕了。可怕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艾倫擡起頭，瞪大眼睛。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按住他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德拉科也害怕，但是作為家長他不能跟兒子說，乖兒子我怕死了，我想見爸爸媽媽，我想念他們的懷抱，我需要一個吻。這顯得非常沒有家長威嚴。害怕這種東西只會越說越怕，幹脆什麽都不說，乖乖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夜幕降臨，晚餐後，校長把每個學生禁足在宿舍裏，從12月開始，過了7點他們不再離開宿舍。
確定鄧布利多走上了天文臺的觀星塔，德拉科把變成迷你狀的消失櫃放在塔底一個隱秘的房間，他不能讓食死徒們走太長的路，他怕極了半路會撞到某個學生或者奧羅，引發血案。把櫃子變回原狀後，打開櫃子，不一會兒，幾道黑霧飛了出來，顯形出幾個食死徒，為首的正是他的姨媽貝拉特裏克斯，卡羅兄妹，和狼人格雷伯克。
“真是個美好的聖誕禮物，我親愛的外甥，告訴我，鄧布利多在哪兒？”貝拉克特裏克斯憐愛的用她冰冷的爪子撫摸著德拉科的臉，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有些寒顫，他硬忍著恐懼，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在樓上，姨媽，他剛上去塔頂了，我現在就上去殺了他。”
“去吧，勇敢的小鬼，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像你那沒用的父親那般懦弱，要不是黑魔王大人命令一定要你親自動手，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老不死的大卸八塊。我一會再來找你，希望我一會能看見他的屍體。我得先去找點樂子，哈哈哈哈……”貝拉克特裏克斯像個瘋子似的瘋狂的笑著，步伐像個青春少女一般，一蹦一跳的，帶著幾個食死徒變成一團黑霧飛了出去。
眼看他們終於走了，德拉科松了口氣，關上櫃子，他爬上天文臺的螺旋樓梯，努力使自己有些微顫的腳鎮定下來。才走到半截，便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嚇得他差點因為腿軟而摔跤，他咬緊牙關，一口氣跑了上去，卻在入口處撞到什麽，他定睛四周一看卻什麽也沒看見。暗罵一句，走進觀星塔，看見鄧布利多正看著樓底下冒煙的房間。
“晚上好，小馬爾福先生，剛才是不是有爆炸聲？”鄧布利多背對著他。
“也許是有學生在惡作劇呢？格蘭芬多最愛幹這個。”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你說得對，總有幾個不安分的，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爆炸聲，那麽小馬爾福先生，你不在斯萊特林附近履行級長的職責，一個人到這兒來做什麽呢？”鄧布利多轉過身慈愛的看著他。讓他一陣惡寒。
“那校長先生您又來這裏做什麽呢？”
“晚上的景色很不錯，很適合思考。孩子。”
景色？大晚上黑乎乎的能看見什麽景？他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舉起魔杖對著他。這時，樓下又傳來爆炸聲，還隱約聽到學生們的尖叫聲。
“我沒時間跟你閑扯，我今晚必須殺了你。我還帶了幾個人過來，他們會好好參觀多年不見的學校的。”德拉科沖他大聲咆哮道。
“看來不是惡作劇，而是幾個客人帶來的聖誕禮物。學校不能移形換影，沒有得到許可的人是進不來的，你是怎麽辦到的？”
“不怕告訴你，我用了消失櫃，學校有一個，博金魔法商店有一個，它們正好是一對的，能連接在一起，我修了整整四個月，為的就是今天。”
“不愧是西弗勒斯的得意門生，他一直很欣賞你，真是個聰明的想法，我都沒想到學校裏會有消失櫃。”
“廢話少說，我現在就得殺了你。”老人臨危不亂的樣子更讓德拉科感覺到慌亂和恐懼，他舉起魔杖的手一直在顫抖，嘴巴張了幾次，怎麽也喊不出那個詞。該死的，就算是演戲也是夠累人的，他現在可是本色出演，怕得要命。
“你不該因為我而毀了你的靈魂，孩子，放下魔杖吧，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別假慈悲了，我必須這麽做，你今晚必須死，不然我做了那麽久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你不能這麽做，孩子，你的靈魂還是純潔的，你不是個殺人的人。”
“如果我不這麽做，他會殺了我，還有我的父母。”德拉科梗咽著，手裏的魔杖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我可以保護你，包括你的父母。”
“不，你做不到，沒有人能做到。”德拉科大叫道。他瞄了眼右邊，那邊確實有個影子，是食死徒嗎？
鄧布利多往前走了一步，德拉科立即舉起魔杖，一個繳械咒，打飛了他的魔杖。把魔杖飛到自己手中。
“你別過來。”
“你在猶豫什麽？德拉科？為什麽還不動手？”黑暗中走過來一個黑影，德拉科驚訝的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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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過後，德拉科來到塔頂上貓頭鷹棚，把信套在自己的貓頭鷹薩拉查的爪子上，用魔法固定好，看著逐漸飛遠的貓頭鷹，他的眉頭越鎖越緊。走下樓梯，遇上正在上樓來，手裏拿著信的潘西帕金森，她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展開像平時一樣甜美的笑容，眼神帶著戀慕。
“真是巧啊，德拉科，剛送完信嗎。”
“是啊，畢竟是聖誕節不是嗎？我總得寄封信。”
“誰說不是呢！一會見！”
“一會見。”
與潘西道別後，剛與她錯開，走下樓梯卻被她拉住袍子。德拉科詫異對上她擔憂的臉。
“我知道，很多東西都變了，我們現在不得不做出抉擇，我還是想站在你這邊，可你的防備卻叫我傷心，不管你在做什麽，親愛的，我希望你一直活著。”
“謝謝你，潘西，這本該跟你無關，你不該卷進我的漩渦裏，太危險了。我會好好活著。不止是我，還有你。真不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聽到關於你的不好的消息。”
“真高興我能聽到這個。”潘西的黑色眼睛帶著淚花，她縮進他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我一直希望我能嫁給你，不為家族，只為我自己，可不管我做什麽努力，你的心總不在我身上，你開始選訂婚對象的時候，居然選了達芙妮而不是我，你真是個混蛋。我們明明從小一直就在一起了。”
“我很抱歉。我父母都希望我能選你，我仔細想過，我還是不能。我不能讓你恨我。”
“也許我還得謝謝你沒選我，不然你要是跟我分手，我一定恨透你。”潘西放開他，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他掏出手帕抹掉還在她眼眶裏打轉的眼淚。
“我希望你以後能跟一個跟你相愛的人在一起，而不是我這樣的混蛋。”
“我也衷心希望你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但是，德拉科，我知道是誰偷了你的心，也許從一開始，你再也沒能把你的註意力從他身上挪開開始，我就該發現這個。你不該選他。你們會互相傷害。”
“正如你所說，也許，我們已經開始傷害對方了，但是，我不打算回頭。”
“你總是這樣，總是固執己見。不管怎樣，德拉科。”潘西湊近他的耳旁，小聲說道。“我希望你好好的，小心布雷斯，如果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求你，對他寬容些。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都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你知道他繼父跟我爸爸關系很好，我爸爸說，他繼父曾給他一個生命體征表，如果他死了，希望我爸爸能保護他們母子，那個生命體征表已經壞掉了，他母親也失蹤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暗示過布雷斯讓他躲起來，但是他不理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他母親做了人質，他哪兒也去不了。我發誓，潘西，我不會殺他。會好起來了，一定會。”
“這陣子，真是糟透了，但願真像你說的會好起來。”
潘西上樓去送信了，他凝望著潘西形影單只的背影，久久不能平息心裏的苦楚。帕金森家族跟馬爾福一樣古老，然而上兩代帕金森不涉足政界，在生意上表現也一般，正因為如此，當年黑魔王看不上他們一家，他們才能保持中立的位置。潘西的父親十分聰明和狡猾，懂得如何避免和逃避災禍，可惜，現在正是黑魔王用人之際，除非死亡，不然根本逃不掉。
潘西要麽跟著她父親，要麽自己一個人逃。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低頭求救，她的傲慢更不可能得到任何一個鳳凰社這邊的信任。如果自己不是有艾倫在，估計，他們只會有同樣的下場。
只要戰爭結束後她的手上不帶血汙，德拉科就能保證她的安全。
他們曾經囂張傲慢地在學校裏橫行，他們曾經仗著家族財勢肆無忌憚，以前做的事情就好像鬧了個笑話，等這場戰爭結束，他們就會淪為笑柄，仿佛，曾經的榮譽都不過是神開的一個玩笑。
這不公平。
他避開人群，來到神秘屋，想象著自己修理了好幾個月的消失櫃，大門出現，他推開門，走了進去，自從消失櫃的修理走向尾聲，他就一直一個人對著消失櫃做最後的處理，為了以防萬一，避免突然冒出個食死徒。
兩天前，他成功通過消失櫃來到博金的魔法商店，見到了久違的母親，她憔悴了許多，妝容也不如以前精致，她似乎提前衰老了般，看上去比暑假那會還要蒼老，幾道細細的皺紋深深的烙在了她的眼睛周圍。他們沒有時間閑扯，跟食死徒約定了時間後，又通過消失櫃回到了神秘屋。
他深陷進軟綿綿的沙發裏，右手扶著額頭，撫著緊鎖的眉頭。靜靜地等待著。過了許久，大門發出警報，艾倫走了進來，德拉科拿出懷表，正是下午3點整。
艾倫沒有多說什麽，坐在德拉科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故作輕松似的淺淺地呼了口氣。
“看報紙了嗎？奧利凡多昨天失蹤了。”德拉科說著，拿出魔杖對著艾倫的頭發一揮，棕發變回金發，隱形眼鏡也消失不見，變回了祖母綠的眸子。似乎看著順眼了些。艾倫這幾個月都懶得用麻瓜藥水，頭發變色的魔法用得非常嫻熟。
“看到了，最近失蹤的什麽類型的都有，連只會做魔杖賣魔杖的都抓。”
“這件事不簡單，媽媽給我寄了信，要求我必須得到他的魔杖。要知道別人的魔杖根本用不順手，真不知道那個人要他的魔杖做什麽。”
“難道別人的魔杖能讓他長生不死嗎？”
“能不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我除了照做別無他法。鄧布利多是個老狐貍，也許他的魔杖有什麽特別之處呢？”
“他確實是個老狐貍，每次跟他說話都很不舒服，總覺得他似乎看透了一切，包括人心。他一定還計劃了別的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忌憚他。包括那個人，只有格蘭芬多那些傻瓜才會無條件信任他，並無條件付出。”
“我有點害怕。”艾倫擡起頭，盯著他的爸爸。
“你呆在我的口袋裏就好了，怕什麽。”德拉科抱著艾倫的肩膀，輕聲安慰著，但是他的臉色讓艾倫更加仿徨不安了。
“我安安靜靜呆著，等著一切結束，真是個好主意，但真的有那麽簡單就好了。電視上演的，戰爭總是很殘酷。我還沒親眼見過死人，更沒見識過殺人，他們不會像妖精們那樣死的很慘對嗎？就像睡著了似的？”
“也許，就像睡著了似的呢？那些東西別去想它，就想著現在。”
“我就更怕了。可怕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艾倫擡起頭，瞪大眼睛。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按住他的頭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德拉科也害怕，但是作為家長他不能跟兒子說，乖兒子我怕死了，我想見爸爸媽媽，我想念他們的懷抱，我需要一個吻。這顯得非常沒有家長威嚴。害怕這種東西只會越說越怕，幹脆什麽都不說，乖乖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夜幕降臨，晚餐後，校長把每個學生禁足在宿舍裏，從12月開始，過了7點他們不再離開宿舍。
確定鄧布利多走上了天文臺的觀星塔，德拉科把變成迷你狀的消失櫃放在塔底一個隱秘的房間，他不能讓食死徒們走太長的路，他怕極了半路會撞到某個學生或者奧羅，引發血案。把櫃子變回原狀後，打開櫃子，不一會兒，幾道黑霧飛了出來，顯形出幾個食死徒，為首的正是他的姨媽貝拉特裏克斯，卡羅兄妹，和狼人格雷伯克。
“真是個美好的聖誕禮物，我親愛的外甥，告訴我，鄧布利多在哪兒？”貝拉克特裏克斯憐愛的用她冰冷的爪子撫摸著德拉科的臉，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有些寒顫，他硬忍著恐懼，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在樓上，姨媽，他剛上去塔頂了，我現在就上去殺了他。”
“去吧，勇敢的小鬼，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像你那沒用的父親那般懦弱，要不是黑魔王大人命令一定要你親自動手，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老不死的大卸八塊。我一會再來找你，希望我一會能看見他的屍體。我得先去找點樂子，哈哈哈哈……”貝拉克特裏克斯像個瘋子似的瘋狂的笑著，步伐像個青春少女一般，一蹦一跳的，帶著幾個食死徒變成一團黑霧飛了出去。
眼看他們終於走了，德拉科松了口氣，關上櫃子，他爬上天文臺的螺旋樓梯，努力使自己有些微顫的腳鎮定下來。才走到半截，便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嚇得他差點因為腿軟而摔跤，他咬緊牙關，一口氣跑了上去，卻在入口處撞到什麽，他定睛四周一看卻什麽也沒看見。暗罵一句，走進觀星塔，看見鄧布利多正看著樓底下冒煙的房間。
“晚上好，小馬爾福先生，剛才是不是有爆炸聲？”鄧布利多背對著他。
“也許是有學生在惡作劇呢？格蘭芬多最愛幹這個。”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你說得對，總有幾個不安分的，我幾乎每天都能聽到爆炸聲，那麽小馬爾福先生，你不在斯萊特林附近履行級長的職責，一個人到這兒來做什麽呢？”鄧布利多轉過身慈愛的看著他。讓他一陣惡寒。
“那校長先生您又來這裏做什麽呢？”
“晚上的景色很不錯，很適合思考。孩子。”
景色？大晚上黑乎乎的能看見什麽景？他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舉起魔杖對著他。這時，樓下又傳來爆炸聲，還隱約聽到學生們的尖叫聲。
“我沒時間跟你閑扯，我今晚必須殺了你。我還帶了幾個人過來，他們會好好參觀多年不見的學校的。”德拉科沖他大聲咆哮道。
“看來不是惡作劇，而是幾個客人帶來的聖誕禮物。學校不能移形換影，沒有得到許可的人是進不來的，你是怎麽辦到的？”
“不怕告訴你，我用了消失櫃，學校有一個，博金魔法商店有一個，它們正好是一對的，能連接在一起，我修了整整四個月，為的就是今天。”
“不愧是西弗勒斯的得意門生，他一直很欣賞你，真是個聰明的想法，我都沒想到學校裏會有消失櫃。”
“廢話少說，我現在就得殺了你。”老人臨危不亂的樣子更讓德拉科感覺到慌亂和恐懼，他舉起魔杖的手一直在顫抖，嘴巴張了幾次，怎麽也喊不出那個詞。該死的，就算是演戲也是夠累人的，他現在可是本色出演，怕得要命。
“你不該因為我而毀了你的靈魂，孩子，放下魔杖吧，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別假慈悲了，我必須這麽做，你今晚必須死，不然我做了那麽久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
“你不能這麽做，孩子，你的靈魂還是純潔的，你不是個殺人的人。”
“如果我不這麽做，他會殺了我，還有我的父母。”德拉科梗咽著，手裏的魔杖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我可以保護你，包括你的父母。”
“不，你做不到，沒有人能做到。”德拉科大叫道。他瞄了眼右邊，那邊確實有個影子，是食死徒嗎？
鄧布利多往前走了一步，德拉科立即舉起魔杖，一個繳械咒，打飛了他的魔杖。把魔杖飛到自己手中。
“你別過來。”
“你在猶豫什麽？德拉科？為什麽還不動手？”黑暗中走過來一個黑影，德拉科驚訝的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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