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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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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記憶到此結束,他們回到了現實,艾倫和哈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們看著對方,臉上表情難看極了。兩人在德拉科身邊坐下,德拉科手足無措地著手裏的高腳杯,腦門上冒出了細汗。他不敢看他們。

“不是你的錯,德拉科,是他脅迫你。”哈利說道,

“可我必須這麽做,不然他會殺了我媽媽,我爸爸在監獄裏,我媽媽在那個人的眼皮子底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修好那個該死的櫃子還有,還有殺死……。”德拉科激動地嚷嚷起來,手裏的高腳杯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艱難的看向鄧布利多,很快又低下頭去。

“別激動,孩子,你需要冷靜,”鄧布利多恢覆了摔碎的杯子,它又重新回到德拉科手上,裝滿了淡黃色液體飄著幾片薄荷葉,是蘋果汁。

“我冷靜不下來,先生。我不想這麽做。”

“我知道,我了解你,德拉科,你不是壞孩子。但是為了你的父母,你不得不這麽做,換了誰都會做的。也許真有辦法呢?還有時間,我們需要時間想辦法。我們還有機會。德拉科你就先照著伏地魔的意思做,先去修好櫃子。你總不能坐以待斃,就算是為了你媽媽。”鄧布利多勸慰道。

“我不能修那個櫃子。”德拉科情緒有些失控,高腳杯再次被摔碎。

“只是修理一個櫃子,這是一件費時的大工程不是嘛。”鄧布利多平靜道。

“可是……”

“德拉科,冷靜一點,先聽教授的先修櫃子,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解決的。”哈利說道。

“對啊,德拉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肯定,肯定有辦法。”艾倫連忙跟著安慰道。

“那,謀殺呢?我該怎麽辦?有人監視我,我得做點什麽。”德拉科朝著鄧布利多嚷嚷道。

“但也不是讓你今天晚上就殺死我不是嗎。先去休息吧,我一定會為你想個好辦法。”鄧布利多安慰道。

得到承諾後,德拉科的情緒總算平穩了些。

離開校長室後,哈利把這個消息透漏給了赫敏和羅恩,希望多幾個人能多點辦法,赫敏,羅恩和艾倫在別的地方討論,哈利則在神秘屋和德拉科呆在一起。

然而幾天過去了,就在德拉科快崩潰的時候,艾倫和赫敏通知幾個人去校長室,他們有一個想法,希望校長能采納。

“德拉科得照原計劃修理櫃子,速度可以放慢些,再安排幾次謀殺,德拉科你先別激動,讓我說完。當然德拉科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謀殺,秘密的進行,下毒什麽的,任務自然是失敗的。校長只需要裝出他受傷了,故意把這消息在學校裏傳開,也許真能瞞過那些監視的人的眼睛,讓食死徒知道,德拉科的任務正在進行中。”艾倫面對著校長,認真道。

鄧布利多思考著,並未回答他的提議。德拉科倒是有些欣喜,他認為這個計劃可行。

“而且,不知道校長能不能告訴我們,有沒有一種能分裂靈魂的魔法。”哈利突然詢問道,鄧布利多摸著胡子,看著哈利想了會,突然輕笑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已經找到問題所在了。我正打算告訴你們。還記得那本日記嗎?”鄧布利多問道,見幾個孩子點點頭,他接著說道。“有一種非常邪惡的魔法,能夠分裂人的靈魂,而分出來的靈魂需要載體,而這件載體可以是任何東西,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只要靈魂不滅,他就不死,甚至還能憑借不完整的靈魂覆活。”

“就像奇洛教授和日記本,那都是他的載體。”哈利說道。

“不錯,這種承載靈魂的載體被稱為魂器。哈利當年已經毀掉日記,附身在奇洛身上的本體逃走後覆活。我推斷,只要毀掉剩餘魂器,一定能削弱伏地魔的力量,哪怕僅憑哈利未成熟的力量也能殺死他。可問題是,我無法推斷湯姆究竟做了幾個。”鄧布利多為難道。

幾個孩子也為難起來,天下之大,如何能知道伏地魔究竟是用什麽做魂器,又被他藏在哪兒呢?

“你們的主意非常不錯,我倒認為這個計劃可行,戰爭開始不過是遲早的事情,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已經不大聽使喚了,我猜,過段時間,湯姆可能是釋放阿茲卡班的囚犯。”鄧布利多摸著自己的右手上的戒指厲聲道。

聽到這裏,幾個孩子大驚失色,他們再清楚不過阿茲卡班裏關了不少不僅邪惡殘忍還魔力高深的巫師,那些亡命之徒一旦被放出來,巫師們將會迎來他們一生中最可怕的劫難。

“但是,接下來可怎麽辦?魂器究竟有幾個有哪些呢?目前唯一知道的日記本已經在2年級就銷毀了。”

“我已經銷毀了一個了,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嗎?這是斯萊特林後裔岡特家族的戒指。還有一個我想我有主意了,我需要找個機會去銷毀它。至於另外的,我還沒辦法確定。這點,我非常抱歉,孩子們。”鄧布利多遺憾道。

艾倫這才發現鄧布利多的一只手有些奇怪,註意到艾倫的眼睛,鄧布利多很快用長袍遮住了手。

“伏地魔真是個瘋子,怎麽會有撕裂這種魔法存在呢?難道就不會有副作用嗎?”赫敏問道。

“撕裂靈魂非常邪惡,這在巫師中是禁忌,這會讓人逐漸失去人性,這就是為什麽湯姆的模樣會改變並且越來越冷血的原因。”鄧布利多說道。

“撕裂靈魂?他是瘋了才會幹這種蠢事,人類不是神,不可能永生。但這讓我想起一件事。”德拉科說道,全部人好奇的看向他。“8月初的一天,曾祖父突然讓我找個機會一個人上西側的塔樓上去,沒告訴我為什麽。可我印象中西側是沒有塔樓的,他告訴我說那裏被他用血契魔法隱藏起來,只有馬爾福血脈的的人才能進去,我試著穿進去,發現了一個才7歲的幽靈,自稱是我爸爸的哥哥,簡直是個話嘮,說了很多我聽不懂的話,但是他說了一個關鍵,他拿回來一個刻著獾的金杯,還因為這個杯子對阿布用了鉆心咒。”

“刻著獾的金杯?應該是赫奇帕奇的金杯,估計也是個魂器,你知道在哪兒嗎?”鄧布利多猛地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抱歉,先生,那個人拿走了,我不知道。”德拉科說道。

“沒關系,至少我們知道了另一個魂器就是金杯。”鄧布利多失望極了,捧著腦袋坐在椅子上。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規律那個無意間被銷毀的日記本是伏地魔私人物品,岡特家的戒指是斯萊特林後裔的家族傳物,還有赫奇帕奇的金杯,難道還有個拉文克勞的什麽,還是格蘭芬多的什麽東西?”艾倫笑笑說出自己的猜測,原本只想開個玩笑,鄧布利多卻認真起來。

“都有可能,孩子。格蘭芬多的傳承物,格蘭芬多寶劍在我這裏,不會是魂器,但是拉文克勞的就不一定了,拉文克畢竟已經失蹤差不多千年,即便只是猜測,也必須要證實才行,孩子們,也許你們能發揮你們的聰明才智去找找拉文克勞的傳承之物,它應該是一個冠冕。”

幾個孩子離開後,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手,陷入了沈思。不一會兒,自己的壁爐發出了亮綠色火焰,一道黑色影子,從裏面走了出來。西弗勒斯手裏拿著一個瓶子走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自覺地變出一個盆子,西弗勒斯把瓶子裏的藥倒了進去,把鄧布利多的手按進裝了藥的盆子裏。

“這只是暫時的,你撐不了多久。”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我活了那麽多年,自以為什麽都看透了,結果還是抵不住這誘惑。”鄧布利多苦笑著,看著手上的戒指。

“正因為你活久了老糊塗了才會幹蠢事。”西弗勒斯冷哼道。

“你是對的。剛才幾個孩子過來了。”

西弗勒斯擡起頭,眼睛瞇了起來。鄧布利多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

“有一個波特已經夠麻煩了,你不該把那幾個未成年也蠢貨扯進來。”西弗勒斯氣憤道。

“為什麽不呢?他們都非常勇敢,充滿不輸給成年人的智慧,他們希望加入。”鄧布利多微微笑道。

“可他們還是孩子。”西弗勒斯說道。

“別跟我說,你對他們產生了感情。我以為你不喜歡小鬼。距離戰爭不遠了,西弗勒斯,即便是孩子,誰也無法逃脫。”鄧布利多冷著臉有些不滿道。

“我想,馬爾福夫人應該去找過你才對。西弗勒斯,我希望到時候,能用你的手,殺死我。”鄧布利多突然說道。西弗勒斯一激動打翻了藥盆,他驚恐地往後跌了幾步,怒視著鄧布利多。

“你在說什麽鬼話?你究竟在計劃什麽,為什麽非得是我?”

“聽我說,孩子,我有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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