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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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大佬有點說得對,鐘覆宇有一點是很像他母親的,那就是他們對人有著一種同樣的冷漠和了然於胸的不以為然。

鐘母跟王哲見過的很多女性很不一樣,在王哲見過的強悍女老板人到中年還要把二婚包裝成愛情廣而宣之然後再來一次事後被打臉時,鐘母在跟上一個情人分得你死我活之後的第二個月,又找了新的情人,並且還能跟上一個握手言和,幫人上位,再見還是朋友。

就拿得起,放得下這一點,很多男人都不如她。

人強到一定的程度,不管男女,對待這個世界的方式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野蠻強悍。

鐘母的控制欲也很強,王哲分析過,就是她強烈的存在感,才成就了她精彩豐富的一生,她要是沒有攻擊欲,沒有點手段心眼,她也坐不上那個位置,跟丈夫利益達成一致,把婚姻搞成合作關系,在外面還像男人玩弄一樣的用女人的身份玩弄男人。

她是夫妻當中最厭惡王哲的人,但事到如今,出馬的還是她丈夫,她搞到了範家的支持,才打算出面弄王哲。

之前王哲對她最記憶猶新的一點是,她曾對高中的他說了一句話,她慢條斯理的微笑著跟他道:我不會拆散你們,我等你四年,也許用不到四年。

你猜怎麽著,她說的對極了。

在對人性了解這一塊上,從少年青年走過來經歷過人生百態的中年人,最懂了。

王哲從來沒小看過她,相比鐘父對外的偽善,和他非要裝出來給人看的重情重義愛妻若命,他擺的那些譜,在王哲看來,都是這個人過於在意外界的表現,一個依靠外界的評價活著的人,再強也強不到哪去,鐘母就不一樣了,她明知對面的人知道她所有的把柄,她還能跟人面若平湖的笑,雲淡風輕的威脅人。

鐘母對王哲來說,是江湖當中那種傳說中影後級別的真正的狠人,尤其是她還是現在搞出這些成就出來的鐘覆宇母親,誰真對她怎麽著了,都得付出代價。

這就是王哲讓淩谷先把事跟鐘覆宇說一下的原因。

他下手重了,鐘覆宇得給他收拾後手,他還得鐘覆宇給他做個保險。

所以王哲車開到一半,鐘覆宇的電話一到,他接了,聽鐘覆宇在那邊道:“我媽要是出手,會讓你下不了臺,弄爛你的根基,你確定你要動?”

“你能保證你控制完她這一次,後面她就不再找我的麻煩?”王哲問。

“她沒死之前,我不能做出這個保證,只能做到攔她,威脅她,不過她要是進棺材了,我倒是能看好她的骨灰。”鐘覆宇淡淡道。

他就算把人關起來,也是個非法拘禁,人是無法控制還活著的人的行為的,尤其像他媽那種的。

王哲揚了揚眉,“那你動個屁手?”

“讓你緩一緩?”

“算了,”王哲完全不在乎這種玩意兒,他不需要所謂的“保護”,他信的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自己的仗自己打了才是自己贏了,“我把她針對我那部分的做了,我要是反殺她過了點頭,你做好接手的準備,把你那部分的搞定。”

“例如?”鐘覆宇在那邊頓了一下,問。

“例如,”王哲開著車,笑笑,“在大家知道你有很多後爸後平靜點?反腐局找你去問你媽當年見過哪些人?諸如此類。”

挺狠的,鐘覆宇問:“你有資料?”

“嗯。”

“你想對一下?”

“對。”

“她要是刺激你,動用一些讓你崩潰的手段,你受得了?你知道她也是很擅長操弄人心的。”

“還行,我最弱的痛點,天天被人踩踏嘲笑,誰都知道我有個流氓爹精神病媽。”王哲起初還會因為這個動氣,後來就想,誰都可以拿我的出身我的父母奚落我,那這弱點就已經不是弱點了,你們別想搞我,但我誰都可以搞。

被嘲笑,不是沒有好處的,就看人怎麽看了。

“行,”鐘覆宇在那邊忙著工作的事,語氣淡淡道:“反正我們以後也不跟他們過,要是以後你有空開車送我去探監,我會跟她說是你開車送我過去的。”

媽的,真狠,王哲趁自己咋舌之前,把電話掐斷了。

那邊淩谷坐鐘覆宇對面,翹著的二郎腿都翹不住了,腿上的文件滑到了地上,他楞了兩秒才彎腰去撿,撿起來他有點匪夷所思地道:“非要鬧到這種程度?”

“王哲是想逼我跟他一刀兩斷,他做得越狠,我和他越沒可能,他是這樣想的,”鐘覆宇按著桌上的公式慢慢地看,一心兩用,“他覺得外面的世界太大了,沒必要把他的能量,消耗在一個他已經用過了的前男友身上,而且這個前男友,在要命的吸食他,需要他,把自己的壓力轉移到他身上,想讓他共同承擔自己的缺失、脆弱的那一面,他知道他的前男友想把以後畢生的孤獨和壓力通過他去解決,他覺得那個背叛過他的男人不值得他如此浪費消耗他自己,我不值得他戰鬥。”

“他不是不喜歡周凈,”鐘覆宇擡起頭,和他的CEO平靜道:“我看過周凈的資料,那是一個能自己平衡自己,不需要他消耗自己反而能給他帶來支持的人,那個人很懂他的點,不在一起,也要把生意都給他做,他還在追求王哲,王哲會喜歡死這點,他喜歡那些能看懂他的人,差一點也沒事,差一點更好,他只要照顧好自己就行。”

“你這就看出來了?”淩谷是真搞不懂這些年輕人腦子裏裝的是什麽了。

鐘覆宇點頭,“我懂他,跟他知道我的貪婪一樣,我們都清楚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他需要什麽,我需要什麽,我們都知道,我們從小就不欺騙自己和對方。”

說完他就埋頭幹他的去了,淩谷在對面嘆了口氣,站了起來,“我去盯著點,我怕了你們了。”

PS:今天少寫一點,過渡一下,明天再寫王哲對鐘母,後面還得多寫幾章才能寫完。

最近這一個多月我上午寫內容,下午備下章的綱要,我那不濟的精力在這一個來月被榨得徹底見底了,最近明顯HIGH不動了,就是大綱備得足足的,寫到一半,就累得想趴下,並且一整天都回不過神,天天萎靡不振。

我的天,就我這渣渣一般的戰鬥力,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發不了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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