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關燈
愛你妹。

王哲毫不為所動,躺在那,又裝聾子了。

雖然他隨便鐘覆宇睡,但愛不愛的就算了。

這孫子投資建廠的事趕緊定下來,等到這事穩了那天,也是他睡夠了孫子趕孫子走的那天。

等到了那天,他再趕人,那些大佬們也不會再找他,就算找他他跟他們一說,他為了東市這段時間有多忍辱負重,大佬們再沒良心,也會放他一條生路,到時候他在東市就穩了,日子照樣過。

現在王哲不敢趕,怕有什麽變數,就栽到他這個無辜人士的人頭上,影響東市經濟就業這種大黑鍋,他一個升鬥小民可背不動。

哪有什麽感情,都他媽利益,王哲不動,似乎在那一剎那間,他聽到有人屏息以待,在等著他說點啥的樣子,這下他不止裝聾了,還裝睡,鼻子一抽一抽的,打鼾。

誰愛誰說去,關老子屁事。

身邊的人笑了,可能是氣的,還在王哲腰上捏了一把,王哲忍住了疼,假裝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了枕頭裏。

孫子誒,可別折騰了,睡覺吧。

隔日王哲一起,又是大中午,鐘孫子不在了,王哲都懶得腹誹這孫了子,他昨晚為躲孫子睡得早,以為今天能早起點,不中午11點,10點總能起吧,能早點趕去公司嚇嚇員工,結果孫子大早上的起來弄了一發,孫子走了,他補覺補到一點。

媽拉個巴子的。

折騰了好幾天,王哲都虛了,腦子裏想的都是老子得吃點啥補一補這事了。

說補就補,王哲在網上訂了個新鮮腰子,等到貨送到家裏了,加藥材燉了個腰子湯,喝完才去公司。

他到公司都下午4點了,小夥看到他,白眼翻得飛起,“來啥呀,這種需要你4點上班的公司有啥好要的?”

陰陽怪氣的,王哲抽他的腦袋,順手按著他的腦袋往他辦公室走,“走,去我辦公室。”

這又不是他想晚來,孫子的鍋。

“你幹啥來了?”因為他工作量加重的小夥看他很不順眼。

“別逼我抽你啊,有啥活是需要我幹的?”王哲不以為然。

小夥是他的兵,也是他的愛將,是那種王哲沖鋒,小子們拿著槍扛著炮跑在他前面替他狂轟爛炸專門幹活的愛將,這樣的人物王哲還有兩個,那兩個現在在外面盯公司的交付,要是市裏局勢危險,王哲打算立即調他們回來,先幫公司守一陣陣地再說。

“唉……”說到這個,小夥就心累,等老板進了辦公室,他苦著臉跟王哲說:“市府跟我們公司要一筆先給預付款的貨,我看過流程了,符合他們的規定,沒坑,他們這是專門跟我們送錢的,老板,這活幹不幹啊?”

小夥十幾歲就在王哲這裏打工,他的書是王哲供著念的,大學沒畢業,就在王哲公司跟在王哲屁股後面幫王哲幹活。

他再懂王哲的脾氣不過。

他其實也是知道鐘覆宇這麽個人物的。

起初是老板的朋友們拿他來花樣調侃老板,後來有一次,等這些人的酒局散場,小夥送老板回家的路上,老板讓他停車下車嘔吐,小夥陪他在路邊吐完,老板一看時間的點都晚上三點多了,他說環衛工過不了幾十分鐘就上班了,等環衛工過來,賠個禮,給點錢再走,等環衛工上班的那點時間裏,老板跟他說了幾句話,他跟小夥說那孫子是老子初戀,過了幾分鐘,又跟小夥說,不是忘不了他,不過也確實沒人比得上他。

老板說的時候,眼裏有淚光,臉上有笑,小夥當時看了印象深刻,直到今天還清楚地記得那一晚。

在他眼裏,他老板就是個流血不流淚的狠人。

可那天他說起鐘覆宇,有笑又有淚,太特別,太特殊了。

這人自那天起也成了小夥心頭的忌諱,他都不用老板說太多,就把“鐘覆宇”三個字打成了特殊人物,沾邊他就不敢動,怕替老板掉坑,還有一個,怕老板不高興。

王哲是他老板,也是他哥,比親哥還親,讓他去炸碉堡他就不會去炸橋墩的那種親法。

認識他們的,都知道小夥的愚忠。

就因為有他這一號人物,還有另外兩號他這樣式的,他老板經常遭受嫉妒攻擊,江湖都險惡成這德性了,小夥向來一視同仁,除老板之外的老板,不是對手,就是敵人。

他老板就沒真正的朋友,就像匹孤獨的狼王,底下除了幹活的小弟,也沒誰了。

現在有錢送上門,專門看錢的小夥也不敢看錢了,在老板的考慮和錢當中,他選擇了前者。

“哪個部門的?”看把小夥為難成啥樣了,王哲一點兒也不心疼,問道。

小夥說了部門。

是走程序非常正規的部門,預付款也是規章規定內的,王哲這想著就嘆了口氣,為到手的錢飛走而肉痛,跟小夥道:“先拒絕吧,往後這樣的活都先拒絕,在章覆宇與市府沒發布合作新聞之前,這些活一概不接。”

“那接啥?”小夥很不痛快,“外面都瘋了,削尖了腦袋去市府搶活,我們送上門都不要,你是不是嫌罵我們傻逼的人不夠多啊?”

“罵唄,放心,到了後面,能撈一點,那點才是該我們吃的,別貪婪。”王哲冷冷看著他,道:“學著點,什麽時候該貪,什麽時候不該貪,看時機,看分寸,才開個頭,你現在就沈不住氣,是想被人支配被人玩得團團轉嗎?”

“我看不懂,”他就是個拉業務的,但公司的資源和主要業務都靠老板,小夥老實道:“你那一層的人脈和資源我都看不懂。”

也搞不定。

“再看看吧,有什麽事,先跟我說,你始終提著小心是對的。”鐘孫子算是徹底把他的生活攪混了,王哲年初定的公司戰略全他媽廢了,他必須馬上重新制定最新的,形勢走勢這些信息都得重新觀察獲取,公司小,廟小,這些都得靠他,媽的,孫子。

“那我們還是做以前的業務?”

“對,我跟小銀他們也會說一聲,你們兄弟三個私底下多排一下,最近這個狀況,你們看誰負責守哪一塊,現在我們主要是防,等大局一定,我邊會有單子給你們做,到時候你們再幹活。”

“不安好心的多啊?”小夥問了一句。

王哲笑,點頭,“我身邊什麽時候缺過等我不得好死的?”

小夥給他扮了個鬼臉。

王哲在公司處理了點工作上的事,又跟管理層開了個通氣會,把公司近兩個月的工作重心又重新調整了一遍。

孫子回來的第四天,王哲就已經開始調整工作戰略,累成狗,等他半夜回到家,看到家門口在路燈下拿著手機在來回踱步說話的孫子,王哲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咽氣送命。

媽的,又來了。

這家夥家裏是長針了,沒下腳的地方?

王哲在路邊停好車下去,孫子就過來了,跟在他屁股後面說著電話,一幅自然而然要尾隨王哲進家的樣子。

王哲一時之間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他還是開了門,進去就癱在了沙發上,開始翻他的手機,翻到了今天有人給他發的消息,把消息送到了也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的孫子面前。

這消息是孫子爸爸發的。

前前任,前任,老爹,除了第一天,三天來了三個重要人物,可見這孫子重吃回頭草引起的連環爆炸力有多大。

鐘覆宇瞥了一眼消息,是他熟悉的電話號碼發過來的,他父親發了一大串消息,每條消息幾百字。

鐘覆宇聽著電話那邊的人說話,掃了前面一條,接過王哲的手機,繼續看下面的。

他爸先是在消息裏肯定王哲是個不一般的孩子,現在也做出了成績。

肯定之後,在消息裏介紹了一遍範凱的優秀之處和成績,還比較了兩人的優劣勢,王哲純靠跟鐘覆宇認識早贏了一局。

最後,他爸指出,範凱才是鐘覆宇良配,他希望王哲有點廉恥心,不要因為一時糊塗,高攀不是自己世界的人,把自己不容易做出的一點小成績毀於一旦。

高高在上的威脅,不可一世的口氣,是他爸對王哲的口氣無疑了,這些字,鐘覆宇敢百分百肯定,每一個字都來自他爸的腦子。

鐘覆宇看完,把手機還給他,淡淡道:“你就不想滅了他?”

他說完,王哲樂不可支地笑了,笑得渾身都顫抖,邊笑邊罵道:“滾一邊去,那不是老子的活。”

鐘覆宇把通話按了終止,給人發了條“稍等”的消息,在他笑得發光的臉上吻了一記,道:“不好意思,範凱今天過來了,已經在東市入住。”

明天可能會來找你。

臭屁的人臉上的笑沒了,光停了,眼睛危險的瞇成,鐘覆宇飛快把他的手機扔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倒在沙發上,任由光的主人騎在他身上,雙手掐在他脖子上,脹紅著臉蛋對著他怒吼:“孫子,你怎麽不去死,不去死!你他媽的你睡別人,關老子屁事!”

鐘覆宇感到一股窒息。

王哲用力了。

可他還是沒有掙紮,他把命交到了王哲手裏。

等王哲的手松開,坐在他身上氣喘籲籲,臉上都是狠意和恨意,鐘覆宇定定看著他深愛的人的臉,道歉道:“對不起。”

“對不起你媽。”有人還是在罵娘。

“對不起,讓鄒靈逸傷害你。”鐘覆宇還是在道歉,為那件他從來沒道過歉的事情第一次朝人道歉。

“滾!”王哲還在罵。

鐘覆宇看到了他眼睛裏的淚光,他伸手扶住王哲的腰,把人拉下來,抱到懷裏,再道歉道:“對不起,我做錯了很多事。”

PS:寫懵了,腦子嗡嗡的,小手手們啊,有意思的就點一下,沒有,沒有就算了,今天……不不不,我求財心還在,同學們家裏特別富裕的,看看我呀,看看我,我特別會寫狗血,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