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嗯?”餘氏聽他突然蹦出一句, 有點摸不著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方皮。

於此同時子椿萬沒想到一直防著旭三, 沒想到還是方皮給他入學的事橫插一腳, 千萬不要出什麽狀況啊, 但此時子椿又不好出現在餘氏的視線裏拉住方皮,也不能在餘氏的眼皮子底下發出聲音。

“我是說這位先生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關在了這裏, 是一位極不公正品行有缺的人!”

“什麽?”餘氏似懂非懂, 這小子說話也太不利索了。

見狀不妙,任志墻立即橫在餘氏和方皮之間:“沒事了,不要聽他胡說, 我們還是去大廳裏談吧!”

也正在此時, 子椿忽然想到他昨也突然長了個子,就算是看臉有跡可循, 看背影總看不出所以然來吧。

於是立馬背著身子去將方皮嘴捂住扯了過來。

雖說子椿也才看出任志墻的確有些迂腐,但從歷年從他手裏出來的舉人貢生來看還是挺厲害的一個人物,不可片面評價。

在子椿的龐大背影出現在餘氏眼前時,餘氏才發現原來柴房裏還有一個人。

子椿將旭三扯到角落裏,吳風李康見狀不對, 立馬跟了過去:“你幹什麽!”

而柴房外,任志墻給幾個體己學生使了個眼神, 學生會意便將餘氏請去了大廳。

屋外安靜了下來,子椿才將捂住方皮的手放下。

“走開,你不好生掃你的死,捂我幹什麽!”方皮嫌他剛剛還握住掃帚的手臭。

“你可還有把柄在我手裏, 你可忘了?”

“我知道啊,所以你剛剛請官府來查案到底什麽意思?”

“你放心,那件事過去便過去了,我是不會到處說的。”

仿佛打啞謎似的,旁邊的吳風李康看的一臉黑線。

方皮是沒將昨夜他強迫子椿那事告訴兄弟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雖說是兄弟,但他們長有嘴啊,保不齊會亂說。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方皮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為何看見比他還高的子椿站在眼前瞬間沒了別的性趣。

“你不想繼續讀書倒罷了,我可是要繼續考舉人的,所以交學費讀書這事你可千萬別給我弄糊了!”

“那你直接給你交錢的那夫人說就是了啊,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嘛!”方皮不能理解,看子椿似乎面有難處,故意打探道:“你和那夫人什麽關系,怎麽連見她一面都不敢?哦,應該是你怕她見著任志墻把你關在柴房裏,不讓你繼續在這裏讀書了,但你咋就這麽膽小呢?任志墻罰你過來掃地的事你就肯這麽忍氣吞聲?”

子椿淡然道:“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錯,理該受罰,我是不想讓夫人為我擔心。”子椿極力掩藏好他和餘氏針尖對麥芒的關系,要是讓方皮知道他故意誘騙餘氏交學費的事,指不定什麽時候和餘氏聯合起來將他一軍。

“呦呵,這件事可不是你的錯嘛,看來你還是有幾分正義感的。”

李康倆兄弟也點點頭,這子椿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正說時,仨兄弟肚子一緊又要拉了。

“哎喲,不行了,再來一次……”

仨兄弟又各自找了個幹凈的坑拉屎去了。

子椿連忙跑去門邊呼吸新鮮空氣,說起來,他真的是徹底敗給了拉屎,要不是那次拉屎掉進了茅坑,可能也發展不到現在這樣吧。

而旭三此時在體內雖然屏蔽了五感,不能說話,但還是能接收到子椿獲得的信息的,見子椿正在呼吸新鮮空氣,立馬取消了屏蔽模式:“怎麽樣,他們這味道還不錯吧。”

“我求你以後別再害我了行嗎,只要有你出馬辦的事,我就沒有那一次不是幫你收的尾!”

“哈哈,放心吧,下次不會了啊,”旭三打趣,可一下子他又想起了某事“你說餘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殷勤反常了啊,她會主動又樂意的幫你交學費?”

“我可不也正納悶著嗎!”子椿靠在門邊一臉沈思,連同旭三爺陷入了不斷的猜測當中。

甫安學館的待客大廳。

此時學子們都被任志墻招呼回了學堂念書,只剩餘氏和任志墻倆幹瞪眼。

餘氏又恢覆了滿面的笑容:“這是我給子椿準備的換洗衣物,麻煩先生叫他出來接一下吧。”

餘氏剛剛就在眾多學子中搜索子椿的身影,發現他並不在。

任志墻有些為難:“是這樣的,我剛剛叫幾位學生出去收集我明日要講課的標本了,因而他並不在學館裏,我這不也是為了鍛煉鍛煉他嘛。”任志墻可不想看著裝兜裏的錢再飛出去。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多蒙先生關照了。”餘氏一臉的感恩“那這衣服就麻煩先生幫我轉交了。”

“會的會的。”任志墻也並不願意說子椿可能已經穿不下的事,等學館裏剛發生的那會子事清理幹凈了,以後便不用藏著掖著了。

又閑聊了會子,任志墻迫不及待想將餘氏送走,等會官府裏的人來了,可免不了又要多生事端。

前腳剛將餘氏送進了大轎子裏,後面便有幾個穿戴鎧甲的衙門兵走了過來。

這幾個衙門兵看起來很正派,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涉事的當事人在哪呢?”

任志墻站在甫安學館門口仰頭看著衙門兵:“就在裏面,你們快隨我來。”

於是衙門兵和阿宕秦一行一同跟在了任志墻的屁股後走了老遠。

停在柴房外後,首先發現外面動靜的事子椿。

此時的子椿差不多已經將屎清理幹凈了,但是不願出去,一直呆在房門裏。

他忽看見兵來了,立馬叫了叫昏昏欲睡的方皮。

哥仨瞬間清醒了,見來者盛氣淩人都有些害怕起來。

“這個叫方皮,是他說昨夜小樹林後出現了黑衣人。”任志墻給官兵介紹,一面指著坐草柴堆上一臉懵逼的方皮,這感覺就像孩子給他爸媽告狀“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