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壹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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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齊都的話很顯然的對我起到作用,它深深的震懾到了我的內心。

“娉娉……聽我一句勸,不要再跟池城糾纏在一起了,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希望你因為為了報覆我而搭進自己的小命,你不懂他們這種豪門的可怕之處,有錢使得鬼推磨,沒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我沒有……你要我說多少次,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卑鄙,我只想找個可以給我依靠的男人而已。”我掙脫他,吼叫到。

隨即提步就跑開。

背後傳來莫齊都的喊聲:“娉娉……我是愛你的,我們覆婚吧……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他的聲音越大,我跑得就更加的快。

我不想聽這些。

我只想遠離,

逃得遠遠的,

一切的一切跟我不再有關系。

十點半已過……

十一點半也過……

良久沒有等到電話的池城還是先撥通了電話。

小公園再度變成了我心靈的歸屬地。

“餵……”

“睡了嗎?”

“沒有?”

“你聲音怎麽了?哭了?”

“沒有……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問吧。”

“假如你媽誓死阻攔我們在一起,到時候你會怎麽選擇,真的到要不是媽,要不就是女人的地步,你會怎麽選擇?”

良久……

“我媽又去找你了?”

“沒有……”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很晚了……睡覺吧,別想太多了。”

“嘟嘟……”

我沒能再接上說想說的話,就被他掛斷了電話。

給池巖發去一則信息,讓她來陪我喝酒。

石桌上擺有了很多的空瓶。

我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才見到池巖現身。

她愁著眉頭:“又怎麽了?一個人跑到這裏哦來喝酒。”

我苦笑一聲:“這裏好啊,不會有劫匪,安全。”

她臉上的神色稍稍動容。

我說出這句話的本身就想看她臉上的表情,但她真的顯出難堪神色。

我的心冰到谷底。

真的像莫齊都說的那樣?

那真的是給我警告。

下一次紮出來的刀就真的在我的身上?

也許這已經是池母慣用的伎倆,要不然池巖一下就能想到這件事情會跟她母親有關系。她就是這樣將池城身邊的女人一一送走的。

這個變-態的女人,到底想要找個怎樣的女人去配她兒子。

她這種溺愛已經超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範圍。

池巖坐下來,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悶不吭聲的幹完。

“巖巖……你覺得我跟你哥會有未來嗎?”

池巖微笑的看我:“我哥愛你就可以了,所有我堅信你們會有的,放心吧。”

我不再作聲。

默默的喝酒。

未來未必來。

不是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嗎?

未來本身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誰能知道明天會是怎樣子。

此時此刻我看不見自己跟池城還能有什麽未來。

就像那個愚蠢的問題:我跟你媽兩人掉下水會救那個?

答案只有一個:老婆可以再找。

確實,老婆沒了再找就可以了。

對於那個辛苦把你拉扯到大的女人,她才是他心中最為重要的。

不要試圖去挑戰那個地位。

那樣就等於挑戰道德倫理的底線。

有良知的人都知道老婆沒了可以再找。

個人的情感再大,

終究還是影響不到集體。

當晚你覺得世界已經分蹦離潰,

次日太陽照常升起。

現在的事情不是焯少要刻意的避開我。

而是我必須的避開他。

已經有好些時候沒有單獨與他見過面了,

兩個禮拜?

還是三個?

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知道他會死不死的給我發條信息過來,但都被我聽而不聞,視而不見。

這是一場情感的漩渦。

池城的離棄感。

莫齊都瘋狗般。

池母蛇蠍心腸。

種種跡象表明我也泥足深陷。

而不得其解,渾渾噩噩的虛耗在裏面。

我越是沈默的對待焯少,他就更加肆無忌憚的直接打來電話。

跟完全變了個人樣。

距離端午節越來越緊了,近到幾乎喘息之間就是。

……

“谷姐……我們先走了……”

“走了……”

我站在後面那裏拿著鑰匙鎖門,對著她們點點頭。

雖然我跟池城與莫齊都的事情沒有在餐廳裏面傳開,不過大家見到我最近總是失魂落魄的樣子都很是關心。

過了晚上九點半,這個地方基本上是安靜下來的。

旁邊的幾家餐廳同樣的沒有夜市。

只有不遠處的超市還燈火通明。

“唉……”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一個人想要靜一靜的時候又覺得這樣太孤單。

與太多人在一起吧,吵吵鬧鬧也不符合我現在的心情。

原本想在端午節來臨之際就直接跟池城攤牌,問他是否還願意帶我回去。

不過現在這個想法已經被扼殺了。

我實在怕了。

我怕自己會無緣無故的死去還稀裏糊塗的。

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何必呢?

不知不覺中我難以言喻的累滲透了我的身心,我的思緒。

衛生間裏面的燈很光亮。

在洗手盆前一面寬大的鏡子倒影著我焦脆的面容。

活的不開心的人容易蒼老。

特別像到了我這種年紀的女人。

一個不留神,

眼角處的魚尾紋淺然而生。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三十三歲了,有皺紋很正常的了。

什麽是平淡?

就是隨著歲月流逝而彰顯在身上的痕跡。

試圖掩蓋年輪的生活還能算是平淡嗎?

當我還在楞神的時候,見到一個影子出現在了鏡子裏面。

沒有足夠心裏準備的我生生下了一跳。

我沒有回頭看他,通過鏡子就知道他在註視著我,眼神中包含著許多覆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我看不清的情。

“啊少……你怎麽還沒走?”我淡淡的道。

他沒有說話,直接走到我後面,伸手放在我的腿側,滑入我的裙底裏面,就去拉扯內-褲。

“不要這樣好不好……姐很累了。”我轉過身正對著他。

他終究是個年輕人。

猶如決了口的大壩,只會源源不斷的沖刷著那個決口,越來越大。

水流越來越急。

唯有等它決了堤,水平面達到平衡之後,才會緩和下來。

我對他而言就是那個使他不斷擴大決口的人。

望著他渴求的眼神,我的心就軟了。

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情緒都忍受不住的發洩出來。

他親吻著我的淚痕。

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說太多的甜言蜜語。

甚至我們每一次的相處他都不曾說過任何的一句甜言蜜語。

他只會溫柔的輕撫你。

讓你感受到燃燒之後的溫和。

我管不了那麽多。

我們都管不了那麽多。

就在鏡子裏面倒影出我兩纏綿的影子。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何位置,只知道他需要我。

對我這副殘軀無止境的索求。

一次再一次。

一度的在我身體裏面留下屬於他的東西。

他從來不害怕對我會產生什麽後果,

每次都是停留在最深處。

也許是他有意這樣做。

也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更或者說他想要那種感覺。

我也想要要。

並且我從未拒絕過他如此做。

唯一的一次他想到安全措施都被我摒棄了。

因為我不需要。

不知為何,

從焯少那裏得到了溫暖之後,我緊皺的眉頭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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