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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訂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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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訂婚嗎

再一次近在咫尺的距離,這一次,她卻是攥緊了左手心,眸色不再平靜,帶上了幾分顫意。

江易衡低眸,冷厲的眼神輕輕掃過她的臉頰,久而,薄唇輕動,“回答我。”

四目相對,那濃烈的視線壓抑人心,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燃燒,就好像是火場裏的人,再不移開就會被融化一樣。

“我沒有……”

她想說沒有怕他,可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也許,是打心底裏自己都清楚……怕……怎麽會不怕……

怕了九年,整整九年。

便是她恨他,可九年的慣性,怎會是說不怕就不怕的。

她知道他想聽的答案不會是怕,可那句不怕她到底到嘴邊還是未曾說出。

江易衡聽著她的回答,看著她的表情,眉眼的凜然似乎又深了。

她還是怕他的!

他並不想她怕他,可現如今,好像怕他也挺好。

怕他,就會有所顧忌。

他的吻侵襲而來,鋪蓋住她所有的話語。

而蘇安顏極力承受的同時,卻也在空隙間說,“明天你訂婚……”

江易衡聽到她的話,笑了笑,輕吻著她的額角,“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麽突然間就訂婚嗎?”

那話帶著幾分戲謔,而話落下,蘇安顏怎麽可能沒有任何表情。

從林靜涵回來,到訂婚,發生的時間很短暫。

想了想,她還是淡淡的開口說,“衡哥和林小姐是青梅竹馬,為了林小姐一直單身到現在,如今林小姐回國了,所以衡哥和林小姐訂婚無可厚非。”

那是自林靜涵回國後,外界的傳聞。

那些媒體大肆宣揚,什麽叫盛世寵婚,什麽叫天生豪門少夫人,什麽叫林小姐好命……

這上面的話,看得多了,她都快要會背了。

江易衡聽著她的話,卻是忽然笑了,“嗯,不錯,繼續。”

男人雙目諱莫如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眼下都不知道他是喜還是怒。

蘇安顏握緊了手心,還是在他的眼神下,說了,“江氏家大業大,林小姐又出身書香門第,門當戶對,天造地設,自然很般配……”

她剛說完,男人淡淡的語氣,清晰不明,“心口不一,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聲音幾分性感,幾分喑啞,相互交串,卻讓她心頭一震。

她剛擡起頭,他的唇息就落了下來。

那帶有暧昧的語氣,她不明了。

心,不明了……

深夜,她伸手摸著肚子內的寶寶,心緒不寧。

是繼續將仇恨走下去嗎?還是就此收手,一個人遠走他鄉?

是啊,她淩亂了,淩亂的徹底。

……

清晨,宋姨給她拿來了徐弦店內早早就送來的禮服。

淺藍色的裙擺衣袂飄揚,宋姨親自為她穿戴好的,給她戴上了江易衡特意為她找人打造的天藍色項鏈,剛好與她的禮服相稱。

也許是年輕,便是一夜未眠,上了粉底過後,那臉再無一點黯色。

可她的心不在焉,宋姨還是覺察到了。

宋姨不禁輕聲安慰道,“蘇小姐,您不必緊張,先生這樣做必然有他這樣做的原因,在先生心中蘇小姐您才是最重要的。”

宋姨以為女孩的不安和心神不在是源於這個,本想寬慰一番,不曾想話落下,就看到女孩對她微笑的模樣。

明媚陽光,和剛才的樣子截然不同。

她說,“宋姨,你看我這樣笑著搭配這件禮服怎麽樣?”

如果是一年前,江易衡訂婚,她也許會如宋姨所擔心的那樣惴惴不安。

可現在,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離開,都是如何報覆……

而現在,她所有的心不在焉都是因為肚子內的孩子。

她不安的是不知如何處理孩子?

真的看著它一天天長大,想要拿掉,真不容易。

而她原本決絕的心,也在昨夜悄然崩塌。

這樣的自己,自己都覺得可笑。

糾結的心裏一如當初她想離開他卻又離不開他的那種狀態。

“很好看。”宋姨不知為何看著女孩面上的笑,總覺得那笑帶上了幾分面具色彩,並不真實。

蘇安顏聽後,笑了笑,狀似不經意的說,“宋姨,林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或者說,宋姨喜歡林小姐嗎?”

宋姨聽罷,先是一怔,繼而反應過來後,回道,“林小姐性格挺討喜,招人喜歡,當時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就挺喜歡林小姐的,只是先生並不喜歡。”如實的話,當時江老爺子在世,確實挺喜歡林靜涵,更是一度把她當兒媳婦兒看待的,可後來江家出事前的幾個月,林靜涵不知何原因去了國外。

再然後一直到如今才回國。

而在宋姨的印象中,江易衡對林靜涵並無特別之處,年少時沒有,長大後也沒有。

其實,如果在老爺子在世時聽到兩人訂婚消息,宋姨還不會覺得奇怪,但兩個人在之後宣布訂婚,多少還是超出了她的意外。

只眼下,宋姨看著女孩,還是生出了想要解釋的念頭。

“蘇小姐您不必擔心,先生待您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只是宋姨話未說完,就被蘇安顏打斷了。

蘇安顏面上帶著幾分難以言明的笑意,語氣有幾分自嘲,“到現在宋姨也覺得他待我很好,可他還是和別人訂婚了。”

“先生有他的苦衷。”

一句苦衷,似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能夠解釋。

蘇安顏聽後也不再說話。

宋姨看著忽然安靜下來的女孩,心上帶上打量,可還是沒發生有什麽異常。

“宋姨,我想一個人安靜下。”

宋姨聽後,只得點頭,“那好,蘇小姐,我先下去,您有事記得叫我,到時間了我再上來告訴您。”

宋姨走了,房間內似乎又恢覆了沈寂。

她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那個妝容精致,那個眉眼如畫的自己,有點假,假假的一面……

她伸手,再看了一眼左手腕那根細如針的追蹤器,禮服有些透明,她幹脆將追蹤器拿了下來,直接別在了腰間一處布料極厚的地方。

她打開了底下的保險櫃,裏面是不知何時已經堆砌起的現金和一身簡單衣物。

在這堆現金和衣物下,是一瓶白色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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