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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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施展的心機深沈,今夜只準備求婚的張新卻沒有那麽大的奢求。

他準備好了一對鉆戒,好吧,雖然鉆戒已經不值什麽錢了。

可是求婚在沒有鮮花的情況下,就只剩下鉆戒這一個程序了。

若是連這個也去掉,那這求婚除了拿身份卡以後,就真的啥也沒有了。

將鉆戒小心的揣在衣兜裏,時不時的還會用手按一按。王妃註意到他這個動作,還有些擔心地問他,“你是不是心臟不舒服呀?”

“啊?”被問的張新一臉的發懵。

“你是不是心臟不舒服?”王妃見張新這個樣子,還以為是真的哪裏不舒服,有些擔心的又問了一遍,問的時候,還在想著若是心臟不舒服要吃什麽藥。

王妃問了兩遍,張新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然後下意識的搖頭,“沒呀,我沒不舒服呀。”

“沒有?”王妃表示不相信。

“真的沒有。”

一聽這話,王妃眉眼一立,上前就擰住張新的耳朵,“沒不舒服你一定勁的摸胸口做什麽?想要豐胸還是要弄哪樣呀?瞧你那猥瑣的勁,真是夠出息的了。”

王妃上手快,擰完又罵了一句,才松手回廚房繼續還年夜飯奮鬥了。

張新只能看著王妃的背景,悄悄的在心裏說了一句,‘小辣椒,母老虎’。

施展自然是知道張新在做什麽,一會兒能做出什麽來。

想到姐夫回頭弄出來的鬧劇,施展就憋不住想笑。

記得上輩子姐夫在十二點的時候,便拿出鉆戒準備跪下來向姐姐求婚,可是一緊張就跪到了一旁的李爽腿下,抱著李爽的腿就背了一通不知道在哪本書上抄的求婚詞。

當時大家都楞了。

事後夏暖還慶幸抱的是王妃這邊的李爽,而不是她呢。不然那才叫一個尷尬。

不過當時的場面確實已經夠尷尬了。

抱著李爽的腿,一聲聲的娘娘叫著。

王妃羞得跑回了房間,李爽也在孫敬禮的幫助下抽回了自己的腿,然後張新才發現自己幹了一件多麽烏龍的事情。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如上輩子一般呢?

他真的是…很期待。

施展的期待並沒有落空。

眾人合力包了餃子,又做出了一桌子的酒菜,放了一張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春晚影碟,掐著時間一邊看春晚,一邊喝酒吃菜。

今天每人都得了兩瓶啤酒,然後還有幾瓶飲料,一瓶施展讚助的白葡萄酒,一瓶高濃度的白酒。

因為某些區域國人的習慣,都是先喝白,再喝紅,最後喝啤酒。今天也是如此,就算是女孩子的夏暖與王妃都喝了點白酒和紅酒。

啤酒倒是沒喝,因為那個時候兩個酒量有些淺的姑娘已經有些輕微的醉態了。

喝了一些飲料後,在十一點五十左右的時候,夏暖打了四個水球將包好的餃子都煮在了裏面。

現在他的水量上去了,煮餃子什麽的就更方便了。

不到五分鐘,因為夏暖水球加熱快的關系,餃子就都熟了。分別的裝盤後,眾人在電視機裏鐘敲響的時候又一次舉杯慶祝,並吃了餃子。

之後,張新撲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還是李爽的面前,還是李爽的腿。

“娘娘,……”

看了一場熱鬧,王妃紅著臉跑回了房間。在其他人哄堂大笑聲中,張新也跟著跑了進去,進行他還沒有成功的求婚。

施展看著一旁笑過後,一直在揉眼睛的某個小女人,心中不禁得意。

果然,對於某個女人來說,紅白酒是不能加果汁的。

和眾人互相道了句新年快樂,大吉大利後,施展便牽著夏暖的手,送她回房間了。

至於怎麽個送法,眾人便是心照不這宣的事情了。

十個人,一下子就走了四個。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覺得其實他們還可以幹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匆匆將飯桌子收拾了一下,六人便各自回了房間。

至於劉大軍,則是早早就搬到了王鐵山的房間,所以這個時候自然也是跟著他回去了。

……

且不說別人,只說夏暖被施展牽著手,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間,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歪著頭看著某人將貓大寶趕出房間,然後不顧貓大寶憤怒的樣子鎖上了房門。

看著施展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先是蹲在地上幫她脫鞋,然後脫襪子,最後是晚飯前特意穿上的小毛裙。

不是頭一回被他侍候了,這位貓主子的鏟屎官並沒有一點的危機意思。讓伸手伸手,讓轉身轉身。

直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也無,直到某個男人也沒有一件衣服在身上的時候,夏暖才發現今天好像跟以前都不太一樣。

“你,唔。”剛要張嘴說什麽,施展的吻便落了下來。

那吻,很溫柔又帶著迫不及待。漸漸的夏暖也投入到了其中。兩具身體毫無阻礙的彼此相貼,夏暖的手,自然而然的環抱在施展的腰上,而施展的兩只手卻一只準確的握住一團柔夷。

一只手卻摸到了那處神密地帶……

手指輕輕地探了過去,施展的唇也離開夏暖的唇邊,來到了耳垂處。

輕輕的啃咬,輾磨。

那耳朵是夏暖的敏感處,被這樣逗鬧,渾身發軟,還輕輕的發著顫。

手上使勁,那團軟軟的白兔子被捏著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形態。

“嗯,啊。”看到夏暖有些失神,施展繼續用心擺弄。

……

“我們繼續好不好?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施展自然知道此時的夏暖頭一回經歷這些,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麽,於是象征性地問了問,並未停下自己的動作。

看著夏暖失神的樣子,施展深吸一口氣,又吻上夏暖的唇,徹底的讓自己放縱起來。

“啊,疼,唔,疼。”從女孩成為女人的那一刻,夏暖瞬間便被疼痛弄得清醒過來。

眼睛睜的圓圓的看著還在用嘴吻著自己的人,下意識的掙紮。

疼死了,還有,他太沈了。

施展早就被夏暖的動作弄得火氣大漲,心疼她頭一次,所以還能壓抑著自己別太禽獸。可是這會兒子卻是再也顧不得了。

……

他愛死了這個女人。

他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就想就要這麽對她幹上一場了。

他想要將她深深的壓在身.下,然後一次一次的擁有她。

他想要將她吃到肚子裏,再也不放她出來。

“嗯,啊,唔,我,我不行了,你,你慢一些,慢一些。”

仰頭求饒,卻只換來一個更加羞人的愛憐。

“寶貝,你行的。乖。”語不成調的求饒聲,仿佛是在邀請。

一下又一下,一直到最後夏暖意識跟著混亂。

長長的夜,搖擺不停的一雙兒女,床頭守夜的宮燈也為此羞紅了臉。

……

大年初一,夏暖跟本就起不來床了。

當然了施展也沒有準備讓夏暖起床的意思。

畢竟三十回到房間一直到天亮前表演動作片的可不只是他們兩人。

或者說這屋子中的十個人昨晚都挺忙。

包括求婚成功一步到位的某位張屬姓的假公公。

施展夏暖抱在懷裏,下面的那家夥也還在夏暖的體內沒有□□。

夏暖睡的深,也就沒有感覺到剛剛睡下的某人在她翻身之時,又腫漲了幾分。

……

十點多,在又一次經歷的一場情/事後,夏暖才軟著身子摸著腰離開了自今天淩晨就沒有下來過的床。

說真心話,那種事情真的對骨頭有著一定的考驗。好多的體位,都讓夏暖覺得自己快要骨折了一般。

似是想到了什麽,夏暖連忙照了一下鏡子,她發現她的腰兩側都有些青紫的痕跡。

當然了,那兩側是大面積的,她渾身上下就布滿了這種顏色的吻痕。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今天,可是卻沒有想到會是昨天。

好吧,她還以為會更早一些呢。

畢竟某個男人天天晚上都會半夜跑到她的房間,然後爬上她的床,將她抱到懷裏就是一整夜。

或啃或咬,從來都是如此。

看著夏暖揉著腰的動作,施展瞇著眼,心情頗好。“今天基地所有的部門都會放假,初三是暗夜,這春節的假期一直要放到初十才會有人上班。就初十那天吧,我們去領結婚證。”

“咦?為什麽呀?”這種事情是不是有哪裏不對的樣子?

雖然他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可是求婚什麽的,總不能一筆代過吧?

“不是你說的嗎?”施展朝著夏暖招了招手,看著夏暖站在他面前,一把將人拉到身邊床邊坐下,然後淺笑的臉上一片真誠的反問她。

夏暖一怔,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施展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你說只要我同意領結婚證,就可以先入洞房的。”

夏暖不相信,上下地看了一眼還在賴在她床上的某個不穿衣服的男人,“真的是我說的?我怎麽不記得?”

施展一臉嚴肅認真,“確實是你說的,不然我昨天晚上,不對,是今天淩晨也就不會做什麽了。我本人還是比較保守的,雖然每天晚上不抱著你就睡不著,可是我並沒有進一步,是不是?如果不是你強烈要求,我是不會同意婚前做這種事情的。

不過寶貝,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這麽熱情,你用雙腿夾著我的腰,我都差一點被你炸幹了。”

施展忍住笑,那臉上別提多真誠了。

他就喜歡看她一臉迷糊的被自己忽悠。

夏暖:“……”原來她這麽豪放?

夏暖坐在床上,歪著頭回想昨天的事情。可是無論她怎麽想,都沒有想到她說了什麽,不過,“那我之前還說不要了呢?你為什麽不聽,還一個勁的做,做,做?”說到這裏,夏暖就覺得身上的酸疼勁又上來了。

“咦,女人在這種事情上說不要,不都是我要的意思嗎?我做的時候你不是還要我用力些,再用力些嗎?難道你是嫌做的時間短了?”

夏暖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施展咬了一下舌頭,不讓自己真的笑出來,繼續逗著她,“不是時間短,那就是我技術不熟練?熟能生巧,這種事情做多了,就熟練了。你要是這會兒還想要,我也再練練怎麽樣?”

夏暖:“…我不,呃,你不用練。”夏暖想說她不要,可剛一張嘴就想到了剛剛施展說的女人不要論,於是立馬改口。

施展像是不相信夏暖的話一般,非常認真的再一次確認道,“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夏暖咬牙,沒有好氣地瞪了一眼施展。

施展輕咳了一聲,又繼續道,“你放心,等過完年我們就去領證。你的要求我是一定會滿足的,所以這個時候,你不用再害羞。”

夏暖:“……”你還是讓我害羞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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