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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新續:完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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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新續:完結 (2)

眼淚又出來,“可惜我們的五弟,就這樣……就這樣……”

“我想帶他回來的,但是……他太傻了,執意要留在地府。”珍珠說一句話就要停幾次,但是她還是執意要說完,不讓他們擔心,“不過,你們放心,他會在地府等我們,等我們百年過後,就能……就能見到他了。”

這驚世駭俗的事,如果不是珍珠本就是穿越來的,如果不是從珍珠的口中得知,兄弟幾人誰也不會相信,但是,現在他們是十分的相信,珍珠的現代靈魂,又死而覆生,他們絕對相信她的話。於是,再看曲琮,心裏多少有些安慰。

“是曲琮救了珍珠,將我們的珍珠還了回來。”越澤最後做了總結,心痛的看向曲琮,“五弟,哥哥們會好好安葬你的,你也要在陰間保重自己。”

靖影沒有說話,他能理解曲琮這樣做,如果是他,他也會用生命來彌補自己的罪過。

珍珠能活過來,是他們最大的喜事,他們也活過來了,但是再一看珍珠這樣個子……全身一半面積的燒傷,幾兄弟又頗是憂愁,可是誰也不敢說出來。

“孩子……阿布,和阿寶呢?”珍珠吃力的問。

翔宇連忙說:“我們怕阿寶受不了,沒有告訴她,現在讓阿布帶她到府裏了。現在你醒了,我們會馬上派人叫他們。”

“不,不要。”珍珠連忙阻止,“我這樣子,會嚇到阿寶。”

兄弟幾個人又互相看看,靖影小心的撫了撫她的臉,臉上露出深情的笑容,“珍珠,你怎麽會嚇到阿寶,你是她的阿媽呀。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們都覺得你最美麗,最親切。”

珍珠感動,一一看他們的臉,看到韓玉,她停住。韓玉一直停在最後邊,不敢靠近,只是用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她。“韓玉……”

韓玉眼淚啪嗒一下掉出來,扒開越澤,緩緩走上前,“珍珠……是我對不起你……”

“我們東兒……”

“你出事,皇宮裏鬧的雞飛狗跳,東兒也知道了,但是我讓小秋一直陪著他,沒事的,剛才你一醒,我已密報回去,東兒他會沒事的。別擔心。”

珍珠緩緩點頭。

韓玉又頓了頓,說:“劉婉儀和柳嫣……都在死牢裏。”

珍珠一急,“她們……”她不是想聖母,只是,“她們原並不是想至我於死地,只是想毀我容貌以解心頭之恨。只是事出意外,並不全怪她們。柳嫣好歹是七公主的女兒,是你的外甥女,劉婉儀也是因為受了委屈……”

“珍珠!你現在還在為害你的人說話,你是想讓我們難過死嗎?”靖影忍不住道。

“有果就有因,所以曲琮才自願在地府裏伏罪。我也不是要為她們求情,畢竟她們是起了惡念。韓玉,按律執法。”珍珠看向韓玉。

韓玉用力的點頭,眼淚努力的控制。按律,她們都當斬,因為珍珠的命是閻王爺放回來的,是自己求來的,是用曲琮的命替代來的,所以劉婉儀和柳嫣,依然是殺人罪。

珍珠疲憊的緩緩閉上眼。

“珍珠!”靖影已是驚弓之鳥,嚇的驚叫一聲,越澤連忙制住他,“別吵,珍珠一定很累了。”

這時,禦醫來到,當看到珍珠真的活過來時,也是連連稱奇,在韓玉的催促下,給珍珠服藥敷藥,做診治。

珍珠因為體弱,又在這個過程昏迷過去。

因為身體嚴重燒傷,以及臉上被毀容,珍珠的恢覆過程是極痛苦的,因為服用了閻王爺的紫珠,她的身體內有神奇的功力幫她生出新皮膚,於是肉身那個迅速生長的過程,令她周身如同剝皮再造一般,痛苦甚至比當初燒傷時還大,這就好比我們一般人做手術的時候還沒那麽痛,但在拆線的時候卻更痛一樣。

雖然她極力隱忍,但有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痛的大哭大叫,一哭就一身的冷汗,幾個男人輪流陪在她身邊,每次他們聽到她哭都心疼的陪著掉淚,不停的在身邊安慰,不住的幫她擦汗。

曲琮的後事她沒有參與,兄弟們也沒告訴她。

她一直想要見孩子們,直到五天後,她的傷勢好了一些,包的像個木乃伊時,阿寶和東兒才一前一後先後來到她的榻前,見到孩子,她情緒激動,差點再也看不到孩子們了,淚水如泉湧,孩子們也懂事,尤其是東兒,知道真相的東兒哭的悲痛欲絕,他說,好心疼娘親受了那麽大的苦。僅是這句話,已足夠撫慰珍珠身體的痛苦。

後來,珍珠跟靖影打聽劉婉儀和柳嫣的處置,靖影咬牙切齒地告知:劉婉儀在牢中自盡,柳嫣被賜了白綾。

珍珠大驚:“她們都死了?!”

“留她們全屍,都不解我心頭之恨。”靖影眸中是無法消除的陰霾。

珍珠凝起了眉心,她不知道要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要害她的人,她也恨,可是要是從頭算,劉婉儀是生生被他們這一家的算計給連累了,如果她不曾見曲琮,就不會愛上曲琮,如果不是她有意讓曲琮娶他,曲琮就不會娶,如果曲琮不是冷落了她……

還有柳嫣,不管她做的有多可惡,可她畢竟身份在那兒擺著,賜死了柳嫣,韓玉要如何面對七姐,面對太後……

“劉尚書被罷了官,抄了家,發配邊疆。柳刺史也被貶,七公主被撤公主封號,永不得入宮。”靖影繼續面無表情的說著處置結果。

“……韓玉這次還真是狠。”珍珠只能嘆息。

“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善人,將你害成這樣,就算他放過這些人,我也一個不會放過。”靖影冷笑了聲。

“別說了,也不全是他們的錯,柳嫣確實是利欲熏心,可是劉婉儀,多少是有些冤枉的,罪不至死。”

“柳嫣仗著皇親國戚,打東兒的主意,被你拒絕起了殺心,這種惡毒之女,死不足惜。劉婉儀就算知道了真相,可不該聽旁人挑唆,曲琮不過是一個月沒理她,他們中原不是講婦德嗎?她可以有一千種辦法挽回曲琮,可她卻選擇了傷害你。”靖影苦笑著道:“我們每個人活的都不容易,如果都這般一受委屈就想要害人殺人,還要他韓玉做什麽?所以這兩個心術不正的丫頭都該死。”

珍珠聽了無言,既然兩個人已經死了,她也不再多做婉嘆。對於靖影他們而言,只有她是最重要的,心中的恨意也能理解。

“……韓玉,好像有兩天沒來了。”突然記起,有些擔憂的問靖影。

靖影臉色不好,“你問他做什麽?我陪著你不好嗎?”

“靖影……他和你們不一樣,他現在心裏一定很內疚很痛苦,我怕他想不開。”

“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靖影說著眼中又閃了淚光,“你若是活不過來,若是一輩子躺在床上,讓我們怎麽辦?”

“我……”珍珠微微一笑,她現在兩只眼睛能睜開了,頭上的疤痕最輕,刀傷已只剩細微的痕跡,燒焦的另一半臉也已結疤。“我快好了,現在每時每刻我身體裏的肉都在長,比正常速度快了十倍,我一定能恢覆的。”

現在他們也都知道了珍珠吃紫珠的事,所以心裏很安定,只是心疼她這般受罪。“珍珠……你有沒有怪過我?”

“怪你?”

“我沒能及時自盡去地府尋你,我們說好的……”靖影困難的說出來,這些天他都耿耿於懷。

珍珠體諒的握住他的手,笑道:“傻瓜,你做的什麽事我都親眼看到了。你第一時間要自盡的,被越澤拍暈了。”

靖影又驚又窘的看著她,又緩緩轉開眸子,“我沒用。”

“傻子,就算我真的死了,也不要再那麽沖動,這麽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唉。”珍珠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是勸他死還是勸他活。畢竟換成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

“嗯,我應該替你報完仇後再死,讓你安息。”靖影卻是認真的說,然後又緊張的看向她,“所以你要記得,以後若再有不測,你一定要在地府等我,不要自己去擡胎……”

珍珠的眼睛紅了,溫柔的撫上他的臉,“傻瓜……”

想到地府,她又想到曲琮,沒想到曲琮來到這一世,匆匆不足十七年,就像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就這麽悄悄的消失了。所幸她知道他在哪裏,才不至於更加心疼。可是……“曲琮的事,我們要怎麽跟阿媽他們交待?”

“自然只能將你所說講清,不然,阿媽怎麽接受得了?”靖影嘆息著說。“你放心,你死而覆生就是好的例子,而且峽谷比較信奉神靈,到時候你再編一編,說曲琮在地府沒有受苦什麽的……”

“說他被收入做童子之類?”珍珠想到紅孩兒,微微松了口氣,“好,我們要編一個美麗的謊言。”

“對了,傲雪快回來了,我今天接到信兒,看日期,他就這兩天到。”

珍珠點了點頭,“這麽大的變化,他回來看了,一定要哭的要死。”

次日,一早,傲雪果然風塵仆仆的來到,接到信兒,他快馬加鞭,心急火燎的終於趕到了建康城,沖回了竹園。

當看到床上已分辨不出面目的珍珠,傲雪的心情可以想像,但是出其意外的,他居然沒有哭,雖然眼睛裏已盡是紅絲,但真的比起上次尋到她時的激動不同,他沒有大喊大叫,沒有痛哭流涕,只是緩緩的蹲跪在床邊,看著她的臉,她的身體的每一處,然後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半年前走的時候,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早知道,他死也不會離開,珍珠經歷生死劫,他卻不在身邊……而他的弟弟曲琮,居然也就這麽逝去了,匆匆這十七載,好像只是個過客,如今,他們兄弟四人還是只有四人,曲琮就像個失誤,他沒有在草原長大,沒和阿媽相處,沒和哥哥們共妻,他就是個另類,好像從來不屬於他們家族。只是,他們這十年來的兄弟情,一點一滴都印在每個人心裏。

傲雪的歸來,讓哥哥們也輕松了些,隨著一天天珍珠的身體好轉,兄弟們也有了些心思重新將門鋪開起來,漸漸回歸正常的生活。而阿布也早就從自己的府裏撤回,住在家裏幫忙照顧阿媽,阿寶更是比以前乖巧,一下子像長大了五歲,長輩和哥哥不在的時候,也能自己給阿媽做些粥湯吃了。

曲琮的離開,讓這一家人更加親密,更懂得了珍惜親情。

然而珍珠還有心事,韓玉沒再來了,連她很重要的去疤日子,他也沒來。這一天,大夫幫她取下了纏了一身的白布,她身上的大塊疤整個的揭開脫落,露出了新嫩的皮膚,如同少女般嬌嫩紛紅,臉龐,也比之以前更加青春細滑,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越澤他們驚喜不已,翔宇更是激動的又哭了,靖影和傲雪一人握住她的一只手,感動的說不出話。

這是她重生的一天,韓玉卻沒來。她能體諒這些天,他因為處理她這樁案子,一定心力交瘁,劉婉儀的死讓他失去一個重臣,柳嫣的死更是讓他自己的家族起了不小的動蕩,他從來就是很重親情的人,將姐姐們看的很重,想來這個決定,也許會受到整個家族的鄙視和譴責,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也不知道太後……會怎樣?

這些她都很擔心,但是她身子太弱,沒辦法入宮,傷疤掉了的最初幾天,她只能在屋裏坐坐,一點風都不能見,皮膚沾一點水都會紅,更不要說被太陽光照了。幾個男人小心冀冀的伺候著,唯恐出亂子,將她管的非常嚴。直到過了半個月,皮膚稍稍結實些,她才能裹的像阿拉伯女人似的走出房間,還得打著傘站在樹蔭下才行。她著急也沒有辦法。

所幸不久,小秋帶著東兒來看她,她將想見韓玉的心思告知了小秋。

然後,韓玉終於來了。

覆一見到韓玉,珍珠還是嚇了一跳。他消瘦的不成樣子,眼睛裏灰暗一片,甚至仔細翻看,他的鬢間,竟是白了幾根頭發。

“韓玉……”珍珠知他受盡精神折磨,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別哭……”韓玉更加心疼的輕撫她的眼睛,“我聽禦醫說你現在太嬌嫩,不能掉淚。”說著,他放眼仔細看她的全身,笑容淺淺噙在嘴邊,“珍珠好美,就像我初見你的時候。”

珍珠苦中打趣,“是啊,受這一遭也值了。”

“珍珠……”韓玉努力壓制著情緒,手掌輕撫了下她的臉,眼睛深情的看了看她,然後突然的,轉過身,聲音顫抖地說:“珍珠,你走吧。”

珍珠一楞。

“離開建康城,回到峽谷去。”韓玉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我以為,我做了皇上就能保你一世平安,沒想到,卻反而害了你,我竟然讓我的家人傷害了你,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是我嫉妒曲琮,才想了那些手段逼走他,結果,卻連累你受盡苦痛,我無顏面對你,也沒有資格再擁有你,我想通了,這十年來,你我恩愛,這是上天給我的恩賜,我不該貪心,是我的貪念險些毀了你,我沒辦法原諒我自己,能擁有你這麽多年的愛,還有我們的東兒,我滿足了。所以,珍珠,你走吧,回到峽谷那片安寧之地,你們好好的生活,再也不要回到這個是非之地。我和東兒……會想念你的,我們……也許會去看你,會……”

“韓玉……”珍珠的心都要碎了,以她對韓玉的了解,他說這些話毫不奇怪,她就是害怕他這樣,才這麽著急的。“大人做了錯事,可以伏罪彌補,可是孩子呢?我們的東兒,你要讓她沒有娘親嗎?”

“東兒……”韓玉在努力的壓制著情緒,僵直的背影也在隱隱顫抖,“他長大了,身為太子,他有更大的使命。”

“好個狠心的父皇,”珍珠無奈嘆息,伸出手,扳他的身子,“風風雨雨已經過去了,你又不是故意,不要太過自責,你為了我,已經快眾叛親離了,我擔心你都還不及好嗎?這件事我是最大的責任,是我沒有處理好,這也是我們的劫數,你不要全攬在自己身上好嗎?”

韓玉卻一個勁的搖頭,“不,這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是我自大自負,是我優柔寡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我已經害死了你,按理說我已失去了你,我不配再擁有你,你若再和我在一起,一定還會面對危險,我不能再讓你卷入皇室的爭鬥,我也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韓玉!”珍珠有點著急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他的腰,“你是最開朗最坦率的人,怎麽現在這麽鉆牛角尖啊。”

一對上她的眼睛,韓玉的淚又湧出來了。“珍珠……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不能原諒自己,我不能保護你,就不要將你再拴在身邊,只要你幸福就好了,珍珠,我說的是真的,你走吧,那樣我才能安心。”

“真的安心嗎?”珍珠無奈的笑,“我不在你身邊了,你就能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當皇帝了?也不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麽給天下百姓帶來安康?”

“珍珠……”韓玉窘迫。

“我都說了,這件事我,你,曲琮,還有……她們,這是我們沒有調節好事情,每個人都沒有處理好才最後打了結,成了這樣的結果,但是所幸,我還是活過來了,用曲琮的命還了我一命,所以我要好好的活著,開心的活著,才能對得起大家的犧牲,和你們的愛。可是我要好好的活著,就是少不了你呀,韓玉,你懂嗎?”

“珍珠……”韓玉已無力思考,只能一聲聲輕喚著她。

“你不要再怕我會受到傷害,經這一事,我們大家都會提高警惕,你這殺雞儆猴的效果一出,周圍的人誰還敢動我?我們自己也會引以為戒的,玉兒,人生本來就是這樣的,大風大浪,我們過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我們還有很多的福要來呀,你不能放棄呀。”

“可是我怕,我怕……”如果再看到珍珠死一次,他不能想像。

“不會的,韓玉,我發誓我一定學精點,萬事只求安康,不再自作主張了。只要我們以後小心謹慎,不會再出這樣的事的。還有呀,你不想想,我若是走了,你整日思念我,就沒心思管理好國家,到時候百姓吃苦,民不潦生的,這不是讓我負了更大的罪嗎?到我們百年後再到了地府,說不定閻王爺要懲罰我,不讓我投胎呢。”

“啊?”韓玉雖然知道她是在盡力說服她,也還是有些後怕,“我,那我保證,一定不誤國事……”

珍珠氣的推了他一把,“你就這麽想離開我?”

一句話問的韓玉淚流滿面,突然一把輕輕的抱住她,“不,不想,沒有你我生不如死……你若沒有回來,我會等東兒登基後自殺,我發誓我絕不獨活,絕不……”

珍珠的眼淚在眼中打轉,猛吸了幾口氣才壓下情緒,“好了韓玉,既然我們都舍不得,為什麽要分開呢?劫難都過去了,我們該好好珍惜以後的日子才是呀。”

韓玉松開她,感慨萬千的望著她的眉眼,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父皇!我不要娘走!”東兒突然從門外跑進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

韓玉皺眉,再看了看珍珠,一下一下的點頭,“珍珠,謝謝你……”

“夫妻之間不言謝。”珍珠摟住東兒,東兒埋在她懷裏興奮,“太好了,東兒不用與娘親分開了!”

氣氛剛剛轉好,這時,翔宇走到了門外,朝裏看了看,小心地說:“珍珠,今天是曲琮的月祭,我們要去了。”

“我,我也去!”珍珠著急地說著,往外走,韓玉和東兒連忙跟上。

院子裏,越澤,靖影,傲雪,阿布和阿寶都準備好了,見珍珠跑出來,靖影連忙上前給她打傘,心疼的勸:“你還是別去了,去了難過。”

阿寶也乖巧的跑到她身邊,幫她遮擋一些陽光。

“不,我要去,我從來沒看過他,他為我而死,現在在地府一定很孤單,我要好好給他做一頓好飯,多給他燒些錢,讓他打點,不讓孟婆或者其它的鬼去欺負他。”珍珠說著,眼淚又掉出來,傲雪輕輕的幫她拭去,嘆息道:“好吧,我們幫你。”

珍珠回頭,沖韓玉父子笑了笑,“你們是否先回去?”

韓玉卻認真地說:“我們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曲琮。”

於是,一家人由珍珠連在一起,忙碌的去廚房做菜做飯,然後,浩浩蕩蕩的簇擁著,去小溪的另一邊,看望曲琮。

曲琮就住小溪的另一邊,環境優美,地勢敞亮,正對著竹屋的位置,每一天觀望著竹屋,觀望著他的親人。

珍珠知道,他們依然在一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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