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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惡化 而大皇子,他根本就不想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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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皇子, 他根本就不想娶這個侍郎嫡女,所以也懶得去和她培養感情。畢竟等到事成之後,他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而乾寧帝的寢宮之中, 太醫正在診脈。

看著太醫臉上那越來越凝重的表情, 還有父皇這個時候的虛弱狀態,裴安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父皇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

太醫瞬間跪倒在地, 不敢說話。

而一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乾寧帝,突然睜開了眼睛, 沈聲道:“給朕說實話, 朕恕你無罪!”

這各個時候, 太醫才敢支支吾吾地回道:“臣也沒有想到, 這明明之前診斷的時候陛下的病情已經在好轉了,可是沒想到這沒有過幾天, 居然惡化了起來。再給臣一點時間,臣這就去調整藥方!”

太醫說完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裴安沒有看這個太醫,而是道:“孫總管, 麻煩你再去太醫院請幾個太醫來!父皇不過是染了一個小小的風寒,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多天沒有好, 甚至還越來越嚴重了!既然這樣, 那就多來幾個太醫, 我就不相信了, 一個小小的風寒居然能到了這個地步。”

乾寧帝這個時候身體的確是非常不舒服, 因此也就沒有攔著裴安, 而沒多會, 孫總管就帶著太醫院的幾位太醫來了,他們在太醫院也都可以算作是頂尖的存在了。裴安就不相信在,這麽多人一起, 還會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風寒。

太醫們輪番上前給乾寧帝診脈,然後又湊到一起商量了一番,最後才道:“陛下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太過勞累了,所以才會導致風寒突然加重的,至於其它的癥狀,目前來看是沒有的。我們這就再去新開一個藥方,可以先讓陛下服用一日,看看效果。”

“行了,趕緊開藥吧!”太醫很快就退下去開藥,然後準備趕緊將要煎好,交由陛下服用。

“父皇,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裴安半蹲在在乾寧帝的床榻旁邊,擔心的問道。

乾寧帝他此時的確是有些難受,他雖然知道自己的確老了,身體有些不好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被一個小小的風寒打倒,而且這麽多天都沒有痊愈。

看來前幾天的確是太過勞累了,自己的身體逼近已經不比年輕的時候了,還要註意一點好,所以乾寧帝道:“這接下來幾天,奏折便不用你再為朕讀了。”

裴安心裏聽到這話,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父皇這個風寒突然加重很有可能就是累的,所以他也不能再讓父皇勞累了,因而道:“兒臣知道了。”

但是沒有想到,乾寧帝接著又很快說道:“這些奏折就先交給你練手了,你就按照朕之前教你的那樣批覆,朕相信你的能力。”

既然已經立老二為太子,那麽這些事情早晚都得交到他的手裏,現在讓他早一點接觸到批奏折的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不可。再加上最近邊關無事,朝中還有地方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這奏折讓老二這個太子批幾天也沒有什麽。

至於因為這個大臣們會知道他這個皇帝的身體病了,乾寧帝也不在乎了,反正只要他每天能堅持上朝就可以了,料那些大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興事。

裴安他是顯然沒有想到父皇會這麽信任他,很快跪在床前道:“兒臣一定不會辜負父皇期望的!現在父皇您要註意自己的身體,等父皇您身體好了之後,就可以再像之前的那樣,由兒臣給您讀奏折,然後您再口授給兒臣批閱了。”

乾寧帝他欣慰地笑道:“嗯,那這段時間你可得好好努力,要是有哪裏不懂的,也可以問內閣的幾位大人,或者在朕身體好一點的時候來請教。”

這也是他對太子的一個考驗,若是在這段時間裏,他能表現得不錯的話,他在這之後也能把更多的事情交給他。而且這也是老二這個太子向重臣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只有他表現出足夠的能力,那幫朝臣才能心甘情願的信服他這個才冊封沒有多久的太子。

裴安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的失誤,因為這些奏折批完之後交到朝臣手裏,只要是哪裏有一處疏漏,就很快會被有心之人誇大傳開。大皇子還有魏首輔他們在他被立為太子的時候早就心有不甘了,若是他這個時候出錯,就是自己給他們遞把柄過去。

所以在這段時間,他一絲一毫都不敢懈怠,不僅經常與內閣之中的幾位大人討論政務,而且每天也必是要去父皇寢宮看望父皇的,在與父皇說話的間隙,還要把白天對某些比較重要的奏折的批覆與父皇知會一聲。

盡管現在父皇把批改奏折的權利暫時交給他了,但是他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父皇這個時候也肯定派了人在觀察他的表現。因此他既要表現地出色,又不能讓別人覺得他已經越過了父皇去。所以他凡是有重要的事情,必要和父皇提上一嘴,絕對不能讓父皇覺得自己貪戀權力。

而太子說的時候,乾寧帝自然是說:“下次不用和朕說了,你自己決定就好,朕相信你。”但裴安他依舊是“我行我素”,還是習慣於凡是都和乾寧帝說一聲。

對於太子這樣的表現,雖然乾寧帝嘴上說煩,但是心裏對太子的做法卻是滿意的。這個時候,因為奏折上與以往不同的字跡,大臣早就知道了這個時候的奏折上的字跡是太子的,只是不知道僅是代筆還是真的是由太子自己親自批覆的。當然他們也不敢問,只能自己在心裏慢慢猜著。

而這日乾寧帝上朝的時候,道:“近日朕身體略有不適,奏折全部交由太子批閱,目前來看,朕的太子表現得還不錯。”

乾寧帝他近幾日上朝的時候,明顯是精力不濟了,半月之前他感染風寒身體不適的時候,上朝的時候還能堅持一二,但是現在每次是上朝上到一半,就明顯的有些力不從心了,甚至有一次差點暈過去,還好他怕這個時候引起騷亂,咬住了舌尖,這才挺了過去。

也正是因為乾寧帝日日堅持上朝,大臣們雖然知道皇上近日身體欠安,但是卻也沒往嚴重的方面想著去。

不過乾寧帝他有預感自己再過幾日可能就真的堅持不了上朝了,他很有可能在早朝的時候暈過去。既然這樣,還不如現在早一點明確宣布太子正在替他批改奏折的消息,不然等他真的暈過去,太子批奏折的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被有些人惡意解讀,到時候惹起軒然大波。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居然一場小小的風寒就讓他的身體病得如此嚴重。看著下面心思各異的朝臣,他又道:“既然太子的表現不錯,而朕最近也身體不適,想著多放松幾日,所以朕打算帶些人去京城外的行宮裏過上一個月,太醫也說這樣對朕身體好。而在朕離開的一個月,就由太子監國,眾愛卿有什麽事情都和太子說吧,朕可不想在行宮的時候還要處理這邊的政務。”

乾寧帝他若是說自己的身體連上朝都支撐不了了,必然會讓朝中的大臣開始人心浮躁起來,這私底下的小動作也會多上不少,而用去行宮休養的這個借口就正好了,這樣大臣也不會由此猜測到他真實的身體狀況。

現在他也已經在宮外派了不少人手尋找名醫了。他的風寒一直不好,還越來越嚴重了,可是宮內的幾個太醫卻對此束手無策,方子開了不少,可是卻沒有哪一種有用的。若不是他召來的幾個太醫都是自己慣用的,不可能被同時收買,他都要開始擔心是不是是他們設局騙了自己的。

眾大臣聽了這話並沒有什麽太大反應,皇上都明確說了要去行宮修養一個月,身體不好不想批奏折,奏折還有政務都交給太子,你還能臣說不同意嗎?所以大家就只能接受了這件事情。

不過皇上以前也去過行宮那邊好幾次,那個時候也是不再上朝的,只不過有宮人將他們交上去的奏折送到行宮那邊交由皇上批覆然後再送回來,現在他們的奏折不過是不送到行宮那邊,而是送到太子手裏而已,跟以前的區別也不大。

但是經過此事,他們也能看出皇上對太子的信重,不然不可能放心地將此事交由太子處理。

等散朝之後,乾寧帝很快就回到了寢宮,剛躺下沒多久,就有宮人端上了一碗藥上來。乾寧帝一飲而盡,之後才又繼續躺下。

這幾日雖然藥越喝越多的,但是卻都絲毫不見效,可是乾寧帝也只能喝下去。喝完之後,太醫很快就過來再給他診脈,只不過乾寧帝他已經對他們不報什麽希望了。

要是能治好他們早就治好了,又如何會拖到現在。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遷怒於這些太醫,但是他自己也清楚,他們的醫術已經稱得上是頂尖了,現在使出渾身解數卻都拿這麽一個風寒沒有辦法,他就算用他們的性命威脅,他們也不可能一下就把他的病治好了。而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宮外正在尋找的神醫了。

而這次去行宮,乾寧帝他自然是不會去的,去的那個是他的替身。雖然行宮離京城不遠,但是也要駕車一兩天才能到。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也經不起舟車勞頓了,而且現在天氣正越來越冷,他本就感染了風寒一直不好,若是真的去了,路上肯定會讓風寒加重的。

而他沒有去行宮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他只告訴了太子還有孫總管二人,至於帶去行宮的皇後還要貴妃,她們都被蒙在了鼓裏,而到了那邊,他安排的人也自然不會讓她們靠近自己的替身,從而發現他沒有去的事實。

而這段時間太子就住在他的寢宮之內,同時也可以幫著他打掩護,這樣就算這邊寢宮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外面的人也不會懷疑他這個皇帝還留在寢宮裏面。

只是雖然接下來的時間裏,朝中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去了行宮的是皇上的替身,一切都按照乾寧帝想的那樣發展,他的身體卻不可避免的越來越弱了,十天不到,他已經病得起不來身了,每天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

乾寧帝他的心裏也不可避免的了一陣恐慌,畢竟當死亡真正逼近一個人的時候,那滋味實在是讓人害怕。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病得很嚴重,但是直到他躺在床上時常昏迷的時候,他才清楚地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比原本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而這個時候,伺候他的孫總管還有太醫以及住在寢宮之內的太子也不由得被他遷怒了。裴安他是知道父皇的身體狀況的,所以對於父皇的遷怒並沒有生氣,只是父皇現在的狀況實在是令他憂心。

在外人眼裏,現在父皇還在行宮修養,若是父皇他現在有個三長兩短,後面肯定會滋生出一大堆不利於他的言論來。不管怎樣,父皇的身體必須撐到一個月,等行宮修養結束了才行。

而被乾寧帝暗中留下沒有跟著替身去行宮的幾個太醫這個時候也是焦急萬分。最近陛下的身體比起之前又嚴重了幾分,惡化地太快了。可是奇怪的是,不管他們怎麽診治,這都只是一個小小的風寒而已。在以前,就算是再嚴重的風寒,有了一眾貴重藥材再加上他們的醫術,也能沒多久就能好起來。但是這次陛下的風寒,不管他們怎麽治,都絲毫不見好轉的跡象,他們現在就深怕萬一陛下真的有什麽不測,就把他們拿去殉葬。

“太好了,看來那藥是起作用了,皇上這次應該是身體嚴重到了不能上朝的地步,才會借著去行宮修養而遮掩的。”魏首輔他這個時候非常興奮,被打壓了這麽長時間,他終於能舒了一口氣。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話想說?不過你可不要忘了,之前我提出這個計策的時候可都是為了你,你現在可不要說要講什麽父子親情了,陛下要是真的疼愛你,他就不會立二皇子當太子了。”魏首輔看著大皇子神思不屬的樣子提醒道。

“外祖,您放心,我剛剛並沒有後悔。我只是知道了父皇派人去民間尋找神醫了,你說這要是被查出來怎麽辦?”大皇子他有些擔憂。

“你放心,這藥是前朝秘藥,當時天下也就不過三份,第一份被前朝宮裏的人用去了。我機緣巧合下得了剩下兩份,一份用到了陛下身上,另外一份也早就在下藥成功之後被我毀了。這種藥被下到人身體裏之後,只會讓人得風寒一樣的癥狀,在怎麽診脈,也不會想到其他方面,而且現在天下不可能有人認得出來這種藥了。”魏首輔自信的說道。

“好了,不用擔心了,我們該進行下一步了。陛下現在在行宮,還不一定能撐到回來了。這個時間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而後,沒多久,宮裏就傳起了流言。陛下的身體可能是被太子下了藥了,不然如何會得了風寒卻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好,平日裏太子經常陪在陛下的身邊,下手的可能非常大。

雖然很快流言就被壓住了,但是私底下還是有不少人在談論,而朝中的大臣也隱隱約約知道這個流言了,雖然他們目前還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但是這個形勢對裴安來說十分不利。

謠言猛於虎,很有可能傳著傳著就讓人信以為真。

裴安他這個時候不可能因為這個流言而去做出什麽解釋,這樣只會讓那些原本就有些相信這流言的人覺得他做賊心虛,他更不可能將這件事情與父皇說。

所以這個時候,他只能找楊雲清私下裏商量對策,其它的人他信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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